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福年终是尾牙,盛筵今日请头家。一年伙计酬杯酒,万户香烟谢土神。所描述就的就是人们“做尾牙”的习俗,也就是请伙计吃饭。唐代以后,人们将买卖中间的撮合人称之为“牙郎”,如同现在的中介,或者柜台里的介绍员一样。
书云:今人谓驵侩者为牙郎。本谓之互郎,谓主互市事也。《旧唐书》中也说:禄山及长,解六蕃语,为互市牙郎。意思就是安禄山也曾经做过牙郎,所以请牙郎吃饭,就被称为“打牙祭”,一月两次,二月二做头牙,腊月十六做尾牙。
当然每个月都要请牙郎吃饭,只不过头牙和尾牙更为隆重。头牙祭土地,以祈求开张大吉。尾牙做总结,就像现在的年终聚餐一样,总结一年的得失,对员工进行辞退或者表彰,并借此来祭拜土地,以感谢其庇护之功。
这种习俗也是掌管和伙计之间的一种俗成的约定,于是就有了“牙祭不打,生意要垮”的说法。当然民间也有打牙祭的习俗,每到这一天,人们总期盼着吃一顿肉,若吃不上肉,就会埋怨当家人,正如老话所说:疲垮拉垮,牙祭不打,就像员工抱怨没有年终奖一样。
所以“做尾牙”的主要习俗就是吃饭,后日腊月十六,就是尾牙之日,有啥特点?今年做尾牙,到底该吃啥?
做尾牙就是掌柜犒劳牙郎之日,也是年终总结之时,同时也是辞退和表彰之时。大家在一起做事,有些话不便明说,于是在尾牙宴上,总会摆放一只白斩鸡,鸡头总是对着掌柜。若掌柜想要辞退某位伙计,就会将鸡头对着他,伙计也明白其意思,饭后各自好聚好散。
所以鸡肉就是尾牙宴上必不可少的一道菜,因其肉性微温,益气添髓,正是此时最佳食物之一。今年腊月十六正处于四九和五九的交节之处,俗话说:逢九一只鸡,来年好身体。于是后日做尾牙,要吃鸡肉。
今年腊月十六,是丑月的丑日,位于腊月的中间,正是丑土之力强旺之时。丑在东北星纪之次,开始于斗宿十二度,经过牛宿,至女宿七度结束,期间共三十度。牛宿也叫牛金牛,所以丑位所对应的生肖就为牛。
岁星在丑为牛年,斗柄在丑为丑月,那么丑月的丑日,也就是牛月的牛日。此时天体之力在丑位,其力量最适宜牛生长。既然大自然的气场适应牛生长,也就意味着牛肉所带的气场,可以适应丑土之力,所以丑月丑日最适宜吃牛肉。
土对脾胃,丑土之力越强,就越适宜养脾胃。书云:牛肉,主消渴,安中益气,养脾胃。所以后日做尾牙,除了白斩鸡,牛肉也不可少。丑月的丑日,是丑土之力强旺之日,丑土的力量就是让冬水隐藏,让木气显现,并耗尽金气。
因此丑土的力量越强,木气显现的速度也就越快,此时最需要护少阳之气。丑月是冬水隐藏之地,少阳气出于丑,也就是出于寒湿之地,所以要排寒湿,护少阳。花椒散寒除湿,解郁结,通三焦,温脾胃。酒为百药之长,因此椒酒正好可以顺应此时的气场。
正因为花椒可散寒除湿,所以古人以花椒涂抹墙壁,以避寒湿之气,汉代的椒房殿就是由此而来。正如《汉官仪》中说:皇后以椒涂壁,称椒房,取其温也。所以后日尾牙宴,白斩鸡加牛肉,再配一壶屠苏酒,屠苏酒也就是椒酒,其中最重要的材料就是蜀椒。
诗云:年年最后饮屠苏,不觉年来七十余。但把穷愁博长健,不辞最后饮屠苏。正朝辟恶酒,新年长命杯。柏吐随铭主,椒花逐颂来。《四民月令》中也说:元旦进椒酒柏酒,可辟一切疫疠,不正之气。
后日做尾牙,是丑月的丑日,丑为金库,是束缚金气的力量,金气入库则不动。巳酉丑三合金,于是巳酉丑月的丑日就为华盖之日,是专门收纳金气的力量。丑月是冬季的季月,季月的丑日为红沙,也是朱雀往亡日。
所以后日丑月丑,是巳酉丑人的库中之库,盖中之盖,红沙往亡,朱雀所在,因此后日不嫁娶,不争吵,不远行,乃破碎星所在之时,静而少动,特别是“蛇鸡牛”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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