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南，杀戒大开

张美兰，越南女首富，华人地产大鳄，女版许家印，近日被判死刑。

越南开了杀戒。

张美兰一案为越南有史以来最大金融诈骗案，涉案金额高达904亿人民币，相当于越南GDP的3%，而许家印的负债2.4万亿，占中国GDP的1.9%。

张美兰涉案金额是越南军费的两倍。越南辛辛苦苦搞对外出口，结果近一年的贸易顺差都落在了她的手里。

庭审中，光是传唤的证人就有2700多名，相关证据足足塞满104个箱子，重达6吨。

在86名被告人中，张美兰是唯一最终都不承认犯罪的被告人。

坊间传闻，张美兰在临刑前说自己将价值2亿人民币的黄金沉海，这个不知是真是假的流言，迅速引发了越南民间的寻宝热，大量渔民化身加勒比海盗，出海寻找宝藏。

越南，先是跟着中国闹革命，然后反目成仇鏖战十年，后来又紧跟着中国的改革开放，叫做“革新开放”。而后来的军队经商，房地产崛起，也一个都没落下。
在张美兰被判刑前的前两个月里，越南高层高频率访华，按俄罗斯《消息报》报道，越南在认真研究加入金砖国家。
今天越南对首富动刀子的因果，都写在惊心动魄又波诡云谲的历史之中。

小店

1945年，二战刚结束，日本人跑了，法国人卷土重来，越南人在胡志明领导下，深入北越山区，进行艰苦游击。

1949年初，胡志明给周恩来去密信求援。

恩哥，颖姐： 弟与哥姐相别十年，时时思念，且有许多新事要告诉你们。弟谨代表鄙店祝贺贵公司的伟大发展，鄙店年来生意颇好，意欲争取时机，打胜对方，谨派亲信伙计两人，赶紧求你们帮助。

胡志明称越军为小店，梦想着成为中方一样的“公司”，在当时是密语，后来却一语成懴。

新中国成立后，中方军事顾问团入越，助越南组建正规师，长期协助越军作战。

在中国军旅好汉的加持下，法军节节败退，法国元帅塔西尼在巴黎郁郁而终，美国坐不住了，将法总理梅耶请至华盛顿共商大计，决定扶植南越傀儡政权。

武装到牙齿的法军如雪片般空降至越南西北重镇奠边府，越方将领眉头紧锁，中方顾问团团长韦国清则微微一笑：天赐良机，法国人既然来了，就别让他们走了。

开战短短几天，号称东方凡尔登的奠边府被越军炮火轰成废墟，法军发疯的空投物资，却纷纷落入了越军的营地。

心急如焚的法国驻英大使面见丘吉尔，乞求这个爱比V的白胖子点头支持美国空军对奠边府的轰炸，因没有英国参与，美国国会就不会支持轰炸行动。

爱比V的白胖子叹息道，我知道你们难，我们也难，大家都难，现在已不是殖民时代，新加坡问题、土耳其问题、香港问题已经够我们烦的了，你们自己想辙吧。

数百年殖民史，随着亚非拉的觉醒，开始落下帷幕。

不久后，在中国顾问团的协助下，越军发起总攻，中方援助的喀秋莎火箭筒成了法国士兵的噩梦，经过一番恶战，法军举起白旗，越南官兵听到捷迅，纷纷冲出门，跑到韦国清的住所大呼：

