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德怀攻打马家军，毛泽东：“不接受投降，全歼”！此事是真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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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熟悉民国历史的人，一定对“马家军”这个名字印象深刻。

马家军是当时控制着中国甘肃、宁夏、青海的军阀。早在国共内战刚刚爆发的时候，毛泽东就很重视马家军，他多次和彭德怀谈及，这是陕甘宁地区的主要威胁。

后来，彭德怀率领的西北野战军与马家军之间的鏖战，果真打得非常惨烈。

最终我军还是付出巨大的代价解放了西北地区，失败了的马家军结局如何呢？真的被毛主席下令一个不留地全歼了吗?

（马家军）

一、为什么马家军“千万不可轻视”?

到了渡江战役之后。蒋介石早已不剩下什么精锐。剩余的军队里，位于西北的马家军，成了一块难啃的硬骨头，能否将其歼灭，成为了我军能否取得西北战场胜利的重要因素。

毛泽东在给彭德怀等人的电报里，“严格告诉他们，千万不可轻视马家军，否则必致吃亏”。毛泽东还强调，打两把要准备付出数万人的牺牲。

被高度重视的马家军到底是一支怎样的队伍？马家军是中国两北的家族武装势力，其首领都是回族的马姓，所以称为马家军。

他们占据了甘肃，青海，宁夏，西藏大部分土地，几乎控制了整个大西北。马家军崇尚武力，嗜血成性，被家族、血缘、宗教的纽带紧紧团结在一起。

马家军的兴起，要从清朝末年的一次起义说起，本来是西北回民反抗清政府的压迫，结果愈演愈烈，发展成回汉两个民族的仇杀。

（军阀骑兵）

马家军当时的核心人物，马占鳌和清军的战斗中连战连胜。结果意外的是，马占鳌居然主动投降，被左宗棠收编成了官方军队。

结果打这以后啊，这种造反、归顺、被收编、再次造反、再次归顺……的流程，几乎成了马家军的“传家宝”。

第二次“河湟事变”以后，马家军改拥护蒋介石。蒋介石为了控制大西北，对马家军可以说是大力扶持。

虽然经常被“收编”，但是马家军用的，还是他那自成一套的“土路子”治理军队。

马家军嗜血成性。他们摧毁寺庙、掠夺财宝、屠杀藏民。他们曾经一次连屠300余户老人，把受害者的财物洗劫一空。1940年马家军镇压藏民起义的时候，还虐杀、饿死了千余名藏族同胞。

（马家军骑兵）

马家军一方面用宗教迷惑士兵，声称只要战死，就会升入天堂。另一方面用武力威胁士兵卖力，下级军官士兵可以被督战，随意处决。

在大西北，马家军是不折不扣的地头蛇，他们又多为骑兵。对于缺乏和骑兵作战经验的我军而言，实在是不得不警惕的对手。

早在1936年的红军西征的时候，红军和马家军的交战就有过全军覆没的先例。

12年过去了，两军再次相逢。鹿死谁手？

（马家军使用的弯刀）

二、十二年前，十二年后

兰州战役爆发的12年前，我军遭受了非常惨重的失败。

由我军三个军团共同组成的西路军，于1936年进军河西长廊。结果和马家军的几场恶战下来，损失非常严重。

马步芳把解放军当眼中钉，为了对付西路军，他调集了17万人马。

地广人稀，一马平川的河西走廊，敌人的骑兵在这里来如影去如风。而我军擅长的运动战和伏击在这平原上无处施展，只能被迫以阵地战和马家军消耗。

（河西走廊）

1937年，在马家军的攻势下，红五军团军团长以下的3000名将士全员牺牲。西路军剩余各路红军坚守着的阵地又被攻破，被逼入祁连山脉，最终几乎全军覆没。

在这次令人痛心的战败中，有7000余人战死，近6000人被俘后被敌人残忍杀害。

马家军虐杀解放军俘虏的方法简直骇人听闻，他们活埋俘虏，用火把人活活烧死，割去人的舌头，用马把受害者的内脏活生生的拖出来……。

而且随军的红军女战士多是知识分子，被俘后被迫发生关系，令人发指。

（红军）

时间来到12年后，也就是1949年，我军终于有机会解放大西北，一雪前耻，报仇雪恨。对付马家军，我军采取了三方准备。

首先是心态上。毛泽东和彭德怀提出了新口号：“既不轻马，又不恐马，人人皆兵，个个战斗”。

为了消除战士们对马家军骑兵的恐惧，红军领导经常开会宣传马家军是可以被战胜的。红军还总结了打敌骑兵的原则，如稳住神态、熟悉计算战斗时间、利用地形和各种武器形成有效的火力。

