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白静静,家境殷实,老爸是上市公司的老总,坐拥几十亿资产,老妈是市内的领导,当年办事儿的人踏破了我家门槛。
并且我还是独身子女,从小父母就把我视若掌上明珠,百依百顺。
到高中毕业,我都没去过学校,都是将老师请到家中授课,出门豪车名牌,接触的全是名旺贵族,上流社会。
我生性活泼,爱笑,大学时期,和同学相处融洽,只要谁有困难,我都会无偿的帮助,就我这么一个女孩子,我想上天会继续优待我,没想到在毕业后,我居然双目失明了。
那是一次意外。
我和男友去游泳,刚扎进水里,双眼传来一阵剧痛,在浮出水面的时候,就吓坏了身边的男友,抓着我的手就问道:“小静,你怎么情况?你的眼睛怎么流了那么多的血?”
我被送到了医院,经过一系列的检查,诊断为晶状体破裂,视网膜脱落,在经过一段治疗后,也没康复,医生告诉我,或许我一辈子看不见光明了,除非出现奇迹。
那段时间是我人生最黑暗的时刻,我整天躲在家里哭,我很怕黑,老天却把我的世界全都抹成了黑色,我怕寂寞,老天爷就把我禁锢在这狭小的空间中。
老爸老妈也是唉声叹气,唯独男友对我不离不弃,经常来家照顾我,给我讲故事,安慰我,一来二去,男友成了我不可或缺的伴侣。
那是一天,老爸告诉我,要去澳洲出差,本不打算老妈陪同的,但老妈说没到过澳洲,也打算去一趟,安顿好一切后,老两口直接开溜了。
家里下三个保姆和一个阿姨,除此之外,就是我最依靠的男友——顾宽。
顾宽是我大学时候认识的,和我条件差不多,也是个富二代,谈不上英俊,但说话十分的有趣,在毕业前夕,我答应了他的追求,做了他的女朋友。
当我失明后,顾宽每天来看我,见我一口一个宝贝,听的我心花怒放,每当听见他的声音,我就都会兴奋的站起来。
这天我在庭院里纳凉,顾宽说是有事儿要找我,我遣走了阿姨之后,就问他啥事儿?今天怎么变得吞吞吐吐的?
“宝贝,我有一件事情,想和你商量一下。”
顾宽推着我的轮椅,慢慢地向前走。
“说吧,什么事情?”我偏头一笑。
“昨天我老妈知道你失明的事情了。”
说到这里,顾宽更加地吞吞吐吐起来,轮椅好一阵没动。
“说吧,不会不要我了吧?谁也不想娶一个瞎眼的老婆对吗?”我惨笑。
“你说错了,我妈妈知道后叫我们快点结婚,她说:这种事情别人不好说,你一个大爷们还不主动点?难不成你还嫌弃她?”
顾宽笑了笑,接着说道:“我当时就跟我妈说:你儿子一事无成,小静未必看的上,我老妈说,你不试试怎么知道?”
我听到这里,一把抓住他放在我肩上的手笑道:“于是你就打算娶我这个瞎眼老婆来了,你就不怕照顾我一辈子,成了你的拖油瓶?”
“只要你愿意做我的拖油瓶,我愿意照顾你一辈子。”
那天我笑了,是我失明后第一次发笑。
我以为失明后,顾宽不要我了,会被人嫌弃,没想到他今天是来求婚的。
“嗯......”我不禁笑出了声,不过冷静下来之后,还是想了一下。
“顾宽,这是人生大事,结婚不是我和你能决定的,至少要等我父母回来再定夺吧!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就我个人而言,我答应你!”
