那年，意外撞见四婶不堪的一幕，我严守秘密，挽救了一场家庭危机

文/周于江(素材提供/宋巧玲)

我15岁那年，我在无意中发现了四婶与一个男人正在酣战的一幕。我一生坚守了这个秘密，避免了四婶的身败名裂，挽救了一场家庭危机。做为军嫂的四婶，对我充满了感激，贴心的关爱温暖了我一生。

四叔是我们家最有出息的人，全镇同时当兵入伍的几十号人，唯有他六年后成为了军官，这在穷山僻壤的小山村引起了不小的波澜。

四叔回家探亲时，仅接踵而至到爷爷奶奶家，为他提亲包媒的人流，就是一道靓丽的风景。他们介绍的对象有学校的教师，公社妇联的干部，社办企业的员工等等。

最后，四叔却选中了，一个在公社烟叶收购站当技术员的姑娘。因她是个脸蛋身材最姣好婀娜，穿戴最时尚前卫，性格最活泼爽朗的女孩。

对于四叔看中这么一个女人，爷爷奶奶的均持反对意见，尤其是奶奶多次劝告阻拦终归无济于事，儿大不由娘啊。四叔铁了心的在第二年休假时，把四婶娶在了刚建起不久的新房里。

奶奶反对这门婚事的理由是充足现实的。奶奶知道四婶还一时无法随军，干柴烈火的年龄夫妻两地分居，最容易出现的问题是显而易见的。

深谙男女之事的奶奶心里更担忧的是：像四婶这样花一般艳丽的女人，肯定是男人们追逐的对象，也最容易拈花惹草，弄出些伤及门风的丑事来，到时候就丢尽了脸。

为防止儿媳做出些难堪的事情，奶奶起先想让四婶在四叔不探亲休假时，不住宿在婚房，而与她们公婆住在一起。

可这一方案被四婶当场予以拒绝，理由是：与老人住在一起不方便，实则是她嫌弃奶奶的家里的确是太邋遢。

奶奶一计不成又生一计，她让我这个十几岁的大孙女，晚上去跟四婶一起睡，明里是说跟她晚上作伴，暗里都是让我去监视四婶，这当然是四婶无理由拒绝的事情。

当奶奶通知我，以后要跟四婶晚上住在一起时，我高兴的差点蹦了起来。因为我太过喜欢这个漂亮的四婶，她每次优雅的从我身边袅娜的飘过时，一阵莫名的清香就弥漫开来。俏丽又生动的面容，浅浅的微笑，银铃般的话语常使我心醉不已。现在有机会能与四婶同室共眠，当然是我求之不得的美事。

四婶这个成熟的女人，当然明白我是奶奶派来监视她的"小特务"，可她还是很热情的欢迎了我这个小客人。

我下午放学后，在家用了晚饭来到四婶家，她先是询问了解我一天的学习情况和生活琐事，再就是亲密无间的聊些女人的私密，和她在单位的轶闻趣事。

四婶不久就培养了我晚上睡觉前刷牙、洗脸、洗下身的良好卫生习惯，还不时带回些好吃的零食供我享用，换季时还给我添加一些时尚的衣服，和女孩子的特殊用品。总之，我们婶侄女的关系处的相当的不错，她在我心目中也成了高不可攀的女神。

直到我15岁时，在一个雷声滚滚乌云密布的午后，发生了一件事，四婶的形象在我的心目中，一落千丈跌落神坛！

四婶当时在离我家6里路的镇烟草收购站工作，父母的家却在百里外的县城，她的父亲也是烟草系统的干部。

四婶的日常工作就是，在站里不收烟叶的季节，骑着自行车到各村指导解决，黄烟种植烘烤的技术问题，待收购烤烟时就回站里做收购工作。因而，大多的时间里，她的工作是自由清闲的。她一般是在站里或村里就餐，只晚上回婚房里睡觉而已。

一个阴云密布的下午，本该第二节是体育课，老师看到天有下雨的迹象，便取消了这堂体育课，要求每个学生回家取雨具来，防止放学后受雨淋。我的雨伞因早就放在四婶家，也就直奔她家去取。虽知道此时四婶正在班上，可我是有四婶家门上的钥匙的。

一到门口我就有些诧异，大白天的竟里锁着大门，难道下乡的四婶见天要下雨，早就回到了家？既便回来白天又何须锁门？又想到四婶大概累了，在家里睡了觉才锁门的。

为不惊动她，我便掏出钥匙轻开了门(此间的大门，都是里外能开的掛锁)，又蹑手蹑脚的往里走，又见院子里并排两辆自行车，待我打算推开堂屋的门时，里面竟是内插的。我只好走到四婶的卧室窗前，准备要叫醒我估计正在睡觉的四婶。

可透过窗帘的缝隙看到的却是，床上两个人赤条条的，做着令人脸红的动作。那个男子是我从未见过的非本村男人。也许是他们太过专注，也许是不可描述的那种声音让他们充耳不闻。

我又羞又恼又恨的向外奔去，不小心弄倒了院里那两辆自行车，大概才惊动了这两个寻欢的男女，我狂奔着抛开了，背后传来四婶大声呼喊的声音。

回到学校后，下午的几节课老师讲的什么，我连一个字也听不进去，脑子里充斥着那一幕丑恶的画面，心里怨恨着四婶是个毁坏我家名声，让我四叔戴绿帽的坏女人，她在我心目中的形象彻底崩塌，也不想晚上再去四婶睡觉。

