疟疾新疫苗闯过临床关，有望下周获世界卫生组织（WHO）认可

《科学》期刊9月29日报道。世界上可能很快就会多出一种能够有效防治疟疾的疫苗，这种病每年夺走了50万人的生命，其中大部分是小孩子。来自非洲四个国家的4800名儿童参加了一项试验，结果显示牛津大学研制的 R21/MatrixM 疫苗可以显著降低感染疟疾的风险。这项试验的结果于本周公布，外界预计世界卫生组织（WHO）将在周一召开的新闻发布会上正式推荐使用这种疫苗。

▼R21/MatrixM 疫苗 图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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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是这样，R21 就会成为 WHO 认可的第二种抗疟疾疫苗。第一种叫做 RTS,S 或 Mosquirix，2021年开始使用，已经给了加纳、马拉维和肯尼亚的180万名儿童接种。预计到今年年底，还有9个非洲国家也会收到这种疫苗。但是从现在到2025年之间能用的 RTS,S 疫苗只有1800万剂，“远远不够”，马里兰大学医学院的疟疾疫苗专家马修·劳伦斯说，要想保护每年在有疟疾的地区出生的大约4000万名儿童，“我们需要更多的 RTS,S”。而 R21 疫苗可能很快就能大量生产。

R21 和 RTS,S 一样，都需要打几针初期剂量和后期加强剂。这两种疫苗都是利用引起疟疾的原虫（Plasmodium）的一种蛋白质来刺激人体免疫。但是新型疫苗用了一种不同的免疫增强剂或佐剂，比 RTS,S 用的佐剂更容易制造。该疫苗的开发者已经和印度血清研究所（SII）合作，这是世界上最大的疫苗制造商之一。SII 说它每年可以制造超过1亿剂这种疫苗。这对于抗击疟疾来说是“一个巨大进步”，劳伦斯说。“有了第二种选择就太好了。”而且新型疫苗估计每剂不到5美元，比 RTS,S 便宜，后者在联合国儿童基金会（UNICEF）第一次购买时每剂要9.30欧元。

R21 的三期试验涉及了马里、布基纳法索、肯尼亚和坦桑尼亚四个国家5个月到36个月的儿童。大部分儿童都按照当地的惯例，先服用了预防性的抗疟药物，也叫做季节性疟疾化学预防（SMC）。然后，儿童们要么打了 R21 疫苗，要么打了一种用作对比的狂犬病疫苗。去年，研究团队公布了初步结果，显示这种疫苗的有效性超过了70%。现在的报告说，在疟疾季节性传播的三个试验点，跟单纯服用预防药物相比，这种疫苗在18个月内的有效性达到了75%。在全年都有疟疾传播的两个试验点，有效性是68%。

这比最近的 RTS,S 试验结果稍微高一点，跟单纯服用抗疟药物相比，RTS,S在3到5年内的有效性是58%。但是劳伦斯指出，这两种疫苗是在不同的环境和条件下测试的。比如说，报告中提到的疟疾水平，“ R21 是在跟 RTS,S 三期试验点相比疟疾传播较弱的地区测试的”，劳伦斯说，这可能让 R21 的有效性看起来更高。

R21 的有效性在早期打疫苗的儿童中稍微高一点，年龄在5个月到17个月之间。这可能说明这种疫苗对已经感染过疟疾的人效果不太好，劳伦斯推测。如果是这样，R21 在疟疾很严重的地区可能效果不太好，在那里孩子很早就会感染上疟疾，他说。

跟 RTS,S 一样，研究人员也担心这种疫苗的保护效果会随着时间减弱。对于 RTS,S 来说，它从1年后的56%降到了3年后的36%。不过每年再打一针加强剂可以恢复保护效果，特别是跟抗疟药物一起用时，参与了马里 R21 试验中心并且也参与了 RTS,S 试验的巴马科科技技术大学（University of Sciences, Techniques and Technologies of Bamako）的疟疾专家阿拉萨内·迪科（Alassane Dicko）说。

在 R21 试验中，儿童先打了三针，每针间隔四周，然后在第三针后大约12个月再打一针加强剂。现在还有一些试验正在测试再打更多加强剂的效果。迪科说，不过有些迹象表明每两年再打一针加强剂可能就够了。

到目前为止，这项试验发现很少有严重的副作用。五名打了 R21 疫苗的儿童和一名对比组的儿童在打针后2天内出现了发热引起的癫痫发作，研究人员认为这很可能是由于接种引起的。劳伦斯指出，不过这项研究的规模太小，发现不了很少见的副作用。“目前看来一切都还好”，他说，但是要继续仔细监测。

三个国家——尼日利亚、加纳和布基纳法索——已经根据之前的数据批准了 R21 疫苗的使用。但是在世卫组织（WHO）正式认可之前，大部分国际捐助机构不会出钱买这种疫苗。很多人预计世卫组织（WHO）会在周一同意使用这种疫苗，这是在本周它的免疫战略咨询专家组（Strategic Advisory Group of Experts on Immunization）和疟疾政策咨询组（Malaria Policy Advisory Group）开会讨论之后。劳伦斯说，这是正确的决定。“每年有超过50万人死于疟疾，我们手里的 RTS,S 疫苗远远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