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往事古老的北沙村》(一)
作者:张向亮
我的村庄位于华州区西侧,距区政府约有二点五公里的路程,出西关街沿西潼老公路直行,到北沙桥头向西南望去就能看到我们的村子,再向前行走大概三四百米左右,左拐就是进村的村口,紧挨村口两边公路上的房子住的都是我们村上的村民。路口西侧前两年前陕化厂在这里盖了一座输水加压站,陕化厂施工时,村上把原失修的进村路再次硬化,紧接着村上经过多方面的不懈努力,修渠排水,拓宽路肩,培土栽种各种绿植,如今已是两边绿荫,四季常青,尤其是在过春节时,霓虹绕树经过一番打扮,站在路口向村中望去特别美观,红灯串串高挂,间隔三五十米的路灯亮如白昼,就是白天也不逊色。最美时节由为春秋两季,槐展新枝,柳吐新芽,苏醒的松柏也跟着换上了新装,盛夏林荫铺路伴着阵阵泥土的芳香,时不时的可以听到一两声秦腔的吼声,秋来连我也叫不上名的那个啥树,叶子金黄伴着暗红色的樱花树特别显眼,歪歪扭扭的歪柳,形态各异,笔直的道路宽敞而又平坦,一节一段,一段一节,一副副鲜红的横幅标语特别鲜艳,几百米的道路装扮的如景如画,如画如景,走在路上仔细欣赏,随便遐想,这么美的景色您是不是有些不太相信,信不信你来便知,就连我们村上的人也不敢相信,不敢相信那是你没有用心去赏,赏景要用心去赏,不只是用眼睛去看,用眼看到的总会有些瑕疵,要用心去想,仔细的去看,你就会发现景色就是不一样,总的来说走在路上,看着两边,比几十年前还是美观多了。
从公路口到村口大概也有着三四百米,两边几百亩地可都是肥沃的良田。在这片黄土地上能看到父辈们的身影以及他们的智慧,也流淌着乡亲们几代人的辛勤与汗水,更有着我们儿时抹不去的欢乐和童年的记忆。
村子东边有一条沙河,河水是上游石头峪的细溪溪流再加上冀家河水库的部分流水,汇聚而成。由于大部分水系从石头峪流出便称曰,石堤河,我们习惯的叫它,北沙河,北沙就是我们村的村名。河水从我村地域经过,河东、河西两岸分别有我们村上千多亩土地。一说北沙河,北沙村,对于全区间的华州人来说无不陌生。
村子古老,有着悠久的历史,听老一辈人讲,当时的村庄并不是很大,村子东南西北四面都是城墙,东面的城墙稍显略低。在那个社会动荡,战火纷纷,土匪经常出没的年代,历经风雨,北沙村却安然无恙。东城墙虽然略低,却有着沙河的天然屏障。站在东城墙上,向东南望去,沟沟壑壑,卯卯坡坡,多半沙丘连着沙丘,常年四季,半人高的芦蒿和齐腰高的荒草,遍地丛生,十分荒凉,常有狼虫出没,少有人行走。再往前望去,前面的高坡叫做梁坡,翻过梁坡,正东面是老官台村,稍偏南,是梁西村,再往南是沙疙瘩村,正南,叫南沙村,当时的南,北,西三面分别都有城门楼子,唯独东面没有,人们去河东,都是出南城门,或者走北城门。当时的南北城门,城门楼,相当气势。
当时的村庄分两个堡子,一个南堡子,一个北堡子。现在的,一队,二队,当时是独立的寨子,叫做南堡子,也是四面城墙,分东,西两个城门楼,北堡子是现在的三到十队。南堡子与北堡子中间有一条大道相隔,听说,大道是当时秦汉年间时期的一条官道,前几年,有考古队,曾经在这里发现过秦砖汉瓦的残片痕迹。
当时的北堡子有三大姓氏,分别是张,刘,秦;南堡子是张,秦两姓。南堡子的张姓与北堡子的张姓并非是一个家族。据说,北堡子的张姓来自山西洪洞县的老槐树下,先祖曾经是经商的大户人家,因常年在西北经商,后购置田地落户于此地。至于北堡子的秦姓与南堡子的秦姓,是否是同一家族,未曾做过考证。北堡子的刘姓大多居村北,秦姓居南,张姓居中。后经繁衍生息,长久的战荒之年,人口流动,目前村中姓氏亦有十几种之多,部分姓氏也成了大的家族,如:村南秦家巷的杨,梁两姓;村中间的代姓,杜姓;再到村北边的,雷姓,李姓。再有些部分姓氏虽未形成族势,但在这里繁衍生息也有几辈人了,如:姚,行,史,甘,白,曹,宋,马姓。南堡子依然还是张姓,秦姓为主,再后来增添了宋姓与贾姓,再就是一两户的王姓,雷姓与姚姓,后又增添了几年前移民过来的几户夏姓。由于村大,人口流动波动性大,可能还会有遗漏的姓氏,加之作者我本人也未作过详细整理,落笔大概也就如此。出生于此,落根于此。
村现形地貌从南到北,南北长,东西宽。从村最南端到村最北端,约之一公里左右;东西直线最宽端约有三四百米左右。南堡子高,北堡子低,当时,北堡子的城墙与南堡子之间形成夹槽,官道就在两村子中间的夹槽地带穿过,现在我村子的人把这一段坡路,叫做胡同套子。官道沿着北村子的城墙,也就是现在的便民服务中心,过去的学校,也就是最早的老三义庙,绕过南城门向东,也就是现在的杜家巷,老大队部北侧,沿着老河堤,向东北方向,穿过石堤河桥走向县城方向。
