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剑拔弩张到一笑泯恩仇，80年代末中苏关系为何迅速走向正常化？

导读

• 处理中苏两国关系时，毛主席的底线是什么？
• 珍宝岛响起枪声，苏联军方为何气急败坏？
• 苏军强硬派策划大举进攻中国，勃列日涅夫为何举棋难下？
• 面对苏联的积极布局封锁，毛主席如何破局？
• 80年代后期，中苏双方关系何以迅速破冰？

且让本文带您重温二十多年间从冰封到迅速解冻的中苏关系，回味一系列政治外交决策背后老一辈革命家的深谋远虑。

序章：两国关系急转直下

1950年代末期，随着在建立长波电台和联合舰队等涉及国家利益的问题上分歧越来越大，中苏两国的关系开始渐行渐远。

毛主席与赫鲁晓夫在天安门城楼上

所谓建立联合舰队，就是把两国的领海和领土互相开放给对方海军，但是中国海军的力量还十分弱小，即使苏联开放领海也不可能开到苏联领海上去。

再说，中国的海军军舰开到别国的领海上有什么意义，又有什么价值呢？

对于毛主席等老一辈领导人来说，中华民族和千千万万革命烈士抛头颅，洒热血，和日本帝国主义、国民党反动派、美帝国主义等轮番血战了几十年，才换来国家的主权独立和民族自由，这是绝对不可能交换的。

新中国政府不是丧权辱国的清政府，也不是媚外卖国的国民政府！

作为报复，苏联领导人赫鲁晓夫停止了对中国在核武器技术上的援助。

1960年7月，赫鲁晓夫撤回了所有驻华的苏联专家，销毁部分技术图纸，并撕毁了与中国合作的几乎所有经济合同。

当年援华的苏联专家与中国同事

在这个时候，新中国正遭遇空前严重的自然灾害，因此苏联的行为本质上相当于落井下石，想要中国的好看。

但毛主席领导的中国人民顶住了苏联方面的压力，通过自力更生，艰苦奋斗，于1964年10月16日爆炸了第一颗原子弹，很多人认为，这枚原子弹就是中国的“争气弹”。

巧的是，就在两天之前的10月14日，赫鲁晓夫被罢免了苏共第一书记和部长会议主席的职务而黯然下台。

有感于赫鲁晓夫在新中国研发核武器过程中的“贡献”，毛主席不失风趣地说：“应该给赫鲁晓夫颁发一枚一吨重的大勋章。”

在和美国的全球冷战日渐紧张的大背景下，以赫鲁晓夫及其继任者勃列日涅夫为首的苏联当局开始对外频频出手，到处挑起武装冲突，甚至武力干涉兄弟国家的内政。这也引起了毛主席的高度警惕。

