驼背老奶奶死后非得坐在棺材里,道士用镜子照了照说她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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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小时候我从村子里听到的一个真实的故事。我们村村西头住着一个姓宋的老奶奶,年纪很大了,头发花白,长得慈眉善目。宋奶奶有一儿一女,丈夫年轻的时候就死了,她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过日子,很不容易。
听村里人说,老宋奶奶是个驼背,而且驼得很厉害,几乎直不起腰来,从远处看就像是扶着地在走路。她的儿子早就搬到城里去住了,儿媳妇还专门来接过她多次,可宋奶奶就是不肯去,非要守着这座老房子,等她女儿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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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宋奶奶的女儿才三岁,她去学校送儿子第一次上小学。然而等她回来的时候,家里的小女儿不见了。宋奶奶找了三天三夜,可天大地大,人海茫茫到哪去找孩子啊?丈夫刚死不久,女儿又被拐了。宋奶奶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本想一死了之,可儿子怎么办?煤油灯下,她一夜夜地守着儿子暗暗啜泣,困了累了就拉过纺车纺线,纺啊纺啊一直纺到天明……
为了不让自己过分悲伤,过分想念丢失的孩子,为了养大儿子,宋奶奶就开始不停地干活。等田地劳作的人们都开始回家了,可宋奶奶还是一个人在拼命地干活,人们劝她歇歇吧,她说:俺家棉花还没拾完哩!人们再劝她歇歇吧,她又说:地里的玉米棒子还没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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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上,宋奶奶又开始纺线、织布。邻居问纺那么多线,织那么多布做什么?宋奶奶说给孩子做衣裳。宋奶奶的女儿丢的时候正是冬天,她本来给闺女赶做了一件棉袄,只等着上扣子了,可孩子丢了,再也穿不上了。宋奶奶心里愧疚、后悔,怕孩子冷,就不停地给早已丢了的孩子做棉衣,好像只有这样她心里才能好受些。有时候她还会跑出去找差不多年龄的小女孩,拿着新做的棉衣在人家身上比一比,然后点点头说:嗯,差不离,差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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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的,宋奶奶年龄大了,身体也弯得越来越厉害,整个背都驼了,长年的辛苦劳作让她都快变成句号了。我亲眼见过老宋奶奶,可我不觉得她的背怎么驼得厉害,因为我见到的她总是盘坐地炕边上,从来没下来过。她年纪很大了,没法下地劳动了,又不肯跟儿子去。儿子没办法就从城里给她带来一些小饰品、发卡、小玩具之类的,摆在自家炕上卖。
那个时候我和同学上晚自习回来,常常路过宋奶奶家。我们去她家买那些从城里带来的新鲜的小玩意,宋奶奶总是笑呵呵地看着我们不说话,任由我们挑来挑去,她也不烦。就是我们零钱带的不够,她见我们喜欢,也让我们拿去。我总觉得这个老奶奶人特别特别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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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同学,我说咱们下晚自习都九点多了,怎么宋奶奶家还不关大门啊?还在卖东西。有知道的同学说,宋奶奶家晚上是从来不关门的,她说万一女儿要是哪天回来了,赶到家不知道是晚上还是白天,要是锁了门,她会以为家人都搬走了,所以宋奶奶为了等女儿晚上是从来不锁门的。她说她一个孤老婆子没钱没财,谁会来抢她啊?
有一天放学,我们学校西边的坟里地有很多人挤地那里,很是热闹。我和几个胆大的同学一起跑坟地里看热闹。结果,我听人们说,是宋奶奶死了,正在下葬呢。我说宋奶奶怎么会死呢?那么好的一个人,那个时候在我眼里宋奶奶是不会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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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葬的时候,出现了一件怪事。由于宋奶奶的背是驼的,所以把她的身体放到棺材里时是放不平的,人们不得不让她“坐”在棺材里,可棺材盖又合不上。村里一些有经验的人说,像这种驼背老人在棺材里是躺不平的,就像个罗圈一样蜷缩着,像这种情况只有一个办法,就是把这人的脊梁骨硬生生拍断,这样人才可平躺在棺材里。可宋奶奶的儿子说什么也不同意,把娘的脊梁骨打断,这是万万不可以的。可现在棺材盖合不上怎么办?宋奶奶的儿子说,先让我娘回家,我再重新给她打一副棺材。就这样,宋奶奶又在家多停了几天,几天后儿子特制的棺材制成以后,这才把宋奶奶好好安葬。
宋奶奶下葬后,宋奶奶的儿子老是梦见她,说是纺车没了,纺车没了。不得已,她儿子把那辆老纺车拿到坟上烧了,给她“送”去了。后来,还找了个道士照了照,那个老道拿两面镜子对着坟头前后左右的照来照照去,老宋奶奶的儿子突然从镜子看到,娘正坐在棺材里,手摇着纺车又在纺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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