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
文/木子
怀二胎时，发现老公出轨。
恼羞成怒的他把我打到流产。
公婆拿儿子威胁我不许离婚。
爸妈也让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小三嘲笑我是个不被爱的黄脸婆。
我再婚后，笑看他们一家子鸡飞狗跳。
1
怀二胎后，我总是难以入睡。
半夜十二点，我老公周毅的手机还在闪个不停。
我看到进入深入睡眠的他，不经意的拿过来他的手机。
“你睡着了吗？我好想你。”
“干嘛呢？真的睡了啊？撇嘴/”
“什么时候你能天天陪着我就好了，什么时候和你家黄脸婆离婚啊？”
我忍着生理上的不适，颤抖着往上翻他们的聊天记录。
原来，周毅所说的出差，百分之八十的时间都是去了小三家。
小三是朱雨洁，他的前任助理。
周毅说朱雨洁跳槽了，没想到是被周毅金屋藏娇藏起来了。
我翻开她的朋友圈。
今天去做指甲了。
明天去做美容了。
后天买了个包……
生活真是多姿多彩。
而我，白天上班，晚上回来做饭、收拾家务、辅导孩子作业。
活的像一个免费的老妈子。
受怀孕激素的影响，我把手机砸在周毅身上。
周毅惊醒后看到披头散发的我。
“你TM神 经病啊！”
我拿起手机，指着他们的聊天记录：“周毅，你对得起我吗？”
周毅看到微信聊天内容后脸色大变：“谁允许你翻我手机的？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我的隐私？”
“隐私？你的隐私就是你趁着我怀孕的时候出轨是吗？”
我歇斯底里的扯着他的衣服：“周毅，你还是个人吗？我现在还怀着孩子呢？”
周毅拽开我的手，轻描淡写的说道：“大惊小怪什么？我和她只不过逢场作戏。”
他嫌弃地上下扫视我一遍：“你也不看看你现在这样子，虎背熊腰，满脸的痘痘，我不跟你离婚算对得起你了，别不知好歹。”
我被他嫌弃的目光刺痛，失去理智地扑向他。
“周毅，你是不是个人，我这样是为了谁？是谁像个狗一样求着我生二胎。”
周毅的脸上被我挠出几道红印子，我不解气又拿枕头砸向他。
周毅觉得失了面子，把枕头往床上一扔，抓着我的头发。
“妈的，让你再打我，让你不知好歹，让你翻我手机！”
我本来就比他低一头，怀着孕身体更是笨重，被他按在地上打。
我凄厉的声音喊来了公婆。
公婆拉住周毅：“干嘛呢？大半夜怎么还动手了？”
我恨恨的看着周毅：“你们的好儿子，出轨了还恼羞成怒打我！”
周毅瞪我一眼：“闭嘴，我TM的都跟你说了我跟她逢场作戏，你听不懂人话是吗？”
我怒吼：“逢场作戏？逢场作戏到床上了是吗？”
公公看着周毅：“易佳说的是真的吗？”
周毅心虚地点点头。
啪！
公公一巴掌扇在周毅脸上：“过两天好日子就不是你了是吗？你还学别人找小三？咳咳……”
公公捂着胸口，指着周毅。
周毅在他爸那受了气没办法反驳，走到我面前泄恨似的推我一把。
刚才和他拉扯已经耗费了我全部的力气。
他推我这一下又用尽全力。
“啊……”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顿时鲜血直流。
2
我从医院醒来时，微凸的肚子已经平了。
公婆坐在床尾的凳子上打瞌睡。
周毅眼里布满血丝，满脸的胡子。
他看见我睁开眼睛：“易佳，我……”
公婆被惊醒后也站在我身边。
婆婆端来一杯水：“易佳，孩子还会有的，好好养身体……”
我接过水杯泼在周毅的脸上。
“他这样的人，渣不配有孩子，我要和他离婚。”
