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战期间，美国对德宣战前，麦卡杜向国会提出85亿美元战争预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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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丨新de青年

在增加税收之前，麦卡杜向国会提出了85亿美元战争预算，但是这一战争支出预算大大低估了美国的参战成本。在1917年4月5日，美国对德宣战的前一天，国会要求麦卡杜拨款35亿美元的军费，其中34亿美元用于增强美国陆军和海军的实力。

在1915—1916财政年度，美国的税收收入和国债收入总计大约为20亿美元，这与国会的拨款要求相差甚远。麦卡杜面临如此严峻的筹款任务，认为不应该通过增加关税进行筹集资金，而是增收国内税来筹集资金。而在南北战争期间，联邦政府增加税收收入是通过提高关税和增加国内税进行的。

随着战争的进行，麦卡杜把1917－1918年的战争预算提高为150亿美元，麦卡杜进一步强调，不能形成行之有效的战争税收措施将会导致军事筹备工作缺乏足够的资金，影响到战争的结果，也不能偿还到期的债券。

1917年10月3日，在美国参战的六个月之后，国会通过了《1917年税收法》，其特点是増加税率，设立新税种，主要内容如下：

（1）大幅度提高个人所得税的税率。《1917年税收法》对个人收入划分了20个级别的超额累进税率，个人年收入在5000美元以下征收2%的正常税；

对年收入超过5000美元的个人在2%的正常税的基础上再征收附加税，附加税的税率起点为4%；随着年收入的增加附加税的税率还在不断提尚，最筒附加税税率为65%；最闻边际税率（正常税税率和附加税税率之和）达到了67%。

（2）提高公司所得税税率，并征收高额超额利润税。公司所得税的税率从2%提高到6%；

对超过1911年至19年间的平均净利润的企业征收超额利润税，超额利润税的税率根据企业净收益的不同等级征收，最低级别为对净收益在1%—15%之间的企业征收20%超额利润税，最高级别为企业净利润在33%以上征收60%超额利润税；

免征额度为企业总资本的6%一7%，在此基础上另外加6000美元；但对军火商征收的利润税的税率从12.5%降低到10%。

（3）提高遗产税税率。遗产税设立于《1916年税收法》，在《1917年税收法》中遗产税的税率提高，幅度为2°/25%。

（设立“战争消费税”。对烟、酒、饮料等商品征收消费税；对珠宝、皮毛、化妆品等商品征收高额奢侈品税；对电影票、俱乐部的门票等征收娱乐税；

对公共事业服务（货运、客运、电话、电报等）和保险公司提供的各种服务及股票、证券征收战时附加税；征收交通运输税；提高了房地产税的税率，税率在2°-25%之间。

与《1916年税收法》相比，新税法税率大幅度提尚，）大了征税范围。《1916年税收法》对个人和企业的收入征收2%的正常税，《1917年税收法》中对企业征收所得税对的正常税税率提高到了6%。

《1916年税收法》规定的个人所得税起征点为：单身者年收入3000美元，家庭年收入4000美元，《1917年税收法》个人所得税起征点分别降为单身者年收入1000美元和家庭年收入2000美元。所得税起征点的降低使得美国纳税人的范围扩大。

《1916税收法》只是针对火药商征收12.5%的“超额利润税”，《1917年税收法》规定超额利润税成为大多数企业必须缴纳的税负，对军火商却降低了税率，以鼓励美国军事工业的发展。

《1917年税收法》中的“战争消费税”与之前的消费税相比，扩大了征收范围。

个人所得税收入为6.63亿美元；消费税收收入高于个人所得税的税收收入。《1917年税收法》筹集的资金是麦卡杜进行战争筹款的重要组成部分，完成了1917－1918财政年筹款任务的1/3，其他部分由发行国债筹集。

1918年税收法

1917年末，美国所需的战争经费急剧增加。原因在于美国向战场持续不断的运兵，每个月都有几十万的士兵被派往法国的战场。按照这个派兵进程，美国到1918年的夏天会有100万以上的军队被派往战场，至年末会有200万的美国军人在战场上战斗。

为如此庞大的远征军团提供军费，麦卡杜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筹款压力，意识到自己大大低估了政府对资金的需求。此时，麦卡杜预计1918年的财政开支可能超过180亿美元，但是麦卡杜没有进一步要求提高税收，担心过高的税收会影响国内的社会生产，无异于杀鸡取卵，将不利于进一步的借贷，再次加税之前，纳税人要对《1917年税收法》的增税熟悉。

1918年春，麦卡杜估算了1919年的战争支出，认为下一个年度美国的财政支出将高达240亿美元。为了达到这一筹款要求，麦卡杜要求再次增加税收。

此时联邦政府已经发行了三次国债，发行量为85亿美元，并通过税收筹集45亿美元的资金。这表明国债占财政收入的2/3，税收占1/3。

面对1919年240亿美元的财政预算，继续实施《1917年税收法》，将无法筹集到更多的资金。除非大幅度增加税收，才能保持原有比例。麦卡杜建议在1919年通过税收筹集80亿美元的资金。

