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大工业和小工业为视角——浅论近代英国工厂制的兴起

文|世界史说

编辑|世界史说

工业革命前，英国工业企业生产规模小，具有小规模家庭工场的特点。工业革命后，工厂制取代家庭工场成为英国工业企业的主要组织形式。

工厂制兴起后，出现了“大工业”和“小工业”两种不同的生产组织形式。

工业革命前期

“大工业”下的工厂规模大、分工细、生产效率高，“小工业”下的工厂规模小、生产效率低。工厂制兴起后，英国工业企业迅速发展，但工厂制也存在许多弊端。

英国工业企业逐渐将工厂制改造成大机器生产，形成了现代资本主义的生产方式。

工厂制兴起前英国工业企业的生产组织形式

英国是最早进入近代社会的国家，工业企业在英国形成和发展，具有独特的历史和现实意义。

但很少有学者研究工业革命前的英国工业企业，尤其是工厂制兴起后的工厂制，因此，有必要对工业革命前的英国工业企业的生产组织形式进行探讨。

从历史上看，英国是一个传统的农业社会，农业人口占全国总人口的99%以上，工业人口仅占1%左右。工业化前的英国农业劳动力主要是农民和手工劳动者。

按照恩格斯的说法，农业人口在“全部人口中所占比例大约为10%”。在农村经济中，除了少量自耕农和自耕农家庭以外，没有其他农户。

但在城市地区则是大量工业企业和手工业者家庭工场的集中地。

在工业革命前，英国家庭手工业发展很快，据统计，1800年英国拥有家庭工场1000个以上；1840年英国有2000个以上家庭工场；1860年达到4000个以上。

其中，从事纺织和制革等传统行业的家庭工场占1/3左右。家庭工场规模小、生产技术落后是当时英国工业企业的主要特点。以纺织工业为例。

1828年纺织厂工人人均织布达16匹/人/年；1850年降至8匹/人/年；1860年下降到3匹/人/年。家庭工场生产技术落后，大多数纺织厂使用手工织机进行纺织生产。

