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教通史（上）】-052- （藏传）格鲁派-格西学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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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节课音频首次上线：2017-09-30

我们讲过——格鲁派是最重视戒律的！所以，我们在最后讲一下儿格鲁派的戒律和它的经院体系。

新兴的黄教，它不光是提倡要严守戒律，而且，它要求把戒律制定要深入到僧人生活和学习的每一个细节里去、每一个环节里去。这样，就涉及到僧人的生活准则、学习经书的顺序、参悟佛法的次第、考核的制度……整个儿这串起来，就会形成一套——格鲁派僧人完整的教育体系。

我们提过——藏传佛教教育有一个特点，或者说——藏区的文化教育有一个特点！是什么呢？寺庙就是学校。所以，就从寺庙发展出一种独特的教育模式，叫——经院教育。而这个制度——经院教育早就有，但是把它彻底制度化、体系化，是由宗喀巴大师创立的。它的体系是三层体系，哪三层？扎仓、康村、米村。扎仓下面有康村，康村下面有米村。

我们拿现代大学对应一下儿，所谓扎仓，就是大学下面的学院。你象一个寺，比如说——扎什伦布，扎什伦布下面比如说有七个扎仓，就相当于这个大学下面有七个学院。扎仓就是学院。康村，就是学院下面的系。米村，就是系下面的班。所以，一个康村下面的几个米村，就相当于一个系下面的几班、几班……

在藏传佛教里面，出家的僧人和汉地，有一很大的区别是什么呢？就是——与家庭和社会的联系问题。藏地出家人跟家里和社会是有密切联系的！几个月他还得回家去取粮食，这跟原来这个……以前这个上学差不多，几个月还要回家去背粮食。

汉地出家人不一样，他一出家就回不去了……家是火宅，姓儿也得改，改姓“释”什么什么……“释”什么……千古一姓儿嘛。但藏地的出家人跟社会和家庭联系非常紧密！因为我们知道——他们学“五明”里头有一个“工巧明”嘛，他们要把在学校学的知识带回家里来，还要把家里的一些信息带回到寺庙里来。所以，藏地寺庙和社会家庭的这种紧密联系，也是藏传佛教的一个特点。

他们的学经，也是有次序、有环节、有考核标准的！我们说——这学经的过程，实际也是一个细化和执行戒律的过程。我们谈一下儿黄教学习的进阶过程：

第一步，在黄教的僧人学的是什么呢？唯识教材。先学“唯识论”，就是《现观庄严论》。

第二步……就是，这儿是第一步完成了啊……第二步，要讲“因明”。我们知道啊……前面我们谈过——其它教派，比如说萨迦派、宁玛派……嗯，“因明”都是选修课，因为“因明”是逻辑嘛，特别难。但是，人黄教不一样！上来先学唯识，这已经很难了！第二步要学“因明”。教材是陈那的《量释论》，然后呢，法称的《因明七论》。那……就是等于——它把别人教派的选修课当自己的必修课。

这个……汉语版，我们说过——有舍尔巴茨基的那个《佛教逻辑》，嗯……是由贵州大学的宋立道教授翻译的。我们汉族在“因明”方面的工作基本就没有做……做得很少！就可以说——就没有做！当然啦，整个儿佛教“因明”的研究者本身也很少！这个……每几年有一个佛教国际因明学会，每次开会据说最多只有三十人，少的时候连二十个人都不到！因为它确实也是这个佛教逻辑里最难的一部分。

如果，我们对应西哲的话，它基本上可以说就相当于西哲里的黑格尔！就是……黑格尔写过一套书叫《小逻辑》嘛……基本上就相当于黑格尔这种，这种位置和这种学术水平。

第三步，就要讲“中观”。这个挺逗的啊……这个，他是从难往易讲！“中观”其实相对是要容易一些的。这个格鲁派第三步要讲“中观”。教材呢？《入中论》。这个，我就非常熟啦！就是……是“中观六部”之一啦！因为，现在整个儿藏区奉行的“中观”是两派，就是说——“中观”到后期还是也分的，就是……前期中观、后期中观，它是分的！在藏区的“中观”是有——自续派和应成派两派。宗喀巴大师，就是……黄教，他是应成派的。