公公听到我说离婚，一巴掌扇在周毅头上。
“好好一个家，非要让你作散。”
婆婆哭着拉着我：“易佳，周毅再怎么混蛋，你们还有楠楠呀！你们这一离婚，孩子不是没爸就是没妈，你忍心吗？”
想到儿子，我的眼泪也流了下来。
儿子今年8岁，乖巧懂事。
是一个非常孝顺的孩子，每天写完作业总是帮我做家务。
总是心疼我，事事能自己做的全自己做。
可我是一个有感情洁癖的人，无法容忍周毅的背叛。
更何况，昨天他嫌弃的目光和言语已经深深伤害到了我的自尊。
这个婚，非离不可。
公婆见劝不动我，又叫来我爸妈。
爸妈来后，爸爸一拳把周毅砸在地上。
“混蛋，你出轨还敢打小佳，你怎么敢的？”
教训完周毅后，他们却劝我原谅他。
妈妈抹着眼泪劝我：“小佳啊，人生在世，谁不走错两步路。为了孩子你就原谅他一次吧！”
爸爸也劝我：“我们是过来人，都是为你好，你现在这个年龄了，离了婚日子不一定比现在强。周毅能改，凑合过吧！”
周毅也跟我表态：“老婆，我错了，是我糊涂，我现在就和她断得干干净净，以后再也不联系了。”
因着家里四个老人轮流劝说，也因为心疼儿子。
关于离婚这件事，我犹豫了。
3
小产后我请了半个月的假。
儿子好几次见我都欲言又止。
一日我午觉后醒来。
收到一条微信验证。
头像正是朱雨洁，一袭白裙，美得像画中的仙子。
我通过申请后，她发来几张照片，还有一段视频。
视频中周毅抱着她：“我现在是看她刚没了孩子可怜，过段时间我就和她离婚。”
“爱你，当然最爱你，也不看看她现在那满脸痘，看见她我都恶心的吃不下饭。”
“还有她那腰，比我还粗。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搞基呢！”
照片中的聊天记录周毅更是踩我捧朱雨洁。
朱雨洁最后发来一句话：“人还是要点脸吧！别非得等到别人把难听话说出来，同为女人，我给你留点最后的体面。”
如果周毅之前的话对于我来说是把我的自尊踩在地上。
而朱雨洁的话，则把我的自尊撕碎了揉进泥里。
我捂着被子嚎啕大哭。
过了很久，感觉有人在拉我的被子。
儿子小鹿一样的眼睛忽闪忽闪的含着泪花。
“妈妈，你和爸爸离婚吧！外婆和我说了，你是为了我才没有和爸爸离婚。”
“爸爸有了其他的阿姨，我也知道。以前我怕你伤心才没有说。”
我抱着儿子泣不成声。
“楠楠，如果爸妈离婚了，妈妈很有可能拿不到你的抚养权。”
儿子摸摸我的头：“没事妈妈，不管怎么样，你都是我妈妈，我都爱你。”
儿子顿了顿：“如果以后你和爸爸分财产的时候，先要钱。”
我看着懂事的儿子，强忍着的眼泪又止不住了。
4
我拿着朱雨洁发给我的视频和照片找周毅谈离婚。
我要求家里大部分财产都给我。
公婆见我下定决心要离婚。
便拿儿子做要挟。
“你们离婚可以，周楠必须留下，他是我们周家的血脉。”
我还不犹豫地点点头。
这回轮到周毅震惊了。
“易佳，你怎么这么狠心，为了钱，你连儿子都不要了是吧？”
我好笑地看着他。
“现在想起儿子了，你出轨的时候怎么不记得你还有儿子？”
“你爸妈不是说周楠是你们周家的血脉吗？好呀，跟着你！”
我扬了扬手中朱雨洁发给我的视频和照片。
“听说你最近和另一个同事竞争部门经理。如果楠楠跟着你，我说不定会手下留情。”
周毅气得满脸通红，攥着拳头又想打我。
我先发制人甩他一巴掌。
“你再动我一下试试，上次你把我打流产我已经保留追究你的权利了。你不想让你家暴的名声传出去，就给我老实点。”
周毅眼珠子都是红的，最终双手还是不满地放了下去。
“算你狠。”
5
离婚后我分到家里大部分的财产。