那时，我觉得四婶是个很坏很滥的女人，并恶毒的想把这事告诉奶奶，让她来替自己出这口恶气，替四叔来教训一下这个乱搞的女人。尽管我当时才是个15岁的孩子，男女之间的事已将懵懵懂懂，乡村里名声不好女人也耳濡目染了很多。

下午放学时，我却发现四婶手推自行车在校门口等我，而且声称自己刚发了工资，要带我去镇上买我早就心仪的，那种紫色莲花的灯芯绒棉猴，和回力牌的运动鞋。

我心里明白四婶这是怕我放学后回家，把她的丑事告诉家里人甚至跑去告诉奶奶岂不就坏了事？才这样做来封我的口。我虽起先撅着嘴赌气不想跟四婶去镇上，可一个小姑娘实在经不起一件可心衣服的诱惑，便在四婶的力邀下顺从了她。

四婶不但给我购买了称心的鞋帽衣服，还带回来很多好吃的。在看着我津津有味的享用这些美食时，她一脸忧虑的用乞求的神情对我嗫嚅着：巧玲，今天婶做了猪狗不如的事件，婶求你千万别乱说，让人家知道了，我就成了臭狗屎见不得人了，传到你四叔的耳朵里，我们也就再难做成夫妻。我心里可是喜欢你四叔的。

我小大人似的一脸威严道:你知道这些，为什么还做这样的烂事，你这样对得起四叔和家里人吗？四婶急得哭出了眼泪，又用手扇着自己的右脸连声说：你婶一时色迷了心窍，犯了糊涂才做出了让人脸红的事来啊。

她又用一根手指冲天，交替跺着双脚发着毒誓：你婶今后要再做出这样的事，天打五雷轰！一个成年女性长辈，对一个十几岁的下辈人发这样的毒誓，虽有点幼稚可笑，可也足见四婶对自己行为的悔恨和痛改前非的决心。

直到后来，我为人妻为人母成为真正的女人后，四婶才私下道出了事情的原委。当时她与另一个烟站男技术员，去一个村里工作，中午时村干部盛情招待了她们酒饭，不胜酒力的四婶也被逼饮了些酒。

那个早就垂涎她美色的男技术员，在他们结伴一同往镇上赶的路上(途经我村)见天上滴了几个雨点，便以避雨为名拐到四婶家，一进屋就对四婶又搂又抱又啃，因酒乱性的四婶心理拒绝着，可身体却出卖了她，就这样两人在房间里激烈地冲锋陷阵起来。

有了第一次，那个男人还是时时撩拨四婶，却被已清醒过来的四婶厉声拒绝：你再纠缠我，我就告你破坏军婚罪，你就得去做大牢！由此，那个男人才不敢造次止步于雷池。

自从发生了哪事后，奶奶还是像从前一样，隔一段时间就找到我，问四婶家有没有男人去过，有没有夜不归宿过，家里有没有四叔以外其它男人的东西。我当然还是以与既往的汇报：“平安无事”。

自此，四婶像变了个一样，再没有以前的活泼开朗阳光洒脱，衣服穿戴也不怎么讲究，就连以前的略施粉黛也免了。却对我爷爷奶奶格外的孝敬，下班后三天两头过去请安问好，妯娌关系也处得融洽和睦，博得一家人的交口称赞。

四婶每年都到部队小住，四叔也有休假，可不知为什么，他们结婚很久就是没有孩子，直到后来查出了四叔是个先天不育男。

为此，四婶的娘家人，甚至连四叔也要求他们离婚。可四婶却决然的向我透露:我已伤害过你四叔一次，就决不会再有第二次！后来他们收养了一个被遗弃的女孩，也算解除了无后之忧。

经年后，四叔也转业到县烟草部门，他们在县城安了家。当然，在这样的单位工作，家庭条件是优渥又富足的。

我却在高中毕业后，复读了一年也未圆大学梦，只能嫁给了一个庄稼汉，日子自然过的清贫。四婶则尽全力从经济上帮扶我，我两个儿子从读书到大学毕业，以至后来的置房购车成婚，四婶都毫不吝啬的伸出了援手，让我们一家感激不尽。

今年春上，我去还几年前她主动帮扶我的几万元，她执意不收。我半开玩笑的这样戏谑她:你不收下这钱，我就向四叔告你的密，说你收买我，封我的口。说完，我又后悔这玩笑是不是开大了，会不会严重引起四婶的不适的，尽管我俩已都是六七十岁的老女人了。

四婶虽没恼怒，却是一脸正色的对我道：巧玲啊，我就是终生感激你，回报你呀。当时若你不给我保这个密，我会成为一人人唾骂的女人，会失去疼我爱我的你四叔，一生会苦不堪言，哪里会有今天的幸福啊。

巧玲啊，你早就是个过来人，会明白男人最忌讳的就是这种事，就是现在你四叔这个糟老头子知道了，我年轻时就那么一次过错，他也会对我不依不饶的啊。

我咀嚼着四婶说的这些，深有感触的领悟到，一个人尤其是女人，有些错是决不能犯的，有些过错是不存在改正的机会的。

四婶的过错导致了她一生的不安，如履薄冰，又内心充满了煎熬的完成了她的心灵救赎，表面看起来幸福美满，内心的挣扎和悔恨是别人无法理解的。

可反过来说，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知错能改善莫大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