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10月12日,一名中年男子掏出手机拨打报警电话,很快,山西省霍州市公安局的警察就接到了报案电话。
报案男子在电话里激动地表示:“同志,我13岁的女儿失踪了三天了,你们能我找找吗?”
收到消息后,警方立即展开搜寻行动,这一找就是9天,警察终于获得了失踪女孩的线索。
10月21日,在一名中年妇女带领下,几名警察来到山西省临汾市洪洞县高速公路旁的一处坟地,妇女指着坟包对警察说:“她就埋在这里。”
闻言,警察们相互对望一眼,拿着准备好的铁铲开始挖坟。
这时,一对中年夫妻突然冲了过来,他们趴在坟上,对着警察喊道:“你们疯了吗?凭什么挖我儿子的坟?”
为了不引起纷争,警察向那对夫妻说明了挖坟的原因:“有个孩子失踪了,我们怀疑她就埋在这里,请您二位配合我们的调查。”
得到允许后,警察们便弯下腰继续挖坟,很快,警察就把挖到了棺材,撬开棺材后,警察看到里面躺着两具身穿红色喜服的尸体,男尸早已腐烂。
在男尸身旁躺着一具面色苍白的女尸,正是警察寻找多日的失踪少女,确认身份后,警察给指认坟地的女人戴上了手铐,将她押送了公安局。
13岁女孩为何突然失踪?女孩被发现时,为何与一具男尸合葬?她是怎么死的?为什么警察要逮捕指认坟地的中年妇女?
事情发生在山西省霍州市西林村,2004年10月12日清晨,向阳中学的班主任来到班级监督学生们早自习。
这时,班主任注意到班上的空座位,她不禁产生了疑惑:都过去三四天了,李玉婷怎么还没来学校?难道她爸爸被车撞的很严重吗?
想到这里,班主任从抽屉里拿出通讯录,找到李玉婷父亲手机号,打了过去,没过几秒,李父就接起了电话。
班主任关心的问道:“您好,我是您女儿的班主任,我想问下您被车撞得严重吗?”
“啊?我没被车撞啊,您听谁说得?”电话另一条传来李玉婷父亲疑惑的声音。
班主任连忙解释道:“这个月8号那天,您女儿的室友替她和我请假,理由就是您出车祸了,自那以后,孩子就没来所学校了,
我担心孩子跟不上课程进度,所以这才给您打个电话问问,难道孩子没回家?”
闻言,李玉婷的父亲回答道:“孩子不是一直住校吗?她没回家啊,我也没出过车祸。”
说到这里,班主任和李玉婷的父亲都有不好的预感,他们觉得李玉婷很有可能出意外了,因为担心女儿的安全,李父立即拨打了报警电话。
李父挂断电话火急火燎地赶到学校,与警察和班主任会合,警察怀疑:李玉婷很有可能逃学了,因为13岁正是孩子们叛逆的时候。
为了验证猜想,警察向李玉婷的班主任和同学们了解了一下李玉婷的为人和社交圈。
同学们和班主任表示:“李玉婷为人老实善良,非常热心,因为是寄宿生,只有周六日才能出校门,所以李玉婷没有接触过社会人士,社交圈很窄。”
李玉婷的父亲向警察表示:“我女儿从小乖巧懂事,很懂得心疼父母,不可能为了逃学撒谎。”
李玉婷逃学的嫌疑就此排除,既然李玉婷说父亲出车祸,那么一定是听到了别人的话才知道的。
然而13岁的女孩有一定的辨别能力,一定不会轻信陌生人的话,那么很有可能是熟人作案。
接着,警察找到帮李玉婷请假的室友,向她询问请假当天的具体情况。
根据女孩的讲述,警察了解到了10月8号请的具体情况,那天中午下学,李玉婷和她来到开水房打水,刚出门就看到一位中年妇女。
中年妇女一看到李玉婷就迎了上去,抓住李玉婷的手说:“婷婷,你爸爸被车撞了,受了重伤,现在你妈忙不过来,就让我送你去医院。”
孝顺的李玉婷一听到爸爸出事了,急得眼泪都出来了,她没有多想就对室友说:“你帮我和班主任请个假,我先去看我爸了。”
说完,李玉婷就跟着中年妇女走出了校门,由于当年监控并没有普及,警察了解完事情的经过后无从下手。
就在案件陷入困境之际,李玉婷的室友给警方提供了一条重要线索,她表示:“那个带着李玉婷的中年妇女就是学校附近摆摊买菜的小贩,
之间经常能见到,自从8号那天之后,我就在也没见过她了。”
获得线索后,警察立刻展开了排查,经过多方打听,警察确定了犯罪嫌疑人的身份:汤素梅,时年34岁,和丈夫育有一女。
汤素梅的丈夫在山西省霍州市西林村王杰家矿工作,自己则在在向阳中学附近摆摊卖菜,而她的女儿是李玉婷的小学同学。
汤素梅为何要欺骗李玉婷呢?难道她是人贩子?警察陷入疑惑之中,随后,在学校附近小贩的帮助下,警察找到了犯罪嫌疑人汤素梅。
汤素梅落网后,面对警察的审讯,她不仅没有慌乱,还表现得十分镇定。
汤素梅一脸冷漠地表示:“有个陕西人老和我买菜,我俩熟了之后,她让我帮她绑个女孩儿,说事成之后给我一笔钱。”
之后,警察根据这条线索展开调查,很快,他们发现:汤素梅在撒谎,她根本没和陕西人有过交往。
警察再次将汤素梅带到审讯室,看着汤素梅冷漠的表情,警察压制住心中地怒火,厉声质问道:“你给我说实话,李玉婷到底在哪儿?”