苏军坦克开进布拉格

1968年1月，捷克斯洛伐克开始实施对国家政治经济体制的改革，宣布要建立符合自己实际情况的社会主义模式，史称“布拉格之春”。

捷克的特立独行令勃列日涅夫十分恼火，1968年8月20日晚上，苏联及华约国家出动军队公然侵略捷克斯洛伐克，苏军很快占领布拉格，“布拉格之春”夭折。

苏联强硬干涉捷克斯洛伐克的行为在国际上引发了轩然大波，不仅中国政府对此发表公开谴责，就连同为社会主义国家的罗马尼亚也提出强烈反对。

在欧洲发生的事件只不过再一次证明了，苏联军队不仅仅是摆设，而是会咬人的真老虎。

来自中国北方的压力骤然增加。

一、珍宝岛的枪声

根据苏联与蒙古国政府签订的《苏蒙友好合作互助条约》，苏联取得了在蒙古国境内驻军的权利，从而将苏联从东北到西北的对中国的数千公里战线连成一体。

庞大的苏军装甲集群

从1965年开始，苏联将驻扎在中苏边境和蒙古境内的部队逐步扩充到50多个师，分为三个军区：远东军区、外贝加尔军区和西伯利亚军区，总兵力超过70万人。

此外，还有超过1万辆坦克，1.5万辆装甲车，1.2万门火炮的大量装备，以及超过2000架飞机和最可怕的战略火箭军，苏军“钢铁洪流”绝非浪得虚名。

有这样强大的武力作为后盾，苏联方面当然有恃无恐，开始频繁在边境地区挑衅和肆意拦截、殴打中国边防人员。

从中蒙边境到北京只有500多公里，一旦战争爆发，苏联坦克可以在几天之内抵达北京城下，对于60年代末、70年代初的新中国来说，这样的威胁如同一把利剑每天悬在头顶。

毛主席领导的中国政府不甘示弱，以眼还眼以牙还牙，同样在沈阳军区、北京军区、兰州军区和新疆军区部署了超过百万人的庞大兵力，并将大部分最先进的坦克和作战飞机部署在北方。

在这样紧张的状态下，发生小规模的武装冲突几乎是不可避免的。

部署在中苏边境的苏军

1969年3月2日早上8点，苏联军队出动坦克对在珍宝岛巡逻的中国边防部队进行拦截，并开枪打死打伤6名我边防军战士。

遭到苏军袭击的是解放军23军67师217团，前身是陶勇、卢胜的华野四纵，这是一支天不怕、地不怕的部队，当年在长江上第一个炮击英国军舰“紫石英”号的就是他们。

苏军开枪打死我们的战友，这还能忍？激烈的枪声当即在面积不过0.74平方公里的珍宝岛上响起。

经过短暂的激战，苏军惨败，死伤60余人，并损失装甲车、指挥车、卡车各1辆，狼狈撤出战斗，解放军也伤亡了50多人。

过了两周，苏联出动100多名步兵，在50多辆坦克和装甲车的掩护下，再次向珍宝岛发动进攻，企图完全占领这座小岛。

坚守在珍宝岛前线的解放军

为了阻击解放军登岛作战，苏军还调来了重炮向集结在乌苏里江对岸的我军猛烈射击，火力的猛烈程度完全不亚于当年抗美援朝时的美军！

战斗结束之后，美军的间谍卫星观测到“在中国一侧的江岸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苏联炮兵留下的弹坑，看起来像月球表面。”

我军的重火力有限，但负责一线总指挥的217团1营营长冷鹏飞沉着冷静，命令火箭筒抵近射击，并驱赶敌人坦克和装甲车进入我事先布置的反坦克雷区。

冒着敌人的枪林弹雨，我军火箭筒手华玉杰和副射手紧密协作，射击奇准，连续打中苏军四辆装甲车，由于频繁发射反坦克火箭，华玉杰的耳朵被震聋，副射手就靠拍打他肩膀为他指明射击方向。

由于我军把反坦克地雷用白色床单包住，在冰雪上根本看不出来，也无法避让，苏军中计之后，一辆编号为“545”的T-62坦克被反坦克地雷炸断履带无法行驶，只能抛锚在冰面上。

被我军缴获的苏联坦克

在混战中，我方后援的75式无后坐力炮大显神威，连续击毁苏军两辆装甲车，并击伤多辆坦克和装甲车，迫使苏军再一次败退。

随后，双方围绕着这辆坦克的争夺又爆发了一系列战斗，到4月份为止，苏军在冲突中伤亡250多人，损失18辆坦克和装甲车，解放军也伤亡了150多人。最后珍宝岛仍在解放军的控制之下。

但最让苏联军方感觉丢脸的是，自家被视为陆军骄傲，号称当时世界最先进的T-62坦克不仅被炸瘫在中国的国境内，最后还被中方缴获拉到了北京，成了苏军侵略中国的有力证据。