（马家军训练影像）

为了准备与他们决战，红军在战术方面进行了一系列准备。解放军学习了针对骑兵的战术，配备了必要的开路工具，重视选址和构筑工事，运用强力的弓弩以及近代的火器如机枪和排枪射击。

林彪亲自教导部队如何对付骑兵，敌人也不过就是从两条腿变成了六条腿，他们认为骑兵虽然速度快，但目标大且容易瞄准，而且一旦下马就变得容易击败。

另外，红军也研究了一种策略来对付敌骑兵，只要先稳住阵脚，利用有利地形限制敌骑兵的快速行动，然后在近距离集中火力进行密集的拦阻射击，这样可以充分发挥红军的优势，扬长避短，最大限度地削弱敌骑兵的战斗力。

（林彪）

三、鲜血换来的对敌经验

在兰州战役爆发前夕的陕北，包括马家军在内的国民党军队共约25万余人。在胡宗南的率领下向延安发动了突然袭击。

这25万大军来势汹汹，但真正最构成威胁的只有马家军。彭德怀计划先灭胡宗南，再打青宁“二马”。这个战略思想是正确的，可以成功防止了敌军的联合，将其各个击破。

然而，就在彭德怀集中力量消灭胡宗南力量的同时，马家军可没闲着，趁着解放军无暇顾及，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占领了陇东的五个城市。并且在当地展开了残酷的掠夺和屠杀，并且大肆扩充武装，一时间，实力陡然增长。

因此，我军迅速调整了作战计划，兵分三路，“鞭”抽陇东。彭德怀率领的西北野战军和马家军的较量就此展开。

（彭德怀）

第一次大规模阵营面交锋，是合水之役。我军意欲围攻合水，不料被马家军看穿，形成了对峙。

原本在我军的奋力拼杀下，总算让前来支援敌人撤退。结果没想马家军报仇竟然急切到等待不得，第二天一大早就有大军杀回来，我军尚未恢复战力，只得仓促应对。

由于没有守住隘口，敌方骑兵冲入我军，陷入混战。敌我不分的情况下，我们没法用枪炮，而且马家军个个精熟刀法，我军伤亡惨重，攻城的部队同样被骑兵冲散，刀砍马踏格外惨烈。这一役，我军共伤亡两千五百余人。

（马家军冲锋）

一次次战况不利，让解放军对待马家军的经验越发丰富。

1949年7月28日，王震指挥的第1军攻占固关镇，迫使敌方骑兵部队向平凉逃走。

随后，第6师奋勇追击敌军，解放了多个城镇，切断了敌军向新疆逃逸的路线。8月5日，第1野战军发布动员令，全军勇往直前，最终取得了重要胜利。

马家军节节败退，我军步步紧逼，最终彭德怀调集第1野战军主力将兰州团团包围，西北野战军与马家军之间的决战就要打响。

（西北野战军）

四、大决战:马家军的覆灭

1949年3月，我第一野战军四军十师在陕西耀县墓坳塬，成功击退了马家军四个骑兵团的进攻，并击毙了敌师长马德胜。

7月，我第一野战军第一军在陕西陇县固关镇，歼灭了“青马”精锐骑兵十四旅，并重伤旅长马成贤。

随后，马步芳和马继援父子在兰州，准备与我第一野战军进行决战。然而，1949年8月，我20多万解放军向西开进，士气高昂，装备得到大幅改善。

兰州战役于8月25日拂晓开始总攻。26日凌晨，我军攻入兰州城，上午城内大部分敌军被歼灭。

（兰州战役）

马家军的战斗力完全崩溃，他们出于恐惧跪在地上，朝北方磕头后跳进黄河逃生。只有少数敌兵抓住战马的尾巴游到了对岸。

在兰州战役中，我军消灭了青海马步芳部的2.7万余人，缴获了大量的火炮、枪支、马和汽车。此役的胜利不仅消灭了西北战斗力最强、反共最坚决的马步芳主力，还为人民解放军开辟了进军青海、宁夏和河西走廊的通道，为和平解放新疆创造了条件。

兰州战役打得十分残酷。多少年后，原第4军政委张仲良感慨地对沈家岭一战做过描述：“从拂晓发起冲锋到攻克沈家岭，战斗历时13个小时，守敌第190师、先后增援的第100师骑兵团和第129军的1个团，连同狗娃山的敌人，总共计约9000人，被我毙伤3800余人；我军亦付出很大的代价，伤亡达3000多人，其中团级干部有13人。”

