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标题:对表“重逢”宝玺“回家”(引题)
到避暑山庄鉴古知今(主题)
北京日报记者 李如意 通讯员 崔梦蕾
“大家看这个展品,清宫造办处精品中的精品,也是乾隆皇帝御用钟里的超级明星。”在承德避暑山庄博物院松鹤斋展区内,随着讲解员的声音起落,流连于古老钟表、典藏印玺之间的游客被深深吸引,难得一见的精美展品,百年重聚的漫长等待,人们仿佛触摸到了厚重的历史回响。
7月初,由承德市文物局、承德避暑山庄博物院、故宫博物院等联合策划的“京津冀协同发展十周年展览季”在避暑山庄松鹤斋内正式开展。本次展览中,“离家”百年的多件珍贵文物首次重回避暑山庄,并有三对钟表分离百年后“重聚”,为观众带来了一场穿越时空的深情对话。
作为展览的开篇,“钟鸣盛世——紫禁城和避暑山庄藏钟表联展”在松鹤斋第一进院落举行。
故宫博物院副院长王跃工说,此次故宫博物院共遴选了40件钟表与避暑山庄所藏的20件钟表联合展出。其中一级品13件,分别是故宫博物院8件,承德避暑山庄博物院5件。展品分别由英国、法国、瑞士及我国广州、苏州等地制作,代表了17至19世纪中国宫廷藏钟表的高峰。更难得的是,此次展览中,承德避暑山庄博物馆收藏的“铜镀金三人打乐转花钟”与故宫博物院收藏的“铜镀金三人打乐转花钟”等几对钟表历经风雨、分离百年后于避暑山庄“重逢”,让人心生无限感慨。
16世纪80年代西方钟表自南部沿海传入内地,开启中国钟表收藏和制作的历史。300多年间,钟表见证了明清时期中西方文化交流、交往、交融的历史,也成为清宫典藏中非常特殊与璀璨的门类。制作于18世纪、产自英国的铜镀金升降板水法钟、铜镀金嵌螺钿花盆式表、铜镀金三人打乐转花钟等三对造型精美、细节繁缛、装饰华丽的钟表,便是其中代表。同时,为了让观众更直观地领略钟表修复技艺的精湛,展览期间还将通过影像记录资料展现钟表奏鸣及修复过程。跨越百年的清脆音乐响起,游客便沉醉于时光的流转与历史的韵律之中。
避暑山庄与故宫关联深厚久远。清康乾时期,这里被称为“夏宫”,与被称为“冬宫”的紫禁城遥相呼应,见证了康乾盛世很多重大外交、民族、宗教、文化事件,从而形成了深厚历史文化脉络。
“习武崇文——避暑山庄宫殿之宝”展在松鹤斋第二进院落十五照间房,这是故宫博物院第一次将珍藏的“避暑山庄宫殿之宝”集中展示。
一米多高的展柜里,陈列着不同玉石材质的印玺。此次展出的四方“避暑山庄”印玺均属故宫博物院所藏。“避暑山庄宫殿之宝”是乾隆皇帝专门为避暑山庄制作的宝玺,其体态方正,印文三方为“避暑山庄”字样,一方为“避暑山庄之宝”字样,都是阳文篆体,字形严谨规范,体现出宫廷御用印文的显著特点。印纽皆为交龙纽,其中三方为正统的双头交龙纽,一方为帝王制印常用的双螭纽。纽中有孔,系着一条明黄色绶带,衬托印玺的贵重。材质分别由碧玉、青玉制成,琢工精致。皆配有紫檀木宝匣,具有极高的工艺水平和艺术价值。
这次展出的四方印玺,都是宫殿玺,是乾隆皇帝专门为避暑山庄制作的。它们和康熙皇帝亲笔题写的“避暑山庄”匾额齐名,共同见证了避暑山庄与紫禁城的历史渊源。
“四方印玺从用材到做工,处处体现着皇家的威严,可谓清代印章中的‘顶配’。”避暑山庄博物院文博研究馆员李建红说。
从尺寸和印文上看,四方印玺印面为正方形,最小的一方边长5.7厘米,最大的一方12.8厘米,另外两方分别为10.7厘米和11.8厘米。
四方印玺中,有一方印台明显比其他三方要高,印台侧面有刻字,刻的是乾隆皇帝的《避暑山庄百韵诗》。存放印玺的紫檀木匣四周还刻有乾隆皇帝的《〈避暑山庄百韵诗〉有序》,序文说明了康熙皇帝建造避暑山庄的缘由——“非为一己之豫游,盖贻万世之缔构也”,并告诫儿孙和臣子们“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
这四方印玺用在何处呢?今天,在故宫博物院所藏的《弘历再仿倪瓒狮子林图卷》和《弘历避暑山庄烟雨楼图卷》等书画作品中,就能看到“避暑山庄”的印文。这些印玺和印文,记录着紫禁城与避暑山庄,一座“冬宫”和一座“夏宫”,在历史长河中的深厚渊源。
钟表“重逢”,宝玺“回家”,这些珍宝共同见证了避暑山庄与紫禁城的历史渊源,见证了朝代的更迭,岁月的变迁。如今,在这方宁静的空间里,它们再次相聚,让游客有幸聆听那段被尘封的故事,感受历史的厚重与温度。
来源:北京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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