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贤妃忙上前,扶她起身:你放心,回宫后,本宫会如实向皇上禀告的。相信,皇上会为你做主的。
顾小鲤也跟着使劲点点小脑袋。
【放心吧,我渣爹会为你做主的!】
陶氏这才放下心来。
至于柳儿和府医,陶氏命人立即将二人杖毙。
贤妃一行人刚走,陶姨娘,也就是陶妍,就得到了消息,她的心里一阵惶恐。再让手下的人去打听,得知柳儿和府医人都没了,她更慌了。
陶妍一个人在房间里不安地走来走去,心里琢磨着:难道她那个好姐姐都知晓了?不可能,不可能!
恰在这时,淮南王秦建回来。陶妍把自己得知的情况,都告诉了他。
秦建拍了拍身边的椅子,淡定地招呼她:来,坐。她就算知道了,又如何?有我给你做主,她又奈何不了你。
陶妍面上一阵急:王爷,今天贤妃带着九公主来了。万一,我那好姐姐要是告诉了她们,难免不会传到皇上耳朵里。妾身也是为了王爷好……王爷得为我们的未来打算啊……
秦建被她说的有点动摇。也是,他对王妃本就没有多少感情。当初,娶她也是因为娃娃亲。
直到遇到陶妍,他才尝到了情爱的滋味。
所以,他一直宠爱她。
本来,秦建早就想把王妃的位置给陶妍,但是碍于各种规矩,还有他的王位。后来,陶妍给他献了一招,那就是让她的好姐姐死。
这样,王爷就可以向皇上请旨将她扶正,并且她还能拥有王妃带来的巨额陪嫁。
陶妍是淮南王妃陶婉的堂妹,是她二伯家的嫡女。身为王妃的陶婉,因为父亲是首富,从小就生活富裕。
而陶妍家情况差很多,父母都是仰仗陶婉父母的鼻息而活。
所以,她从小就嫉妒陶婉。尤其是陶婉做了王妃后,她更是羡慕嫉妒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让秦建看到她的好。
她不过略微使了一点小手段,就达成了目的。
2.
跟了秦建之后,陶妍努力研究他的喜好,把他的心抓得牢牢的。
反观老实的秦婉,在秦建面前没有讨到任何好处。不仅如此,陶妍还变着法子地离间他们。
见秦建迟迟不语,陶妍摇着他的胳膊,娇滴滴地说:王爷,妾身有个主意,保管外人也挑不出你的错。
据妾身所知,府医已经被我那好姐姐杖毙。王爷可以就此发难。说着,她又对着秦建耳语一番。
秦建的眸子闪了闪:好,都听你的。
陶妍娇笑着靠在他怀里:王爷对妾身真好。
秦建找来的时候,陶婉刚吃了陆裳开的药,准备躺下。
没想到,他气冲冲地进门,一把拽住她的手腕,给了她一巴掌。
陶婉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何事,更不知他为何打她?
她捂着脸,吃惊地问:王爷,这是为何?
秦建瞪着她说:为何?你还问为何?你倒是给我说说,府医呢?刚才妍儿身子不适,要看大夫。说是府医被你的人带走了。
陶婉眼底划过一抹了然,看来是陶妍得知了消息。毕竟,府医被带来的时候,看见的人也不少。
杖毙,虽然做的隐秘,但是不可能不外传。
陶婉带着几分讥诮说:怎么?王爷,这是心虚了?陶姨娘指使府医替换我的药,王爷是默许的,不是吗?
秦建心中一惊,不过面上还是在强撑:你,你说什么?本王怎么听不懂?
说到这里,他咬了咬牙,快速做了一个决定:来人,王妃谋害府医,心肠歹毒。把她关到祠堂,让她好好反省自己。
身边的几个嬷嬷点头:是,王爷。
3.
她们刚押着陶婉出门,秦墨就赶过来了。
看到这一幕,他目眦欲裂,大喝一声:你们在对我母妃干什么?还不快放下她?
或许是秦墨的眼神,太具震慑作用,几个嬷嬷只能默默地松开手。
秦建听到儿子的声音,走出来:墨儿,你在干什么?
秦墨眸子闪过一抹凌厉,他冷声问:父王,我还想问问你,想对我母妃做什么?
我做什么?轮得到你来质问我?秦建冷哼一声,继续吩咐道:赶紧把王妃带去祠堂,让她好好反省反省!
几个嬷嬷又想动手,秦墨冲过去护住陶婉,吼道:我看谁敢!
这个儿子,难道反了?秦建本就对秦墨很冷淡,一心在等陶妍给他生出儿子。
此刻见他这样,更是生气:来人,世子不孝,把他也关去祠堂,让他和王妃一起好好反省。
秦建身边的四个小厮,听到他的吩咐,嘴里一边说着“世子得罪了”,一边试图过去抓住秦墨。
秦墨是练家子,三脚两脚把几人踹翻在地。
秦建面上染了一层寒霜,眼中掠过一抹锋锐,他唤:燕云。
只见一个黑衣男子,突然闪现出来,悄无声息的。
看来,是他培养的人。
“带世子去祠堂!”秦建冷着脸道。
这是个高手,秦墨明白自己不是对方的对手,咬牙切齿地说:我跟你走!
说着,他转身去扶住陶婉。
看着母子两个被关入祠堂,秦建对看门的人吩咐:不要给他们水和食物!
按照陶妍说的,陶婉的病体大概撑不了几天。
不给水和食物,就是断她的活路。
4.
第二日,淮南王正准备出门,门房匆匆跑过来说:王爷,贤妃来了!
她来干什么?淮南王有些不耐烦地摆摆手:就说本王不在!反正又不是皇上来了,还用不着本王!
