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正计划与北约建立共同框架以应对中俄,这是东京加深与北约关系的最新举措。近年来,日本积极参与北约议程,被认为是努力成为“正常国家”的表现,而北约也在考虑向亚太地区扩展。这种彼此合拍的情形对北京不容乐观。
北约有31个成员国,其中包含美国和英国等;日本不是北约的正式成员,但与韩国、澳大利亚等,同为北约的“全球伙伴”。日本和北约在2014年签署“个别伙伴关系与合作计划”,侧重于一些特定领域的合作,例如海上安全和人道主义援助,但军方合作基本上不在范围内。
日本首相岸田文雄将参加今年的北约峰会,其上任以来充分参与了北约的议程。岸田上周证实北约要在日本开设联络处的消息,日本外相林芳正此前表示,虽然日本不是北约的成员国,但有关合作透露出一个信息,亚太地区的伙伴正与北约“以非常稳定的方式接触”。
岸田文雄去年6月已获邀出席北约峰会,成为首位出席此峰会的日本首相,他呼吁北约把注意力转向亚洲,并宣称将从根本上强化日本所谓“防卫能力”。东京去年底通过的“安保三文件”,提出防卫开支要达到GDP占比2%的目标,向北约标准看齐。
北约秘书长斯托尔滕贝格今年1月出访日本,与岸田文雄谈论俄乌战争和中国日益壮大的军事力量,并承诺将加强双边联系互动。据称双方正是在这次互动中谈及开设联络处的想法。
有学者指出,岸田的“战略野心”其实是延续了前首相安倍晋三时期谋求“正常国家”的战略。日本想摆脱二战“战败国”地位,获得集体自卫权,成为军事和政治大国。无论是安倍还是岸田,都是通过将周边议题“安全化”来推动国内政治动员,比如中日钓鱼岛争端、朝核问题等。
俄乌冲突爆发后,安倍、菅义伟及岸田极力在东亚找到乌克兰危机的对应物,一是让欧洲及美国更好地“理解”日本提起的议题;二是为日本国内的政治动员提供持久动力。
北约向来的关注点是大西洋及欧洲,日本将北约引入亚太不免会挑动北京神经。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毛宁痛批,北约东进亚太,势必破坏地区和平稳定。日本应汲取历史教训,坚持走和平发展道路,不要做破坏地区国家间相互信任、破坏地区和平稳定的事。
一些分析认为,几十年前美国曾有过创建一个独立的、所谓的“远东北约”的想法,目前为了在北约的全球使命与其在地区的新军事格局之间建立联系,不仅是在日本,而且也在韩国的帮助下,加上在印度的参与下,这实际上将是“远东北约”。
另有分析表示,虽然北约的战略方针已锁定中国,但北约“东扩”或“亚太北约”等预测,不可能在短或中期出现。北约秘书长斯托尔滕贝格明确指出俄罗斯依然是最重要和最直接“威胁”,而中国是“挑战者”。
日本似乎亦深明当中考量,北约的联络处足可提升其国际地位、巩固印太战略的声势;但真的要加入北约缔结军事同盟,对日本或其他区内国家来说有不少负担——只是每年定额军费开支,及因履行集体自卫权而卷入别人战争的风险,都令很多国家却步。
总的来看,日本和北约的计划“一拍即合”,其实短中期来看也难以乐观,这可能将加快全球阵营化趋势并可能演变为激烈的对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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