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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被蒙古统治200余年的屈辱史,俄罗斯人都做出了怎样的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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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13世纪,大蒙古国建立,以成吉思汗为代表的蒙古人很快席卷了亚欧大陆。他们西征、南征、东征,相继征服了许多国家。其中今天的俄罗斯,也曾被蒙古政权掌控长达200多年,对于这段历史,俄罗斯人又是如何看待的呢?

(路线)

一、蒙古统治俄罗斯

大蒙古国建立之后,成吉思汗安排自己的诸多孩子西征,1223年,基辅罗斯公国首次和蒙古人爆发了冲突。在他们的记载中,将蒙古人看做是多神教徒,没人知道他们的来历、语言、信仰,此前罗斯人从未见过蒙古人。

哲别和速不台的军队,大败罗斯和波洛伏齐人的军队,将对方打得无力还击,又继续朝着伏尔加河流域进发。在和保加利亚人交手之后,才返回蒙古。窝阔台登基之后,蒙古打下的领域被一分多块,其中拔都拿到了额尔齐斯河以西的封地。

(网络图片)

1235年,拔都第二次西征打到了我罗涅日,罗斯公国再次被击败,拔都率兵直入俄罗斯境内。随后拿下了梁赞、科洛姆纳等诸多公国和城市,很快入侵了俄罗斯全境。在他们的史书记载中,全国陷入了被亚洲征服的恐惧当中。

1240年基辅沦陷,拔都建立的金帐汗国至此统治罗斯诸国,也就是俄罗斯人口的被蒙古人统治的屈辱史。当年蒙古势力强大,罗斯诸国遭到统治后,如果要更换王公,还必须得到金帐汗国大汗许可才能够即位。

(金帐汗国)

有点类似于当年的周天子和各诸侯国,而各公国也需要不定期地向金帐汗国上贡。从1243年开始,一直到1380年,金帐汗国和莫斯科公国发生战斗期间,蒙古人对俄罗斯的掌控是毫不动摇的。

但在库利科沃会战中,蒙古军队大败,也让蒙古对各公国的统治力下降。此时莫斯科公国的伊凡三世,决定推翻蒙古人对罗斯的控制。1471年,各公国拒绝向金帐汗国进贡。在1480年的对战中,蒙古军队再次惨败。

金帐汗国很快毁灭,蒙古人统治俄罗斯两个半世纪,也终于走向了结束。这一时期被称作蒙古-鞑靼时期,而关于蒙古人统治俄罗斯所造成的影响,今天的俄罗斯也有许多不同的看法。

(伊凡三世)

二、俄罗斯人怎么看待这段历史

第一个观点,认为蒙古侵占俄罗斯,对于俄罗斯产生了极大的重要影响。在俄罗斯学者萨维茨基的研究中,他发现早在蒙古入侵罗斯公国之前,罗斯公国因为立陶宛、拜占庭国等方面的影响,本身内部已经分裂和衰落。

因此蒙古人入侵罗斯,不能证明罗斯公国的衰落和蒙古人入侵有直接的关系。一些反对派将这段时期看做“鞑靼枷锁”,但萨维茨基认为,“鞑靼枷锁”反而是促进了俄罗斯国家组织的形成,让俄罗斯的人民精神得以凝固。

(基辅罗斯)

俄罗斯信奉东正教,在被蒙古统治前就是东正教国家,对于蒙古人来说他们尊重多神教,因此从来没有强迫罗斯公国改换信仰,反而是留存了许多宗教创作。罗斯在蒙古统治时期,精神生活得以繁荣。

同时金帐汗国的统治,也让罗斯诸国认识到了国家体系,他们不由自主地进入了蒙古国家体系,也就是现代俄罗斯国家领土的同一性。因此罗斯公国是学习了很多蒙古的政治制度,对发展俄罗斯起到了正面的作用。

(网络图片)

此前蒙古人没有入侵时,各公国过于零散独立,丝毫没有民族团结和国家的概念。在蒙古人的统治之下,罗斯诸国渐渐的团结起来,但受到统治的同时也顺便被教导。萨维茨基认为,蒙古人的统治才是俄罗斯国家真正的先驱。

第二个观点则认为蒙古统治对俄罗斯没有造成影响,他们认为俄罗斯国家如今的一切深刻转变与蒙古统治毫无关系。卡拉姆津认为,罗斯公国在摆脱蒙古控制之后,具有更多欧洲特征而非亚洲特征。

(罗斯诸国)

19世纪到20世纪,这种观点是俄罗斯学者的主流,他们认为当时的蒙古-鞑靼时期,不过是游牧民族延续了草原统治的延续。金帐汗国期间,也的确让罗斯公国一切照旧,因此他们认为蒙古统治俄罗斯,只是一个偶然事件。

三、蒙古统治给俄罗斯带来消极影响?

当然有认为好的,自然也有认为坏的。不少俄罗斯学者认为,当年蒙古的统治导致罗斯公国发展缓慢,阻滞了俄罗斯的发展,是消极的。在俄罗斯官方出版的《苏联大百科全书》中,俄罗斯史学界的普遍态度,鞑靼枷锁的确对俄罗斯造成了严重的衰退。

(金帐汗国)

他们一度认为,正是因为鞑靼枷锁,所以让俄罗斯落后于西方。在著作《金帐汗国兴衰史》中,也同样持有该种观点。包括马克思、梁赞诺夫斯基、等一系列苏联时期、俄罗斯等多个史学家,都是这样认为的。

可事实上,这样的说法是一棒子打死,太盖棺而论了。在苏联解体后,随着对蒙古统治俄罗的历史研究来看,认为产生积极影响的言论越来越多,并且出现了许多新观点。通过考古研究发现,在11到12世纪,基辅城市的物质文化并没有发生变化。

在13到14世纪,基辅也依然存在着大量的高级文化艺术。被拔都拿下的梁赞公国,通过考古研究发现,13到14世纪期间,依然是军事、政治、文化发展中心。在这一时期,甚至发现了刻有金帐汗国的石片。

(金帐汗国硬币)

在2000年的史学家会议上,基本证实了两个问题,第一,蒙古入侵俄罗斯期间并没有存在文化上的断层,第二,金帐汗国并没有破坏俄罗斯的物质和精神文化遗产,相反,金帐汗国还进一步的扩大了俄罗斯的文化遗产。

2008年俄罗斯再次关于金帐汗国进行讨论,国内学者的态度也渐渐认可了蒙古游牧民族对于俄罗斯产生的积极影响。2014年俄罗斯的历史教科书,已经将“鞑靼-蒙古枷锁”更改为“俄国依附于汗的体系。”

可见如今的俄罗斯对于这段历史有了更加清晰和健全的认识。

(网络图片)

参考资料

孙嵩霞.蒙古统治俄罗斯历史新论[J].俄罗斯东欧中亚研究, 2016(3):12.
欧亚主义视野:萨维茨基论蒙古—鞑靼统治及其对俄罗斯历史的影响.[OL].《俄罗斯中亚东欧研究》2010年第3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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