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封闭主题的电影不少,让人觉得有些压抑,但又分明有些线索牵着人们走。是不是有些门道?
密室封闭主题的电影被翻拍的很多,一般都是在幽闭的房间,几个人展开回忆和推理,要破获杀人案,找出真凶。有的可以组成临时陪审团,要人们跟着陪审团的思路走,要为犯人辩护。有的在幽闭的山洞或者幽闭的古墓,要探索一番,有些让人惊奇的发现。但环境仍然是幽闭的,而不是开放的。
密室封闭主题的电影拍摄成本比较小,要求演员背台词的功力要强大,而且要善于演绎。密室之中,动作不会太多,大多都是一些猜测、推理的东西,而这些猜测和推理的东西需要台词来支撑,需要有吸引力。本身投资不大的密室封闭主题的电影很快会让人们入戏,但仅凭对话逻辑似乎并不能长久吸引人,而是要变换密室场景,但也仅限于从一个房间到另外一个房间,从房间走向舞台,从一个山洞走向另外一个山洞,从楼下走到楼上,从房间走到院落里,却不会超出院落。这样的电影凭借密集的台词,一些简单场景的转换,人物身份的变化,推理逻辑的真实让人觉得是那么回事,但又不是很真实,分明有种话剧的意思。
其实,密室封闭主题的电影就是在封闭场景下的话剧。话剧有封闭的舞台,不会到开放的场景去拍摄,也不会让演员成为真实场景中的演员。即便演员变换身份,也只是变换了服装和道具,变换了职业特点,或者从生到死,从死到生,却并没有在真实场景中变换,算是一种封闭的结构特点。但是,也有密室封闭主题的电影有真实场景的演绎,就是封闭的密室中演员当成了解说员,随着演员的解说,真实的场景再现,就好像“说曹操曹操到”一样,说什么,就演什么。似乎演员成了说书的,而真实场景成了说书的话语演绎,就好像蹩脚的片子在片头有人物介绍,或者片中有很多旁白介绍一样,并不是很好。真正好的电影,应该用镜头讲故事。大导演从来都不会加入大量旁白和字幕,也不会加入很多一边说一边做的配合场景————就像回忆中的场景一样。大导演会用镜头语言讲故事,会带着观众一起思考,而不是插入大量旁白和字幕,也不会总是插入回忆镜头。毕竟,大量旁白和字幕容易包含一些内容,往往缺乏生动性,让人出戏,也就没什么意思了。至于大量插入回忆镜头,虽然可以增多内容,让情节更为丰满,但同样会让人出戏,让人感觉费解,被绕在逻辑圈套里,不能自拔。
没几个人愿意挖空心思想一些事,也没几个人愿意被演员玩弄于股掌之中。人们喜欢自己探索,哪怕被导演或演员牵着鼻子走,也是心甘情愿的,但不能被直接告知,也不愿意看到太多让文字代替的很多情节。 倘若一部电影用了很多旁白和字幕揭示人物性格,衔接情节,就算是导演没有什么功力了。与其看这样的电影,不如看小说来得更实在。密室封闭主题的电影主要靠语言逻辑和情节逻辑支撑,倘若插入很多旁白和字幕,插入很多回忆的场景,就会让电影情节支离破碎,即便有严谨的逻辑在里面,也不会吸引很多观众。毕竟,没有观众喜欢被绕在里面,也没有观众喜欢被反复折腾。一会儿是封闭的房间,好像虚拟的舞台,一会儿是回忆的内容或者是诉说中的内容,用真实的场景展现出来,已经让观众反复进入情节,反复出离情节,明显出现虚假的内容和形式————观众禁不起如此折腾。
密室封闭主题的电影本身投资不大,不管演员是不是明星演员,只要演了这样的电影,就要接受话剧一般的演艺挑战,除了背台词,就是善于在狭窄的空间内展现演艺才能。就好像“舞台小天地,天地大舞台。”一样,简单的一个小房间,就可以收拢各色人等,可以展开每个人的想象空间,展开回忆的空间,进行逻辑推导,挖出隐藏的情节和角色,最终得到答案。观众被带着进入情节,开始反复跳入跳出,甚至在挖出隐藏情节和角色的时候,感觉被戏弄了。很多角色都在说谎话,而谎话中隐藏了真话,隐藏了一些关键的细节和物件,甚至隐藏了一两个角色。
当观众跟着导演的镜头抽丝剥茧,发现密室中的阴谋之后,就会恍然大悟,但已经被折腾得不轻,甚至已经疲劳了。很多观众在看到一半的时候,就要退场了,或者昏昏欲睡,不愿意看下去了。毕竟,很多人看电影只是找个乐子,或者看看明星们的表演,却没有心思搞什么密室推理逻辑。
密室封闭主题的电影具备封闭的结构,但导演要力求突破这种封闭结构,和真实场景挂钩,还要展现推理的缜密性,却出现很多漏洞。就像精心雕刻的一尊雕像,看着很美,却不现实,没有与之对应的现实场景和可比拟的物品。看来,密室封闭主题的电影还需要反复打磨剧本,反复琢磨用镜头讲述故事,而不能耍弄观众,更不能用明星做卖点,弄得剧情漏洞百出。
其实,密室封闭主题的电影就是话剧的变种,只不过被冠以电影的名义展示出来而已,没太多的艺术品味,甚至还不如话剧艺术水平高,不看也罢。希望有好的密室封闭主题的电影出现,也希望编剧和导演多用心,而不是被资本支配,胡乱拼凑就匆匆拍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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