为了把这辆被苏军炸沉在乌苏里江江底的重型坦克打捞上来，以纪庆昌为首的中国工兵与苏军斗智斗勇，在付出了多人伤亡的代价后，终于在旅顺海军潜水员配合下把坦克拖上了岸。

23军由此成为了解放军历史上少有的和日本鬼子、国民党反动派、英帝国主义、美帝国主义、南朝鲜军和苏联“老大哥”都打过仗，狠狠修理过对方的部队。

珍宝岛事件爆发后，苏联方面反应强烈，进一步将边境驻军增加到64个师，80万人，并调集了3400多架作战飞机和800多艘海军舰船，加上10万战略导弹部队，使得其边境总兵力增加到114万之众。

苏联火箭军令世界战栗

很快，苏军在黑龙江和新疆地区连续挑起武装冲突，企图挽回颜面，解放军在与苏军的小规模战斗中互有胜负。

二、从军事到外交的全面较量

整个1969年，新中国的北部边疆都笼罩在来自苏联的巨大核阴云之下。许多西方媒体预测，苏联和中国很可能全面开战。

态度强硬的国防部长格列奇科元帅得到部长助理、斯大林格勒战役的英雄崔可夫元帅的支持，主张“一劳永逸地解决中国问题”，并试图说服勃列日涅夫使用核武器。

同样主张武力进攻的还有总参谋长扎哈罗夫元帅，在苏军总参谋部制定的作战方案中，甚至已经出具了一份“四路闪击”中国的行动计划：

一路苏军沿当年对日本关东军“八月风暴”作战的老路，通过哈尔滨南下沈阳；一路苏军以坦克集群为先导，通过内蒙古大草原用一周时间直逼北京；一路苏军进攻新疆的乌鲁木齐；另一路以空降部队为主突袭兰州。

苏军强硬派代表格列奇科

此时的苏军高层都是经历过苏德战争残酷考验的老军人，有胆有勇，战争经验丰富，并且在国内政治影响力非常巨大，这也是为什么在60年代后期-70年代前期苏联在美苏争霸中占据优势的原因。

当然，格列奇科等人的方案主要站在军方的立场上，作为总揽全局的最高领导人却不得不考虑全面对中国开战的严重后果。

第一，使用核武器不可能彻底毁灭中国的战备能力，由于中国已经把大量重工业和专家、技术人员都转移到西南三线，苏联的核弹无法将其全部摧毁；

第二，以毛主席的性格，那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此时中国不仅有原子弹，1966年还爆炸了氢弹，虽然投射能力不强，但如果在进入国境的苏军坦克集群头顶炸一颗，任你多少坦克都得完球。

第三，解放军陆军的战斗意志和作战经验是全世界第一流的，十几年前在朝鲜战场痛击美军的恐怖战绩令苏联记忆犹新，此时在北方边境的上百万解放军，绝非短期内就能解决的。

对于战胜中国勃列日涅夫并无十足把握

中国不是捷克斯洛伐克，苏联要想打赢中国军队光凭部署在双方对峙一线的70-80万陆军根本不够，至少要从欧洲再抽调100万人，准备打几年！

可是别忘了，在欧洲的“铁幕”对面还有北约的几百万军队虎视眈眈，一旦在中国陷入持久战，苏联将面临两线作战的极为不利的局面。

苏联的全球战略重点始终在欧洲，为了边界问题就和中国全面开战不符合苏联的整体利益。对于这一点，勃列日涅夫的底线和态度是很清楚的。

时任苏联部长会议主席的苏共元老柯西金、苏共政治局委员苏斯洛夫（他们俩是三巨头之二）和外交部长葛罗米柯也不赞同动武，于是勃列日涅夫转而企图使用军事威胁和外交压力并举的手段，迫使新中国在边界问题上让步。