刚说完这句话,我就被顾宽一把抱了起来,在空中打圈。
我紧紧的抱着这个看不见的男人,咯咯咯的笑个不停,这一刻,我觉得自己是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父母回来还要半年,我希望这半年,加深和顾宽的感情。
我也给他交了底,以后家里的大大小小事情都是你说了算,我只是一个瞎子,啥也干不了,不拖你后腿就行了。
并且我未必就要瞎眼一辈子,医生告诉我,虽说我双目失明,但还是有光感,这是很难得的现象,有时候,奇迹就那么一瞬间发生了。
我期待着那一天,然后披上洁白的婚纱嫁给顾宽。
顾宽也因为我的原因,到了我老爸公司工作,还是个部门经理,事儿不多,但也是高薪高职。
(二)
自从顾宽上班后,来看我的时间越来越少了,就算是来也会迟到,每次问起他,他都会说公司的事情太忙,我没追问,只希望他别太操劳了。
那是有一天,我一个人在庭院纳凉,勾勾的看着大门发呆,好想着顾宽的出现。
忽然间轮椅动了一下,我不禁大叫道:“顾宽?”
“小姐,是我,我是阿嫂。”
我心里顿时贴跌入了谷底,不过马上了镇定下来。
一丝儿阳光正晒在我身上,暖洋洋的。
“小姐,有些事儿,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说吧,刚好缺人和我聊天,说什么都行,就是别不理我,我从小就怕寂寞,你知道的。”
我莞尔一笑。
“我觉得你和顾宽走的不要那么近,俗话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说是吧?”
我点头,但却又摇头,笑道:“阿嫂,我现在是瞎子,别人愿意要我就不错了,我还能挑三拣四??”
“可是......”
“可是什么?”
我刹住车,叫她仔细说说。
阿嫂是我的贴身保姆,四十开来,人十分的本分,除了顾宽,就是阿嫂照顾我,无论一日三餐还是起居饮食,都是阿嫂一手操办。
阿嫂有个脾气,那就是被人一追问,他就不会说话了,这次也不例外,我一追问,阿嫂站在我身后默不作声,沉默了下来。
“阿嫂,你说吧,你是看着我长大的,我的脾气你还不清楚,什么时候和你发过火?处罚过你们?”
“可......”
“别可了,你快点说,你是要把人急死么?”这次我真的有点恼怒了。
“可......可是前几天看见顾宽和一个姑娘在一起,或许是我看错了,我总觉得顾宽对你可没以前那么好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很是沉重,但表面上还要露出微笑,这等事情没凭没证的,怎么能胡说?不仅我脸上无光,我父母也会摸黑。
“阿嫂,或许顾宽是和同事在一起呢?谁还没有个人情世故,有个男女交往?”
我说到这里的时候,还对阿嫂甜甜一笑。
“但愿是这样的,但愿......”
自从我答应顾宽的求婚之后,我也感觉到了异常,顾宽来看我的时间越来越少了,就剩下我这个傻丫头天天还在大门口等待,像是等待一个未知数的到来。
“阿嫂我饿了!”
“阿嫂我要上厕所!”
“阿嫂我要午睡!”
“阿嫂我要去晒太阳!”
“阿嫂我要去休息!”
这就是我一天,不见顾宽的日子,我有点动摇了,难道这男人真的靠不住,把我忘了?或者说公司太忙?
那是有一天,天色阴沉沉的,刚下了点小雨,阿嫂出门去交水电费,保姆也放假了,家里就我一个人,我隔着玻璃窗对着窗外,听着小雨淅沥沥的节奏,心里有点失落。
就在这时候,大门突然被打开,一个身影在我眼前晃动,不对!是两个,但好像又是一个,我睁大了眼睛也没法确定是几个人。
“谁!”我大叫道,另外拿起了手机就准备按下去。
“宝贝,我是顾宽,我来看你来了,想我了没有?。”
我松了一口气,心里美滋滋的。
顾宽推着我在走廊上走动,一边推我一边告诉我,这几天公司的事情,因为董事长不在,现在大小事情都落在了他一人手中。
我笑:“也辛苦你了,以后公司都是你的,你可要好好珍惜啊,我爹妈就我一个独身女,以后这个公司不是你的,还能是谁的?”
“当然了,这不,刚发了工资,我给你买了结婚戒指,就想着以后你做我的新娘。”
顾宽将那枚戒指戴在了我的手指上,还亲亲的吻了我一下。
我扒拉着双手,摸着前方,却不知道前面是什么。
“宝贝,你在摸什么?”
