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没落
由于改革涉及太多人的利益,再加上本身就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王莽改革阻力重重。
其中,王莽在处理边境的乌桓问题上,也出了很大的纰漏,原本游离于匈奴和汉朝之间的乌桓,两边讨好,相安无事,但王莽非得让乌桓选边站,只能臣服于新朝,不再向匈奴“纳贡”。
这和如今的俄乌局势,不无相似之处。王莽的政令一下,不仅乌桓左右为难,匈奴也是勃然大怒。
后王莽倒台,新朝覆灭,大汉内部势力重新洗牌,天下大乱,乌桓看大汉自身难保,也就完全归顺了匈奴一方。
匈奴内部也并不是铁板一块,天灾也并不是只眷顾汉朝一家,在整个地球范围内的寒冷期中,没有一个文明可以独善其身。
没过多久,在天选之子刘秀在中原大杀四方的时候,匈奴那边也遭遇了严重的蝗灾,元气大伤,境内一片大乱。
曾经被匈奴灭国的东胡后裔自然也没放过这次机会,鲜卑和乌桓两兄弟再次联手,把匈奴打了个措手不及。
匈奴在这次打击后,内部爆发了权力斗争,征伐不断,再加上汉朝的离间之术,被分割成了南北匈奴两部分。
这时的光武帝刘秀已经初定乾坤,建立起了东汉政权,使得汉民族“再次伟大”了起来,南匈奴也为了与北匈奴抗衡而依附于汉朝。
至于东北边境的乌桓,刘秀也是吸取了之前王莽的教训,以怀柔政策大力拉拢,再次将乌桓南迁安置,重设乌桓校尉管理。
有了前车之鉴,东汉在对乌桓的管理技巧上更加精进,两民族的关系也逐渐亲近了起来。
乌桓人为东汉镇守东北边境,东汉也对乌桓不薄,乌桓人中甚至出现不少高级军官。在这长达百年的和平时期内,内迁的乌桓人又有不少融入了汉民族的大家庭当中。
当然,毕竟当时的乌桓也曾与匈奴间杂居住了百余年之久,也有不少的乌桓人也随着匈奴四处征战,融入了匈奴民族当中。
在匈奴人中出现的C系单倍体基因类型,很有可能就是出自乌桓一族。
鲜卑崛起
到了东汉,乌桓虽有不少融入中原文明,但仍有大量的族人保有游牧习惯。
在东汉末年,中原王朝再次陷入乱世之时,身处边境、身经百战的他们也变得再次蠢蠢欲动了起来。
在蹋顿单于的领导下,乌桓的势力一度达到了历史顶峰,对各个割据势力造成了不小的威胁,于是就有了文章开头提到的,张辽白狼山之战大破蹋顿单于,极大地削弱了乌桓的势力。
此后,不论是曹操势力还是东北的公孙度,都对乌桓进行了多次讨伐,导致乌桓人四处迁徙,散居各地。熟悉农耕的散居在了汉朝内部,与汉民无异,还有更大的一部分,则是投奔了他们的兄弟民族——鲜卑。
北境乌桓的威胁消失,曹魏逐渐把战略重心更多的放在了南面的刘备和孙权身上。原本乌桓那些不能耕种的大草地,对农耕为主的中原文明也没有太大的意义,所以并没有选择占领。
乌桓的兄弟民族鲜卑也就渔翁得利,南下吃下了这块肥肉,逐渐坐大了起来。
魏晋时期,乌桓人各部落零零散散,虽在史书中多有出现,但再也没有建立起属于自己的政权,逐渐被融入了同根同源、说着同样语言的鲜卑族当中了。
接着就是汉民族的至暗时刻——“五胡内迁”。
在魏晋南北朝的这段历史当中,鲜卑族在北方建立了大大小小八个政权,一度统一了整个中国北方。
在北魏孝文帝的汉化改革当中,将原本聚居的各个部落进行拆分,纳入到“党、里、邻”三级的户籍管理制度中来,鲜卑、匈奴、乌桓等民族有不少都改了汉姓,彻底地融入到了汉民族当中。
当然,这次孝文帝改革也将部分不愿意农耕的鲜卑、乌桓人分化了出去,建立了西魏,继续进行游牧,活跃在北方草原和东北一带,成为了契丹、蒙古等民族的一部分。
总结
乌桓是在匈奴崛起的过程中,由东胡一个部落分化出来的一个民族,在和匈奴、汉朝的相爱相杀之中逐渐融入到了两个强大民族之中;后随着鲜卑的崛起,完全被同根同源的鲜卑所同化,部分跟随鲜卑再次融合。
中华文明向来都不是一个孤立的文明,从最早的红山文化、仰韶文化、龙山文化、大汶口文化、良渚文化开始,中华大地就是群星闪耀,诸多先民的创造逐渐在交流中汇聚成了华夏文明。
在之后的历史长河中,华夏文明也是不断吸纳着新的血液,学习着新的文化,才能不断壮大,走到今天,不曾断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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