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薛岳让李玉堂率部防守长沙被拒绝后,向蒋介石求助。蒋介石亲自给李玉堂打去电话:“长沙就交给你了。”
在日本鬼子集结重兵,准备第三次攻击长沙的关键节点上,总指挥薛岳却遇上了烦心事。
日本鬼子深知兵贵神速的道理,没有留给薛岳太多的准备时间。
此时第74军、第4军均距离长沙太远,远水解不了近渴。薛岳所能倚仗的,只有刚刚在第二次长沙会战中打了败仗的第10军。
可惜这个第10军却没有军长。火车跑得快,全靠车头带,在生死存亡之际第十军的军长去哪里了呢?
原来,这个事情薛岳脱不了干系。李玉堂本来是第10军军长,他在第二次长沙会战中溃败,不仅没有实现上级的战略意图,自己的部队损兵折将严重。
蒋介石在南岳军事会议上,对第10军的溃败进行秋后算账,军长李玉堂首当其冲。
现场听着蒋介石的斥责,李玉堂脸色惨白,因为他深知国军有个不成文的惯例,每当某支军队遭遇惨败,蒋一旦专门召开会议,往往意味着要杀指挥官泄愤。
实事求是的讲,李玉堂如果被杀,注定是“冤大头”。
一来第十军本来的定位是战略预备军,并不归属承担守护长沙任务的第九战区,而是直接属于军委部,第二次长沙会战之前才临时调到第九战区。
二来第10军遭遇了日军两个半师团的围攻,面对强敌拼到最后一刻,在国民党将军中也算是佼佼者了。
一些同僚为李玉堂求情,最关键的来自川军杨森,他在战斗中缴获了一张日军作战地图,上面清晰地显示了日军的作战部署,与第10军迎头相遇的,是近三个师团的兵力。
蒋介石得知真相后,气顿时消了一大半,他作出指示:“李玉堂虽然大败,但毕竟日军数倍于第10军,情有可原。”
李玉堂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他不必再担心掉脑袋了。可惜他的顶头上司薛岳却没有表现出应有的担当,在蒋介石都不再追究的情况下,薛岳还是决定对李玉堂进行“撤职留任”。
李玉堂心里很憋屈,一气之下不再料理军务,而是称病在家,无论谁前来造访,一律闭门谢客。
因此,当日军发起第三次长沙之战之时,李玉堂就撂挑子了。薛岳气的心中骂娘,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他知道事关重大,硬着头皮向蒋介石做了汇报。
作为黄埔一期的毕业生,李玉堂对校长蒋介石由衷的钦佩,况且蒋之前并未对他进行惩罚,他立即执行蒋的决定,奔赴第10军军部驻地,部署防御长沙事宜。
根据所获情报,日本鬼子将主要精力放在攻击长沙的北郊和东郊地区,而南郊兵力较弱。李玉堂因此将第二次长沙会战中损失最为惨重的预10师部署在南郊,师长为方先觉。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战争情报本身玩的就是真真假假,原来,日本鬼子故意散布出假情报,他们集结了重兵猛攻长沙南郊地区。
薛岳得知真实情况后,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他越过李玉堂,亲自打电话给方先觉,询问其能够撑住几天。
方先觉坚定的回答坚守一周,他将部队分为了三条线防守,每条线坚守两天多时间,人在阵地在,誓与阵地共存亡。
方先觉抱定了必死的决心,他眼含热泪写下了那篇著名的《与妻儿书》,作为与妻子孩子最后的道别,也是人生的绝笔。
该信被刊登在1942年1月1日的《长沙日报》上,很多人看后感动得潸然泪下。
再回过头来说一说北郊和东郊,日本鬼子同样发动了猛烈的进攻。李玉堂时刻坚守在最前线,这给将士们极大的鼓舞。
一次战斗激烈时,李玉堂在的指挥部被敌人炮火炸得砖瓦乱掉。下属请求他换个安全的地方指挥,却被他一口回绝。
到了1月3日,第10军伤亡超过了三分之一,特别是方先觉的预10师,伤亡超过了二分之一。但全体指战员士气高昂,没有一人投降或者撤退,硬是让日本鬼子没有前进半步。
此时薛岳下达了“再坚守一夜,以待援军”的死命令。
4日凌晨,日军指挥官阿南惟几气急败坏地下达了不分区域,所有兵力全力进攻长沙城的命令。
李玉堂、方先觉等将卫生兵、勤务兵、炊事兵及机关人员全部派上战场,与日本鬼子展开白刃战。
其中,一个辎重兵没有刺刀,卸下居民家中的一个门板,竟然以此为武器,拍死了不少日本鬼子,而本人竟然毫发无损,创造了一个不小的奇迹。
当天中午,日军伤亡实在惨重,阿南惟几不得已下达了撤退的命令,长沙终于转危为安。
战后,重庆发来急电,暂时不要打扫战场。原来是重庆方面组织人员前来参观,只见战斗地点横七竖八摆满了日本鬼子的尸体,这在抗日正面战场上真是难得一见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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