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花》⑥：守不住底线，人生就会麻烦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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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书友好，我是伏琴。

欢迎来到【好书共读】栏目，愿更多的人爱上读书。

今天我们共读的作品是：金宇澄的小说《繁花》。

世界上任何书籍都不能带给你好运，但它们能让你悄悄成为你自己。

——赫尔曼.黑塞

昨天的共读中，陶陶在夜东京的饭局上，结识了摆服装摊的小琴，颇有好感。

蓓蒂的钢琴被人搬走，蓓蒂和阿婆失踪了。

至真园饭局上，徐总的秘书苏安闯进来，当众威胁汪小姐必须打胎。

1

各奔东西

曹杨加工组总共有5座冲床。5室阿姨，是阿宝同事，40出头，有三个小孩。老公昌发，是棉纺厂工人。

黄毛是该厂正式工人，老婆死了3年，5室阿姨比较关心，曾给他介绍过不少女工对象，但都没成。

5室阿姨，永远和风细雨，微微一笑，让人觉得舒服。

这天下午，阿宝独对冲床，发现了黄毛与5室阿姨的奸情。一周后，再次撞见。

70年代初，小毛做钳工。他的师傅姓樊，大胖子，是钟表厂8级钳工。解放前跟外国铜匠学生意，车钳刨磨铣，样样精通。

樊师傅说，做生活就是做人。想要腰板硬，自己先要做到，出手要漂亮，别人就无话可说。

沪生分配到一家小厂，混了一年半，父母找到关系，调入某五金公司做采购。

他经常出差，认识几个列车员，买不到票，就安排坐邮政车。工作人员经常坐在邮袋上，拆信封，看各种信件。

此刻，沪生通常独坐于车门口发呆，想起姝华。

姝华去吉林务农已经几年了，少有来往，只是半年后写了一封信。

沪生希望收到姝华的信，但他心里明白，不会再有信来。

姝华走前，归还几本旧书。其中一本书内，夹有一张便条，上面写着：

曾经的时代，已经永别，人生是一次荒凉旅行。

2

怀孕风波

这天晚上，阿宝眼看苏安进来，当众质令汪小姐立刻去做人流手术。

汪小姐滴酒未沾，强留几分假笑。徐总立刻离座，拖了苏安就走。阿宝见汪小姐面色严肃，欲言又止。

三位太太告辞，李李送行，包房里只剩下阿宝与汪小姐。

阿宝问，怀孕是真的，还是假的？

汪小姐发恨地说，等徐总进来，我倒要问一问，苏安有什么资格对我指手划脚？

一会儿，李李进来，汪小姐说，就算我怀孕，我有老公，正常呀。

在李李追问下，汪小姐沉默了一会儿说，我老实讲吧。

为了生二胎，我跟宏庆已经办了假离婚，为了不影响宏庆的职位，立刻也找人办了假结婚。

三方约定，等小孩出生，报进对方户口。我再跟宏庆复婚，我跟小孩的户口再迁回来。事成之后，我们付给新老公费用。

结果领了结婚证，医院查出来我是假孕，空欢喜一场。

我们只好跟新老公打招呼，让他再耐心等一等。新老公是钟表厂下岗工人，会武功，脾气好。

阿宝问，叫什么名字？住哪里？

汪小姐说，叫小毛，名字我不记得，住在苏州河旁边。

李李说，关键信息没讲。

汪小姐又接着说，在常熟我和徐总稀里糊涂地发生了关系，一个月后发现怀孕了。宏庆得知怀孕，殷勤周到。但是我心里发虚，不知道孩子是谁的。