到第四步……就是第三……第一步学这个“唯识”；第二步学“因明”；第三步学“中观”，这样儿就……咱们把学术的东西都学完了……就是，把这个“形而上学”的部分就学完了！第四步，就是生活中的事情了，就是——学戒律。

第五步，第五步呢，就是……落回到这个我们能理解的范畴，就开始讲宇宙观啦，嗯……就是讲这个世界哲学观啦。前面那一部分，我们讲，叫“认识论”；后面这部分，是讲这个“宇宙观”。它这个教材……第五步这教材是《俱舍论》，就是小乘的经典……有部的经典。《俱舍论》呢，就是……我们提过——所有的藏传佛教教派，这个《俱舍论》都是必须学的。

从教学顺序来看呢，它跟汉地也是反的！汉地是从简单往难学，就……学习的过程是简单往难学；这个藏地佛教学习，是从难往易学。就是，《俱舍论》最容易嘛……然后，那个“中观”相对容易点儿吧。“唯识”最难！“因明”最难！结果他们那教材顺序是——先学最难的。他们那顺序是什么呀？是唯识、因明、中观，最后“俱舍”！等于跟我们汉地佛教学者学习顺序是反着的，所以呢，这个……我，我也不太了解他们为什么是这么设计这个过程？

整个儿学完了这五套以后，就包括戒律，这个……“认识论”的三部、这个……“世界观”的一部和戒律，学完这五部以后呢，他们就要考试。它跟我们汉地不一样——汉地的那个僧人……高僧有的时候就是自我宣布……自我宣布——我成高僧了！自我宣布——我得道了！自我宣布——我就是大师了！那个……藏地不一样——你光学没有用，你必须得考试！就是……它完全跟汉地反着的。汉地到禅宗的时候儿，就是“顿学”！就是……义玄的这套顿学——顿悟成佛。他们是完全渐学！就是……要一步、一步来。

他们考试……不光要考试，他们还有自己的学位体系。我们前面提过——这个……嗯，噶举的……嗯，叫……哦，对！宁玛的然绛巴，他这自己有自己的学位！它这个学位叫“格西”。黄教的“格西”学位，是分四个层次的啊——林赛格西、多然巴格西、措然巴格西、拉然巴格西。

第一个层次，叫——林赛格西。最简单，是在扎仓里的……就是在学院里自己的笔试。第一层学位。

第二层学位，就相当于你学习了显密之后，你先笔试——名词解释啊……这儿、那儿的……嗯，这笔试。第二级仍在扎仓里，但是这个，就是西藏佛教特有的特点，就是——开始辩论了！这个……但是这个辩论是在系里辩论，就是跟高年级的学长去辩论。如果跟高年级的学长辩论完了，得到了认可，你的学位可以再授高一级，从林赛格西升到多然巴格西。

再往下一级……刚才是在系里辩论，这回，你……你已经可以杀出系了！那就要在整个儿寺庙辩论，相当于在整个儿大学里辩论一样。这个时候儿，辩论你仍然胜利了，那你就叫——措然巴格西。

最后一步，那很显然啦！那个就是——宗喀巴大师这个搞的这种传召大法会！就是……几年在拉萨举行一次传召大法会，如果在这个传召大法会上，你仍然辩论出局……就是，辩论出来，就跟当年唐僧一样，那你就叫——拉然巴格西。这个拉然巴格西不得了了！叫——头等，或者一等巴格西。就是……拉然巴格西就是“一等巴格西”

