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文 | 李德林
谁有能力让上证指数和深证成指瞬间下挫？10年前，光大证券乌龙指，让外界震惊。2024年春节后第一个交易日，量化巨头宁波灵均在A股开盘一分钟，25.77亿元的抛盘，无论是上证指数，还是深证成指，都短时间下挫，搞的交易所都怒了，除了谴责做空者，还下令：3天之内不许交易了。国家队春节前辛苦进场救市，量化开门做空，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2024年初，A股极速下挫，国家队进场，从买入中农工建四大行，到买入沪深300等指数ETF。一直到春节前三天，A股下挫的局面才得到遏制，让亿万投资者看到春节后的希望。没想到，9点30分开盘1分钟内，宁波灵均名下多个证券账户通过计算机程序自动生成交易指令，短时间内集中大量挂出抛单，卖出沪市股票11.95亿元，深市卖出13.72亿元。
上交所和深交所的监控发现，因宁波灵均的短时间集中卖出，期间上证指数和深证成指快速下挫，影响了交易所系统安全以及正常交易秩序。宁波灵均说，当日开盘一分钟内买卖交易量较大，对此负面影响很抱歉，但公司旗下管理产品全天整体净买入1.87亿元，作为专业量化投资机构，长期看好并坚持做多中国股市，股票仓位始终坚持接近满仓状态。
宁波灵均真的是在做多中国吗？
深交所打脸说，2024年以来，宁波灵均名下证券账户已多次因异常交易行为被交易所采取书面警示等监管措施。这一次，宁波灵均很显然把上交所和深交所都给激怒了，中央提出“要活跃资本市场，提振投资者信心”。2月初，在中央金融工作委员会统一领导下，证监会3天内10次发声，国家队春节前救市可谓是苦心孤诣，A股止血、提振信心，龙年新出发。可宁波灵均开市的巨量砸盘，事实上形成了对春节前大规模救市的国家队的一种做空。
交易所这一次再也没有惯着宁波灵均，宁波灵均2月19日的交易行为已经属于异常交易行为了，决定从2024年2月20日起至22日止，对宁波灵均名下相关证券账户采取限制交易措施，限制其在这段时间内买卖沪深上市交易的所有股票，并启动对宁波灵均公开谴责纪律处分的程序。说白了，这一次交易所不仅仅是要谴责宁波灵均，3天内还不能买卖股票。
宁波灵均只是2024年龙年开始被抓住的第一个做空者，交易所很强硬地说，坚决落实监管长牙带刺，有棱有角，对影响市场正常交易秩序，损害投资者合法权益的违法违规行为，保持严的基调和零容忍的高压态势，快速反应，重拳出击。交易所提醒投资者依法合规参与交易，共同维护市场正常交易秩序。当然，想恶意做空，零容忍之下将是自作孽不可活。
宁波灵均江湖人称量化四巨头之一，量化已经是一种具有影响市场的重要交易力量。不过，幻方、九坤等多家百亿量化私募旗下的指数增强产品在节前最后一周跌幅普遍超10%，甚至将近20%。这一次交易所谴责的主角儿宁波灵均，旗下的中性产品普遍跌幅超过10%。大量私募净值跌幅超过20%，创下了跌幅和超额回撤的记录，如果加杠杆那就更惨了。
量化这些年发展非常快，动辄就是上百亿的规模，他们钱从何来呢？以宁波灵均为例，公司2014年6月底在宁波成立，在北京、上海、香港、新加坡都设有办公场所。宁波灵均的产品大部分从银行销售出去的，现在600亿规模。很神奇的是，成立当年，宁波灵均就进入了招商银行渠道，2015年进入平安银行渠道。当年私募产品进入银行渠道白名单就那么容易吗？
量化机构大量从银行等渠道拿到大规模资金，然后以技术之名，像宁波灵均这种做空者，因为动作太大而抓了现行，除了限制其短期交易，用老百姓的钱做空散户占据交易80%以上的资本市场，那些销售渠道难道不应该将做空者们拉入黑名单吗？技术向善，规则是纲，技术不能成为做空的借口。面对量化做空，也许，老百姓会说，他们那是厕所里打灯笼，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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