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朝咸平年间,祁门县桃源村有一个江姓人家,夫妻俩老来得子,便请村里的徐阿公给儿子取了一个名字叫江澈。寓意是希望他长大后做人干干净净,明明白白。
江澈的父亲叫江别鹤,是祁门县衙的师爷,专门给县太爷出谋划策的,不论是自身才华还是个人名望,在这一带都是响当当的。
江澈从小有这样的父亲,小时候生活也是无忧无虑的。可是好景不长,那一天江澈正在河边玩耍,村里的徐阿公就喊道:“澈儿,出大事了。”
江澈还是个孩子,他糊里糊涂地跑过去问道:“阿公,有我爹爹在,能出什么大事?”
在江澈看来,以前他在外面闯了什么祸,只要他爹知道了都能轻松地摆平,所以他从来没有什么事让他焦虑或者惊慌过。
“你爹被关进大牢了,快去告诉你娘。”徐阿公叹了一口气,出了这种事,估计江澈他娘会被气死的。
“什么?我爹,我爹是县衙的师爷,和张伯是好朋友,县衙怎么会抓他呢?”江澈一脸不解地问道。他爹是做官的,以前都是抓别人的,现在怎么被人抓了?
江澈急忙回去将这件事告诉了娘亲柳氏,柳氏身体本就虚弱,听到这件事以后,吓得直接晕了过去。
待柳氏醒过来,徐阿公才将这件事的前因后果说清楚。
原来是前不久祁门县一个民女马小翠被人奸污,经过县衙的调查,发现这件事情牵扯到顾知府的儿子。
顾知府知道这件事以后,派人来平息这件事情,却遭到江别鹤的极力反对,于是知县张大人就派人把江别鹤抓进了大牢。
柳氏哭着求徐阿公道:“徐阿公,这可如何是好啊,相公若是出了事,叫我们娘儿俩怎么活呢?”
徐阿公宽慰道:“吉人自有天相,我倒有一个好办法。”
柳氏闻言赶紧跪下道:“请徐阿公救救我们一家。”
徐阿公看着柳氏和江澈,突然说了一句奇怪的话:“既然如此,我就为这孩子谋份姻缘。”
徐阿公见了知县张大人一面,两人谈了几个时辰,随后知县张大人去了一趟地牢,亲自将师爷江别鹤放了出来。
原来几人经过商议,知县张大人愿意将女儿嫁给江澈作为条件,江别鹤则不再追究这件案子,毕竟民女小翠已经自尽身亡,继续和权势滔天的顾知府斗下去,最终也害了自己。
顾知府知道此事后,大笑道:“识时务者为俊杰,早有这样的觉悟,也少吃些苦头。”
“大人说的是,是下官愚钝。”江别鹤低头应了一声。
几个月后,江别鹤生了一场大病,他把儿子江澈叫到床前说道:“孩子,爹爹一生为百姓做事无愧于心,唯独一件事让我寝食难安。”
江澈知道父亲想说什么,可是当初要不是向权贵低头,可能整个江家都要被连累,父亲此举也实属无奈。
江别鹤从枕头下面掏出一个盒子,然后将盒子放在儿子的手中说道:“孩子,再过几个月,你就要娶媳妇了,爹爹怕是等不到那一天。今天有件事情,你得帮我去办了。”
江澈看着手里的盒子问道:“爹爹,这盒子是做什么的?”
“这是爹爹写的状子,你去将它交给苏州府的郑公。”江别鹤说道。
“状子?爹爹要告谁?”江澈有些吃惊地问道。
“我要告诉我自己!”江别鹤苦笑一声,继续说道:“我给你取这个名字,就希望你长大以后做个干干净净的明白人,不要像爹爹一样糊涂。”
仅过了几日,江别鹤就含恨而终,前来吊唁的除了知县张大人,还有顾知府,不过村里那些乡亲们却都不肯来送行,有些人在背后说闲话,说江别鹤是一个趋炎附势的狗官。
江澈听到这些闲言碎语后,怒斥道:“不是的,你们误会我爹了,他这些年为你们办了多少事,难道你都忘了吗?”