见警察识破了自己的谎言,汤素梅便推翻之前的供词,改口说:“我把她卖给家住山西临汾的付老五了。”
警察俯下身,盯着汤素梅的眼睛质问:“为什么要卖给付老五?他和你是什么关系?”
“他是我的情人,也是个人贩子。” 汤素梅神情自若地回答道。
警察很快就找到了嫌疑人付老五,向他说明了来因,付老五一脸茫然地表示:“我之前确实和汤素梅有过不正当关系,但是我们已经五六年没联系了,怎么可能买孩子?”
为了验证付老五的话,警察走访了附近的居民,邻居们表示:“付老五这个月就没去过外地,家里也没来过生人。”
这样看来,付老五的嫌疑就排除了,汤素梅三番五次地撒谎,她究竟干了什么?难道其中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吗?警察不敢想象,立即驱车赶回山西省霍州市公安局。
警察随即对汤素梅展开了第三次审讯,经过数天的审讯,汤素梅的心理防线终于崩溃了。
最终,汤素梅向警察承认了罪行:“李玉婷已经比我杀了,她被埋在山西省临汾市县洪洞县的高速公路附近。”
“李玉婷和你有仇吗?你为什么要杀了她?”警察不解地问道,随后,犯罪嫌疑人汤素梅向警察坦白了一个大秘密。
汤素梅从小好吃懒做,贪图荣华富贵,总喜欢和别人攀比,但她只是小学学历,根本找不到高薪体面的工作,所以只能当菜农靠卖菜为生。
几个月前,汤素梅参加亲戚的葬礼,听到有人闲聊:“人死了更值钱,你们知道为啥不?”
汤素梅一听到钱,立刻了兴趣,走过去搭话:“您具体说说。”
那人便耐心解释道:“我们这里不单葬,必须男女配对才能下葬,有些早亡的年轻男女没有配偶,家人们就会给他们找个伴,俗称‘配阴婚’,
听说一具尸体就能买三四万,刚去世的尸体价格更高,好像是十万!”
汤素梅立刻眼前一亮,心里暗想:尸体这么值钱?如果我做这门生意,那我以后岂不是衣食无忧,有更多的钱培养女儿。
想到这里,汤素梅不由地笑出了声,此后,她便打定主意做“阴婚生意”,为了尽快找到生意,汤素梅托自己跑货车的姐夫帮忙留意。
因为汤素梅的姐夫开货车要经过很多地方,认识的人多,很快,姐夫就给她找来了生意。
张贵恩居住在山西省临汾市洪洞县,不久前,他14岁的儿子因为车祸去世,肇事方赔偿了他们一大笔钱。
为了给儿子在地下找个伴,张贵恩四处打听适龄的死亡女孩儿,恰巧遇到了汤素梅的姐夫。
在姐夫的介绍下,汤素梅见到了张贵恩,她谎称:“我有个亲戚,家里女儿得了重病,医生说她撑不了几天了。”
张贵恩喜出望外,立马询问价格,汤素梅想了想回答道:“你给我两万吧,那个姑娘和你儿子差不多大,人家父母不一定舍得,我得劝劝。”
谈好“生意”后,接下来的几天,汤素梅四处寻找适龄的女尸,但是怎么也找不到。
在买家的催促下,汤素梅动起来歪主意:菜摊旁边就是学校,不随便骗一个孩子过来不就行了?
于是在之后的几天,汤素梅借“接女儿上下学”为由,四处物色合适的下手对象。
某天,汤素梅在公交车上遇见了李玉婷的父亲,小学开家长会时,两人就见过,所以两人就聊了起来。
汤素梅通过聊天得知:李玉婷和自己的女儿在一个学校,只是不在一个班。
李父做梦也想不到,一次简单的交谈竟把女儿推向了无尽的深渊,汤素梅就此盯上了李玉婷。
2004年10月8日,汤素梅借故走进校园,找到了正在打水的李玉婷。
为了把李玉婷骗出去,汤素梅假装着急的抓住李玉婷的手说:“婷婷,你爸爸被车撞了,受了重伤,现在你妈忙不过来,就让我送你去医院。”
因为李玉婷认识汤素梅,所以在听到自己父亲出事时,李玉婷根本没有多想,直接相信了眼前的阿姨,跟着汤素梅走出了学校。
汤素梅直接把李玉婷带到了长途车站,随后两人坐上了开往山西临汾的大巴车,一路上,李玉婷都在询问父亲的情况:“汤阿姨,我爸伤的严重吗?”