18世纪下半叶，手工织机仍占纺织厂绝大多数[3](49)。

根据《国家经济政策史》研究结果显示：英国工业革命前的工业企业以家庭工场为主，占大多数；其次为手工工场、小规模家庭工场、手工业作坊等；最后为现代企业。

从工业企业的生产技术和设备来看，19世纪初英国工业企业中90%以上为手工工场，手工工厂占主要地位。其中家庭工场约占80%以上。

据统计，1800年英国拥有家庭工场2000多个；1850年超过5000个；1880年达到7000个。

可以看出，在工业革命前英国工业企业中以家庭工场为主，其占主导地位。从工业企业生产组织形式来看，英国工业企业以家庭工场为主。

工厂制兴起后不同的生产组织形式及其特征

工业革命前，英国工业企业的生产规模较小，主要以家庭作坊形式进行生产。工厂制兴起后，工厂规模扩大，企业内部的生产组织形式也随之变化。

英国《工业史》将企业的组织形式分为“小工业”和“大工业”两种。

“小工业”是指一家企业只进行一个或几个工序的生产，其规模较小；“大工业”是指一家企业从事多个工序的生产，其规模较大。

英国著名经济学家西斯蒙德・斯密将工厂制的兴起分为两个阶段：第一阶段为16世纪到18世纪70年代，工厂制取代家庭作坊成为英国工业企业的主要组织形式。

第二阶段为18世纪70年代到19世纪40年代，工厂制逐渐取代家庭工场成为英国工业企业的主要组织形式。

第一阶段工厂制兴起后，出现了两种不同的生产组织形式：一种是“大工业”；另一种是“小工业”。

1.大工业

大工业是工厂制兴起后的一个主要阶段，在这个时期，企业规模不断扩大，由一家工厂发展到几家工厂，甚至是几十家工厂。

与小工业相比，大工业有以下特点：大工业的生产规模大、种类多。大工业的生产规模和种类都比较多，如机器制造业、纺织业等。

大工业的工人数量多、工资高。大工业企业的工人数量多，工资水平高，如纺织业工人的平均工资比小企业工人的平均工资高出两倍左右。

大工业企业规模庞大。如钢铁生产企业等大型企业的生产规模较大。

大工业的经营方式单一、管理粗放。小工业采用家庭作坊模式进行生产，其经营方式较为单一；而大工业采用工厂制模式进行生产，其经营方式也较为简单，管理也较粗放。

2.小工业

“小工业”的特征主要有以下几个方面：

首先，“小工业”的生产设备较为简单，主要由机器、工具和原料组成。

“小工业”生产的产品一般不需要太多的机械设备，因此其生产过程也就比较简单，一般只进行一个或几个工序的生产。

其次，“小工业”生产过程中使用的劳动工具一般都是手工工具。

例如，1814年在英格兰北部约克郡多佛尔地区一家制造马具工厂使用了28个手工工具；1816年在英格兰西部地区一家制造毛皮制品工厂使用了52个手工工具。

再次，“小工业”生产规模较小。“小工业”生产规模较小主要是因为其产品种类较少，无法满足市场需求.

另外也是由于其产品产量较少、技术含量较低、工序比较单一等原因所致。

3.不同生产组织形式的特征

第一，从企业规模上看，“大工业”企业的生产规模要大于“小工业”企业。

一方面，“大工业”企业的生产规模要大于“小工业”企业，如《英国工业史》将“大工业”企业的生产规模划分为：

年平均产量在840箱以上、年平均工资为1085镑以上、年平均劳动力人数为100人以上的工厂。

另一方面，“大工业”企业从事多个工序的生产，而“小工业”企业只能进行一个或几个工序的生产。

“大工业”企业可以对多个产品进行加工，而“小工业”企业只能对一个产品进行加工。

一方面，工厂制兴起后，大工业企业内部出现了管理制度和技术创新等方面的改进。

另一方面，在工厂制兴起后，大工业企业由于有较为稳定的资金来源和技术支持，经营状况要好于“小工业”企业。由此可见，工厂制兴起后，不同生产组织形式具有各自的特征。

工厂制的产生对英国工业发展的影响

工厂制的兴起改变了英国工业企业的生产方式，扩大了工业企业的生产规模，促进了英国工业的发展。

工业化初期，工厂制下的工厂和工人生产效率都很低，但是随着工厂规模的扩大和生产技术的进步，工厂和工人生产效率得到了提高，劳动条件也得到了改善。

在19世纪初之前，英国大部分工业企业都是小规模家庭工场。

工业革命后，随着工厂制在英国兴起，家庭工场逐渐被淘汰。“手工工场”逐渐被“工厂”所取代。

在19世纪初之前，英国工业企业的工人人数不足2000人，到19世纪初已经有数万人。

工人们由小作坊进入到工厂之后，生活条件得到了极大改善。同时，他们与企业之间不再是雇佣关系而是合作关系。因此，工人和企业之间的关系发生了变化。

1.工人对企业的忠诚度大大提高

随着工厂制在英国的兴起，工厂和工人之间的关系发生了变化，工人对企业的忠诚度大大提高。

首先，工厂老板雇佣工人不再以现金为主，而是以工资为主。随着工厂制在英国的兴起，工人有了稳定的工资收入，生活质量得到了提高。

同时，他们还可以通过自己的劳动为自己创造财富，这使得他们对工厂的忠诚度大大提高。其次，工厂老板和工人之间是合作关系。

但是随着工厂制在英国兴起，企业的生产规模不断扩大，工厂主雇佣工人不再是以现金为主而是以工资为主。

这样使得工人与老板之间不再是雇佣关系而是合作关系，他们对企业的忠诚度大大提高。最后，随着工厂制度在英国兴起和发展，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到工厂制当中。