这个时候有人站出来骂道:“难道小翠就枉死了吗?”
江澈还想再说什么,却被身旁的徐阿公拦下道:“你忘了你父亲是怎么教你的吗?”
江澈马上闭了口,他想起父亲生前说过,“不要人夸好颜色,只留清气满乾坤。时间会证明这一切的。”
又过了几个月,到了江澈和知县张大人的女儿成亲的日子。顾知府一早就派人来说道:“江公子,顾大人知道你今日大婚,特派我们来护行。”
“有劳顾大人了。”江澈不动声色地说了一声。自从江别鹤被放出来以后,顾知府就一直派人盯着他们,他们根本没有机会离开。
他骑上高头大马,向祁门县迎亲而去,走到半道上,他向身边几人说道:“已经赶了不少路,我们在原地休整一会吧。”
那几个人虽然没说什么,可始终一脸谨慎地盯着他。下了马以后,江澈突然蹲下身子痛苦地哼道:“哎呦,肚子好疼。”
“江公子,你别闹什么花样。”有一个黑脸大汉说道。
“今天是我成亲的日子,我能做什么,再说顾大人特意派你们盯着我,还怕我飞了不成?”江澈冷笑道。
“我就在附近上个茅厕,你们要一起吗?”江澈问道。
“哼,去吧,不要走远了。”黑脸大汉板着脸说了一句。
江澈绕到一块山石后面,刚蹲下来那几个人就马上跟了过来,对方见他真的在如厕,于是又扭头走了回去。
江澈早就料到这些人不放心他,所以才装作真的解手让对方放松警惕,眼下几人没有注意他,他抓住时机跑到附近的一棵大树后面,徐阿公早已等候在这里。
“徐阿公,时间来不及了,这是我父亲要交给郑大人的,麻烦您老人家了。”江澈从怀中掏出一个木盒,一脸急切地说道。
“孩子,一切小心。”徐阿公叮嘱了一句。
江澈将盒子交给徐阿公以后,便折身返了回去,时间若是久了,那些人肯定会怀疑。
“你刚刚去哪了?”几个人刚刚没见着江澈,惊慌的四处寻找,正寻找的时候,又碰见赶回来的江澈。
“我怕熏着你们,特意走远了一些,几位要去看看吗?”江澈笑问道。
“你不是去迎亲吗,我们快走吧。”黑脸大汉厉声说道。
江澈等人到了县城以后,知县张大人已经等候多时,他刚想说什么,却见江澈使了一个眼色,于是他又把要说的话咽了回去。
“从今天以后,我就把芸儿交给你了,你要好好待她。”张大人一脸认真地嘱咐道。
“岳父大人放心,我不会让芸儿受半点委屈的。”江澈说完,走进屋里将新娘子抱进轿中。
接到新娘子以后,江澈又赶回家中,到了村口时,他回头向顾知府派来的几人说道:“我已经到家了,几位请回吧,回去告诉顾大人,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哼,顾大人也有话让我带给你,只要是在徽州地界,就没有人可以在他的眼皮底下翻出浪花。”黑脸大汉冷哼一声,说完便带着人离开了。
等花轿抬到门口,江澈掏了几锭银子,对那些轿夫说道:“几位辛苦了,这点钱你们拿去喝酒吧。”
轿夫拿了银子就离开了江家,江澈对着花轿里面喊道:“娘子,已经到家了。”
“你背我出来吧。”里面的新娘子说了一声。
江澈将新娘子背起来向家中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脚步却停了下来。
“相公,怎么了?”新娘子盖着红盖头,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奇怪?这大白天的,母亲为何点着灯呢?”江澈见家中的油灯亮着,顿时觉得有些蹊跷。
“孩子,媳妇接回来了吗?”柳氏见儿子回来,顿时欣喜不已。