然而，新中国政府接下来出乎意料的一系列操作，令苏联方面目瞪口呆。

1962年的毛主席和周总理

正如中国人常说的一句老话：东方不亮西方亮。既然苏联企图孤立我们、封锁我们，那我们为什么不把眼光放得更远一点呢？太平洋的对岸，有人正巴不得和新中国改善关系。

由于中国多年来的抗美援越，美军在越南战场陷入进退不得的困境，1969年，新上台的美国总统尼克松开始通过巴基斯坦政府和中国秘密接触。

为了换取信任，美国人甚至向中国“出卖”了苏联企图对罗布泊核弹基地使用核武器的绝密情报。

尼克松表现得如此积极，主要是出于两点考虑：

第一，获得中国的配合，体面地撤出已经埋葬了数万美国大兵的越南战场；第二，利用中国抵消苏联在亚太地区咄咄逼人的攻势。

对于毛主席来说，美国人的热情来得恰是时候。

基辛格访华

1971年7月，美国国务卿基辛格秘密访华。1972年2月，美国总统尼克松访华，并先后与周总理、毛主席会晤。这一突然访问震惊了世界。

尼克松访华使得西方世界掀起了与中国建交的热潮，整个1972年，中国先后与英国、荷兰、希腊、西德、卢森堡、澳大利亚、新西兰等国建立或升级了外交关系。

1972年9月，日本首相田中角荣冲破国内阻力访华，随后与周恩来总理发布联合声明，中日邦交实现正常化。

在美苏争霸的大环境下，毛主席不会允许任何一方利用中国充当自己的马前卒，而任何一方都可为新中国取得更有利的博弈态势所用。

苏联企图封锁、打压中国的梦想破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中国与西方的关系全面走向正常化，以及与美国在战略协作中达成某种默契。

周总理接待田中角荣

这使得原来应付苏联倍感吃力的美国渐渐地缓过劲来，苏联在全球争霸中的地位逐渐从攻势转为守势。

三、流花流水春去也，换了人间

尽管从外交战场上压制中国的图谋已经破产，苏联方面仍然期望在周边给中国制造麻烦。

1978年底，苏联和越南签订友好互助条约，成为军事同盟关系，苏联承诺将协助越南对付来自其他国家的军事进攻。

这个其他国家，自然是指中国。

1979年2月，中国发动对越自卫反击战，苏联权衡再三未敢出兵，坐视越军被解放军胖揍而只发表了一纸轻飘飘的外交声明“谴责”中国，这使得苏联的国际声望大跌。

对越自卫反击战中解放军攻克谅山

但苏联并未放弃称霸亚洲的打算，为了消除美国在阿富汗的影响，同时威胁中国和反苏的伊朗，1979年底苏军大举入侵阿富汗。

勃列日涅夫本以为能够一举摧毁阿富汗国内的反苏力量，不料苏军如美军一样陷入了战争泥潭。

由于遭到美国、中国和许多国家的抵制，1980年莫斯科奥运会总共只有81个国家参加，是1956年以来参加国家最少的一次奥运会，许多国家即使参加也只象征性地派出了一名旗手。

没有中国的支持，苏联在国际政治舞台上的处境空前孤立，对外军事行动也到处碰壁，这使得苏联领导人不得不开始正视与中国为敌的巨大错误。

1982年3月，珍宝岛事件13年后，已经病入膏肓的勃列日涅夫在乌兹别克斯坦的首都塔什干发表讲话，主动向中国释放和解的信号。

苏军飞机在阿富汗被击落

勃列日涅夫的讲话引起了邓小平的重视，并安排外交部召开了简短的新闻发布会，表示“两国关系如何发展要看苏联的实际行动”。

1982年11月，勃列日涅夫去世，随后接连两任领导人都执政不过两年就猝然去世，老态龙钟的苏联政府对于维持全球霸权已经力不从心，在1985年3月戈尔巴乔夫上任时，面临着一个超级大的烂摊子：

