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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家争鸣百花艳,东周列国乱悠悠。兼爱非攻布衣倡,非儒即墨显春秋。尚贤尚同天志励,节葬节用明鬼愁。千古赤贫墨翟在,春秋战国独一流。”战国时期,百家争鸣,各种学派层出不穷。
其中亦包含着我们所熟知的墨家。提起墨家,不论是兼爱非攻的超前理念,亦或是精妙无比的机关术,都让人心驰神往。墨家的思想从未消失,甚至被吸收到了我们生活的方方面面。
包括我们今天对于科技的重视,更为崇尚实用主义,在思想上的平等,友爱,公正,诚信,都符合这个时代的主题,但是墨家这个组织消失了,墨家的巨子,田襄子,孟胜等等咱们可能根本连听都没听过。
那么曾经如此辉煌的墨家组织何以在如今销声匿迹,消失在了历史的长河之中呢?
墨家思想与统治者背道而驰
在战国时代,随着社会的动荡,人民的生活也发生了巨大的改变,出现了一类新的阶级,即农工。众所周知,在战国时期,奴隶制已经被打破,而在这个时代,有两个阶层,一个是奴隶,一个是贵族。
而墨家则是以农夫、工匠为代表的一门思想学派。这个新兴的阶层,由于有了一定的经济、物质和社会地位,又有了一定的自由度,便提出了“人人平等”、“和平”、“兄弟”的主张。可他们这么做,也不过是想要保住自己的利益,也是想要拯救那些身处困境之中的平民罢了。
不过,随着秦朝一统六国,由奴隶制转变为封建制度,也就意味着,以墨家为代表的这个新的阶级,已经失去了存在的价值。在这个时代,农民和工匠的比例还是很高的,但在他们的上面,却有一个地主阶级在镇压着他们,这就意味着,这个新的阶级,再也无法实现他们想要的平等了。
既然这个等级已经不存在了,那么,它所服务的文化、学术理念也就没有了生存的基础。在古代,一种思想的延续和发展,都离不开当权者的拥护和运用。只有这种观念,才能向社会传播,为人们所了解,并最终发挥它的作用,使它得以发展。
比如上面说的法家,道家,儒家,实际上都是为统治阶级服务的,唯独墨家不是。这是由于墨家倡导“兼爱非攻”,“兼爱”指的是人与人之间生来就是平等的,每一个人都应当拥有同等的权力。
这种想法,放在封建时代,就是对统治阶层的挑衅。而所谓“非攻”,就是反对战争,提倡和平,没有战争,那还有什么土地呢?没有战争,就没有战争。而且,你不揍人,人家就不揍你?
如此一来,所谓的“非攻”,也就不切实际了。很显然,墨家的理念与皇权是对立的,任何一个皇帝,都不会容忍有人在自己的地盘上撒野。
儒家是一方诸侯,墨家则是一方诸侯,是一方诸侯,谁也不想让这样的势力出现在自己的地盘上。而墨家也有很强的时代色彩,墨家讲究兼收并蓄,一旦统一,就没有任何意义了。这也是为什么,墨家在皇室的压迫下,一步步走向灭亡的原因。
墨家的群众基础
墨家代表着大众,手工艺团体。墨子的思想得到了人们的普遍认同。墨子以“博爱”为出发点,力图达到“强者不犯弱者”、“多人不抢人”、“富者不辱穷人”、“尊者不傲卑微”、“奸者不欺愚者”的理想。
从而在实际生活中贯彻“非攻”的原则,不择手段地去反抗侵略,这是正确的,也是符合逻辑的。
但是,墨家的问题是,在实践中,“非攻”的思想多少有些偏狭。从兼爱的观点来看,“非攻”不应仅限于反侵略战争,而应扩大到反对,甚至以武力来对付各种社会上的侵略性的不公,实行普遍的社会正义。以当时墨家所掌握的强大战力来看,这样的对抗并不是没有可能。
可以说,墨家的理论,只限于诸侯国,他们想要将自己的理论,城防之术,以及军事之道,传播到诸侯国,从而得到诸侯国的支持。
甚至,越王勾践还承诺,让他封地五百里,作为诸侯国的统治者。不过,墨子并不想要。不管是平等的兼爱,还是反对战争的非攻,又或者是努力改变自己的命运,这些都是符合大多数人的利益的。
但他的一切行为,他的想法,他的制度,并没有回到底层中去,仅仅是由一批精英组成的。
墨学来自于大众,而不是深入大众,要在大众中打下坚实的根基,才能得到大众的支持与拥护。但历史上的墨家,却没有这么做,我们很少见到墨家在社会层次上的非攻,主持正义的表现。
这使得墨家能够得到的支持,只限于各国君王,而非百姓。墨子所提倡的政治,虽亦能为民所拥护,却不能与民相融,唯有在社会层次上,非攻才能达到。
这一问题也反映在墨子所倡导的经济政策中。墨家的“节用节葬”可以说是对其经济政策的总结,但是这仅仅是对贵族和统治阶级而言的,而对普通百姓来说,墨家除了号召他们少花钱,少打仗,减轻百姓的负担之外,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可以提高百姓的生活质量。