“娘,我背着呢,您来看一下。”江澈喊了一声,随即对妻子说道:“你掀开盖头,让我娘看看。”
等张芸儿掀开红盖头以后,柳氏走了过来,她笑道:“好俊的姑娘,还是咱儿子有福气。”
江澈看到这一幕脸色一变,他小声对妻子说道:“小心一些。”
江芸儿是个聪明的女人,她立刻有些意会,不动声色地和柳氏说着话。
柳氏热情地招呼着二人,虽然脸上挂满了笑容,但眼神中却露出了一丝复杂之色。她拉着二人的手说道:“都怪你爹那个死鬼,现在你成个亲,乡亲们都不肯过来。”
“娘,你不要说这些,爹爹也有自己的苦衷。”江澈说道。
“好了,不说了,我去给你们烧几个菜。”柳氏说完转身进了厨房,没过一会儿从厨房里端出来几盘菜。
张芸儿趁柳氏不在时说道:“相公,你娘亲有些不对劲。”
“你也看出来?”江澈问道。
张芸儿点了点头,分析道:“这个时候还是白天,可是娘亲却在屋内点着油灯,我曾在一本书上看过,白日点灯,附近必有冤魂。”
“冤魂?”江澈神色一惊,嘀咕了一句道:“可能是她?”
“难道相公知道?”张芸儿疑惑道。
“前不久……”江澈刚要说话时,柳氏从厨房走了出来,他马上又把要说的话咽了回去。
吃过饭以后,江澈和张芸儿回到房间里,今天虽然是他们的新婚之夜,可是眼下却没有半点洞房的兴致。
“娘子,连累你了。”江澈有些愧疚的说道。
“相公,以后我们就是夫妻了,夫妻难道不应该同富贵,共患难吗?”张芸儿说道。
“现在怎么办,母亲可能已经遇害了。”江澈有些担心的说道。
“晚上我们睡床底下。”张芸儿说道。
“这,这太委屈你了。”江澈说道。
“都什么时候了,委屈一点算什么。”张芸儿满不在意的说道。
俗话说,“春宵一刻值千金,花有清香月有阴。”可是这一夜,两人没有享受甜蜜,却睡在了床底下。
到了半夜里,房间的门“吱呀”一声被风吹开了,柳氏悄悄的走了进来。她张开双手,一双尖锐的利爪长了出来,一头长发无风自动。
“父债子偿,拿命来吧。”柳氏双手向床上的被褥抓去,可是床上却空无一人,她愣了一下,将被褥撕成了碎片。
“可恶,他们跑哪去了?”柳氏在房间四处看了看,窗户也没有打开的痕迹,两个大活人如何凭空消失了?
“啊!”这个时候,躲在床底下的张芸因为害怕,忍不住尖叫了一声。
“好啊,原来你们躲在这里。”柳氏冷笑一声,张牙舞爪的就向床底下扑了过去。
江澈见行踪已经暴露,赶紧拉着妻子从床底下钻了出来,他冲柳氏喊道:“马小翠,冤有头债有主,你找我们做什么?”
“哼,你们与狗官沆瀣(读hàngxiè)一气,今日报应来了。”原来柳氏正是前不久自尽身亡的马小翠,当初她含冤而死,所以阴间不收,因此变成了孤魂野鬼。
“害你的是顾知府一家,我爹爹为了救你也被关进大牢,你不知感恩图报,却来害我母亲。”江澈看着对方微怒道。
“休要强词夺理,看招!”马小翠再次向对方攻击去。
眼看情况凶险,张芸儿一把推开丈夫,大声喊道:“她已经变成了凶狠的魑魅,快去拿糯米来。”
张芸儿作为县令的女儿,平日里博览群书,见多识广,她曾在一本古书上看过对付魑魅魍魉的手段,于是不顾危险将丈夫推了出去。
“快去!”张芸儿被马小翠一把掐住喉咙提了起来,用尽今日喊了一声。
江澈不敢耽误,赶紧去厨房找到一把糯米撒了出去。柳氏的身体接触到糯米以后,身上开始冒着白烟,很快马小翠的魂魄就从柳氏的身体中跑了出来。
“啊!”马小翠一声痛苦的哀嚎,躺在地上,神色有些惊恐。
“马小翠,我本不想伤害你,可是你却蛮不讲理,伤害无辜。”江澈说道。
“你究竟是如何识破我的?”马小翠有些不解,自一开始她就伪装的很深,究竟哪里有破绽呢?
