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登月失败怎么办？为应对登月灾难而准备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演讲

1961年5月25日，美国新任总统约翰·F·肯尼迪在国会联席会议上呼吁全国发起一项大胆倡议：“这个国家应该致力于在这十年之前实现这一目标”已经无法将人类送上月球并安全返回地球了。” 1969 年 7 月 20 日，宇航员尼尔·阿姆斯特朗和小埃德温·“巴兹”·奥尔德林在荒凉、灰色的月球表面留下了自己的足迹，实现了肯尼迪的前半部分愿望。

然而，肯尼迪目标的第二部分——让宇航员安全返回地球——尚未实现，理查德·尼克松总统将一部橄榄绿电话放在耳边，从 20 万多英里外向阿姆斯特朗和奥尔德林表示祝贺。白宫称之为“星际对话”。尽管尼克松热情洋溢，但美国宇航局的科学家和工程师们知道，这次任务最危险的不是登陆月球，而是离开月球，人们担心总统可能会在几小时后被迫做出两次登月决定。电话的语气截然不同。

计算机故障、上升发动机点火失败或无法与迈克尔·柯林斯驾驶的轨道指挥舱对接可能导致阿姆斯特朗和奥尔德林滞留在月球或外太空，无法获救。有人甚至担心宇航员宇航服上的月球尘埃一旦接触到登月舱内的氧气就会自燃。阿波罗计划已经遭遇过一次致命事故——1967 年发射台训练演习期间，三名阿波罗 1 号机组人员在机舱火灾中丧生——而再次发生致命事故的可能性仍然是人们一直担心的问题。

在阿波罗 11 号发射前一个月，美国宇航局指派担任白宫联络人的阿波罗 8 号宇航员弗兰克·博尔曼 (Frank Borman) 给高级演讲撰稿人威廉·萨菲尔 (William Safire) 打电话，尼克松的工作人员清楚地意识到了这次任务的危险。博尔曼说：“你需要考虑总统在发生事故时采取的替代姿态。” 后来成为《纽约时报》专栏作家的萨菲尔仍然不清楚宇航员的意思，直到他补充道：“比如为寡妇做些什么。”

白宫办公厅主任霍尔德曼 (HR Haldeman) 要求演讲撰稿人制定应急计划和总统讲话，以防发生悲剧，导致阿姆斯特朗和奥尔德林被困在月球上。萨菲尔担心这项任务会带来厄运，但他回忆起德怀特·艾森豪威尔为防止诺曼底登陆失败而起草的演讲，并将其作为灵感。

萨菲尔在 7 月 18 日给霍尔德曼的备忘录中发表了他提议的世界末日演讲，标题是“发生月球灾难”。如果阿姆斯特朗和奥尔德林绝望地滞留在月球上，尼克松会给“每一位准寡妇”打电话。然后，尼克松向全国发表讲话，并发表萨菲尔希望永远不会被读到的总统悼词：

“命运注定了那些平静地前往月球探索的人们将留在月球上安息。

“这些勇敢的人，尼尔·阿姆斯特朗和埃德温·奥尔德林，知道他们康复没有希望。但他们也知道，他们的牺牲为人类带来了希望。

“这两个人正在为人类最崇高的目标献出生命：寻找真理和理解。

“他们的家人和朋友将会哀悼他们；他们的国家将为他们哀悼；他们将受到世界人民的哀悼；敢于将她的两个儿子送入未知世界的地球母亲将会哀悼他们。

“在他们的探索中，他们激发了世界人民的一体感；通过他们的牺牲，他们将人类的兄弟情谊更加紧密地联系在一起。

“在古代，人们仰望星空，在星座中看到自己的英雄。在现代，我们也做着同样的事情，但我们的英雄是有血有肉的史诗般的人。

“其他人会跟随，并且一定会找到回家的路。人类的探索不会被拒绝。但这些人是第一位的，他们将永远是我们心中最重要的人。

“每一个在未来的夜晚仰望月亮的人都会知道，另一个世界的某个角落永远是人类的所在。”

萨菲尔在结束演讲时使用的节奏和华丽的修辞让人想起英国人鲁珀特·布鲁克（Rupert Brooke）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死于皇家海军所写的一首诗《士兵》的结尾：“如果我死了，只想到这一点我/那是异国战场的某个角落/那就是永远的英格兰。”

在最坏的情况下，美国宇航局计划终止与这些人的联系，让他们要么耗尽氧气，要么在与地球不再接触的情况下自杀。萨菲尔的计划要求牧师遵循与海员被埋葬时相同的程序——将他们的灵魂托付到“深渊中的最深处”——然后以背诵主祷文结束。

幸运的是，当宇航员安全返回时，不需要萨菲尔的备忘录。很少有人知道这个秘密应急计划，直到 1999 年，即阿波罗 11 号登月 30 周年纪念日，《洛杉矶时报》记者吉姆·曼 (Jim Mann) 在国家档案馆进行无关研究时发现了该计划，该计划才被公开。奥尔德林宣读了准备好的悼词，随后写道：“我很自豪地说，我们的任务实现了同样的目标，并让我们安全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