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岁姑娘突然怀孕，嫌疑人是四十多岁的垦殖场干部，真相至今成谜

吴学华原创作品，拒绝搬运

本故事是真实事件，是根据我少年时期生活过的那个地方发生的事情写成，可能记忆有偏差。不过七八十岁的老人，他们应该记得还要清楚一些。由于当事人还活着，所以隐去真实姓名。

上一篇文章说了我出生地的垦殖场里，光棍汉被污蔑成流氓险些上刑场，却牵出诱骗少女案和盗窃案的事情，其实在那个物资匮乏的年代，每个村里都有一些伤风败俗的丑事，不足为奇。垦殖场的职工来自各乡各镇，不像同一个姓氏的乡村，都说没有出五服的亲戚，所以怪事特别多。

我读三年级的那一年，从外地转来一个孩子，和我同班，叫胡宝华，他父亲老胡刚调来垦殖场，不属于干部，但也不是职工，负责写通知贴告示什么的。那一手毛笔字写得挺漂亮，就像书本上的字体。

一个男人带着一个男孩，日子过得还行。不过，我经常看到老胡在学校后面的河沟里洗衣服，他看起来很笨拙，根本不像垦殖场其他光棍汉洗衣服那么利索。

后来我听大人们议论，说老胡原来是十八级干部，犯了男女作风问题，被流放到这里来了！

那年头犯了男女作风问题，处罚很严重的。垦殖场的职工和干部都把老胡看成异类，大家都排挤他。

那年代，农场职工的月工资只有几块钱，老胡每个月的工资，比场长书记还高，有二十几块。

班上的几个同学也排挤胡宝华，不愿意和他玩，但是他有我喜欢的小人书，于是我用母亲做的“米脆”（一种南方大米做成的零食）和他换，我们成了朋友。他的口袋里经常有几毛或者一块钱，放学之后和我跑去供销社买水果糖和五香瓜子。我们两人吃着糖，啃着瓜子，偶尔还去别人家的菜地里偷黄瓜吃。

有时候，胡宝华带我去他的住处，任我挑选小人书，我对放在门口一个半人高的水缸起了兴趣。胡宝华说那是他爸喂养的黄鳝。

老胡的个子不高，圆圆脸，外表就像一个敦厚的长者。他有一手绝活，那就是喂养鱼塘里抓来的小黄鳝，几个月时间，小黄鳝就变成与他大拇指粗细的大黄鳝。

我经常和胡宝华去挖蚯蚓，逗着喂黄鳝。有时候老胡出去做事，中午不回来，胡宝华就去一户姓王的人家吃饭。

姓王的是场里的职工，和老婆离了婚，一子一女归他抚养，他女儿十八九岁，前凸后翘，鹅蛋脸，长得很漂亮，他儿子在县城读中学，一个星期才回来一趟，家里就老王和他女儿。

我有时候中午不回家，跟着胡宝华去老王家蹭饭吃，感觉小姐姐很亲切，做的饭菜也很好吃。 王家姐姐对胡宝华很好，还问他学习上的事情。

但有两次，我看到王家小姐姐坐在那里抹眼泪。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胡宝华不去王家吃饭了，听说老王和老胡吵了一架，有人说老胡的儿子在人家吃饭，老胡不愿给伙食费，别看老胡看似忠厚，其实鬼得很。

事件发生在暑假，放暑假之前，胡宝华告诉我说，他暑假会回去，可是暑假之后，他还来找我玩，我也没有多想，经常和他一起下河抓鱼摸虾。

大约是在天气最热的时候，我和胡宝华从外面玩耍，出了一身汗，像以前那样去他爸的房间里吹风扇，却看到了一个女人，他叫了一声“姆妈”之后，我就走了。

第二天早上，我妈告诉我，不要去找胡宝华玩，我还觉得很奇怪，没两天，垦殖场就有消息传出，说老胡要和老婆离婚，老婆不答应，都闹到场里来了。连续几天，场里都老胡闹离婚的新闻，老少皆知。

胡宝华回老家了，我失去了一个朋友，只能整天和场里同龄孩子一起玩，打纸包，抓知了，摸鱼抓虾。九月份开学的时候，胡宝华没来，但是公安局来人了，把老胡抓走了。场里有了大新闻，说老胡把老王家的女儿强奸了，老家伙死性不改，这回肯定枪毙。去年（1983年），县里就枪毙了两三个强奸犯。

但是剧情戏剧化发展，被抓之后的老胡不承认强奸，说老王当初答应让胡宝华在他家吃饭，一个月只要两块钱，后来往上加，加到3块，老胡不愿意，老王就去闹，说他拖欠伙食费。两人后来私下和解，老王提出把女儿嫁给他，那女孩也同意，也愿意照顾胡宝华。于是老胡心动了，向老婆提出离婚，哪知老婆不答应。老王找老胡喝酒，把他灌醉，然后让女儿主动把生米煮成熟饭。老胡怕事情闹大，不敢再去老王家。可老王没有想到，老胡小蝌蚪的穿透力太强，王家小姐姐怀孕了。

老王提出50块，打胎加营养费，老胡自愿出20块，那事不能怪他，是老王的阴谋，两人于是谈崩了。

眼看女儿的肚子越来越大，老王一气之下，去县里告状，案子就发了。

县里来人在场里调查老胡的事，大伙都说老胡平时也守规矩，除了老王的那事，没见他和哪家的女人有问题。

老胡自己交代，他和老王家的女儿只有一次，时间是七月份，还是被动的。可是县里的女医生给王家姐姐做检查，说肚子里的胎儿已经超过三个月了。

究竟是谁让王家小姐姐怀孕的呢？

县里的人在场里调查了好几天，都没有结果，王家的小姐姐只是哭，说话也语无伦次，大伙说她都已经变成神经病了，最后还是场里出钱，给王家的小姐姐打了胎。

连我也被穿着白衣服白帽子的公安人员问过，我只说王家小姐姐对胡宝华很好，也把看到王家小姐姐抹眼泪的事情说了，其他的事情真的不知道。

有人怀疑是一个没有回城的知青，知青承认和王家的姐姐谈过恋爱，但连手都没牵，老王不答应，两人就没有再来往。也有人怀疑是老王自己干了禽兽之事，老王打死不承认，也站在街上对天赌咒发誓。

也有人怀疑是八月份调去县城的一个干部，说有人在河边的树林里，看到那个干部和王家小姐姐说话，但是人家和老婆一直住在一起，没有“作案”时间。

罪魁祸首终究没有查出来，垦殖场那阵子很热闹，连几个女老师都在偷偷议论老胡的事。

老胡没有再回场子，胡宝华也没有再回来。两年后，王家的小姐姐嫁到距离垦殖场七八里的一个村子里，奇怪的是，她没有和她父亲老王再来往，逢年过节都不上门。

几年前我回老家，遇到儿时的玩伴，聊天的时候还说起那事，玩伴说老王死的时候，女儿都没有回来上香。

王家小姐姐现在还活着，快60岁了。她当年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只有她本人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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