“哼,你白日点灯就引起我的怀疑了,后来我让你看一下新娘子,你果真上当了,难道你不知道我母亲是个瞎子吗?”江澈冷笑一声,说出了自己的推测。
“不可能,我见过大娘,她能看见我。”马小翠有些不相信的说道。
“你见过我娘?她是不是被你害了?”江澈听见对方说到柳氏,心情顿时有些激动。
“我是见过你娘,不过那时候她已经死了。”马小翠说道。
原来马小翠当初变成魑魅以后,她一直伺机报仇,可是顾知府和张县令都是朝廷命官,她无法接近。于是她就将目标盯准在江别鹤的身上,可是没等她前来报仇,江别鹤就已经身故了。
马小翠的内心一直在纠结,因为她本是一个善良的女孩,却遭到顾知府儿子的羞辱,她的清白没有得到申冤,却被顾知府和知县倒打一耙。
当她把所有希望寄托在知情的江别鹤身上时,后来令她没想到的是,江别鹤被他们从大牢里放了出来,于是她便知道江别鹤也与这些人同流合污。
马小翠感到心灰意冷,于是想到了报复,在江澈去迎亲时,她偷偷来到了江家。刚到江家,她就看见柳氏被一个黑衣人杀害。
柳氏被害后,阴司很快就来了,马小翠见状赶紧上去说道:“阴差大人,能不能让我与大娘说几句话。”
那阴差此前拘过马小翠,知道她可怜的身世,于是便捅破道:“长话短说,可别误了时辰。”
马小翠看着柳氏问道:“大娘,是谁害了你。”
柳氏不认识马小翠,她说道:“我也不知道对方是谁,不过他口中提到什么顾大人。”
“顾秋棠?”马小翠嘀咕了一句,她口中的顾秋棠正是庐州的顾知府。
“孩子,今天是我儿子大喜的日子,我连儿子最后一面都没见到,麻烦你给我带一句话,就说娘亲在天上看着他,让他好好活着。”柳氏泪眼汪汪的说道。
“好了,我得回去交差了,你留在阳间不得作恶,否则阎王不会饶你。”阴司没等马小翠继续说话,就带着柳氏离开了。
江澈听对方说完以后,脸色马上阴沉下来,因为他已经猜到母亲被谁害了,看来顾知府从来没有相信过他们,只是在寻找时机将他们杀掉灭口。
想到这里,他对马小翠说道:“你知道顾知府为什么要杀害我母亲吗?”
