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打倒张洪林”的口号说起莫言和李文娟

作者：怀疑探索者

张洪林老师

刚刚看见学术界泰斗张洪林老师写了一篇文章，提到了他在网络上遇见的遭遇：

https://m.toutiao.com/is/i8CCY6Lp/ - 我张洪林本人看到“打倒张洪林”口号想到的

张洪林老师因为不久之前回答了关于莫言的话题，就被一些人高喊：打倒张洪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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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一下，张洪林老师对莫言的观点中规中矩，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莫言当然可以批判，但是得理性的、拿出事实依据的批判，就是摆事实、讲道理。这个话有错吗？

众所周知，我对莫言就是持有一贯的批判立场的。我认为莫言就是右派知识分子，国家为了统战，对这些人也会采取笼络的手段。政治就是团结绝大多数人。但是，这不代表国家层面认同莫言的观点，只不过是提供一些礼遇。

不过，即使是国家层面不认可莫言的观点，我个人也认为对莫言的作品也不必封杀。恕我直言，莫言的作品确实有很多大问题，其用心未必完全是建设性，但是这个世界上不能搞“一言堂”，要容得下异见分子。所以，对莫言这个人，要客观的看待：

一方面，肯定莫言在文学创作上的高度成就，以及他的作品对电影艺术的贡献。

一方面，批判莫言作品中的某些错误思想。

对于莫言作品中的错误思想，又得辩证的看待：

其一，莫言虽然写了一些阴暗的地方，但是这里面也未必100％没有发生过。

其二，虽然莫言写的阴暗面，在我们的历史上也发生过一部分，但是也有一部分涉嫌夸大，甚至涉嫌捏造。

其三，即使莫言的作品里面有上面的问题，但是作为文艺作品，还是应该享有一定的“特权”。不必上纲上线。

其四，但是，绝大多数人之所以批判莫言，其实并不是纠结于莫言作品中“具体错误在哪里”，而是对莫言个人品格的不信任。换言之，你的作品可以是垃圾，我容忍你写一堆垃圾，但是你不能拿着垃圾故意去讨好外人。

（当然，也可能莫言这个人并没有故意去讨好外人，而是行为上幼稚，被人利用了。）

莫言

其五，实际上，莫言的作品未必都是垃圾，里面也有一些有思想性的东西。但是，莫言写出某些作品的用意却显得故意远离了建设性，似乎纯粹是为了报复，从格局上就比较低。

其六，莫言之所以引起争议，除了他的作品的用意，还有更加关键的地方，就是他在特别重要的公开场合，完全不讲政治。

我打一个比方，我对我们单位有各种不满，我发表了各种批评我们单位的文章。这时候有美国电视台记者来采访我，我可以说我的单位确实有各种问题，但是我绝对不会说——就是因为有党的领导，所以我的单位才有这些问题。我只会对外国记者说：我们单位确实有各种问题，但是我们坚信可以通过努力，自己解决这些问题。

你有什么问题，可以讨论，可以批判，但是在几十亿外人面前，我们要讲政治。这不是遮家丑，而是有一个中国人的原则。

莫言在万众瞩目的诺贝尔奖颁奖大会上发言，完全可以把一些话先放一放，或者一带而过，完全没有必要长篇大论、不厌其烦的“诉苦”。因为这样就会给别有用心的外国人以发挥的借口。心里有什么委屈，你可以继续写进你的书，你也可以回国后在座谈会上继续聊——在自家人面前，不怕你聊——但是诺贝尔奖颁奖典礼，可能中国人几十年上百年才上一次，这么关键的时间点，作为一个中国人，莫非不应该讲一点政治吗？莫非这样的场合，就是一定要搞成你个人的诉苦大会吗？

其七，莫言之所以备受争议，除了关键场合完全不讲政治，而且言行上有分裂。比如，既然你批判了这么多阴暗面，可是为什么你又兴高采烈的参加“xxxx好”的座谈会？我打一个比方，假设一个人天天批判美利坚，却屁颠颠的跑到美国大使馆申请绿卡，这合适吗？

如上，就是我对莫言的具体看法。

我承认莫言个人对体制可能是不满的。他的作品确实有一定批判性和思想性，同样其错误性也明显。但是我认为健康的社会需要包容他的异见，当然也得包容他的错误。他的错误即使明显，但也不是不能被我们包容。

所以，我是反对对莫言一棍子打死的。他的作品，可以继续出版，我支持这样做。对他的作品的批判，我也非常支持。而这些批判的尺度，应该在一个合理、合法的范畴内。就是如张洪林老师说的，要心平气和，要理性客观，不要夸大其词，更加不要无中生有。就像对待一些负面评价的历史人物，比如蒋某某，我们可以批判他纵容家族贪腐、阻碍社会进步，但是不能胡说他日夜酒池肉林。对于莫言，可以承认他的一部分作品有严重问题，但也有一部分作品有思想性和文艺性。不能把这个人一概的否认掉。我们更加不能对莫言搞“文革”中的那一套过激的办法，而是可以给与他创作自由。当然，他也不能免除被我们批判。

我们要批判莫言作品中的具体错误，而不是要彻底“打倒这个人”。

一句话：

对于莫言的作品，可以批判，必须批判，但是绝对不可用极左的那一套批判。

如果仅仅因为他的作品中的一些错误，就得整个人被“打倒”，那么谁能保证那些没有任何错误的人，也会被狂热的人“打倒”呢？

而这个在历史上比比皆是。

耿介刚正的彭大将军就是例子。

科普农业知识，为中国人民讲述真相的中国农业科学院研究员李文娟老师，也是一个例子。

李文娟老师

中国的国家安全部门有过严密调查，确认自2002年开始，境外反华势力为了攻击中国政府，炮制了海量的转基因“有害”的谣言，雇佣职业网络水军投放到内地互联网平台，故意挑拨国内民众与政府的关系，给国家制造政治麻烦。

而李文娟老师就是因为针锋相对的揭露这些反华势力炮制的谣言，就被一些网络水军各种人身侮辱，P上丑化图片，各种不堪入目的污蔑谩骂！

凡事不过激，摆事实讲道理，就是为了避免误伤到真正的好人。

如果仅仅因为厌恶对方的观点，就要把人一棍子打死，这种行为模式一旦刻入基因，万一以后遇见了真正的好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