这四个等级的格西考试啊，最，最难的那个，这个是——拉然巴格西啊！据说，最高的时候，参与的僧众辩论高达十万人！那就没有人……什么人能获得！可能……这十年就仨人获得；这十年就俩人获得。一旦获得了这个头等巴格西，那你肯定是寺主！比如，甘丹寺东院的寺主……就是相当于——你上来，你就是这个学院的領綉啦！相当于座住……学院院长。

在藏传佛教历史上，就是从黄教历史上看……因为我们黄教离得我们已经比较近啦！这个记载都非常细啊……每一个人的记载都很细啦！基本上就跟清史一样，都查得很清楚。一个孩子从小入寺，五岁进学校学习……从小入寺，最后能达到有成就，咱都不说达到拉然巴格西，就是达到措然巴格西，多大年纪？七十岁以上。就是说——黄教有以来，达到这个学术成就的，都在七十岁以上！

光显教部分……大家知道，都不到密教……光显教部分要学多少年？就是我们前面说的——唯识，嗯……“唯识五部”、“因明七部”，就光这两套东西，加上“中观六部”……就是这加起来——五部、七部、六部……这是多少？这是十八部。光这十八部，大家知道要学多少年吗？三十年。就，光显教这个十八部，三十年！两年一部。剩下的时间再去修行密教。就是……所有的这个藏传佛教高僧都是走这个路子。

当然啦，这个……有人生下来就走运啊！就是象那个范缜的《无神论》说的似的——有人生下来，这个桃花儿就落到席子上！象我们这种学习的人都属于生下来就落茅坑儿里……他出身不好，只能学习。为什么呢？因为，嗯……有，有很多这个……他是㓉佛専卋嘛！有很多僧人一生下来，人家就——㓉佛！㓉佛的概念就是——前世已经学过了，这辈子就不用学！对吧……都是前世带来的！

所以，这个十世班禅就曾经指出来过，说——现在这个，我们这个黄教的一个普通僧人，动辄……就是，学到高僧要学一辈子！就是学到粗通，也要学三十年！可是，我们这些转世的㓉佛，佛学知识极浅薄！就是……已经在社会上名望很大了的这些㓉佛，都佛学知识很浅薄。我客观地说——这确实是事实！我看过很多很鸡汤的书，那个……现在出的一些，嗯……藏传喇嘛出的一些很鸡汤的书，那个佛学知识浅到让人那个……吐！

说——就是因为这些㓉佛，他从小就做㓉佛！然后呢，同时可能还担任着……不光是担任着这个寺里的活佛，他还担任着县里的一些工作……因为我们知道——我们中国的这种行政体系……他还担任着县里的公职！动不动就要到哪儿去开会，动不动就要出席一些什么活动……所以说——他们就……嗯，没时间学，也不愿意学，也不想学！啊……自己也知道自己是㓉佛！这个㓉佛的佛教知识很浅薄，然后闹了很多笑话儿。

最后，这个十世班禅就没有办法啦！这个……因为他毕竟是所有㓉佛的領綉嘛！这些小活佛出去搞得这么夸张……然后，最后十世班禅就在今天的北京黄寺大街，就……黄寺儿大街那边儿，我们知道——东黄寺是逹瀬的嘛！他（十世班禅）的那个……办公室在西黄寺，他就在西黄寺组织了叫“活佛速成班”……啊，当然不能这么说啊……它全称叫什么……嗯，藏传佛教高级……什么研修班。反正就这么个意思。就是提供这个——从入门儿到精通的活佛培训系统。

我……我管它叫作，叫作——从入门儿到精通二十一天做活佛。这就是这种系统，他办了很多期。这就是为什么我们现在看到社会上的那些什么……满地走仁波切！其实，就是这个……十世班禅指出来的这种问题。

这样儿，我们就把整个儿藏传佛教基本上算介绍完了……包括它的历史、来源和这个学术体系。最后呢，我们再介绍一下儿整个儿藏传佛教的经典。就是……藏传佛教的经典跟汉传佛教的经典是不一致的！汉传佛教就是一本儿、一本儿、一本儿的经，然后呢，不归类……嗯，各派不归类。就是……什么、什么经……什么、什么经……什么、什么经。

