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无知的我丢掉了青春和爱情,气急败坏贪心不足被人踹进深渊
中午两点,郑婕已经提早坐在了靠窗的位置,静静等候,在复古而华丽的长沙发中央,即使是坐姿,依然猜得出她高挑俊美。
清淡的妆容,少了几分艳俗,多了些肃穆和沉静,完全让人无法将她和她赖以生存的职业挂上钩。除了夜晚,白天的时间都是属于她的,这样闲散的日子,她过了快4年,她说,这间咖啡厅曾是他们常来玩的地方,而今,变成了伤感的集散地。
她点燃一根细细的香烟,在烟雾缭绕中向我讲述她的故事:
我的第一份职业是酒店服务生,那家酒店在江城小有名气,绝大部分的富贾名流、高官显贵常常开着车去大肆消费,吃饱喝足之余,还要给一些漂亮年轻的女服务生留下电话号码。
之所以旧事重提,不是我想挑衅传统的道德观,而是回想起来,我的情商就是在那种恶劣的环境下被开发出来的。
刚进店那会儿,带我的领班天天和某老板耳鬓厮磨,店里从上到下都管他叫黄老板,没几天日子,领班便成了黄老板宴席上的一道菜。
后来,黄老板又掉头来追求我,我没答应,也没拒绝。其实,我真的不懂爱情,更不知道什么叫原则,因为从来没人告诉过我,什么事儿该做,什么事儿不该做。
矜持了3个月,我最后还是把自己交了出去,心想,女人总归要找人,再说黄老板也待我不薄。
领班对我横刀夺爱的不义之举心生仇恨,工作上处处刁难,我实在做不下去了,就辞了工,住进了黄老板特意为我准备的房子。在我的概念里,只要黄老板的老婆不知情,就不会引发战争,顶多是造成了间接伤害,所以我一直很乖,努力让感情处于地下状态。
过了一段日子,我说想找间门面做点生意,黄老板一口回绝了。他总是在需要的时候来找我,在我这里寻求香艳的刺激。终于有一天,他厌倦了我,就像我厌倦了不停被索要的生活一样,他开始重新寻觅新的猎物,我不再是他的唯一,从来就不是。这样的经历给我的观念是:原来男女之间没有爱情,只有肉体上的相互需要,以填补心灵巨大的空洞。
我应该是带着绝望,进入到公关这一行的。
介绍我入行的朋友说得一点没错,一个公关小姐的收入相当于一个高级白领,公司规定消费必须付小费,数目多少就看客人的喜好了,换句话说,小费决定生活质量。
作为新人,我的优势十分明显,每次演出完毕,点我的客人排成了长龙,这个世界很残酷,年轻就是资本,我不用像那些“熟练工”,进了房就跳上去坐男人的大腿,哮声哮气地施展媚功,我照样能很受欢迎。
那一年,我20岁,以为自己的未来很长,世界很大,带着与娱乐场所格格不入的气息,想在这行立足。
不久,真有个贵人现身了,此人叫董扬昆,年龄长我一倍还拐个弯。
第一次见到他,我真的很担心他那隆起的肚皮会遮挡视线,让他看不到自己的脚尖,好在他披了一件很光鲜的外衣。董扬昆是某事业单位中层干部,几乎隔天就要带一帮人来公款消费,是一个连老板都不敢得罪的大客户,能得到他的青睐,无疑是捧上了一只“铁饭碗”。所以说,男人有钱有权就是爷。
散场之前,董扬昆一把拉住我的手,“拿着,你应得的。”我捏在手心一数,整整8张,惹来一堆同台竞技的女人们忌妒的目光。
从此以后,他天天来捧我的场,我犯不着再为完成每月的任务发愁。一天,他开着车送我回去,到了楼下,他问我,“不请我上去坐会儿吗?只一小会儿。”
这一坐,就没有再下来。他说,我很对他的胃口,他只给对胃口的女人想
要的生活。
关于他的私事,我毫无兴趣,既然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就要有点做情人的样子。
偶尔他会惆怅一番,说和老婆分房睡很久了,我想,这些中年男人其实也挺可怜的,在外花天酒地,挥金如土,无非是副空虚的皮囊,裹着假面的外壳而已。
没多久,我居然怀孕了,原来再周全的安全措施也无法做到万无一失。
头一回遇上这种事,我有点紧张,不得已的情况下,我发了条短信过去,
想听听董扬昆的意见,结果大半天过去了,他没任何动静,换作平时,我
从不电话骚扰他,算是做情人的规矩吧,可这一次事关重大,我管不了那
么多了。
电话通了,他显得很不耐烦,“正开会,晚上再说。”三两下把我给打发了,接着一连几天都联系不上人。
我吐得厉害,全身无力,软得像锅里煮熟的面条,连背都直不起来,我不敢跟任何人讲,做这一行,遇上这等麻烦事,无疑是砸了自己的生意,断了生计和财路,于是,我一个人上医院处理了。
隔了几天,他来电简单地问了几句,“医药费我来出,再给你2000元买点补品。”对一个病中的女人来说,关切的话语,哪怕是只言片语比什么都珍贵,我并不是那种死缠烂打的女人,可连这么一点小小的要求,他都满足不了。有钱有什么了不起,世上可以用钱摆平的事情很多,唯独买不来真心!