对外方面：在阿富汗的战争胜利遥遥无期，干涉埃塞俄比亚、安哥拉的内战徒劳无功，反而消耗了大量资源，美国自从里根执政后恢复进攻态势，使得苏联疲于奔命。

对内方面：国家体制腐朽不堪，前几任领导人发起的经济改革均告失败，长期的穷兵黩武使得苏联的国民经济处于崩溃边缘，人民生活水平严重下降。

迫于内外交困的窘境，戈尔巴乔夫急于谋求改善与中国的关系。他相信，只有中国才是帮助苏联赢得国际生存空间，进而应付美国的关键。

戈尔巴乔夫内外交困

这时小平同志也意识到，解决中苏之间长达二十多年紧张关系的时机即将到来了。既然是苏联方面有求于我们，那就必须拿出诚意。

这个诚意说简单也简单，就是撤除对中国的威胁：从中苏边境和蒙古撤军，从阿富汗撤军，停止对越南的军事援助。

为了集中力量搞经济建设，1985年下半年起新中国开始大规模裁军，此时苏联在北方边境依然部署重兵，并试图在西、南两个方向包围中国，对我国发展经济、巩固国防十分不利。

只有给国家创造安定的外部环境，才能让人民群众过太平日子！当然，这句话对苏联同样适用。

1986年7月28日，戈尔巴乔夫在海参崴发表重要讲话，声称苏联在任何时候和任何级别，都愿意与中国进行讨论和建立关系。

戈尔巴乔夫试图和西方全面和解

5个月后，苏联从蒙古国撤走了军队，1987年，已经发生严重财政赤字的苏联停止了对外国的援助，其中自然也包括越南，1988年初，苏联开始谈判从阿富汗撤军事宜。

从这时起，苏联正式放弃了称霸全球的目标，转向自保。

时间跨入1989年之后，苏联控制下的东欧各国已经处于剧变的前夜，面对汹涌的社会变革浪潮，已经自顾不暇的苏联却无力阻止。

而随着苏联逐渐走向崩溃，曾经一度和中国异常热络的美国已经悄悄转变了态度，对中国的新一轮封锁和打压已经迫在眉睫。

特别是在一些涉及中国核心利益的关键问题上美国的两面态度，更让中方感觉美国人靠不住！

邓小平看到，苏联和美国两个大国谁都不能倒，倒了哪一个，对中国都不是好事！但苏联崩溃的速度实在太快，没有办法，只能尽快采取行动了。

两个大国最好哪一个都不倒

已经处理了中美建交、中英香港问题谈判等重大问题，并正在推进中越关系正常化的邓小平希望以自己所剩不多的时间把这些历史包袱解决掉，不要留给后人。

1989年2月15日，苏军从阿富汗全部撤离，1989年5月15日，戈尔巴乔夫访华，并于次日会见了邓小平。

会谈中，邓小平举重若轻地说了八个字：结束过去，开辟未来。

自1969年珍宝岛事件开始的二十年对抗和敌视，自此一笑泯恩仇。

没有复杂的谈判和讨价还价，双方于5月16日爽快地宣布两国关系实现正常化，这是因为双方都知道，已经没有时间可以拖了。

戈尔巴乔夫访华

中苏关系的正常化使得苏联从两国边界撤出大批军队和物资，大大减轻了资金压力，同时双方迅速达成一系列军事和经济合作协议。

尽管两年之后苏联仍然解体，但借着中苏关系的正常化，中国得以建立了与俄罗斯等独联体国家的友好关系，特别是提前奠定了与俄罗斯的边界谈判基调，排除了两国关系中最大的一颗炸弹。

2019年6月5日，中俄两国元首决定将两国关系提升为“新时代中俄全面战略协作伙伴关系”，这在中国的对外关系中独一无二。

1989年的中苏关系正常化对于此后30多年，以及今后很长一段时间的世界局势具有十分重大和深远的意义。在这其中，老一辈革命家的高瞻远瞩和果断决策功不可没。

向小平同志等杰出的老一辈革命家致以崇高的敬意！

历史性的会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