想了想,他又转身对陶妍说:你去应付吧,我就不去了。
陶妍点头,只是她刚走到门口,贤妃已经进来了。
今日的贤妃身着一袭红色宫装,气势十足,她的怀里抱着顾小鲤。
昨天回去,贤妃就把王府的事儿,都告诉了顾渊。顾渊气得不行,他没想到淮南王竟是这样的人。
本来他想今日让李德福来传旨。
谁知道,顾渊刚下早朝,贤妃就带着顾小鲤去了乾坤殿。
顾小鲤指着御案,含混不清地说着:旨,旨。
【渣爹,快点啊!】
【那淮南王就是个渣渣,我要和娘亲再去一趟,怕他欺负王妃。】
【渣爹,快让王妃和渣男和离啊!】
听了女儿的心声,顾渊总算知道她是为何了。他赶紧拟定了圣旨。
淮南王的话,贤妃都听到了。
她面上一沉:淮南王,本宫今日就是奉皇上之命来的!还不快快来接旨!
淮南王不情不愿地走出来,打算跪下。
贤妃看了一圈,却没看到王妃和秦墨。
她问:怎么没看到王妃?本宫带来的这道圣旨,也事关王妃。
陶姨娘和淮南王对视一眼,谁也不肯说。
【娘亲,这两个人绝对把王妃关起来了。】
【天啊,他们不会对王妃和秦墨下毒手了吧!】
【这两个坏蛋,气死我了!好想揍他们!】
顾小鲤气得捏紧了小拳头。
贤妃心思一转,问周围的下人:王妃呢?
下人们都跪在地上,谁也不敢出声。
5.
贤妃给了舒云一个眼神,只见她走到一个嬷嬷身边,让她抬起头,问她:王妃呢?
嬷嬷吓得面色苍白,王爷就在旁边,她不敢说。
见嬷嬷悄悄地看淮南王,贤妃说:你说出来,本保你性命。
嬷嬷恰好就是,昨天押送王妃去祠堂的其中一人。
她跪下磕了一个头,颤颤巍巍地说:王妃,王妃在祠堂!
贤妃面色顿时寒若冰霜:你还不快带路!
然后,转身对一旁的舒晴说:快着人去医馆叫陆姑娘!
昨夜,陶婉和秦墨在祠堂呆了一夜。陶婉本体内本就余毒未清,身子很孱弱。这一晚,外面天寒地冻的,她又受了寒。半夜,就发起了高烧,晕过去了。
秦墨紧紧地贴着母亲。中途,他试图,让看门的通融通融,谁知,那人根本就不理会他。
秦墨前所未有地绝望。身体冷,心里更是如同三九寒冰!
这样的父亲,不爱他就算了,甚至还想让他母亲去死!简直不配为人父!
本来秦墨以为,他和母亲必死无疑。谁知道,他突然听到外面传来开门声。
进祠堂前,贤妃已经把顾小鲤交给舒云。
看到晕倒在秦墨怀里的陶婉,她让身边的侍卫:快,赶紧把王妃带去房里。
这一晚上,多冷啊!贤妃心疼了。她目光凌厉地扫向身旁的淮南王和陶妍。
“淮南王,你给本宫解释解释,王妃怎么在这里?为什么会晕倒?”
淮南王他额头冷汗岑岑,结结巴巴道:王妃,犯了错,本王让她面壁思过!
是吗?只怕是你想要王妃的命吧!贤妃不想和他虚与委蛇!
6.
“妾身给王爷作证,确实是王妃犯了错。”陶妍试图帮着淮南王解释。
贤妃冷冷地提醒她:我与王爷说话,有你插嘴的份儿吗!淮南王府的妾室,都这么没规矩吗?可见王爷平时治下不严,今日本宫就来替你教训一下多嘴的妾室!
来人,把陶姨娘带下去,杖毙!
圣旨本就是这么写的,贤妃不过是提前罢了。她是一刻也容忍不了陶姨娘了!
陶妍一听,立刻跪地求饶:妾身知罪,贤妃娘娘饶命啊!
【娘亲,干得好!】
【这个坏女人,平时仗着王爷的宠爱,没少干坏事!】
【报应终于来了!】
很快,院子里,就想起陶妍杀猪般的嚎叫声!淮南王面上终是不忍,想要求情。
贤妃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他打了个寒颤,硬生生地把话憋回去了!
陆裳的医馆离淮南王府不远,人来得很快。
她先是帮王妃退热,然后开了一剂方子,让人去抓药熬药。
秦墨全程都木然地拉着他母亲的手,这孩子看起来受到的打击有点大。
也是,一个小小少年,遇到这样的父亲,人生也是够不幸的!
7.
事了,贤妃突然想起自己是来传圣旨的。
接着,她把秦墨带出去,让他代他母亲接旨。
王府的人都跪在院子里,李德福高声宣读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淮南王妃陶氏端庄贤惠,奈何遇人不淑,特其休夫!并封其为宣平县主。
淮南王秦建,指使府医毒谋害王妃,今将其押入大牢,褫夺封号。王府良妾陶氏,主导谋害王妃,杖毙。
世子秦墨,准许其继续在尚书房完成课业,待其到15岁,另行封赏。
秦墨含泪接过圣旨:臣,谢主隆恩!
贤妃领走前,秦墨又给她磕了三个头:谢谢贤妃娘娘!
贤妃笑着扶他起来:好孩子,好好照顾你娘亲!往后有需要的地方,随时去找本宫,本宫为你做主!
这一番话,让秦墨鼻子发酸!
顾小鲤咬着磨牙饼干。
【这下秦墨的命运总算逆转了,他应该不会变坏了吧?】
【往后,还是要提醒父皇,要多给他一些关照。】
贤妃也正是此意。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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