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士团队牵头 中药“单挑”西药！散寒化湿颗粒重磅研究成果在国际权威期刊发布

2024年4月24日，由中日友好医院曹彬教授、中国科学院院士仝小林团队牵头的全球首个多中心轻/中型新型冠状病毒感染中西药头对头研究成果。在权威期刊《Science Bulletin》（一区，IF=18.9）发表，题为：“Effectiveness and safety of Sanhan Huashi granules versus nirmatrelvir–ritonavir in adult patients with COVID-19: A randomized, open-label, multicenter trial”，评价了散寒化湿颗粒 (SHG) 与奈玛特韦片/利托那韦片（Paxlovid，以下简称“P药”）对照治疗轻型/中型新型冠状病毒感染有效性和安全性的随机、开放、多中心临床研究。

头对头研究，是指采用临床上已使用的治疗药物或方法作为直接对照，在同等试验条件下开展的临床试验，可视为两种药物的直接“单挑”。这类研究的目的是对药物的疗效和安全性进行更直接、细致的研究与对比，通过头对头试验的直接对照，能够为医生和患者提供准确的临床证据。对此有专家指出，中药要有敢于“单挑”西药的勇气。中药和西药哪种更优？如何证明中药的价值？没有比“头对头”临床试验更直观的方法。

在2020年初，仝小林在湖北武汉抗疫前线根据多年中医临床经验，结合地域气候特点、患病人群临床特征研制出中药通治方——寒湿疫方（又称“武汉抗疫一号方”）。

此后，康缘药业按照相关制剂注册要求，结合疫情期间临床实际使用药物的生产工艺，研制开发成散寒化湿颗粒 (SHG)，SHG由20种中草药组成，含有多种有效成分，可退烧，缓解COVID-19相关症状。于2022年10月获批上市，被中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批准用于治疗轻中度COVID-19；《2019年新型冠状病毒病诊疗指南(第6~10版)》推荐使用该药物，在新冠肺炎流行期间，武汉、舒兰、长春等多地使用该药物。

中国工程院院士肖伟介绍，该药在全国新冠疫情防治中广泛应用于临床，据统计，湖北武汉覆盖人群达5万多人，使用72.3万剂；河南、吉林、江苏等多省覆盖人群达到30余万人，使用220余万剂，显著降低了轻型/中型患者转重率。

据介绍，在此次头对头研究开展之前，团队已经从武汉收集到大量真实世界的临床数据，开展了散寒化湿颗粒对社区隔离人群干预效果的真实世界研究。中国中医科学院首席研究员刘保延介绍说：“当时在社区向隔离人群发放寒湿疫方的时候，我们在中药袋上贴上了二维码，服用方剂后的人群可以通过扫描二维码填报问卷反馈自己的疗效。并且我们还组织了志愿者进行随访。”该项研究结果显示，用药7天后，散寒化湿颗粒可显著缓解咳嗽、咳痰、气短、食欲不振、腹泻、发热、乏力、情绪紧张等症状，症状消失率均在98%以上，这成为散寒化湿颗粒临床新药审批的重要参考。

2022年2月，口服小分子新型冠状病毒感染治疗药物P药获我国国家药监局应急附条件批准。它由奈玛特韦和利托那韦两种抗病毒药物组合而成，在临床上用于治疗伴有进展为重症高风险因素的轻至中度新型冠状病毒感染成人患者。P药可有效降低高危患者住院或死亡风险，在WHO《治疗学与COVID-19生活指南》中被强烈推荐。

此项头对头研究比较了两种药物治疗成年人轻/中度新型冠状病毒感染有效性和安全性。于2023年2月13日在中国7个省的21个医疗站点启动。本试验纳入了在COVID-19症状出现后72小时内就诊的18 ~ 70岁患者，并给予了第一剂干预。

研究者通过集中式交互式应答技术系统以1∶1的比例将符合条件的患者随机分组，分别接受SHG(每日3次，每次20 mg[相当于96 g SHG中药制剂]，共5日)、口服P药(300 mg奈玛特韦+ 100 mg利托那韦，每12小时1次，共5日)。从2023年2月13日至2023年5月12日，共有436名参与者在中国的21个医疗站点接受了筛查，其中200人接受SHG治疗，198人接受P药治疗。两组皆连续服药5天，随访至第28天。

此项研究结果显示，与P药组相比，SHG组对于COVID-19的11个目标症状，显著缩短了发热、咽痛、咳嗽、疲劳消退的中位时间；其余7种症状，包括鼻塞或流鼻涕、呼吸短促或呼吸困难、肌肉或身体疼痛、头痛、呕吐、恶心和腹泻的缓解时间两组间无显著差异。显著缩短患者体温复常中位时间；在用药5天内，服用P药患者核酸转阴率高于SHG组，抗原转阴的中位时间P药也短于SHG组；SHG组及P药组未发生严重不良反应，安全性良好。研究结果表明，在5天的口服治疗过程中，SHG在缩短持续临床恢复的时间方面是有效的。接受SHG治疗的参与者不良事件发生率较低，其安全性与P药相当。

此项研究是首个以标准抗病毒药物为对照组的随机、开放标签、多中心试验，旨在评估中药对所有COVID-19相关症状持续临床恢复的有效性。

“无论是前期的真实世界研究和此次的头对头研究，都证明了中医药的疗效，这表明，在面对新发突发传染病时，应把第一道防线交给中医。”刘保延说。

“本次头对头研究成果补齐了以‘中药通治方+社区+互联网’为框架的创新社区防控机制‘武昌模式’最强循证证据的一环。”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政府督查室主任王辉表示，武汉抗疫期间形成的“武昌模式”，在未来应对重大公共卫生事件时具有示范意义。此项研究成果出炉，更加验证了中医药在应对新发突发传染病时就应第一时间加入“战场”，在没有疫苗、医疗资源紧缺的情况下，大规模在社区人群中推广使用中药通治方，可有效阻击疫情蔓延态势。

仝小林院士表示，“这是全球首个多中心轻/中型新型冠状病毒感染中西药头对头研究成果。”研究为散寒化湿颗粒的疗效提供了高级别的循证医学证据，证明了中医药在治疗传染性疾病的时效、实效、高效、速效。更重要的是，它用科学数据证明了中药通治方的临床优势，为打造中医药防治传染病长效机制提供切实可用的临床方案和科学研究的范本。仝小林认为，此项研究的最大意义是帮助全球医疗界认识到中医药是未来新发突发重大传染病的第一道防线， “只有中国，才能建立起这种特色、特有，也是世界独一无二的中西医结合疫病防控体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