现在不用每天回家做饭、洗衣服、辅导作业，我有大把的时间用在自己身上。
我报了瑜伽班、专业技能方面的培训班、形象管理班。
仅仅用了半年时间，我瘦了20斤，工资涨了三倍。
更重要的是，形象好了很多。
周末带儿子出去玩时，儿子说像换了个新妈妈。
我们离婚后仅半个月，周毅和朱雨洁领了证。
周毅父母身体不好，以前一直有我照顾。
我走后，照顾他们的工作落到朱雨洁身上。
朱雨洁的确是个好情人，会撒娇、会花钱。
但她不是一个好妻子，洗衣做饭全不会，照顾老人孩子更别提。
他们连所谓的蜜月期都没有。
直接进入柴米油盐酱醋茶。
周毅要调节他父母和朱雨洁的关系，每天忙得焦头烂额。
工作频频出错。
升职的事，彻底泡汤。
儿子和我说，家里现在就像个修罗战场。
每天家里都是硝烟四起。
但好在有他爷爷奶奶护着他，焰火并未波及他。
儿子感慨的拉着我的胳膊：“我爸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现在全是自找的。”
我戳着儿子的小脑袋：“你真的是8岁吗？小小年纪想这么多！”
儿子切一声：“你们大人总以为我们什么都不懂，哼！”
我看着人小鬼大的儿子说道：“妈妈现在已经有足够的钱养活你了，如果你想跟着妈妈的话，我们可以争取下。”
儿子听后眼一下亮了：“真的？”
我笑着点点头。
随后，儿子眼里的光又熄灭了。
“算了吧！外婆说，你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儿子以后不好嫁人。我不想成为你的拖累。”
儿子的声音小小的，可像一个个鼓点一样，锤在我的心里。
密密麻麻的疼。
我拉着儿子的手：“宝宝，你不用那么懂事的，你这样让妈妈很心疼。”
儿子用他那稚嫩的小手擦干净我的眼泪：“你别哭啊，哎！你们女人真烦人，要不这样吧，等你找到新老公，如果他不介意的话，我就答应和你在一起。”
我破涕为笑，和儿子拉钩钩。
6
为了儿子，我开始了频繁的相亲。
每天和各种各样的奇葩打交道。
直到认识了陆江。
他带着一副金丝眼镜。
斯斯文文的，就像初中时看的漫画书中邻家哥哥的模样。
在交流中得知，他的前妻死于车祸。
原本他没打算再找，可当看到我的照片时，鬼使神差的决定要来见见我。
聊了很多后，发现我们彼此有很多共同的爱好。
比如我们都喜欢旅行时去看自然风光。
我们都喜欢王小波。
我们都喜欢看画展。
我们都不爱吃辣。
也都不喜欢喧闹。
陆江说，我们就像老天给彼此定制的伴侣。
和陆江确定关系前，我把要接儿子的事跟他说了。
陆江听后沉默了。
我的心也跟着沉了下来：“要不，我们算了吧！”
陆江慌张的拉着我：“什么算了？我只是不知道，你儿子万一不喜欢我怎么办？”
我扑哧一声笑了，周六接到儿子就组了个局。
陆江来的路上不停的给我发微信。
“我穿这身帅吗？”
“你儿子喜欢什么啊？”
“你儿子喜欢什么颜色？”
“你儿子想吃点什么？”
“要不下午带他去游乐园吧？”
儿子看着陆江一条一条的信息。
“这个叔叔貌似挺在乎你的。”
我敲了一下儿子的小脑袋瓜“就你知道的多。”
儿子撇撇头“那是。”
陆江来后，紧张的拿着杯子的手都在抖。
我儿子也是。
可渐渐的。
他俩就像认识了很久的老朋友。
侃侃而谈。
儿子附在我耳朵上悄声说：“妈妈，我觉得这个叔叔能处。”
陆江也给我发微信：“你儿子也太可爱了。对了，他喜欢我吗？”
7
几个月后，我和陆江领了结婚证。
就当我在想怎么要回儿子的抚养权时，朱雨洁把儿子打了。
公婆把儿子从学校接回家后一起去菜市场买菜。