1885年英国约有93万名工人；1896年英国有900万工人；1914年英国有2100万工人。

可以看出，英国工业企业工人人数在不断增加，这说明英国工厂制在19世纪前半期已经取得了显著成就。

2.企业对工人的控制增强

工业革命后，英国的工业企业纷纷建立了工会，这些工会对工人的工作进行监督，控制工人的劳动条件。

19世纪中期，英国工会数量达到了40个左右。工人们加入工会后，就可以从工会得到一定的报酬。进入20世纪之后，工会成员还享有各种权利。

如在工厂中享有各种福利待遇和医疗保健；可以享受休假制度；享有最低工资制度；享受最低工资涨薪制度等。

随着工厂制的兴起，工人们与企业之间的关系发生了变化，他们之间由雇佣关系变成了合作关系。

工厂制下的企业不再对工人进行管理和监督，而是由工厂来控制工人的劳动条件和工作时间。工人们失去了工作上的自由，在一定程度上被企业所控制和剥削。

3.生产效率得到了提高

工厂制兴起之前，英国的工厂和工人生产效率都很低。根据艾斯纳的说法，工业革命之前的英国工厂是“一台巨大而又笨重的机器，它的价值不超过100英镑，并且还在不断地折旧”。

根据泰勒的研究，当时工厂工人的劳动强度非常大，每天劳动时间超过16小时。

在工业生产中，每个工人每年要花费大约50小时在车间工作。因此，一个工人如果想要成为专业工人，平均需要花费10年的时间才能达到专业工人的水平。

而工厂制兴起后，工厂规模扩大和生产技术的进步使工厂和工人生产效率得到了提高。在当时，联合收割机厂的员工中有75%是女性。

同时，生产技术也得到了提高，机器越来越先进。

工厂制产生后英国工业企业面临的问题

英国工业革命兴起后，工厂制也随之产生。工厂制作为一种生产组织形式，在促进英国工业发展方面起到了巨大作用。

但从工厂制产生至19世纪中叶，随着社会矛盾的激化，工厂制也出现了许多问题。

工人劳动时间过长。从1810年到19世纪中叶，英国工人的劳动时间平均每年增加10小时以上，有的甚至高达20小时以上。

到19世纪40年代，英国工人平均每天劳动时间超过10小时。由于工作时间过长，英国工人的身体健康状况严重下降，很多人患上了各种各样的疾病，并因此而过早死亡。

1848年伦敦的一项调查表明：“在过去30年中，伦敦约有1/3的成年人因过度劳动而死亡或患病”。

1859年曼彻斯特一个煤矿的矿工对工人阶级生活状况的调查也表明：“由于工作时间太长，许多矿工得了胃溃疡、风湿病和其他疾病”。

其次，工人工资过低。英国工人工资不断下降。1819年之前，英国工人平均工资每年增加10英镑。

1818年，英格兰地区的普通工人平均工资为15先令5便士，苏格兰为12先令6便士，威尔士为14先令3便士。

到1825年时，普通工人平均工资降至每周12先令4便士左右。1829年曼彻斯特工人平均工资为每周9便士左右，布里斯托尔和利物浦等地的普通工人平均工资也只有每周3-4镑左右。

再次，工人的生活水平下降。在英国工业革命之前的很长一段时间里，英国人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

农民可以拥有自己的土地、牛羊和农具；城市居民可以有自己的房屋、工厂和店铺；而普通民众则可以通过努力工作而获得足够的生活必需品。

在工业革命爆发前的几十年里，英国人还可以享受很多自由和快乐。

但是工业革命爆发后，特别是工厂制兴起后，普通民众和工人却过着“朝不保夕”“生活贫困”“没有希望”的生活。

作者观点

近代英国工厂制的兴起是工业经济发展的必然结果，是工业革命的必然产物，它对英国工业的发展起到了积极推动作用。

工厂制为英国工业提供了大量的劳动力，促进了工业革命的进程。

工厂制把劳动力从分散的小规模家庭工场中解放出来，大大提高了劳动力的使用效率，为工业发展提供了充足的劳动力。

工厂制促进了英国工业企业的发展，使英国工业经济进入一个高速发展阶段。同时，工厂制也存在许多弊端。

在18世纪下半叶至19世纪上半叶之间，由于小工厂主对工人缺乏有效控制而造成了严重的生产事故和浪费。

因此，许多工业企业在不改变工厂制组织形式的前提下逐渐改造工厂制以适应新生产环境和提高生产效率。

1855年瓦特改良蒸汽机之后，英国出现了一大批大型蒸汽机工厂和大规模联合企业，这些工厂都采用机器生产，逐渐将家庭工场取代。

最后，工厂制促进了英国社会经济的发展。19世纪70年代之后，英国工业企业数量迅速增加、规模迅速扩大、产品质量和效率大幅提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