我就跟徐总打电话说我怀孕了，徐总无所谓。隔了一天，苏安就打来电话，一个接一个，打过来骂人，逼我去流产。

3

银凤得逞

小毛娘逢人便讲，全靠领袖的照应，小毛才分配到钟表厂工作，档次太高了。

小毛爸爸说，小毛以后如果讨了一个蝴蝶缝纫机厂、凤凰脚踏车厂女工做老婆，一年就可以领到手表票、缝纫机票、脚踏车票。

星期天一早，父母去上班，小毛提着菜篮上三楼。银凤跟上楼来说，我来剥毛豆。

银凤说，小孩去外婆家了。夜里太热，只好赤膊。小毛不响。

银凤轻声说，剥了毛豆，到我房间坐一会儿。小毛不响。

两人剥毛豆，银凤捏着小毛的指头说，有伤口了，痛吧。小毛想抽开，银凤捏紧说，二楼爷叔去上班了。

这时一阵楼梯响，大妹妹与兰兰跑上楼。

大妹妹说，想问姐姐借电唱机。兰兰说，这是沪剧《碧落黄泉》。

大妹妹说，嘘，别人晓得，弄到派出所，麻烦了。

银凤想了想，还是搬到3楼来听吧。

三个女子听得如痴如醉，汗流浃背。小毛面孔发烫，热得实在撑不住，果断推开了北面老虎窗。

3个女人吓得让赶快关窗，小毛不肯，彻底扫兴。

兰兰和大妹妹愤愤地下楼，银凤说，小毛，下去帮我泡热水。

两个人下楼，2楼后间爷叔的大门紧闭。

小毛拿着一对热水瓶，到前弄堂泡开水。回到银凤房间，床前大脚盆里已经放了冷水。

银凤关房门，小毛想走，银凤一把拉紧，难得有清静，到里边去坐，喝杯冷开水。

房门哒的一锁，小毛心里一抖。坐在窗台前，听见银凤在背后脱衣裳，一阵水响。

银凤说，帮阿姐拿肥皂盒子。小毛不响。银凤说，我不方便拿，不要紧，姐姐是过来人了。小毛不响。

银凤叹气说，小毛，不要紧，总有这一天的，转过来看看姐姐。小毛一直看外面，热出一身汗。

银凤忽然轻声说，看看姐姐，有啥关系呢？做男人，勇敢一点。

小毛慢慢回头去看，一阵窒息。银凤站起来，一把拖了小毛，湿淋淋坐到床上，小毛迷迷糊糊倒了下去。

两人吃过冷面，小毛准备开门上楼，忽听隔壁一声咳嗽，两人一惊，二楼爷叔回来了。两人重新回到床上。

一男一女，一层楼板之隔，近在咫尺，但小毛每次溜进银凤房间，并不容易，每次要等机会。

两人这层关系不是结束，而是刚刚起步。

见面不自由，甚至相当苛刻，双方的兴奋与倦怠周期也此消彼长。

过年后，大妹妹接到分配通知，上海革命电机厂的安徽代训，即上海户口，先迁安徽，暂留上海培训2年，到了期限，就要去贵池军工厂报到。

第二年，兰兰同样分配到安徽宁国，据说是到一家手榴弹工厂做学徒。

兰兰娘是个角色，几次上门，哀求小毛娘帮忙。小毛娘的弟弟是地段医院医工，最后搞到一张“视神经萎缩证明”，兰兰因此留沪。

4

汪小姐一次酒后乱性，结果意外怀孕，导致自己弄不清孩子是谁的，而且被人当众羞辱。

小毛面对银凤的诱惑，屡次想拒绝，但终究半推半就地开始了不伦之恋。

人生在世，谁都想过随心所欲的生活，但是不要忘了遵守各种底线。

底线，是做人的根本。

守不住底线，人生就会麻烦不断。

汪小姐是否流产？小毛和银凤的关系会被撞破吗？

敬请期待明天的共读。

（图片来自剧照，如侵请联系删除）

作者简介：

1.伏琴，大号长期约稿作者，讲书稿签约作者，大学老师，写作导师。

2.学员近100%的上稿率，超过半数上稿大号，不少学员第一篇就冲上大号，包括零基础学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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