我向公司请了假:,回老家体养了一段日子,董扬昆好像人间蒸发了似的,没了踪影。听姐妹们说,公司新来了一个公关小姐,他改成了别人的座上客。人说喜新厌旧是男人的天性,我总算是亲眼见识了。
等我重新到公司报到的当晚,董扬昆正在隔壁房间里寻欢作乐,我托人带话给他,如果不马上来见我,我们就此玩完!话刚放出去,新来的狐狸精死命要保住这座大金山,差点和我大打出手,胜负未分,我已经布下棋局,打算好好回敬几招。
那时,正好有个杭州的大老板对我大献殷勤,只要我点头,他立刻帮我订好机票,通知佣人打扫在茶园的别墅,等着我风光入住。我从来就是一个行动派,想好要做的事情,谁也阻止不了。走之前,我故意向一个姐妹炫耀,新傍的杭州佬比董扬昆市值高出几倍,我知道不出几日,他就会收到消息。
果然,董扬昆中了我的计,得知我另投大东家的怀抱,他身体内那根不容侵犯的独占神经被挑动得刺痛,他专门打长途电话来解释,和那个女人仅是逢场作戏,想多给我时间恢复和休息。我违心地回复了一句,你过你的独木桥,我走我的康庄大道。
与此同时,我还拉了另外一个北京来的客人做棋子,那个人特老实,苦于老婆不能生育,至今在离婚的边缘徘徊,他对我并无非分之想,只是我不够单纯,配不上他想象中的天使模样。
在这几个男人的配合下,我实现了草船借箭的计谋,如愿以偿地收回了董扬昆的心,男人只有在受到威胁和挑衅的时候,才会出手表明立场,就算我对不起那些被我利用过的男人吧,至少还有别的女人可以替他们疗伤。
在感情上收复失地,意味着会再次失去,这个道理是我从董扬昆身上悟出来的。
不久后,出现在他手机上的一条暧昧短信,再度引发了一场旷日持久战。
发信的是个在汉口做生意的女商人,按照董扬昆的说法,前不久,那个女人求他开了张条,办了点事,报酬除了钱,还外加了她这个人。我听了很恼火,打电话过去羞辱了那女人一顿,“就算我不是他老婆,只是跟了他3年的情况,也轮不到你插队,你算哪门子,压根儿排不上号!”对方没等我说完就挂了线,夜里,一条陌生号码发送的短信挤进来: “你不可能是个成功的女人,我们之间只是政治交易,没有真感情,只怪你自己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想了 一夜,董扬昆从来就不是一个让人心安的男人,这几年,他寻花问柳就罢了,竟然还招惹了些不相干的女人,对我指手画脚。反正我也没想过要把一生的宝押在他身上,既然如此,不如来个了断,他爱怎么玩就怎么玩,我不管了,我只想拿回我应得的。
今年,我购置了一套新房,马上要交房装修了,我先是用商量的语气暗示他,
装修大概需要5万元的预算,请他帮忙解决,他嘴上答应试试看,私下却
拖着不给办。我憋了一肚子火,一个电话打到他家里,待他老婆“喂” 了一声,
我就挂断了。我就是要制造点恐怖气氛,给他施加点压力。
可我忘了狗急了也能跳墙,这番打草惊蛇坏了他的事儿,后果相当严重,他几乎是恶语相向,“这回你是彻底做了错事,别怪我没提醒你,闹得不能收场,最后吃亏的人不是我,一定是你自己。”说罢,他一次性丢下两万元钱,拍屁股走了人。
我很是不服气,难道在他眼里,我只值两万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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