“顾宽,你进来的时候是2个人还是你一个,我怎么看见2个影子?”
“没有呀,就我一个人,你的失明是不是加重了,这几天医生怎么说?”
我惨笑,难道是我看错了?
就在这时候,铁门处传来咚的一声作响,我连忙问是谁?
“没什么呢,是一只野猫,白色的,可漂亮了,都能和你相提并论了。”
“哦?多大的小猫?我最喜欢小猫。”
说到这里,我站起来,就要闻着声音去找猫。
顾宽惨笑:“瞎眼老婆还能抓到猫?它早就走了,哈哈哈.....”
我也咯咯咯地笑了起来,只是十分的憋屈。
(三)
自从这次之后,顾宽也变得勤快了,几乎每天都来看我,公司也没那么忙了,也没听见那奇怪“洞”的一声作响。
在庭院晃荡久了,总有点烦,我叫顾宽推我到大马路去走走,也不要去车多的地方,我也好呼吸新鲜空气。
逐渐的,耳边多了汽车的鸣笛声和行人的嘈杂声,一路上,顾宽都在给我描述眼前的景物和事情。
一个老奶奶挎着一个背包,正在赶路,还牵着一个小姑娘,小姑娘扎着羊角辫,模样特招人喜欢。
卖雪糕的大婶又肥又壮,不过生意还是蛮不错,招牌上面,那两个“雪糕”字特别大,红色的,十分抢眼。
我嘴馋,叫他买两只来尝尝。
顾宽嗯了一声,将我放在了原地,就听见一阵脚步声响起。
而这会儿还是笑着的,但过了几分钟后,心里就开始发慌了。
我根本看不见我自己在什么地方,耳边全是呼啸而过的汽车,还伴有紧急的刹车声,我想离开这地方,却找不到方向。
“顾宽!”
“顾宽!”
我惊慌失措,大声的叫着他的名字。
但让人没想到的是,顾宽像是消失了一样,竟然没有出现!
我心慌意乱,情急之下,拨动着手中的轮椅,想马上离开这鬼地方,就在这时候,一阵过堂风扑面而来,就听见嘎吱一声作响,紧接着就听到一个陌生人大叫道:“你找死啊!在马路中间晃荡?”
马路中间?我居然在马路中间?
我微微站起身,伸出手乱摸,想马上离开这地方。
“哥们,这姑娘好像是个盲人呢,你说这话缺德了啊......”
“扶一把去吧,不然会出人命的......”
两个陌生声音传来,我才稍微镇定了一下。
“对不起姑娘,刚才是我没看见,也不知道你是盲人,不过,也不知道那个缺德鬼,把你丢在马路中间,我这就推你过去。”
现在的我脸上已挂满了泪水,却不敢示弱,强装着镇定,问道:“这位大哥,我在马路中间?”
“没错啊,这就是马路中间,人民广场马路正中间,我可告诉你,这地方贼鸡儿容易出事儿,你家属呢?要不我给你报警吧!?”
我感谢,说是不用了,你把我推到安全地方就行了。
“确信?”男人反问道。
我点头。
“那你怎么回去?是不是碰见什么难处了?哎,姑娘,我看你还年轻,你可想不通啊。如花似玉的年纪,怪可惜的。好歹也是一条命呀!”
一股愤怒拔地而起,再也无法压抑了,我呼啦一下站起来,大骂道:“我去尼玛的,老娘才不想死呢,你才想自杀,你全家才想自杀。”
男人被我骂走,而我的泪水像是散落的珍珠,哗啦啦的落了下来。
我承认自己不是一个要强的女人,但这一刻,我懦弱给谁看?
那是过了几分钟,我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是顾宽,只是这一刻,我心如死灰,但表面上还在微笑。
“宝贝,不好意思,刚遇见了一个同事,说是公司有点事,我打了个电话耽搁了。”
顾宽说完,给我手里塞了一根雪糕,接着说道:“你没事儿吧,咦,怎么哭了?不过你哭起来,也挺好看的。”
我没作声,吃着那甘甜的雪糕,心里犹如嚼蜡,无滋无味!
