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遗忘的燕王扫北：朱棣为了报复平民，竟然在河北进行了大屠杀

明朝前期，有三大针对平民的大屠杀事件，分别是朱元璋制造的湖南大屠杀、山东大屠杀和朱棣制造的河北大屠杀。这三个屠杀事件在正史中的记载很少，但是各地的家谱、族谱、县志却记载了这些屠杀的事情，这些屠杀也在民间广为流传。而明朝前期“江西填湖广”“大槐树移民”也和明朝的屠杀有很大的关系。那么，这里的燕王扫北是怎么回事呢？

明朝前期，最惨的百姓就是河北的百姓。在元末明初，红巾军、明军和蒙古军反复在河北一带交战，屠杀的事情不少，导致河北的人口大将下降。“春泥归来无栖处，赤地千里少人烟”。战争过后，朱元璋下令从山西大规模移民到河北，史称“大槐树移民”。然而，没有过多久，河北就再次遭遇大规模的战乱和屠杀。

朱元璋去世后，朱允炆登基，是为建文帝。由于朱元璋开历史的倒车，采取了分封制，导致藩王做大。为了加强中央集权，建文帝采取了“削藩之策”。但是这一削，就引发了“靖难之役”。

燕王造反初期，他对自己还是没有多少信心的，因为当时天下的百姓都想安定下来，害怕战乱。他说：“民心向彼，奈何！”。当燕王的军队南征时，河北的军民纷纷反抗。《南宫县志》记载，“燕兵所过，各州、县义民目为叛逆，争抗拒之”。《邢台县志》记载，“靖难兵起，传檄征响，秀（邢台地方官方秀）抗不应”。

河北州县的抵抗政策让燕王在初期的军事行动屡次失败，这让朱棣十分恼火。于是，朱棣就下令，对攻陷的城池进行了屠杀。《南宫县志》记载“燕王愤甚，燕京以南，所过为墟，屠戮无遗”，“青燐白骨，怵惊心目”。孟村赵河《张氏族谱》记载：“大明燕王，扫灭北直，志不遗类。渤海人民，为之一空。”

《明史》也有记载，“燕军掠真定、顺德、广平、大名”、“诏从征将士掠民间子女者还其家”、“燕王乘风纵火奋击，斩首数万，溺死者十余万”。

此后，燕王的进展比较顺利，他攻破了明朝中央的主力部队，并且成功拿下了河北各州县，开始向山东挺进。然而，朱棣在山东又遇到了挫折。1400年，燕王包围了济南，然而济南的山东布政使铁铉坚守不降。朱棣攻城不下，迁怒于百姓，于是在济南周边进行了大屠杀。

铁铉像

1402年，朱棣攻破南京，称帝。为了对河北、山东反抗自己的行为进行报复，朱棣对河北、山东再次进行了大屠杀。《盐山县志》记载“建文四年六月，燕王即位，令军北返报复乡民，县境尸横遍野，瓦砾一片”。

靖难之师，因其不名正言顺，燕王朱棣又在沧州坑杀降卒数千人，地方和百姓分期反抗，使其军多次受挫于济南至沧州一带。朱棣终胜，攻克南京，当了皇帝即明成祖。他怒气未消，又令其军北返，怒赤反抗之地，致使沧州一带“白天尸骨遍野，黑夜青磷闪闪，其惨状不忍目睹”，乡人称此事为燕王扫北。——《沧州地名志》

朱棣是一个报复心很强的人，他在当了皇帝后，对建文帝的旧臣进行了大规模的清算和屠杀，其中方孝孺、景清、齐泰、练子宁、黄子澄的家族被灭。《明史·列传》记载了朱棣杀了建文旧臣31人，名字名单都全部列举了出来。《李氏朝鲜实录·世宗》还记载了朱棣在宫廷进行大屠杀，第一次杀几百人，第二次杀2800多人。

后贾吕与宫人鱼氏私宦者，帝颇觉，然宠二人不发，二人自惧缢死。帝怒，事起贾吕，鞫贾吕侍婢，皆诬服云“欲行弑逆”。凡连坐者二千八百人，皆亲临剐之。——《李氏朝鲜实录，世宗》卷26

燕王造反成功后，又觉得南京不稳，于是想迁都北京。但是河北一带已经被屠杀得差不多了，人烟稀少，迁都北京肯定没有经济后盾。为了弥补河北的人口空缺，永乐帝继续下令山西的居民移民河北，以充实经济。然而，在整个明朝，河北的经济始终没有恢复过来。

山东方面的屠杀规模原本是少于河北的，但是屠杀也造成了山东的矛盾激化。永乐年间，山东爆发了唐赛儿起义，朱棣派遣柳升、刘忠带领军队镇压。柳升和常遇春一样，是明朝前期著名的屠夫。他山东被唐赛儿击败，于是就大开杀戒，通过屠村的方式，杀平民，冒功请赏。经过四个月的激战，明朝终于平定了起义。此后，山东一带的地方官员纷纷上书指责柳升滥杀无辜，朱棣下令将他投入大牢，但不久就释放了。

一个唐赛儿起义，就已经揭露了“永乐盛世”的谎言。更何况，永乐年间的农民起义不止一处。《明太宗实录》中所载永乐一朝的“民乱”、“强贼”多达四十起之多。湖广布政司左参政黄泽上疏：“向也，南征北讨，出师连年，辎重牛马，耗散巨万，又江北困于营造，江南疲于转输”、“丁男疲于力役，妇女困于耕耘，富者怨征敛之繁，贫者罹冻馁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