儿子在卧室写作业。
这时朱雨洁让儿子帮她去快递站拿快递。
儿子本来就讨厌她，白了她一眼拒绝了。
以前公婆在家护着，她不敢对儿子怎么样。
这天好不容易以找到机会，要在儿子面前立威信。
可儿子是软硬不吃的家伙，无论她怎么说，儿子就是不去。
朱雨洁想起嫁给周毅这两年受的委屈，一家人没有一个尊重她的。
把所有的气全撒在儿子身上。
儿子虽然人小鬼大，可毕竟只是一个10岁的小男孩。
更何况儿子发育的晚，和其他10岁孩子相比更瘦弱些。
公婆回来的时候，朱雨洁还在拿着棍子敲儿子。
儿子捂着头，血流了一脸。
朱雨洁头发乱糟糟的，指着儿子：“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训教训他！”
婆婆连着扇了朱雨洁好几巴掌：“你个不要脸的小三，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孙子？你算个什么东西！”
朱雨洁又要打婆婆，公公上去又踹了她好几脚：“滚，这是我们家，赶紧收拾东西滚出去。”
朱雨洁癫狂得大笑：“滚？我和周毅可是领了证的合法夫妻，你们凭什么让我滚？要滚也是你们滚。”
这时周毅刚好回来，看着气冲冲的公婆，满脸血的儿子，像只斗鸡一样的朱雨洁。
他竞选部门经理失败后，对方总是给他穿小鞋。
原本在公司受了一肚子的气，看着家里的鸡飞狗跳，拉着朱雨洁就往卧室去。
接下来传来朱雨洁鬼哭狼嚎的声音。
婆婆怕出事，敲开门。
“先带楠楠去医院，先别管她了。”
这时周毅才想起满脸是血的儿子。
8
儿子从小就是家里的宝。
即使我和周毅离婚，他也没有受过什么委屈。
等他包扎好后，借护士的手机给我打了电话。
我和陆江赶过去的时候，小家伙一见面扑在我的怀里就哭了。
“妈妈，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呜呜……”
周毅拿完药后，刚好看到儿子扑在我怀里哭。
当他抬头看到我时，眼睛里迸发出惊喜：“你是易佳？”
我冷下脸：“你千方百计的留下儿子，我以为你们会好好照顾他的。既然你们没有能力保护好他的安全，我不介意要回楠楠的抚养权。”
公婆听到后慌了：“不行，这是我家孙子。你不能把他要走！”
我笑了：“那就各凭本事吧！”
我告诉儿子，给我点时间，我会把他带回来的。
儿子听话的点点头，可眼睛里还是流着泪花。
我找了律师，向法院提起了诉讼。
周毅找到我。
“易佳，没想到两年不见，你变化这么大。”
我看了眼衬衣上挂着饭渣、头发也乱蓬蓬的周毅。
当年他是多么的注意形象啊。
可好形象也是需要付出精力的。
在没有了我这个免费的保姆后，他连这个也维持不了。
我嘲笑道：“你也变化挺大的。”
周毅苦笑道：“当年有你的时候，我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的理所当然。和朱雨洁结婚后，才发现，有一个好妻子是多么的难得。”
“是我瞎眼，错把珍珠当鱼目。”
我翻了个白眼。
“今天是来商讨变更周楠抚养权的问题，而不是听你回忆过去的。”
周毅隐忍半天后说道：“易佳，我们复婚吧，孩子还是和亲爸亲妈在一起好。你也不想到时候再出现朱雨洁这样的事吧。”
我端起面前的水泼在周毅脸上：“你想的美，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你嫌我恶心。现在，我嫌你恶心。”