这一晚顾宽都没回家,都守在我的身边给我讲故事,和我聊天,我也是半推半就,到了深夜,顾宽把我送到了床上,居然躺了下去。
我摸到他的时候,一只手就搭在了我的大腿上,不禁让我连忙收腿,很是警惕的披上毛毯。
“顾宽,你这是干嘛?”
“小静,你不觉得我们应该.....”
说到这里,一只手挽住了我的肩膀,紧接着就听见顾宽急促的呼吸声。
“你想干嘛?”我皱眉,却并没有逃避。
“我们都要结婚了,不应该亲热亲热?你应该知道我要干嘛。”
话说完,我胸口上居然多了一只手,放在上面还不停的揉动。
我没甩开他的手,站起身,说道:“顾宽,你不会觉得我们这样太快了?我可是白家的大小姐,要是这事情传出去,我父母可不杀了我的,何况......他们也就一个月要回来了,你就那么等不及么?”
“但是......”顾宽的呼吸声愈发急促了,似乎并没有离开的意思。
这时候,我大叫道:“阿嫂!快点来!”
没几分钟传来阿嫂的声音,说道:“小姐,你叫我?”
“没事儿,今天顾宽不回去了,太累了,我这床就给她睡,我今晚就和你睡。”
“这......不合适吧。”
“什么不合适,这是命令,我男朋友有权利睡我的床。”
阿嫂没回话了,拉着我走了出去。
(四)
一个月后,父母回来了,家里热闹了许多,我依旧是撒娇卖萌,逗得他两人呵呵直笑。
那是一天晚上,父亲一声不吭地到了我的房间,唉声叹气的,我问他什么事情,父亲支支吾吾的,像是有心事。
“爸,你是专门来逗我来的吧?看我高兴几天,你专门来找茬的!”我撒娇的说道。
“哎,我正在考虑你和顾宽的事情,他家的条件也不差,可以说和你是门当户对,问题是......”
“问题是什么?难道有什么不妥么?”
老爸沉默了一阵,拍着我的肩膀说道:“很多的事情我本不该告诉你,但你应该知道的,我想了几天,还是告诉你,假若你愿意听。”
我点头,微笑。
父亲已经很小心了,就怕扎了我的心,但他的话在我脑中盘旋了一阵后,我还是得到了一个信息,顾宽脚踏两只船!在我老爸公司,就和一个姑娘理不清,还被人偷拍,发在了公司群里面,这事儿除了我,别人都知道。
“所以,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告诉你,你自己定夺。你非要嫁给他,我们也尊重你的选择,你要是不愿意,我们也不勉强,毕竟你现在行动不方便,也别挑三拣四的了。”
我惨笑,但这次没流下泪水,说道:“嫁!怎么不嫁!下周就举办婚礼!”
“你傻呀!你吃错药了?”父亲抓着我的肩膀就晃动了起来。
我一眨眼,抱住了父亲,眼泪哗啦啦地落了下来。
顾宽都没想到我会这么快嫁给她,所以得到这个消息之后,就邀请了他家的七大姑,八大姨,差不多七十多号人,而我们这边人丁凋零,能出场的也就是我老爸的同事,好友和我几个同学。
顾宽要我去领结婚证,我表示先结婚吧,有时候婚礼可比一张纸重要的多,那张纸可以随时换,但婚礼一人就一次,你说是么?
顾宽点头,吻了我一下。
结婚那天,婚礼现场坐满了亲朋好友,认识的不认识的聚起来差不多三百多桌,将整个大厅塞得满咚咚,我也穿上了洁白的婚纱。
随着庄严的婚礼开始,老爸牵着我缓缓的进入现场,最后站在了发言台上。
主持人一阵调侃后,到了新郎新娘发言时间,这也是我要表现的时候了。
“我们有请新郎发言!”主持人叫道。
下面顿时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其实我也没啥好说的,今天是我大喜之日,大家吃好喝好,也感谢大家来捧场,我代表新娘感谢各位的光临!谢谢!”
