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品道电影
于谦
vol.96
“不能脱离人物太远，
不能离开生活太远”
短视频｜言寺、一昂
文｜一昂
熟悉于谦的人都知道，于谦爱玩，之前还出过书，就叫《玩儿》。
他自己时常说，相声是主业，其他都是玩票，比如电影。但他总是玩着玩着，玩出不少名堂。在电影《老师·好》里，他的演技让观众眼前一亮，“原来于大爷那么会演。”
大家对他后续的电影作品有了期待。时隔多年，他才终于带来了电影《没有一顿火锅解决不了的事》。
这部电影对他而言是个意外，只是拿到剧本之后，他就非常喜欢，“剧本到我手里的时候，剧情逻辑已经很严谨了，一环扣一环，看得我没法放下，用了半宿时间看完，非常喜欢。”
他连忙让团队协调了前后的工作时间，插入了这部戏的拍摄，于是，《没有一顿火锅解决不了的事》有了于谦，有了于谦创作的九饼。
面对1905电影网的镜头，于谦不止一次感叹自己对剧本的喜爱，虽然这次拍摄周期并不长，但每个演员都铆足了劲。“大家下了戏，就会去于谦老师房间聊剧本。”同剧组的演员田雨说到。
于谦看似玩票，却总是玩得认真。
01.剧本
在拍《没有一顿火锅解决不了的事》（下文简称《火锅》）之前，于谦刚在重庆和梁家辉合作了电影《老江湖》。这是他少有连续接演两部电影作品。
因为他真的喜欢《火锅》的剧本，喜欢电影里不断反转的桥段。
悬疑题材反转太多，落在剧本上固然好看，但是当演员一开始走戏，就容易显露出不少细节问题，即便是前期剧本已经看似非常严谨的《火锅》。
因此，《火锅》的剧组一结束当天的拍摄，演员们私下又会聚在一起聊剧本，据点永远是于谦的房间。
不仅如此，每次大家上午拍完放饭，就会聚在一起讨论刚拍摄完成的内容，“如果一细聊，发现有不太严谨的地方，那吃完饭，这场戏就重新拍。”
在拍摄《火锅》过程中，剧组每个部门都沉浸在如此良好的创作氛围中。电影几乎是顺拍完成，所有剧情和人物情绪都能在一个情绪线里推进，给了大家很多的空间。更重要的是，早在拍摄前一周，导演就带机，让演员们走了一遍戏。
没有一次预演能成就完美，到了实际语境下，总会有情况发生，“位置一走，道具一拿，可能会跟场景有不符合的地方，就得重新调整。”每次这种调整如蝴蝶效应，一句或是牵扯到另一句的表达，或是影响未来才会拍到的戏，“那就都要调整。”
有时候如果这场戏聊不通，大家就不拍，坚持把整场戏聊明白再开机。单就火锅里该涮什么食材，团队都反复调整，“有的食物咀嚼会影响台词发音。”
电影始终是遗憾的艺术。
“哪有完全满意的，只有更好，没有最好。但最起码故事线、人的情绪性格、各方面都立起来了，又把想说的事情说明白了，这就可以了。”于谦说道。
几乎每次电影拍摄，于谦都会花费如此大的精力在剧本上。之前的《老师·好》的创作，从剧本到组团队，他始终是参与者。我们说他是“剧本医生”。
他朝我们笑笑，“这不敢当，只是咱不管是相声舞台，还是影视作品面前，有那么多年的经验。甭管什么角色，都也是人；甭管哪个故事，也是身边发生的事，咱不能脱离人物太远，不能离开生活太远。我只是用自己的阅历，给导演提个建议。”
02.反转
于谦在接演《火锅》之前，只知道杨幂和李九霄会参演该片，但他期待与每个演员的合作。
果不其然，几位演员的合作最后都迸发了不少新的笑点和情感。杨幂和于谦有过两次临时的点子，为电影增色不少。
其中有一场戏，是黄小蕾饰演的角色以时迁的戏曲扮相走场。当时杨幂饰演的幺鸡对着时迁来了句，“迁儿哥。”这一声同音词，不免与演员于谦生活中的昵称“谦儿哥”有了互文的趣味。
这是杨幂想的梗。 当时这个点子出来时，大家把想法和导演说之后，都觉得非常有趣。只是对于于谦而言，这并不简单，“我不拒绝这个梗，从杨幂嘴里说出来也比较合适，而且和剧情一点都不突兀，但我不能有任何反应。”
在于谦看来，如果自己有任何表情反馈，那么不管是这个角色，乃至剧情叙事，都会带出戏。他极其在乎一部电影的完整性。
于谦是所有演员中，最早看到成片的人之一。李九霄看片相对较晚，时不时会在微信上问他，电影的反转会让观众觉得突兀吗？事实上，这也是于谦前期担心过的问题。
“比我预期好。”这是他看完片后的感受。
不管是故事走向，还是演员水平，他都了解，但是最终成片效果是拍摄过程中，作为演员很难理解和想象的，“各个部门把电影创作的太好，太漂亮了，而且再加上导演后期的各种配置，最后呈现出来的效果，又提升了一大块。”
至于电影剧情的反转，它不是硬生生地转，“是根据人物情绪的，一切都是情理之中，意料之外的。这部电影的反转，实则是给观众营造的一种观影氛围。”
整个故事因为九饼的一条信息而起，把所有人聚到了一起。九饼不一定是戏眼，但他始终是那个关键人物。在剧组很多人看来，戏里戏外的于谦，对于《火锅》亦是如此。
03.演员
围绕于谦总有很多标签，演员之外，更多是相声演员，他也总是把“相声演员是我的主业”挂在嘴边。
回看他的表演之路，从简单客串，再到《战狼2》的精彩配角，最后到《老师·好》中，多年磨一剑的苗老师。
在外界看来，于谦的演员之路，走得很稳。
他自己似乎也没有太多目标，或者想法，“要有喜欢的剧本才会去演。”
不止于此，其所在的德云社也有越来越多的相声演员开始跨界，不仅仅是电影，还有电视、综艺节目等等的文娱节目，“我特别希望相声演员在不耽误自己相声创作之余，能够参加各种各样的文艺表演。”
在于谦看来，那些形式都是丰富相声表演技巧的一种渠道和方式，“一定要从中能够吸引很多东西，把学到的东西运用到相声里。同时，大家也是在拿自己的相声技巧作为进入其他行业的敲门砖，都是共通的，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只是如此跨界，不免也会因为往日的固有形象，让不少观众有所质疑。
“打不打得破标签还是形象，还是需要看观众。我们要做的就是在镜头前，让观众不跳戏。有时候观众对相声演员的认知已经在这儿了，我们更要极力的把表演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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