这一税收计划是1917－1918年度税收总额的两倍，目的是为了使得税收占1918—1919年度筹集资金的1/3，国债占2/3，保持在这一合理的范围之内。

面临着240亿美元的巨额筹款任务，麦卡杜要求提高个人所得税税率和企业税税率。这遭到了国会的反对。

麦卡杜只好向总统威尔逊求助，要求总统他的支持增加税收的工作，麦卡杜对总统说：“现在国会极力避免通过新的税收法案增加税收。但是这是行不通的，如果不能加税，增加财政收入，这对我们而言是极为不利的，将可能导致严重后果”。

总统威尔逊同样十分担心国内的财政收入。因为在1918年春季，战争局势对协约国极为十分不利，德国军队向西线猛烈发动攻击，试图在美国大部队到来之前攻占亚眠，截断英法军队之间的联系。这一战争局势的消息传到美国之后，总统威尔逊十分忧心。

为了使国会通过增税法案，1918年5月，威尔逊在国会发表演了著名的“政治靠后”演说：“为了赢得战争，美国人愿意承担重负，承担任何责任。

我们不需要对征税害怕，如果税收是公平的话。民众知道战争一定有代价，而这代价是需要他们承担的，只要税收公正合理，民众会愿意承担的”。麦卡杜认为规定附加税会事实上刺激自由国债的销售，通过免除购买自由国债的一般税和附加税，会提高国债的吸引力。

在总统演讲几天之后，麦卡杜敦促基钦同意对资本获利在8%以上的企业要征收80%的战时利润税，这是基于美国工业快速发展的基础上提出来的。

此时麦卡杜同样建议对年收入不足4000美元的公民，个人所得税的税率增加到6%，对年收入超过4000美元的公民，个人所得税的税率提高到12%，对于年收入较高的个人征收65%的附加税。从分红、租金和利息中获利的食利阶层应该比从薪水和津贴中获得报酬的劳动阶层多缴纳一倍的个人所得税。

基钦怀疑麦卡杜的这一激进的增税方案是否能得到国会的支持，但是他同意为其背书。基钦在国会支持麦卡杜的增税法案。国会拒绝为征收战时利润税而立法。同样众议院的民主党人也不赞成加税提议。

麦卡杜在1918年9月向众议院提交了增税法案。但是随着大选年的到来，政治家关注的焦点在选举上，增税法案被搁置。

一战结束后，国会重新讨论增税法案，麦卡杜要求减少财政预算，威尔逊总统认为，战后的工业转型工作仍需要大量资金的投入。国会经过激烈讨论，于1919年2月24日通过《1918年税收法》，其主要内容如下：

（1）所得税大幅度提高。个人所得税：对1918年和两年之后分别适用于不同的累进税率表；规定年收入在4000美元以下的个人征收6%的正常税，超过4000美元征收12%的正常税，在1918－1919税收年过后正常税降低为4%和8%；

对年收入超过5000美元的个人征收附加税，附加税的税率从1%开始，收入每超过2000美元增加1个百分点，附加税税率一直增加到65%；个人所得税的边际税率最高达到77%，之后的两个年度边际税率虽然有所下降，但仍达到了73%。

企业所得税：1918年度公司利润税提高到了12%，之后两个年度公司利润税降低到10%。

（2）企业超额利润税征收方案多样化。1918年的税收法案对超额利润税的征收采用以下方案：对净利润不超过其投资资本20%的企业征收其利润的30%；

对净利润超过其投资资本20%的企业征收其利润的65%；在超出前两条规定的企业，对超过战前利润净收入征收独立的80%的战争超额利润税；在之后的两个超额利润税税率年度降低20%-40%。

（3）征收烟草税。雪茄：根据零售的重量和价格每1000美元征收1.5美元一15美元的税；香烟：每1000美元征收2.9美元一7.2美元的税；对生产和进口烟制品每磅征收18%的税。

（消费税。消费税的征收分为两个方面，一方面是对商品生产者征收；另一方面向消费者征收。对制造汽车、乐器、网球拍、皮划艇将，售价超过15美元的独木舟、枪支、照相机等奢侈品的制造商征税；

消费者在购买以下商品时需要交纳售价10%的消费税：10美元以上的相框、钱包超过7.5美元、帽子15美元以上、鞋子超过10美元一双、腰带超过15美元等等商品。

与《1917年税收法》相比，该税收法案有以下变化：一是提高了个人所得税，实行了更多的累进税率层级，以征收更多的个人所得税；二是提高了公司利润税和超额利润税税率，并发明了多种征税方案；

参考资料

1.【美】罗伯特·霍马茨:《自由的代价》,张关林译,上海人民出版社,2010年版?8·【美】帕罗尔·帕金·克里斯托弗·米勒:《美国史》,葛腾飞·张金兰译,上海:东方出版中心,2013年版?

2.【美】乔纳森·休斯·路易斯·凯恩:《美国经济史》,邸晓燕·邢露译,北京大学出版,2013年版?

3.McAdoo· William Gibbs, The Relations Between Public Service Corporations and the Public,Carolina: Nabu Press,20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