韦同志，我们占领了奠边府。

1954年7月，日内瓦会议达成和平协议，以北纬17度为分界线，北面为越南人民军集结区，南面为法军集结区，法国逐步撤军，越南将在两年后的1956年举行全国选举。

包括中苏英法在内的绝大多数与会国都在和议上签了字。

唯独美国没有签。

礼物

奠边府之战两年后，吴廷琰兄弟以舞弊手段，夺得西贡六十万张选票，得票率高达98%，之后成立越南共和国。

在越南寻觅傀儡的美国眼睛一亮，与吴廷琰一拍即合，大量美援跨海而来。

彼时，凡是从北越来到南越的难民，都会收到一个“欢迎包裹”，里面有牙膏、肥皂，以及几罐牛奶，包裹上写着：这是美国人民送给越南人民的礼物。

肯尼迪主政后，派副总统约翰逊访问南越，席间，吴廷琰滔滔不绝，约翰逊插不上嘴，只能随声附和：你就是越南的丘吉尔。

临行前，有个美国记者问约翰逊，你的话是真心的吗？

约翰逊嘟囔了一句，狗屎。

有了美国支持，吴廷琰腰子硬起来，沉迷鸦片美色，并将亲友安插至政府要害部门，令崇拜希特勒的四弟吴廷瑈掌控警察部队，五弟吴廷瑾接管顺化前皇城，二哥吴廷俶成为天主教顺化教区总主教，六弟吴廷练被任命为驻英国大使。

在吴家王朝的腐败统治下，越南民不聊生，怨声四起。

1963年6月11日，越南僧人释广德在西贡十字路口用汽油引火自焚，熊熊烈火燃烧的瞬间，被《纽约时报》记者大卫·哈伯斯拍了下来，旋即轰动世界，吴廷琰政府迎来当头一棒。

肯尼迪看到释广德自焚照片，惊骇之中差点跌倒，大叫“耶稣基督”。

这一幕，在2024年以色列驻美大使馆门口再度上演。

释广德自焚事件后，吴廷琰试图安抚，却被四弟吴廷瑈及弟媳陈丽春搅黄。

陈丽春出身越南王室，因吴廷琰终身未娶，被称作瑈夫人的陈丽春实际上扮演了越南第一夫人的角色，陈丽春姿色艳丽，心如蛇蝎，得知释广德自焚后，冷血地撂下一句话：让他们烤去，我们拍手叫好就是，如果这些和尚真爱国，就不该用进口汽油。

