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阅全书《三国志》,除了皇帝,只有两本独立传记,一本是诸葛亮,另一本是陆逊。
公元222年,东吴陷入困境,刘备已经奋力前线。此时,吕蒙刚刚病逝,孙家的基业岌岌可危。这时,陆逊站出来,用一把火教刘备如何做人,保全了东吴,一时间风光无限。
(陆逊)
23年后,已成为将军、权势极大的陆逊,被迫卷入孙和孙霸争夺继承人之争,激怒了孙权,惨遭陷害。最后在孙权的指责下郁郁而终。
在一起一跌,一上一下,神都要跌倒了,尴尬了。
说到陆逊之死,很多三国迷都会将其归咎于孙权晚年的愚蠢。年轻时的孙权曾被曹操称赞“有一个像孙仲谋一样的孩子”。他确实睿智果断,但年纪大了却变得糊涂了,开始多疑,嗜血,杀气腾腾。最终他在继承人问题上飘忽不定,引发党内纠纷,陆逊成为受害者。
(孙权皇帝)
但事实上,
关于设立储备的争议只是陆逊与孙权矛盾爆发的导火索。两人之间的恩怨由来已久。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
那么,陆逊和孙权到底在“寻求”一条什么样的“路”呢?
陆逊奉行儒家“王道”;
孙权奉行法家“霸权”。
在解释为什么之前,我们先简单了解一下什么是“王道”,什么是“霸道”?
以实力装仁的霸主,必有强大的力量;君王有仁德,不待大事。——孟子
(霸道)
孟子说,以仁义之名,以武力,可以称霸,所以称霸必须有强大的国力;以武力称霸,则称霸。以行仁义之德,可以称王,服天下,国家不必太强大。因此,与“霸”相匹配的法家,强调严刑峻法,富国强兵,而与“王道”相匹配的儒家,则强调广施仁义,以德治国。
可见,正如“儒法之争”一样,王道与霸权是背道而驰的。即使起点相同,最终也只会渐行渐远。
不同
知道了霸道和王道的区别,我们来解释一下为什么陆逊和孙权走的是不同的“路”,可以用现在流行的一句话来概括:
原生家庭。
先说说陆逊吧。陆逊出生于江东的一个大家庭。其叔父是江东著名学者陆机。其祖父为庐江太守陆抗。放眼整个汉朝,卢氏几乎可以说是世代为官。
自汉武帝罢百家、独尊儒术以来,儒家思想就成为汉朝的主流统治思想。官员无不以成为“大儒”为目标,尤其是世代为官的卢氏家族。所以,
从小跟随祖父陆康学习生活的陆逊,自然信仰儒家之道,即“王道”。
(儒家)
再看孙权,孙家三代虽然也是为官,但大多以勇猛着称,尤其是他们的父亲孙坚和弟弟孙策,他们在建立江东政权时,就是靠着残暴十字军东征和血腥杀戮。孙策南下时,对江东士族采取了极其残酷的镇压政策。
在这种环境下长大的孙权,自然会相信武力,崇尚强权。因此,凶猛高效的法家思维自然是孙权的首选,即“霸权”。
这里还要提一下的是,孙策围攻庐江时,时任庐江太守的陆逊在其祖父陆抗战败后悲愤而死,陆家大半也被杀或受伤。所以,从这一点来看,陆逊和孙权是有仇的。虽然后来孙权对陆逊委以重任,陆逊也全心全意协助孙权,但这段往事终究是两人绕不开的“梗”。。
(小霸王孙策)
“出身”的差异,赋予了两个人不同的想法和观念,也引导着他们走向不同的“道”,那么陆逊和孙权在各自的“道”上是如何逐渐进步的呢?离这很远?让我们继续阅读。
不合作
陆逊与孙权在各自的“道路”上渐行渐远,主要体现在以下三个方面:
治理理念;
世界观;
妾妾观。
让我们逐一分析一下。
1.治理理念
陆逊曾经给孙权建过一座纪念碑,是这样的:
臣以为法严,犯者多……严法严刑,非帝王之荣;刑而不恕,非怀远之治也。——陆逊
信奉儒家“以德治国”思想的陆逊,强烈反对法家的严刑峻法。他认为政府应该“赐德、缓刑、宽大”。如果惩罚太严厉,很容易丧失道德。失去道德,就会失去人心。人心不执着,“王道”就会失败。
(儒家“为政以德”)
那么信奉律法主义的孙权是如何应对的呢?