说实话,这还真是一个遗憾。在某种程度上,墨家似乎忽视了人们对更好生活的渴望,墨家是有能力实现这一目标的。
他们在数学、物理和工程技术上的积累,可以应用到水利工程、农业和工用机械的改进上,甚至还可以将其转化为一种政治思想,以提高生产力,改善人们的生活,以此来弥补节衣缩食和节葬的不足。
可惜在《墨子》和其他著作中,没有找到这种思想。我们也从来没有听说过,在历史上,有什么由墨家主导的水利建设,也没有什么重要的生产生活发明。
墨家不能充分的利用民众,或许,他们曾经想过,要把更多的民众,融入到民众之中。其实,如果真的是一个墨家所为,那么,这个家族将永远不会被人忘记,这个家族将会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在世人心中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这一点,从西门豹、李冰的史书上就可以看得出来。
墨家内部原因
相对于其他诸子百家来说,墨家更像是一个团体,这个团体有着自己的特点,比如墨家有一个领袖,被称之为‘太子’,所有墨家的弟子,都要听从太子的命令,又或者,墨家有自己的规矩。
和孔子不同,他只做知识付费,每个人都可以拿着一块腊肉来上课,想走就走,想走就走,不会有太多的羁绊。墨家的人,在举荐到其他国家做官的时候,也会给名门望族的人一笔钱,至于这一点,有没有明确的规定,那就不得而知了。
在墨家的机构中,有一套自己的律法,“巨子”有权处置触犯了律法的人,虽然他的律法与国家的律法不一致。
具体的一个案例在《吕氏春秋·去私篇》中记载过:“墨者巨子腹䵍,居秦,其子杀人。惠王曰:‘先生年长矣,非有他子也,寡人已令吏勿诛矣。’
腹䵍对曰:‘墨者之法,杀人者死,伤人者刑,王虽为赐,腹䵍不可不行墨者之法。’然后杀死了他的儿子。
从这一点上,我们可以看出,作为一个领袖,他是一个真正的铁面无私的人,他坚持要处死自己的儿子。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一次的事件,证明了墨家可以和秦国的国王平起平坐,但所有人都注意到,墨家并没有给国王任何面子。
尚同,说白了就是上位者发布命令,下位者必须要遵从命令,如果上位者有什么建议,那么下位者也可以提出,如果提出的好的话,还可以得到奖赏。尚同和“上”一样,“上”指的是统治者。
这个系统的优点在于,权力由高层或高层管理,可以把所有的精力都用来做更多的事情,所以,在墨家领导的初期,墨家才能取得最大的成功。
比如‘灭楚攻宋’,而事实证明,在墨子去世之后,墨家内部就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派系,因为没有一个合适的继承人,所以他们之间的争斗就变成了三个派系,这三个派系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
墨家之所以能够建立这样的体系,也是有原因的,墨家之所以能够建立这样的体系,是因为他有足够的实力,但如果没有一个合适的继承人,那么就会出现分歧,或许很多人都认为分歧并不是什么坏事。
但孔子去世之后,儒门就变成了八个派系。在儒门看来,儒门并不是一个团体,而是孔子的一种理念,就好像师傅讲经,徒弟却有自己的见解一样,并没有太大的作用。而对墨家而言,这种分崩离析的现象,无疑是致命的。
墨家在团结一致的情况下,可以做很多事情,但是一分为三之后,他们就陷入了内讧之中,这一分为三,一分为秦国,一分为齐国,一分为楚国,三个派系相互攻伐,形成了一个“别墨”。
第一个教训是,在一个中央集权体制中,继承人的继承者的问题。墨子一去,天下已无人可救,而儒学却不一样,即使孔子去了,他的门生也有数十人,更有孟子、荀子、董仲舒等人,所以儒学的优越性才会越来越强。
很显然,墨家并没有做到这一点。难道墨家就没有传人了?有,并且都是人中龙凤,心怀理想和坚持的人才。
然而,就是这样一种对理念的坚守和执著,让他们拥有了一种勇气,一种为了正义和道德,不惜牺牲自己生命的勇气。
在西汉初期,陆贾曾说:“墨家出了许多英雄。”《淮南子》中说,墨家之人,可以为他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这一切,都是对墨家“以诚为本”的真切记录。再加上墨家在社会实践方面,更多的是以团体的方式,所以他们的奉献,更多的是一种集体的行动。
在《吕氏春秋》中,有一位名为“孟胜”的大儒,为了守护楚国阳城君的封地,带着他的门徒,一百八十三人,没有一个人退缩,尽数阵亡!