吴廷瑈为讨妻子欢心，不讲武德，指挥南越特种部队对西贡最大寺院舍利寺发动突袭，抢走释广德未焚毁的“圣心”，逮捕1400名僧人，其中数百人被害。

吴氏王朝的暴行令美国颇为被动，负责远东事务的美国国务卿助理签署了代号为243的白宫电报，要求给吴廷琰压力，令其撤换四弟吴廷瑈，否则，他的地位或将不保。

电报发来时，肯尼迪正携家带口度假，兼找机会与梦露偷情，接到白宫电报，未加细看，草草批准。

有了老大批示，CIA长官卢西恩对南越排名第二的将军杨文明说，如果你们发动政变，美国不会干预。

1963年11月1日，杨文明召集手下起事，包围嘉隆宫总统府，吴廷琰、吴廷瑈两兄弟从秘密通道狼狈出逃。

11月2日早上，杨文明向吴氏兄弟作出送其安全出国的承诺，吴氏兄弟遂同意投降，被士兵押上一辆M113装甲车。

临出发前，杨文明举起两根手指，示意手下将吴氏兄弟做掉。

在返回总部的路上，装甲车內数声枪响，吴氏兄弟倒在血泊中，几个怒气冲冲的士兵还不解气，上前又补了几刀。

而北越，也收下了美国人送来的大礼包。

得知吴廷琰死讯后，北越弹冠相庆，胡志明说，美国人做了我们九年来想做又无法做到的事——干掉吴廷琰。

政变三天后，沉沦醇酒美人的肯尼迪从梦露白花花的大腿上“醒来”，得知西贡事体，后悔不迭。

18天后，肯尼迪遇刺身亡，追随吴氏兄弟而去，副总统约翰逊在空军一号的机舱里宣誓就职，成为美国第36任总统。

约翰逊采纳智囊建议，升级越南战争，越战进入最血腥时刻，经过几年狂轰滥炸，美国用尽浑身解数，始终无法拔掉北越这根眼中钉。

特别是声势浩大的春节攻势，彻底击破了美国结束这场战争的一切幻想。

时任美国国防部长麦克纳马拉向约翰逊总统交底，在越南的任何军事行动都不可能使我们达到目标。

约翰逊万念俱灰，萌生退意，宣布放弃竞选下任总统，一个幕僚附和道，拿不下北越不奇怪，中国在他们身后。

1968年底，美利坚再度变幻大王旗，越战的最后一棒递到了尼克松手上。

骨刺

1969年3月的一个极度哀艳的晚上，尼克松打电话给基辛格，将他秘密传唤到克拉里奇酒店的高级套房。

尼克松说，我想睡，睡不着，火气很大。

基辛格明白了，他轻启朱唇，口吐莲花，对领导展开狂轰滥炸式的赞美，令尼克松大呼过瘾，酣然睡去。

第二天，尼克松极度自信，大笔一挥，签署了对越南边界实施秘密轰炸的总统令。

明目张胆的“秘密轰炸”持续了14个月，截止到1970年5月，美国B-52轰炸机向越南边界地区的6个基地投了108823吨炸弹。

而在胡志敏小道上，成千上万越南农民推着中国援助的数十万自行车，不断的把物资援助到前线。

越战最后的几年里，美国人失去了信心，觉得去越南就是送死。

1967年夏天，22岁的特朗普刚刚大学毕业，一连收到5次征兵通知，前四次都被他以接受教育为由拒绝了，第5次的理由是——脚后跟长了骨刺。

得了“骨刺”的前总统，可不止特朗普一个。

小布什就当了兵，可加入的是德州空军国民警卫队，只在美国本土服役，不用去越南上前线。

克林顿也正好赶上服役年龄，他想和小布什一样，进国民警卫队，但是没成功，又想去大学里的预备役军官团，一边服兵役一边读书，也没成。

克林顿没办法，只好摇身一变，端起反战的牌子，把兵役证烧了，还组织活动要“中止越战”，最后终于没去越南。

这三个年轻人，后来当了美国总统，同时也是美国的三军统帅。

他们的黑历史，在竞选总统时都被人翻出来过。然而，越战在美国人心里名声太差，逃兵役的人太多，就没被抓住不放。毕竟拳王阿里，还有史泰龙扮演的兰博，都因为反对越战而成了大英雄。

仗打不下去了，尼克松与金牌搭档基辛格顺势而为，色厉内荏的狂轰滥炸后终于退缩，飞至北京，促成中美破冰。

破冰的第二年，美国前总统约翰逊逝世于自家农场，尼克松发表讲话，宣布结束越战，缔结和约。

西贡陷落前的几十个小时，1.2万人围堵在美国大使馆门口，哭喊着乞求登上撤离的直升机，中情局特工跟在陆战队员身后，在大使馆门口指认可以进入的南越人，每放进来一个人，都要用力掰开抓在他身上的无数只手。

南越总统府外，一个南越警长走到士兵雕像前敬了个礼，然后朝自家的脑袋开了一枪。

越战结束了。

师父

1976年7月，北越宣布南北统一，之后，非但不念旧恩，反倒向中国呲牙。

越共领导人黎笋发动排华暴乱，并在我边境挑衅，1978年12月25日，10万名历经越战洗礼的越南“志愿军”大举入侵柬埔寨，仅用两周时间，就占领了柬埔寨首都金边，同时派兵控制老挝，一时间，东南亚小国噤若寒蝉。

1979年，邓小平发表讲话，向越南亮剑。我步兵师、炮兵师及坦克师集结完毕，在战机掩护下，由广州军区司令员许世友为东线总指挥，武汉军区司令员杨得志为西线总指挥，分东西两线对中越边境全线发起反击战。

许世友将军说，既然徒弟打了师父，那就莫怪师父对徒弟报以老拳。

对越反击战打了近十年，从1979到1989，越南损失惨重，国力大减，加之当时其最大靠山苏联势微，越南不得不改弦更张。

那些年，正是中国改革开放如火如荼之时，越南亦步亦趋，照抄作业，搞起了“革新开放”。

为保证“革新开放”顺利进行，越南政府允许军队经商，令其闷声发大财。

一时间，越南军队头头脑脑逮住革新时机，纷纷拿地建房，各大兵团摇身一变，成为林林总总公司，大搞捞钱业务，工程兵团搞房地产，电子兵团搞通讯业务，运输兵团搞物流运输，空军部队则成立航空公司。