当时的南城门楼就在,现在杜家巷西巷口紧北边这一块,大概就在现今(金星爸)门口。从(金星爸)门口往东,到现今(满良叔)房子的东侧,这一段是南城门楼南城墙的东段部分;南城门楼南城墙的西段部分,从现今(金星爸)房院子起,折转向南,走向老供销社后面,现今(秦永利哥)房子后面,过秦家巷东巷口,到现今(四组秦波)房子南边,折转向西;走向现今(便民服务楼后面)接着再向西上坡坎,过(万盛叔)房子北侧,到三队老西坡口,(秦波主任)房子东边。这一段大概就是当时南城墙的全部走向。
接着从(秦波主任)房子西边起,老城墙的遗址就折转向北,当时的西城墙就从里开始为起点,向北过三队(杨武军,秦新民叔,一龙,等)这几家后院的上坎上,到现今(刘操)房子前门口,(刘操)房子前门口就是当初的西城门;接着再向北,到十队老巷子,沿着西排庄基后院墙;(这一段,老城墙的痕迹基本上已很明显,路,就是过去的城外,路东边的上坎基本上就是过去的城内。)接着再向北到(战虎)家房门口,折转向东,这一段就是西城墙的全段。
北城墙从(战虎)家房门口起向东,过(李现叔)老屋子北门口,过(马爱国,刘有良老屋)这几家房子北边,一直向东到大巷道;到这里就是当时的北城门楼;(现今雷战娃家门口),从(雷战娃)家门前到他家房后,这就是当时北城墙的所有全段。
东城墙,从(雷战娃)家房后起向南,过现今(刘岳峰)家房后,穿过六队东巷子中间,大概(战争叔)房子东边,到(满良叔)房东边,与南城墙相接,这就是当时四面城墙以及城门楼的基本大致走向。
几百年的历史,相隔了几代人,有些会在记忆中缺失,有些会在记忆中残存,老城墙的具体遗址,具体方位,现今村上没有几个人能说得清楚,听着老一辈人的讲解,根据老一辈人的模糊记忆和大概印象,我也只能写于大概,至于老城墙的当初外形以及城门楼子的具体形状亦无法详述。
听老人说,当时村子最繁华的地方就是北城门口与南城门口。南城门口,当时有气势恢宏的三义庙,庙内一年四季香火不断,祈福的,还愿的香客络绎不绝,官道上也是车马穿梭,人来人往,上县的,经商的基本上都是达此经过。
三义庙,庙门朝东,庙门分为上下两层,木楼板相隔,上层是戏台,过去应该称做庙台吧,下层是进门通道,走进庙门,穿过通道,就是大院,正对的便是正殿,左右两边各有偏殿,步入正殿,要登上二十多个台阶,台阶条石镶铺,砖砌扶栏,琉璃黛瓦,灰砖朱柱,凌棱门窗,凤麟龙角,雕刻画工栩栩如生。当然这一切我也未亲眼目睹,只是听村中老辈的人言说。在我上学那会,正殿,偏殿早已不复存在,只有进门的庙台还在。(听说解放后,三义庙就改成本村子的学校,北沙学校)
当时的北城门口,也很繁华,北城门口那时也有一座小庙,至于是什么庙,里面供奉的是谁,我未曾考证,也没人能说的清楚,四季香火亦是不断,庙离城门楼不远,大概也就三四十米,庙址大概在,现今村口(建军)家房子那块,庙在路东,路西正对的是刘家祠堂,刘氏家族的每年祭祀活动,大的族会都在这里举行,最早时期北堡子的村形地貌大概就也是这样。
历史就是历史,一晃百十年,几辈人过去,具体也没人记载,什么时候有的城墙,什么时候有的三义庙,起建在什么时候,什么年间,具体没人说的清楚,我本人也未曾考证过,有些只是凭借小时候的记忆,有些是断断续续听些老人们茶余饭后的言说。
当时,南堡子也不是很大,东西两道巷子,也是四面城墙,东西两个城门楼,东、北两面直崖壁陡,过去西城门楼大概在,现今(建民叔)家房子北门口,从(建民叔)家房子北门口到他家南门口,是西城墙的南半部分;从他家北门口往北,到北边的胡同套,是西城墙的北段部分;从(建民叔)房子的南门口往东,一直到东边的直崖陡壁,这就是当初的南城墙的遗址。东城门楼当时在堡子东北方向的半坡处,小时候,印象中还清楚的见证过东城门楼的残缺外观。
不管是北堡子还是南堡子,随着社会的发展,人口的增加,村庄的外阔,老城墙的痕迹已是面目全非,昔日的繁华,和他当初的荣耀,也随之远去,淹没在历史的长河之中,一切都将随着人类的文明进步,历史的变迁,有些会在记忆中消失,有些残存。
(未完待续......)
内容来源丨作者供稿
原文作者丨张向亮
整理编辑丨华州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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