我晃了晃手上的钻戒：“而且，我已经结婚了，老公比你帅、比你温柔、比你有钱！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眼瞎到再选择你？”
周毅这个人本来就好面子，现在听到我夸别的男人比他帅、比他有钱，怒了。
“易佳，想要儿子的抚养权，除非和我复婚。否则，你做梦！”
我看到抓狂的周毅心里突然产生了恶趣味。
当时我和周毅婚姻存续期间，朱雨洁发视频刺激我。
我悄悄打开手机的录制功能问周毅：“你要和我复婚，朱雨洁怎么办？我可不想当第三者！”
周毅一喜：“她？她不过是个小三上位的贱，人，我当时本来就没想娶她，想着玩玩算了。结果你非要闹离婚。楠楠和我爸妈又需要人照顾，反正她也不上班，就当找个保姆！”
呵！
他当时也是这么想我的吧！
不过我连朱雨洁也不如。
至少他还给朱雨洁花钱，而我是往外掏工资的保姆。
我脸色一怒。
“好啊，现在说出你的心声了吧！还想让我回去当免费的保姆？你做梦！”
周毅一听慌了：“怎么会！你现在那么漂亮又能干！咱们复婚后立马请个保姆，你就负责漂漂亮亮的就行。”
我倒了一杯水，又泼在周毅的脸上。
“你做梦。”
连着被泼了两杯水的周毅暴怒。
“臭婊，子，你耍我。”
说着就要来扇我。
还没够到我，就被陆江一拳砸在脸上。
“你离我老婆远点！”
周毅看着弱不禁风的陆江要过来打他，结果被陆江按在地上打。
我怕出事，拉起陆江。
扭头冷冷的看着周毅：“楠楠的抚养权我要定了，想抢，你也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能耐。”
9
我把录的视频发给了朱雨洁。
我以为朱雨洁会和周毅大吵大闹一番。
没想到，朱雨洁竟然是个狠人。
半夜趁着周毅熟睡。
把他阉了。
当晚朱雨洁就被抓了起来。
周毅失去了生育功能，更加不愿把儿子给我。
最终我们还是对簿公堂。
我们双方争执不休时，法官问儿子的意愿。
儿子看了眼公婆，鞠了个躬。
“爷爷奶奶，对不起。我还是想和妈妈在一起。不过，你们永远都是我的爷爷奶奶。我会定期看你们的。”
前公婆看着懂事的儿子，眼里流出浑浊的泪水。
儿子对周毅说：“爸爸，从小到大，都是妈妈在照顾我。即使你们离婚这两年，也是爷爷奶奶照顾我。我想，你并不是真的需要我。所以……不管以后怎么样，你也都是我爸，你老了我也不会不管你。”
周毅听到儿子的话，嚎啕大哭，冲着我们跪下。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儿子来后，陆江为了表现，主动承担了辅导儿子作业的职责。
可是才几天，原本父慈子孝的画面就成了：
“周楠，这道题说了多少遍了……啊……怎么还错……”
儿子拿着铅笔扣哧扣嗤……
悄咪咪地看着陆江：“不对吗？”
陆江气急败坏的：“这能对吗？我刚刚怎么给你说的？啊？”
儿子小嘴一撇。
陆江挠挠头：“哎呀，怕了你了，再来一遍……先这样，再那样……知道了吗？”
儿子点点头。
陆江继续说道：“选什么？”
“B”
陆江捂着胸口：“A、A、A哎呦小祖宗，你气死我算了……”
我敷着面膜看着书桌前面红耳赤的两个人，乐不可支。
想想几年前，我要边辅导儿子作业，边做家务。
周毅还在一边吐槽我对儿子不够温柔。
那兵荒马乱的日子，好像离我真的好遥远。
真好，无论何时，人生都能重新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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