又是一阵掌声。
“接下来由我们的新娘发言。”
我拿起了话筒,嘴角微微上翘,说道:“我首先要给大家宣布一件事情,其实我的眼睛已经恢复了,我已经看得见大家了。”
我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下面的人都发出惊叹声,甚至有人做出一股不可想象的表情。
身边的顾宽一听,连忙拉着我的手问道:“小静,你是什么时候看见的,我怎么不知道?怎么就没告诉我?”
这次我没缩回手,任凭在他手中玩弄,说道:“不用质疑,我的确看的见。不仅让我看见了你,还看见了一个衣冠禽兽!”
下面顿时哗然一片,大片的亲友站了起来!
我对着身边既陌生又熟悉的顾宽说道:“你所做的一切,我都了如指掌,明面上是想娶我,而暗地里是看重我白家的财产,对么?”
“小静,你说啥呢?你今天没吃药?”顾宽说到这里,对着下面的人笑道:“不好意思,新娘情绪不稳定,大家别在意。”
“我没情绪,我说的都是事实!”
“你来我老爸公司无非就是想接管我老爸的位置,而你却藏不住那颗好色的心,和女秘书调情,被人偷拍,这个我没说错吧?”
说到这里,我对着放映师叫道:“给大家看看,顾宽到底是什么人。”
紧接着,大屏幕一亮,就闪烁出顾宽和一个女人,正趴在办公桌上面,至于干嘛,一切都是不可描述的。
顾宽这会儿急眼了,挥手叫那头关掉。
我叫他别急,好戏在后头呢。这就说道:“要光是这件事,我还能原谅你,但是你想谋杀我,把我弄残废,这是不可原谅的。”
“我什么时候谋杀过你?小静,你别说胡话好么?”
说到这里的时候,场面已经十分的火爆了,甚至有人举起相机拍摄,那闪光灯一个比一个亮。
我还要身份?我去他妈的面子,我要揭发,我要将这男人肮脏的事情都说出来,让大家看看,这男人到底是怎么个玩意儿!
“还记得你给我买雪糕么?我差点被车撞,开始我以为是你的失职,你的不小心,但推我过马路的男人告诉我,你其实就在前面不远处看着我,我当时整个人都是懵的!我也不相信你会干这事儿,你想把我变成植物人,或者是残废,就算是我眼睛好了,也离不开你对吗?”
“这是胡说八道,没那回事。”男人狡辩道。
“别狡辩了,或许熟悉我的人会骗我,陌生人怎么可能骗我?当时我把你的样貌告诉那男人,男人就告诉我,不对呀,你男友就在前面看着你......我当时眼泪就哗啦啦地落下来了。”
“顾宽,你这个狗杂碎,你敢这么对待我女儿!”
老爸说完一个巴掌飞过去,这家伙就飞出去几米远。
我意犹未尽接着说道:“顾宽,你带着一个姑娘来看我,其实我也知道,那姑娘就在大门口,我虽说看不见,但是我耳朵很好,那脚步踢踏的声音,我听得见,你们的暗号就是敲门,她叫你回去,而你告诉我,那是一只猫!对吗?”
“你忽略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当人的眼睛丧失了功能,这功能就会补偿到另外的器官上,我的眼睛看不见,但是我能听见!”
下说到这里,那顾宽已经缩在一团了,脸色惨白。
我微笑,拿起那枚结婚戒指,对着他重重的砸了下去。接着说道:“我宣布,这次的婚礼取消!滚他的新郎!”
说到这里,我一把扯到胸口新娘的标志,大大方方的走出了现场。
至于我眼睛是什么时候能看见的,其实我也不知道,或许抱起我老爸哭的那一瞬间,也可能是被男人推到了安全区之后,不过不巧的是,眼睛瞎了,但心理上的眼睛更明亮了。
那是三年后,我找了一个老实可靠的男友,组成了一个家庭,每当我说起这事儿的时候,老公都说我是女汉子,十分彪悍。
我掐着他的鼻子说道:“你要是敢骗我,一定比他更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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