可以这么说，在越南革新开放的很长一段时间，越南的很多经济命脉都垄断在军队手里，任何在越南有志于商途的人都难免要“大出血”打点一番。

越南的师父早早感到了不对，于1987年开始限制军队经商，到1998年全面停止，而越南却停不下来。

2004年，越南国会提出控制军队经商，被军队代表一致否决。此后，越南军队全面扩大化，开始突破编制限制和部分审批限制。

2007年，越共要求禁止军队经商，却被军队无视，至2014年，国家主席张晋创甚至亲自表彰军队经商的百名优秀代表，以稳固经济基本面。

2017年，越南第十届四中全会决定“逐步停止”军队经商，然而，军队产业剥离失败，军队产业增速反而加快。

至此，越南军队经商全面控制了越南的电信、港口机场、工程建设、房地产、银行业、机械等行业的核心企业，并将其成功上市，完成了越南军队财阀化的第一步。

这便是越南女首富张美兰发迹的大背景。

财富

张美兰，面容姣好，外号叫张妹，祖上在清朝时候移民到了越南，是根基深厚的华商家族。

她最初是一个市场摊贩，和母亲一起卖化妆品，1986年，这时候越南开始革新开放，摸着中国过河，张美兰看到了自己的人生转折点。

这时，香港人纷纷来越南做生意，她认识了朱立基，是一家德国啤酒公司的高管，被派到越南开拓市场，两人很快结为夫妇，

朱立基认识张美兰后，二人的生意一路开挂。到了1991年，张美兰创立了万盛发私营企业，专攻贸易，当时越南百废待兴，模仿中国大陆做来料加工，贸易来钱最快。

赚够了钱后，她也摸着华人富豪的石头过河，转战房地产，投入到巨大的时代风口。

她名下的温 莎酒店，是 越南最高级的酒店之一，承办了2006年的APEC峰会。

她还有一个招牌，就是胡志明市地标建筑——楼高39层的西贡时代广场。

2008年，张美兰豪掷8.15亿港元，购入有「亚洲第一豪宅」之称的香港山顶施勋道8号倚峦洋房5套，随 后，就遇到了全球金融危机。

香港楼价暴跌，众多地产大亨破产，张美兰的投资也缩水超过一半，然而，她不在乎。

两年后，张美兰夫妇再到香港，狂扫李兆基旗下天汇24个单位，轰动全港，香港记者一路冲到机场拦住两夫妇，朱立基大怒，不等手续办完便冲进登机通道。

而张美兰不慌不忙，撩了撩头发，戴着昂贵的火钻珠宝，手拿香奈儿手袋，穿过人群缓步离开。

越南房地产的终点，总是离不开金融和政商关系。

房地产是重资产行业，需要大笔资金和杠杆，银行调动了全社会的剩余资金，可以上杠杆，而两个行业的决策，又严重依赖于政府批文。

随着北方大国收紧“三道红线”，越南当局也亦步亦趋，也开始严格控制房地产的信贷，控制房地产泡沫。

2018年起，张美兰把三家小银行合并为西贡商业银行，一度被视为“越南金融的救世主”。

按越南的监管制度，个人在银行持股不超过5%，张美兰却成功持有了西贡商业银行90%的股份，然后趁机从中套出大笔资金，把银行挖成一个空壳，同时，大量发放违规债券。

她用900多份材料骗贷款，庭审时检方的材料以“吨”计。

张美兰和越南官员的关系也十分密切，一起上法庭的还有80多名被告，其中，有15名前越南国家银行官员，3名前政府监察局官员、1名前国家审计局官员。

越南中央银行纪检部门前负责人杜氏仁，收了张美兰520万美元。

张美兰祖上是潮汕人，潮汕人最看重乡里关系，很快，她联系到了老乡李嘉诚。李嘉诚也想投资越南，两位华人巨商，一拍即合。

