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光年华· 六】李彦宏差点去唱戏，就不可能有百度了

今天是惊蛰节气，惊雷一声，万物复苏，春天的脚步近了。今天对于互联网行业有一件大事和一件有趣的事，其一，2024年政府工作报告中明确了开展“人工智能+”行动，这离政府报告首次提到人工智能已经是第八个年头了，多了一个加号，含义深远；其二，亚马逊的头儿老贝佐斯（Jeff Bezos）重回全球首富宝座，取代了霸榜许久的小马马斯克。这说明，在互联网科技领域，没有永远的领先，也没有永远的过气，就像我们此前写到的微软和比尔·盖茨，也借助人工智能的机会重装归来。

和比尔·盖茨有异曲同工之处的大概是李彦宏了。在中国互联网界，最乐见人工智能受重视的也许就是李彦宏了，在百度逐渐从BAT阵营中掉队，李彦宏把重生的希望全部押注在了人工智能领域。一周前，百度发布了2023年度财报，业绩挺好看的，显示了百度正在复苏。

在林和我二十多年的记者生涯中，见过无数次掉队和重生，林和我经常感叹：世事无常，由于互联网行业新兴的特征，因而变幻莫测，起起伏伏，真的很考验定力和战略眼光，百度也身在其中。

在林心目中，马云是一位枭雄级别的大战略家，堪称互联网业的“曹操”；但是

如今回过头来审视百度，发现李彦宏倒有点“越王勾践卧薪尝胆”的味道，当然百度没有越国那么惨，百度的业绩还是比较平稳的，但是李彦宏能在自己认定的一个新兴的方向耗费十来年全力一搏，即便沉寂，游离在舆论中心以外也不急不躁。

“中国大”，我又来了！2005年前后，林再次飞往北京出差，呼吸着帝都的空气，内心不由地发出欣喜。“中国大”是中国大饭店的简称，是北京最热门的CBD区域的五星级豪华大酒店，一度也是各种高端商业会议的首选之地。

在这之前的上世纪末，林频繁飞往北京，那时正逢中国第一轮互联网热潮，以三大门户（搜狐、新浪、网易）为代表的本土互联网企业与越洋而来的国外巨头们同台竞技，热钱涌动，那时候的互联网企业遵循国际惯例，都爱把会议放在大气倍儿有面儿的“中国大”，林也是从那时候开始成为互联网记者的。

重返“中国大”，意味着经历了第一轮互联网泡沫破灭的沉寂后，互联网行业又复兴了，又有钱了。但是，岁月轮转，物是人非，这一轮的互联网业主角已经不是三大门户，而是成长期的“BAT”（百度、阿里巴巴、腾讯），而这其中，海归创业办的百度是最国际化的，最喜欢在“中国大”举办活动；而浙商阿里巴巴就不那么好面子，讲究的是“精打细算”，经常安排参会者住“汉庭”。

百度给林留下的是“财大气粗”的印象，但是没想到这是一个误解。林从财报上看到的数字让她有点吃惊：一、事实上，百度的盈利总额并不如想象中的高；二、百度在研发上不吝投入，竟然高于科技企业的国际高标，不愧其技术见长之名。

说到这里，林对静说，你不知道吧，李彦宏差点去唱戏，也就不会成为技术男了，也不可能有百度了。

林回忆道，那一年，百度在上海交大闵行校区举办校招活动，李彦宏在台上演讲，台下全都是交大的学生，只有林一个记者“匿名潜伏”其中。让林至今记忆尤新的是：李彦宏跟交大学子们分享了一段他求学路上的小插曲：他是山西人，大家都知道吧，在他少年时代，当地的晋剧团也来校招，差点把这位外形和声音条件俱佳的少年招去唱戏，那样的话，也许剧团多了一位受戏迷欢迎的“名角”，但是BAT就三分天下缺其一，没有“百度”了。

假如没有百度会怎么样？按李彦宏那次演讲中的说法，百度（其他的搜索引擎，林在心里默默为他补充）降低了人们平等获取信息的成本。

但是，实际上，用“百度”有时是需要付出额外的成本的，甚至“有人为此付出比较大的代价”，这也是它长期被用户诟病的原因，或许也是促使李彦宏是BAT中最迫切改换赛道，倾力一搏的缘由。

林观察到，这一两年，李彦宏在公众场合亮相的频率又变高了，人工智能这个赛道算是被他选对了，“十年磨一剑”的定力也值得钦佩，在林看来，李彦宏还是一个挺有使命感挺有抱负的人，觉得你国际市场出来“ChatGPT”，我中国市场也必须有一个“文心一言”来顶上，先不问实力差距，咱得有，而且还得持续加油干，未必就没有机会超越。

哎，不管咋说，是咱们中国的企业，祝他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