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曾有齐白石,余墨尚存人世间。
若问余墨哪里求,白石山堂少白处!
白石山堂是中国齐白石书画院全资子公司:是目前收藏齐白石作品最多的一家书画院,全权负责齐白石文创、齐白石风尚等品牌的创立与发展致力于对齐白石书画、艺术、篆刻鉴定及拍卖等资产进行内容挖掘、体系梳理、产业推动、业态创新、价值观重现等工作的重要内容,是打造基于齐白石文化艺术的产品创新平台的重要环节。各位藏友大家好,今天我们有请时任齐白石传人、齐良芷弟子、中国齐白石书画院院长、清华美院客座教授、网易集团官方形象代言人、特邀教研主任、北京画院及荣宝斋签约画家,齐白石书画大数据鉴定专家、上海齐白石艺术研究会会长、白石山堂文化传媒的首席运营官-汤发周先生曾听他师父齐白石小女齐良芷这样说道:一九一一年春,父亲的老师王湘绮,曾邀他去长沙城内荷花池瞿府看海棠,函云:“借瞿协揆楼,约文人二三同集,请翩然一到。”祖父有诗云:“往事平泉梦一场,师恩深处最难忘。三公楼上文人酒,带醉扶栏看海棠。”
齐白石 山居图·中国齐白石书画院展览(齐白石版权拥有者)·少白公子汤发周供图
在这以前,谭祖安(延闿)兄弟曾与父亲交好,谭氏均能刻印,故往来亦多。父亲有《与谭三兄弟刊收藏印记》,附录于后:
庚子前,黎铁安代无畏兄弟索篆刻于余十有余印,丁拔贡者,以为刀法太娴,谭子遂磨去之。是时余心摹龙泓秋庵,与丁同宗匠,未知是非也。黎鲸公亦师丁、黄,刀法秀雅,余始师之,终未能到。然鲸公未尝见诽薄,盖深知余之纯用自然,不敢妄作高古。今人知鲸公者亦稀,正以不假汉人案臼耳。
庚戌冬,余来长沙,谭子皆能刻印,无想入赵扔叔之室矣,复喜余篆刻,为刻此石,以酬知己。湘绮近用印,亦余旧刻。余旧句云:“姓名人识鬓成丝。”今日更伤老眼昏耗,不复能工刻矣,弟璜并记。
齐白石江畔人家·中国齐白石书画院展览(齐白石版权拥有者)·少白公子汤发周供图
在息影林泉时,从父亲学画的也不少,女弟子如黄山桃,工画仕女,甚得老人嘉许。大叶粗枝,亦得真传。祖父有《作画记》云:
山桃画笔古雅,大叶粗枝,学于余也。人见其画怪之,余为山桃怜,因劝其仿里某者。人复见其画,大加称许,以为得胜于余也,余又为山桃惜。昌黎所谓“下笔令人惭,人即以为好矣。”故此幅先求画于山桃,桃因病辞。余幸得此爱照,因亦从俗画之,所谓大惭者,人即以为大好矣。
父亲在另一篇《作画记》中写道:
画中要常有古人之微妙在胸中,不要古人之皮毛在笔端。欲使来者只能摹其皮毛,不能知其微妙也。立足如此,纵无能空前,亦足绝后。学古人,要学到恨古人不见我,不要恨时人不知我耳。两记均寥寥数语,足见祖父在这一期间,不但画境日阔,对于只求学取皮毛,不知究其微妙的一些所谓艺术家们,尤其是对那些根本不懂艺术的画匠,都是一个很好的启发和教育,直到现在也还有他一定的意义,值得艺术界重视。
齐白石 滕王阁借山图·中国齐白石书画院展览(齐白石版权拥有者)·少白公子汤发周供图
父亲在息影林下期间所写的文章,尤其是书信,艺术性较强,内容简练丰富,是下了很大功夫的,现附录三函于下:
复杨颦春书
钦州万里,闻杜宇已伤情,是时四月中矣。忽辱手书,喜极生恨。湘城白石,咫尺天涯,况复迢迢边地也。羡君红粉,嫁得其人。愧我青衫,老犹作客。十年毛发,对镜全衰。孤夜梦魂,还乡无计。未知何日,可使颦君见而怜之也。
与郭中将人漳书
楚生来,自言见公后,无由再谒,复索余书,以当蹇修耳。年来慕公之贤豪,欲往事之无门以入者,或苦求余书以作荐。故连日以来,所奉之书,皆以曹丘自命,实非多事。余且能尽其心,犹恐力之不及以为愧。为人谋至于如斯者,亦如公之为余谋也,幸不罪其烦聒。余犹不拒绝邻友者,亦正为公之不能拒绝于余。楚生来,见而怜之否,亦在公命耳。
与黎大培 銮书
齐璜顿首,松庵社友先生:璜自游广州归,几拟进谒,因以事卒未果,愧甚!一日独坐,回忆二十年前,与公频相晤时,退园(按指王仲言)、云溪,多同在坐。坐必为十日饮,或造花笺,或摹金石,兴之所至,则作画数十幅。日将夕,与二三子游于黏溪之上,仰观罗山苍翠,幽鸟归巢;俯瞰溪水澄清,见蟛蜞横行自若。少焉,月出于竹屿之外,归诵芬楼促坐清谈。璜不工于诗,颇能道诗中之三昧。有时公或弄笛,璜亦姑妄和之,月已西斜,尚不欲眠。当是时,人窃笑其狂怪,璜不以为意焉!
璜本恨不读书,以友兼师事公。恒闻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又闻圣人云:“朝闻道,夕死可矣。”窃以为物各有俦,得与有道君子游,安知其不造君子之域,故尝以得从公友为自幸焉。迩年以来,奔走半天下,轮蹄销尽,回首旧游,宛如梦寐。尤可叹者,买山僻地,去白石愈远,平生之知旧艰于来,璜亦艰于往、独坐杜颇似枯衲。间欲遣闷,则徘徊于门前流水之门,欲畏射工,含沙中影。登屋后之岭,则多荆隈,刺。又有伏虺,见人昂首吐舌、作意不避。临风则有大蜂绕人群飞,举步多恐。安得化身为蜗牛,负其庐置之于罗山之侧而不可得。然一复知前二十年欢聚之盛,朋友之良,嬉游太平之日,此景此情,不可再得,窃自悼也。
璜十年长于公,聪明不及,前时好学之心日灰。年愈老,神愈倦,有旧时有道君子其相远无疑矣,公其何以教之。(未完待续)注:以上图文节选自讲座《少白公子趣说齐白石》 主讲人:汤发周
甲辰年 【龙年】编撰于华东上海齐白石书画院(上海浦东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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