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
略谈杰峰世愚禅师在广德的一段偈句
作者：徐厚冰
世愚禅师，元末明初临济宗第二十二世，杨岐派代表性禅师。号杰峰，俗称杰峰禅师。西安余氏。至正三年（1343）冬，应江南行宣政院亦录师之行业请主广德石溪兴龙禅寺（今石溪寺）。正德六年（1346），杰峰禅师离太平兴龙禅寺，回主龙游乌石寺，洪武三年（1370）冬十二月，七十而坐化，腊（皈依佛门）五十。
（今存石溪寺摩崖石刻（供图王光伟））
一、世愚禅师在石溪寺留下众多偈句
作为石溪寺二代宗师的世愚禅师，佛法深厚，在住该寺三年内，留下许多著名偈句：
僧问：“远离乌石岭，来住石溪山。开示天人路，如何透祖关？”师曰：“龙生金凤子，冲破碧琉璃。”
“横按镆邪全正令，太平寰宇斩痴顽。”[石溪寺，天历二年（1329）赐额天平兴龙寺。]
"布袋长,十方世界尽包藏；布袋短；大地山河盛不满；布袋宽，百千诸佛体同观；布袋窄，万象森罗光显赫。”
“师子吼时芳草绿，象王行处百花红。”
等等，世愚禅师在石溪寺留下的偈句，因受文章篇幅的限制，就不一一列举了。
（史料书影）
二、世愚禅师在石溪寺留下的残缺偈句
今天给大家介绍的是，世愚禅师在石溪寺一段没有说完的偈语——残偈。
其先曰：“夫子以无言而言，言满天下。世尊以无说而说，说遍人间。”
接着又曰：“石溪门下别有生机，无言而言。天宝峰头云片片，无说而说。桐川涧下水潺潺。虽然如是。”
可惜，世愚禅师没有说完整，就转身，因而造成一段残缺的偈句。据明代远门净柱撰于崇祯十七年（1644）的《五灯续略》：“此犹是转身句，未具全提底句。”
既是偈句，就是随口而说。作为高僧“出口成法”，但未必如同诗人仔细斟酌。笔者以为，从尾句“虽然如是。”来看，世愚禅师这段偈句是完整的：可能是他说快了而误，或者记载者记载错误。如果我们这样来看：“石溪门下别有生机。天宝峰头云片片，无言而言。桐川涧下水潺潺，无说而说。虽然如是。”这段偈句就很完整。即：“天宝峰头云片片，无言而言。桐川涧下水潺潺，无说而说。”
当然，如果按世愚禅师曾经说过：“夫子以无言而言，言满天下。世尊以无说而说，说遍人间。”那么，其残偈需要补充：
天宝峰头云片片，无言而言，言满天下。
桐川涧下水潺潺，无说而说，说遍人间。
不过这样补充，好像有点画蛇添足。世愚禅师曾经说过：“路逢剑客须呈剑，不是诗人莫献诗。”看来，笔者是不懂装懂，班门弄虎了。世愚禅师的这段残偈就留给有心人来顿悟吧！
（天宝山石溪瀑布/王光伟摄）
【参考文献】
①明·费隐通容《五灯严统·临济宗·南岳下二十二世·衢州乌石山杰峰世愚禅师》
②清·聂先《续指月录·卷七·六祖下二十三世·临济宗》
③明·远门净柱《五灯会元续略·卷第二（下）·南岳下二十二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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