藏文不是！藏文的经典是有整个儿这个……完整的，可以说——叫“图书馆系统”吧。

首先，它是有一套总集！这套总集叫“大藏经”。当然啦，汉文也有《大藏经》，但是汉文那《大藏经》……说实话，是跟那个藏文学的！因为人藏文……人家那个学养比较好嘛，我们说过——从隆钦然绛巴开始，我们就不要再跟人家比这个义学，或者比这个……比这个学术水平！已经拉得这个……我们追不上了！

他们这个……藏文的整个儿所有的经书合在一体，整部叫“大藏”。我们汉文也有“大藏”！但是，有一不同的是什么呢？我们这“大藏”里，包括大量我们自己写的那些“经”和“注”，但藏文里可不是！藏文里可真是一部、一部的正经“经”。

汉族把《大藏经》，就是自己的“汉文大藏经”分成三部分！就是——经、律、论三部分。“藏文大藏经”不这么分！“藏文大藏经”分两部分：一部分叫“甘珠尔”；一部分叫“丹珠尔”。

“珠尔”是什么意思？就是，就是“翻译过来”的意思……就是“翻译”的意思。就是……就是说，我们义译说——它就是“变”的意思。它实际就是印度梵文翻译成藏文……就是“甘珠尔”就是“变化”的意思。这两个词非常绕！“甘”就是甘肃的“甘”；“丹”是那个……这个，红色那个“丹”，丹顶鹤的“丹”。

所谓甘珠尔，就是这个“甜”的“珠尔”……“甜”的“变化”，是指佛祖亲口所说的！就是——后来由弟子集结回忆出来的。所以说——所谓“甘珠尔”，如果我们对应汉传来讲，叫什么呢？就全部是“如是我闻”。“如是我闻”什么？就是“佛说”。“甘珠尔”指的叫“一切经”！就是……“一切经”，就是，就是“甘珠尔”的意思。全部是佛说啊！不是佛说的，不能进“甘珠尔”。

还有一部叫“丹珠尔”……就是这“红色”的“变”。是什么意思？“丹”是“阐述”的意思、是“演绎”的意思、是“解释”的意思。所以……那你看——“甘珠尔”是“一切经”；那么“丹珠尔”就指“一切论”。

这样，我们就看出来——“汉族大藏经”和“藏族大藏经”，它这个对应就多出一个部分来！多出哪一部分来？多出“律”的部分来！为什么呢？“汉族大藏经”是经、律、论；“甘珠尔”就是经，“丹珠尔”就是论……那“律”哪儿去了呢？“律”被从中间劈开了。因为。藏族人他比较……他比较这个，怎么说呢？脑子比较直接！他认为啊——他分不了那么多！他认为这个——佛说的东西，就是……我“甘珠尔”里全是佛说的，如果这部“律”……就这个“律”是当年佛说过的，就全部是“甘珠尔”；如果是我们后来人定的，比如说那个宗喀巴大师定什么的……这我们后来人定的，就全部归到“丹珠尔”。

他们的分类法比较，比较简单，对吧……佛说的一部分；不是佛说的一部分。我们汉族就是——佛说的、不是佛说的、自己编的，混在一块儿！然后，再独立成……再，再捋成条儿啊！他，他们不这么捋……他们就分成两部分。

另外，就是我们还缺的一部分是什么呢？就是……我不是说嘛——实际上，不是经、律、论三部分，是经、律、论、咒四部分。我们汉传把“咒”那部分给丢啦！唐僧是最后一个……就，我所知道念咒的主儿！就是……念“紧箍咒”。唐僧恐怕是最后一个念咒的主儿。所以，汉传四部止于三部，经、律、论、咒止于经、律、论。但藏传，它就有大量的密咒！我们知道——藏密、藏密嘛……它有大量的各种密咒、手法、仪轨、手印，嗯……坛城。很多！都在《大藏经》里面。