双方的伤亡人数几乎达到1:1，马家军战斗力之顽强可见一斑！

（马家军）

我军攻击部队每攻占一条壕沟、一道峭壁，都要经过艰苦激烈的争夺。此战，第1野战军以伤亡8700余人的代价，歼灭马步芳主力第82、129军大部，共计2.7万余人。

不仅消灭了西北战斗力最强、反共最坚决的马步芳主力，使西北其他敌军完全陷于分散、孤立之境地，而且打通了进军青海、宁夏和甘肃河西之门户，为进军新疆创造了有利条件。

兰州战役结束当日，彭德怀指挥第1野战军兵分两路：一路向青海；一路向河西截断逃敌退路。两路大军同心协力，将胡马残匪干净彻底消灭于河西走廊。

（彭德怀）

兰州战役失败后，马步芳担心被指责为“擅离职守”，所以他贿赂关键人物后，逃往埃及的开罗，并开始过上奢侈的生活。

后来他移居沙特阿拉伯，被蒋介石委任为“驻沙特阿拉伯大使”，于1975年在沙特阿拉伯去世。

马家军统治残害青、宁二省的日子，就此结束了。

“全歼”不留活口，真的假的?

上文提到了，我军不仅多次在马家军手上伤亡惨重，而且不少落入他们手上的俘虏还是被残忍虐杀掉的。

（马家军）

加上马家军愚昧顽固，思想落后，对共产党敌意大，非常难劝降。曾有我军追击溃败逃跑的马家军，喊着“缴枪不杀”，结果不但没人投降，追过去劝降的士兵还被马家军激烈抵抗，造成一定伤亡。

所以很多人看到“毛主席下令不准马家军投降，必须一个不留的歼灭”这种言论，就毫不怀疑的接受了。

实际上并没有这回事。毛主席只是告诉彭德怀，要尽可能让马家军上交武器投降，改编马家军到解放军队伍里。绝对不存在，不让马家军投降，要全部歼灭他们这回事。

要知道，共产党一向对俘虏十分优待。早在解放战争时期，面对手上占满共产党鲜血的国军俘虏，共产党就十分宽大的对待他们。

（西北野战军）

受伤的俘虏，解放军只当自己人治疗。愿意留下的俘虏，以后就是共患难的战友，想回家的俘虏，我军会发路费让他们回去，临走之前还开欢送会送行。以至于很多国军俘虏和共产党有所接触，很快就倒戈了。

打马家军，也是由毛主席领导的共产党，为了解放全中国的重要一步，解放是为了让人民过上好日子。

共产党从来不是为了私利或者私仇去战斗，就像是在追击，驻扎在天水市的马家军第120军时，我军部队不顾艰难困苦，日夜急行军，在倾盆大雨中抵达清水县城郊。解放军找房东和同乡借火烤干湿透的衣服。

几位年长的妇女看到了很同情，并询问我们为何年纪轻轻却冒险出来，是否为了赚钱，父母肯定很担心。解放军回答说：“我们不是为了挣钱，我们是为了推翻蒋介石，解放整个中国。”

由这样的战士组成的队伍，不论什么原因，都不会将由同胞组成的敌军赶尽杀绝。

（解放军受到人民的欢迎）

所以事实是，兰州战役结束后，剩余的“青马”马家军成员中，有数万人逃回青海。他们中的一些团长和师长们龟缩在西宁。在人民解放军的威慑和政治争取下，青海解放三天后就有2000多人投降，其中包括350名高级军官。

人民解放军对投降的马家军成员，严格执行党的政策，只要放下武器，一律不杀。对于下级军官和士兵，给予路费让他们遣散回家，而校级以上的军官，则编入设在西宁的“解放军官训练处”进行改造学习。

然而，只是这些投降的马家军军官中有一部分是假投降的。实际上是“战马变耕马，枪支埋地下，分散隐蔽，待机而起”

（解放军训练处）

后来这群潜伏的马家军，谋划袭击我人民解放军的两辆汽车。负责押送军车的12名解放军战士与近千名匪徒，进行了长达四个多小时的激战，尽管英勇抵抗，但由于敌寡我众，大部分战士壮烈牺牲。

人民解放军第一军第一师奉命清剿两个月，才成功平息了这股匪乱。

由此更可以看出，“毛泽东下令不许投降，必须全歼”完全是无稽之谈，愿意投降的马家军共产党全都宽大处理了。

但是表明投降，实则潜伏起来想再次作乱的，我军也只能奉陪到底了。

参考资料

国家体委宣传司.马家军[M].人民体育出版社,1994.
柴玉英.鏖战南山巅 血祭黄河桥——回顾"八·二六"兰州解放前后的情景[J].党风通讯, 1999(08)
高范.彭德怀指挥兰州战役的台前幕后[J].世纪风采, 2012(3):14-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