在那个乱世之中,这对墨家来说,绝对不是什么新鲜事。再来看看大名鼎鼎的墨家,对楚、宋之战。墨子阻止楚攻宋,有两个计划,一个是亲自出马,一个是亲自去楚,以阻止楚,另一个就是派出飞滑厘等三百人,协助宋防守,以防万一。
幸好墨子止楚阻止了他,否则楚王怎么劝也劝不动他。楚势大,宋人势弱,若楚王出兵攻打,不但宋国会有危险,就连那三百多名门人,也会有性命之忧。按照墨家的性格,他们宁愿死,也不会有人后退。墨家的子弟有几个?
我时常会想到田横,那就是秦汉时期。田横是齐国的一员,当年和项羽、刘两国联手攻打秦国,几年后刘邦登基,田横和五百精锐被打得溃不成军,战死沙场。
为了长期的利益,刘邦派出了使者,对田横进行了威逼利诱,田横无奈,带着两个门客,跟随着使者来到了洛阳。
田横行至洛阳三十里外,对二人道:"当年刘邦和我一同起事,如今一个成了皇帝,一个成了俘虏,甚是惭愧。"刘邦要见贫道的真面目,还请两位将贫道的人头送到刘邦面前。
所以,他自杀了。二门的客人信守诺言,把头颅交给了刘邦。刘邦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以王礼葬了田横,又封了他的两个随从为将军。二门客埋好后,在田横的坟边挖了个洞,自尽而亡。
刘邦更加惊讶了,他派了一位使者去了一座岛屿,召集了五百名精锐士兵,想要将他们提拔起来。在得到田横的死讯后,这五百名武者没有听从命令,而是用同一种的方法回应了刘邦,也回应了田横,那就是自杀!
莫非田横就是墨者?田横虽是个巨人,但这五百名武士却是个墨客。要不是这样,他们这种舍生忘死,舍生忘死的精神和行为,怎么看都像是墨家!万一是怎么办?或许,这就是最后一批墨者!
墨学的一般特点,就是把追求高尚的理想作为奋斗的奋斗目标,把严谨的组织化作为自己的标准,把为自己的理想奉献作为自己的精神。
她们在以集体的方式,以集体的方式,以集体的方式,参与到社会的改革和实践中,展现了她们的力量。
但是,悲剧的结局也许是偶然的,因为他们对正义和理想的坚持,因为他们宁死也不会退缩,所以,他们的结局不是四分五裂,而是寸草不生。一座城市的崩溃,还可以挽回,但一座城市的毁灭,却是无法挽回的!
小结:
那么墨家真的彻底消失了吗?没有,也有。说没有,汉武帝独尊儒术以后,墨家日渐势微,至今已是失传。
说有,兼爱非攻,兴天下之利,其核心,代有传人,不乏其例。
我辈在后,如持其遗意,即是墨家隔代知已,同路中人,何必强谈名份!墨家学术门派虽已不复存在,但是墨家思想势必会继续传承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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