“一定是你们贪得无厌,娶了张县令的女儿还不知足,所以顾知府才会加害你们。”马小翠推断道。
“你错了,都是因为你。”江澈看着对方说道。
“因为我?”马小翠有些不解,她才不相信,这帮人为了她会自相残杀。
“对,如果不是因为你的案子,我家又何至沦落到今天。”江澈说到这里,情绪有些激动,旁边的张芸将他抱紧安慰了几句。
待江澈的情绪平复后,他缓缓说出了一件秘密。
原来江别鹤和张县令是世交,当初张县令被顾知府施压,把江别鹤关进大牢也是无奈之举。
张县令身为父母官,既想救出自己的兄弟,又想给马小翠申冤,于是他找来徐阿公商量,两人定下一条欲擒故纵的计策。
首先让江别鹤假意投诚,这样张县令就有理由将他放出来,可是顾知府那个老狐狸未必会相信,所以江别鹤故意提出几个条件。
第一个便是要和张县令结成姻亲,如此一来大家就绑在了一条船上。第二个也是江家和张家结亲时,顾知府亲自到场祝贺,这样做是减轻对方的怀疑。
顾秋棠在官场摸爬滚打数十年,对任何人都不会轻易相信,因此他一直暗中派人监视着江家和张家,只要有任何风吹草动,他都会痛下杀手。
江别鹤被放出来以后,他写了一封状纸是告自己罔顾王法的,他知道苏州郑公是一个铁面无私的清官,如果得知这件事以后肯定会来彻查,到时候就能顺藤摸瓜查出马小翠一案背后的牵连。
江别鹤担心直接告发顾知府,状纸会被人拦截,所以才会以儿子江澈的名义写了一封告发自己的状纸。
儿子告发父亲,在法理上是大义灭亲,可是在情理上却是大不孝。这种案子传到郑公那里,以对方的性子,必定会上奏朝廷,到时候惊动皇帝,就算只手遮天的顾秋棠也保不了自己的儿子。
张县令和徐阿公设下的这一计,环环相扣,可是江别鹤没等到扳倒顾秋棠,就被对方下毒暗害。
江别鹤在临死前把状纸托付给儿子江澈,可是江家到处都是顾秋棠的眼线,江澈走到哪都有人跟着。
于是江澈只有借助迎亲这个机会,把状纸交给徐阿公,让对方带给郑公。
马小翠听完这些真相后,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她万万没想到江家和张家为了自己做出了如此牺牲,而她却将恩人当做了仇人,差点酿成大祸。
“对不起,是我错怪了你们。”马小翠内疚的说道。
“不怪你,实在是顾秋棠那老狐狸太狡猾了,我爹说郑公和顾秋棠早就有恩怨,这一次郑公不会放过他的。”张芸儿在一旁痛恨道。
“如此大恩,民女马小翠无以言谢,请受我一拜!”马小翠被他们说的感动哭了,赶紧跪下叩谢道。
“快快请起,你也是可怜人,顾秋棠为官不正,纵容儿子作恶,也不知道有多少人被他们加害,他们迟早会有报应的。”江澈说道。
郑公接到状纸后,果然不出所料,以他敏锐的判断力,立刻意识到这件事情背后牵连甚广,于是连夜奏请朝廷彻查此案。
皇帝收到奏请后,委任郑公作为钦差,来到祁门县彻查此案,最后终于真相大白,顾家父子都被关进大牢。让人意外的是,郑公在彻查此案时,竟发现顾家与异族勾结,企图谋反的事实。
远在朝堂之上的皇帝得知后,不仅给马小翠洗刷了冤情,还特意嘉奖了江家和张家,张县令连升几级做了庐州知府,而江澈和张芸儿也被皇帝赐婚,让两人永结同心,白头偕老。
自这件事以后,江澈就给家族立了一个祖训,告诫后人要:“清清白白做人,干干净净做事,活在世上,应当问心无愧!”
“居官有二语:曰惟公则生明,廉则生威。”的意思是:做官有两句话至关重要,只有凡事做到公正就会光明磊落,保证自身廉洁就会有威望。
在这个故事里,江别鹤从小教育儿子做事要清清白白干干净净,他以身作则,为了给马小翠申冤,不惜被乡亲们误会,甚至不畏牺牲性命将作恶之人绳之以法。
顾知府为了袒护包庇作恶的儿子,仗势欺人,试图只手遮天,视国法而不顾,做恶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最终难逃正义的制裁,得到了应有的报应。
在现实生活中,同样有很多人做错了事情,以为可以瞒天过海,不仅没有认错的态度和觉悟,还试图逃避法律的约束。要知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做错了事情没有人可以逃避责任和良心的谴责。
最后希望这个故事可以让我们记住这样一句话:“做人做事应当无愧于心,因为侥幸的背后必定是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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