法律法规的制定是为了遏制邪恶、预防邪恶,但仅仅起到警示作用还不够。蔑视别人怎么可能不受惩罚呢?——陆逊
言下之意就是你陆逊说我刑罚严厉、法律严厉。小人恶人难道不应该受到惩罚和约束,以效仿他人吗?孙权不但没有认真对待陆逊的观点,甚至还向诸葛瑾抱怨陆逊,“薄颜(陆逊)精于算计,这件事恐怕有点短了。”
可见,在治国理念上,两人长期以来都坚持着自己的看法和主张。
二、世界观
儒家文化起源于周文化,周文化的基础是封建制度,是一个小国寡民的国家。
成功之路
;而法家文化则追求统一集中的文化,集中力量办大事,所以法家更多的是一种
前进的方向
,这就是秦国能够脱颖而出的原因。
所以,陆逊和孙权对于世界的态度是一样的。
对于孙权来说,他不甘心被逼到墙角。他的志向是灭魏灭蜀,建立大一统,成就世上绝无仅有的伟业。对于陆逊来说,保住一方土地、发展民生、让人民安居乐业才是王道。因此,在攻击世界还是保卫世界方面,两人经常发生冲突,孙权也经常被陆逊泼冷水。
(孙权)
公元230年,孙权要征服益州(今台湾)、竹牙(今广东徐闻、海南岛),陆逊在奏折中说道:
群臣愚以为,不如养士民,宽租赋税,万民和睦,义气鼓舞,则江魏可平,九有统一。——陆逊
陆逊认为,对于今天的江东来说,不宜诉诸军国主义,而应发展民生。说白了,就是反对孙权这次对外扩张,让孙权安心经营江东。结果孙权不听,一意孤行,最后无功而返。
公元233年,辽东公孙渊先是向吴表示附庸,随后又违背盟约,斩杀了东吴使者。孙权勃然大怒,想要发起讨伐,陆逊又来劝说:
如今,我心系辽东人马,为何不惜捐出江东万安基金会?向六师讨口气,以俘虏之威,盛夏早定,未来辉煌。——陆逊
(公孙渊)
陆逊质问孙权,就为了辽东的人口和马匹,连江东的基业都不关心吗?不如留军威慑魏蜀。中原平定了,公孙渊自然会投降。孙权听后无奈放弃,但陆逊这样给他泼冷水,他肯定会不爽。
因此,面对世界的态度,陆逊和孙权是保守的,也是激进的。在陆逊眼中,孙权如果不与世界为敌,那么他就会大举进取。在孙权眼中,陆逊的野心是“只守江东”,他说自己“自卫却丑陋”。
三、妾视角
最后我们来看看最终把陆逊逼死的妃子之争。
其实,妾室之争,归根到底是“儒法冲突”
,如上所述,儒家文化的基础是分封制度,分封制度是建立在宗法制度基础上的,而宗法制度的核心是嫡长子继承制度。因此,
强调嫡长子继承制,就是强调宗法制度,也就是强调儒家文化。
对于法家来说,优胜劣汰就是“法”。只要皇帝觉得你不够好,他随时可以废娼立妃。
所以当孙权想要废除孙和亲王时,陆逊和孙权之间的矛盾再次激化。陆逊曾发帖:
太子正统,应该踏实。鲁王的诸侯应该在人情和等级上有所区别,这样彼此才能各得其所,大家才能安然无恙。听得我都想磕头流血。——陆逊
(王子和孙子)
陆逊表示,王子是长子,是正统继承人,而鲁王只是一个诸侯,不应该受此青睐。应让他们有自己的位置,以确保安全。
不过,孙权这次是真的生气了。你就是个天天管事的老烂人。现在连立太子的事都得管了。是时候向你展示一下了。于是,就有陆逊轮番指责陆逊,而陆逊也最终在指责中郁闷了。
因此,综上所述,陆逊与孙权因信奉不同的“道”,在治国理政、世界观、儿妾纠纷等方面观点不同,矛盾不断。最终,立子立妾问题爆发,直接导致了陆逊的死亡。
总结
信奉儒家“王道”的陆逊最终倒在了信奉法家“霸权”的孙权面前。
陆逊的去世再次证明皇帝的老师一直是嬴政,而不是孔子。就像汉宣帝对儿子汉元帝说的:
韩家有自己的制度,是霸王之道,但为何是纯粹的德育和周正呢?——汉宣帝
虽然表面上独尊儒家,宣扬儒家“王道”,但实际上他们仍然采取法家的“霸权”。
儒家与法家的关系就像陆逊与孙权的关系。陆逊是孙权的“工具”。同样,儒家思想也是法家的工具。
(木明,为你解读历史!)
参考:《三国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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