因为……嗯，我们没有密咒也有一个道理——因为我们的黄金时代里，密教还没有出来！我们在“藏传佛教”的第一章就讲过……就，唐密的问题。就是……我们的黄金时代里，大家还在谈唯识、谈佛性、谈对世界的认识，我们汉族完全是学理式的讨论。等我们就不兴这个了的时候儿，密教才兴起。所以说——藏传的时代，正是印度教复兴的时候儿，正是密教复兴的时候儿！所以，这个……为了适应这个传法吧，它就必须去放弃这个……把经，把精力放弃到这些……就放弃那些高端的理论，向印度教靠拢，必须引入大量的印度教的这个密教部分。

藏语佛教，实际它比汉语佛教它相对地要容易理解！为什么呢？藏语，它和汉语的区别是——汉语是象形文字；藏语是拼音文字。虽然，他们是同源的，但藏语是拼音的！它实际大量的词，就是……它如果翻译过来，藏传佛经……就在《大藏经》里，藏传佛经和汉传佛经有一大区别，就是——藏传佛经只翻译意思，它不具体地去翻译词。

比如说——我们中文，如果翻译不出来一个词的时候，我们会编一个词！比如说——哎呦，这个“智慧”呀……这个词我们不知道怎么译，啊……这音，我们也不知道怎么译，干脆我们就编出一个“般若”！或者说——这个“菩提”这个词，我们这个……“菩萨”这个词，我们也翻译不了，最后我们就，就翻译什么？菩提萨埵。它，它就是说——我们为了……汉语有的时候为了优美，或者说——因为我们的这种“写”这个文字模式，我们不得不这么翻译！我们不得不造出来大量我们自己都……就是至少，外行看不懂的词。

但，藏语里就不这样翻译。因为我们说——藏语是……它虽然是，就是……在国际语言学上，汉语与藏语它是一个系的，叫“藏汉语系”，但实际上完全不一样！它，它是这个……音，拼音文字，并且义译。就是……我们举个最简单例子来这个……说我这个……我这个，这个理论吧。

比如说“菩萨”，汉语直接翻译过来就叫——菩提萨埵。你要找一个不理解佛教的人，你问他说——这个……什么叫菩提萨埵？他不知道。但，藏语是怎么翻译这个“菩萨”呢？它的翻译是说——在心中证得了真理，并一步、一步走向解脱的人。好理解了吧！或者是……你这……藏语里有两种……我看过的两种翻译，还有一种翻译是说——在觉悟上断绝了烦恼的人。这好理解吧！尤其是前一个翻译，我……我看到的，我觉得这个太好理解了——在心中证得了真理，一步、一步走向解脱的人，就是“菩萨”。那，这个多好理解！那，我们那个“菩提萨埵”……你往哪儿理解去？

而且根据翻译，很显然……我们一开始就提出来——佛教是无神论宗教！这个翻译说得很清楚啦——菩萨是人！是人！！是人！！！重要的事情说三遍——不是神！而我们汉地认为——菩萨是偶像！啊……是神！得在寺庙里供着。藏地从来不这么认为。藏地认为——凡是在人间，为佛教去作了大贡献的人……比如包括象我们这种愿意传播佛法的人，都可以称为菩萨，对吧！只不过我们这种菩萨小一点，人家那菩萨大一点。我们只要是愿意为佛教在人间去做事情的，都可以叫“菩萨”。一致的！就象我说——护法神一样！只要你支持佛教，只要你这个……维护佛教，这个……莲花生大师认为——你都属于护法啦！

所以我说——就是……我们最后讲一下儿《大藏经》作为整个儿这个……黄教的收尾，就是……提到这，这里……就是因为翻译的问题，藏地佛教的水平——研究水平、理论水平，都远远高于汉地！这也是为什么今天——藏地佛教在整个儿国际学界都有影响力的一个重要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