汤素梅害怕事情暴露,便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矿泉水,而矿泉水里混合着大量的安眠药粉末。
汤素梅将水递给李玉婷,同时安慰道:“孩子别着急,你先喝口水吧,等会儿就到了。”
李玉婷说了一路,确实口干舌燥了,她拿起水瓶喝了一大口,没活多久,李玉婷就昏睡过去了。
汤素梅在作案前打听到,人食用大量安眠药就会导致休克,她想以这种方式杀死李玉婷,于是,她背着李玉婷来到殡仪馆,等待第二天“交货”。
殡仪馆的工作人员将手指放在李玉婷的鼻子下试探鼻息,她发现李玉婷还有微弱的鼻息,顿时吓了一跳:孩子还活着,怎么就被送来了?
工作人员皱起眉头,询问汤素梅:“女士,请问这个女孩和是什么关系?”
“她是我的女儿,得了重病,治了很久,医生说她没救了,让我们帮她料理后事,怎么了?”汤素梅抑制住心里的紧张,佯装伤心地回答道。
工作人员见汤素梅如此伤心,便打消了顾虑,对她说:“女士,您的孩子没死,请您带到医院治疗。”
汤素梅不想让即将到手的“两万”飞走,便声泪俱下地哭诉道:“我不想让孩子再去医院遭罪了,你们就行行好,让我们在这里呆一晚,
我女儿现在就剩一口气了,如果明天她还活着,我就带她去医院再试试!”
看着眼前这对命运多舛的母女,殡仪馆的工作人员不禁动了恻隐之心,给她们安排了一间屋子休息。
见殡仪馆的工作人员离开后,为了确保李玉婷死亡,汤素梅跑到附近的药店买来几针镇定剂,她拿着将针茶道李玉婷的胳膊上,把所有药剂全部注射到了李玉婷的体内。
做完这一切,汤素梅便怕在一旁睡着了,等她醒来时发现:李玉婷竟然还有呼吸。
眼看着就要到了“交货”时间,汤素梅早已丧失了理智,这时,她注意到李玉婷的校服上的绳子。
汤素梅扯下绳子套在李玉婷的脖子上,用力收紧,不一会儿,李玉婷就没了呼吸。
10月9日下午,汤素梅和张贵恩在殡仪馆见面,将李玉婷的尸体交给了他,张贵恩看到尸体的脖子上有道红色的痕迹,便问道:“孩子不是病死的吗?”
汤素梅害怕自己杀人的事暴露,便撒谎道:“殡仪馆的沙发扶手硌的,孩子躺在上面一夜。”
张贵恩没多想,便让殡仪馆的工作人员给李玉婷穿上了红喜服,整理好李玉婷的遗容后,张贵恩递给了汤素梅两万元。
之后,张贵恩便带把李玉婷的尸体放进儿子的棺内,将这两具尸体埋葬在山西省临汾市洪洞县高速公路旁的一处坟地,为他们举办了冥婚仪式。
警察查清真相后,便将这件事告诉了李雅婷的父母,李玉婷失踪后的13天,警察根据汤素梅的供词找到了埋葬李玉婷的坟地。
与之同行的还有李玉婷的父母,警察和李玉婷的父母准备挖坟,张贵恩的父母就冲了过来,他们趴在坟上,怎么也不让警察挖自己儿子的坟墓。
见此情形,警察解释道:“你儿子棺里躺着的是别人家的女儿,这牵扯到一桩命案,请你们配合我们的调查。”
张贵恩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拉着妻子走开了,没过多久,警察们就撬开了坟墓,找到了死亡多日的李玉婷。
李玉婷的父母看着紧闭双眼的女儿,哭得撕心裂肺,李母更是伤心的一度昏厥,张贵恩和妻子站在一旁后悔不已,他们没想到自己竟然间接毁掉了一个家庭的幸福。
几天后,汤素梅因故意杀人罪被传唤到了法院,在法庭上,汤素梅听着原告的控诉,心脏紧张地砰砰直跳,她害怕自己被判处死刑,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为了让法官从轻判决,汤素梅对着法官狡辩道:“我只是鬼迷心窍,想给女儿更好的生活,我现在很后悔,都是我糊涂啊。”
事到如此,汤素梅才假装忏悔,法官早已识破了她的把戏,根本不理会汤素梅的狡辩,确认她犯有故意杀人罪,且情节恶劣,故判处汤素梅死刑。
一个无辜的生命就这样逝去了,直至最后,汤素梅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还觉得自己只是一时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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