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你听说过十字花科植物吗？
羽衣甘蓝、西兰花、球芽（抱子）甘蓝、卷心菜、花椰菜、甘蓝和球茎甘蓝都有着独特的营养价值，我们认为它们都是独特的蔬菜。然而，它们都有相同的物种名称。它们真的来自同一种植物吗？
简而言之，答案是肯定的。而且，人类对这些蔬菜之间的差异负有责任。
佛罗里达自然历史博物馆的进化生物学家麦肯齐·马布里（Makenzie Mabry）表示：“这都是一种植物 —— 羽衣甘蓝，经过几代人的选择，这才拥有了我们都喜欢吃的各种蔬菜。”
科罗拉多州立大学研究作物科学的进化生物学家克里斯·皮雷斯（Chris Pires）称这些蔬菜为“植物界的狗”。所有的狗/犬属（Canis lupus familiaris）都是同一物种，由狼（Canis lupus）驯化而来，它们有不同的品种或种类。同样，西兰花、花椰菜、羽衣甘蓝和上述提到的其他蔬菜也都是从同一种甘蓝驯化而来的。
当然，许多作物也是为了特定的性状而种植的，比如纯种西红柿。但与那些为不同颜色、味道和大小而培育的作物不同，甘蓝品种是从植物的不同身体部位培育出来的。
克里斯·皮雷斯说：“我们驯化了植物的所有部分，茎、花序[花序]、叶、地下部分。”
这种驯化也导致了广泛的营养多样性。纽约植物园的民族植物学家亚历克斯·麦凯维（Alex McAlvay）指出，由于每个品种适应了不同的环境，它们产生了不同数量的抗氧化剂和苦味化合物。即使是同一种蔬菜，根据是否烹饪以及烹饪方式的不同，也可能具有不同的营养价值。例如，克里斯·皮雷斯说：“人们培育出的球芽甘蓝更奶油、更少苦、更美味。”
每种蔬菜都有自己的名气。在美国，羽衣甘蓝是在过去几十年里才因其所谓的超级食物特性而流行起来的，2024年初，《纽约时报》还发表了一篇关于卷心菜“一时兴起”的报道文章。
甚至除了由甘蓝生产的七种主要蔬菜之外，还有两到三十多种品种是世界不同地区特有的，因为不同的人群在当地驯化了这些植物。例如，在美国南部，羽衣甘蓝被欧洲殖民者带来，最终成为南方美食的主食。这种植物在现代研究实验室中继续发展；花椰菜是西兰花和中国西兰花（也称为中国羽衣甘蓝）的杂交品种，于1993年引进。
科学家们仍在破译人类是如何，以及为什么从甘蓝的不同部位人工选择某些特征的。这些起源可以追溯到数千年前，当时我们的祖先培育了植物的不同部分 —— 在某些情况下，这是偶然的。
亚历克斯·麦凯维表示：“它们在成为作物之前就是杂草。”例如，由于一些社会种植的杂草叶子不那么苦，芽更嫩，这些特征演变成了农民现在商业种植的作物。
克里斯·皮雷斯指出，难以追溯其祖先的一个原因是，2000年前的气候和环境与今天大不相同。他和麦肯齐·马布里进行了一项研究，试图追踪这些血统。他们发现证据表明，十字花科芸薹属植物（Brassica cretica）是甘蓝的近亲。尽管取得了进展，但情况仍然不完整。
“在你甚至不知道祖先长什么样的情况下，你怎么才能搞清楚它的起源呢？”克里斯·皮雷斯说。
克里斯·皮雷斯认为，例如，如果发现了另一个祖先品种，或者考古学家对一个化石亲戚的古代DNA进行了测序，我们目前对芸苔属树的理解将在瞬间崩溃。我们对物种进化的理解是不断变化的。
造成这一谜团的另一个原因是作物的进化方式。麦肯齐·马布里说，一旦人类种植了植物，如果被遗弃，它们就会变成野生植物。如果作物通过异花授粉与附近的野生品种杂交，也会变成野生作物。相比之下，野生植物从未被种植过。从这个意义上说，甘蓝已经成为科学家理解杂交和更大进化过程的重要研究模型。
这种植物最酷的地方是什么？“每个人都在自家后院种植这些作物，”麦肯齐·马布里说，并指出这是家庭园丁的入门作物。“我认为，作为一个社会，我们与这种植物有着真正紧密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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