然而，就在此时，她被抓了，随后一周之内，她的三名员工“离奇离世”。

而张美兰的丈夫朱立基，在香港仍然持有总值159亿元的多个物业。

消息一度引起坊间疑虑，张美兰被抓，会不会打击投资人信心，让李嘉诚打消投资越南的念头。

然而，按港媒报道，李嘉诚似乎对张美兰被抓后留下的资产十分感兴趣，他还出现了多位欧美竞争对手。

腐败

张美兰捞金的日子，也是越南腐败的镀金时代。

腐败，对于越南有着特殊的历史意义。

1987年，反中亲苏的黎笋去世，继任者决定效仿中国推行改革开放，之前在南方搞过改革实验的阮文灵成为越南一把手。

阮文灵上任后，缓和中越关系，并推行“革新开放”，然而过程并不顺利，受到掌握军队的传统北方派强烈反对。于是，他干脆允许军队经商，让北方派军政要员能在经济改革中，尝到经济发展带来的甜头，很快转变为“革新开放”的支持者，

这是越南历史上一次有名的“左灯右转”，一方面高喊反腐，一方面却偷偷纵容。

阮文灵用不可思议的方式推进了改革，然而，这个权宜之计，数十年来后果也越来越严重。

腐败如猛虎，纵虎归山易，打虎就难了，越南的腐败问题被国民称为“国难”。

越南终于开始反思了，并且重拳出击。

十二大后，越南对贪腐的打击力度达到空前，大量重要人物被处理，甚至一度带来了公务员离职潮。

越南的反腐措施，主要是以下四点：

第一，受贿50万越南盾（人民币143元），即判属于受贿，受贿10亿盾（人民币28.4万），即可判处死刑。 第二，公职人员要上报本人名下的财产，还必须上报父母和子女的财产，包括海外定居者，如果有隐瞒，一经查处，不仅财产要全部充公，本人还将受到严惩。 第三，下属贪污，要追责上级领导责任，哪怕责任人已经调岗离职或者退休都要追究他们的责任，直接取消待遇，解除职务，实行终身追责制。 第四，举报贪污受贿，最高可以拿当月最低工资的3000倍的奖金，而越南最低工资标准是1000元，按照月收入1000元计算，3000倍就相当于300万人民币。

以张美兰的案情为例：

越南的经济犯罪死刑也不多，张美兰的三大罪名，包括行贿、骗贷和贪污财产罪，前两个都判不了死刑，检方都给出了20年刑期的建议。

然而，一条贪污财产罪，就定了张美兰的死刑，只要贪污29万人民币，就够到了死刑门槛。

张美兰的发迹，是越南的一个历史缩影，是改革路上欠下的历史债务。

毕竟，比起越南军队中的经商大佬们，这个华人女大鳄某种程度上不过是一个垫背。

这几年，随着曾经的廉价劳动力优势大国中国的产业升级和转型，越南磨刀霍霍，想要承接新产业。

房地产终有破灭之日，科技和实业才是一个第三世界国家得以崛起的长远之路。

而一个廉洁的环境，才能带来公平和高效，让靠裙带和关系发迹的巨富受到惩罚，才能为企业的正常发展减少各种隐性的灰色成本。

为了获得国际资本对越南经商环境的认可，越南将法律之刃对准军队经商、官员腐败等敏感地带，也确实收到了切实效果，这两年越南在世界廉洁程度排名的不断攀升，外资流入状况良好，投资信心处于上升阶段。

同时，反腐关乎民心，关乎越南的长治久安，老百姓的人心所向。

张美兰的死刑不过是拿来祭旗的前戏，相信还有一连串的大动作紧随其后。

不论是“改革”还是“革新”，进入深水区时，有些事是必须要做的。

本文作者：哲空空，蓝钻故事创始人，午夜遛狗的哲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