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佛大学教授大卫·查普曼：中华民族的特征就是抗争

美国哈佛大学神学院教授大卫·查普曼在一次讲座中与上千名学生分享和讲解中国神话故事和古代伟人事迹时曾激情澎湃地说：“中华民族的特征就是抗争！”

他认为在西方神话故事中，无论是改变人类社会的“火”还是带来灾难的洪水，都是神灵对人单方面的施舍或是惩罚；而在中国古代传说中，他们钻木取火，自力更生，面对洪水灾难积极应对，在不断应对自然挑战中学会生存。

古代中国人并非不信“神”，古代的中国人与外国人一样，对某些尚未完全了解的自然现象认定为是神灵的作用，可是在面对生存困境时中国人更善于运用智慧与信念而非完全寄托于虚幻的神灵。这也就是为什么西方人感叹的：中国人的信仰我们做不到。那么，中国人的信仰又是什么呢？

上帝即一切

在谈论中国人的信仰之前，可以先谈谈一下外国人的信仰。

大卫·查普曼教授早在讲座中就提出来，中国古代人们会学会钻木取火，面对所谓的神灵降下的灾难时会有“大禹治水”的壮举；而与中国传说故事不一样，在西方神话中，火是普罗米修斯趁诸神不注意偷来给人们的，为此还受到无尽的惩罚；在面对灭世的洪水时，也只有被上帝认可的诺亚一家才能逃过一劫。

似乎无论是在希腊神话、罗马神话还是北欧神话，或是印度神话中，世间万物都受到神灵的完全掌控，人类需要做的就只是绝对的崇拜和服从，以及毫无怨言地为神灵奉上需要的贡品。

若是人类的某些行为惹得神灵产生愤怒、嫉妒、贪婪等等邪念时，神灵只需要凭借自己的意愿就可以占据人类拥有的一切而人类也只能默默忍受被改变的命运。

而或许是受到这种自古就流传下来的、有些畸形的崇拜神灵的思想的影响，又或是受到上层统治阶级的愚弄与欺骗，随着时间流逝、政权变更，外国民众对于神灵的信仰只增不减。

在教会与统治阶级的共同作用下，民众心中神的形象就越来越高大、越来越万能，在理性知识与科学教育普及低下的时代，民众在面对自然灾难、疾病、困境时不是奋起抗争而是想着求助于神灵。

而像基督教、伊斯兰教等西方宗教在随着时代与社会的发展也逐渐更改教义与传播的信仰观念，使人们在现代社会仍然保持对宗教与神的信仰。或许作为中国人会奇怪，在如今科学知识普及、宗教神灵的形象淡化的时代，外国人在某些事情上仍然过于依赖或者迷信于宗教神灵，导致会产生“赎罪券”这样的东西出来。

也许外国这种神灵观在许多事情上打消了他们心中的斗争性与思辨性，但是从西方变迁的历史来看，这种重视宗教神灵的信仰也未尝没有益处。外国的宗教信仰常与政治结合在一起，对于这种结合需要客观去看，像政教合一在信奉伊斯兰教的阿拉伯国家、政教协约的欧洲国家等都在某个历史发展时期让地区国家成为一方霸主。

子不语怪力乱神

说完外国的信仰，就该回归重心：中国人的信仰是什么？为何受到外国人的羡慕与赞扬？那就需要回归到远比外国历史还要长的中华历史长河中去寻找答案。

《论语·述而》有言：“子不语怪力乱神。”虽说《述而》一章着重是在讲孔夫子学而不厌的治学精神，但是从广泛角度来理解的话，孔子是教育弟子对鬼神敬而远之，君子当正道在心，不以正念敬鬼神、诸事盲目求鬼神则非正道所为。儒家讲究中庸之道，修行准则人道为主，信鬼神但不盲目追求与崇拜。正念若衰，邪念则主，而这就与儒家强调的“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理念相违背。

正如《礼记》中所说：“物格而后知至，知至而后意诚，意诚而后心正。”有自己明确的信念与目标，在处理事件时有自己的行为准则而非皆有上天注定。而这种“中庸”的鬼神观，在儒家思想广泛存在的中国也由上至下地传播开来。

即便是没能大规模地让平民百姓都接受这种在古代相对客观的鬼神观，但是也在一定程度上给了百姓“善于应变”与“自力更生”的信仰。

当然，这种“敬鬼神而不迷信鬼神”的观念早就存在于中国传说中。正如大卫·查普曼教授所说，无论是东方还是西方的传说故事中都会有太阳神，而外国的太阳神都是高高在上、不容侵犯的；可是在中国的传说故事中，竟然会有人为了击败随心所欲、不顾百姓生死的太阳神而千里追击（夸父逐日）、拉弓射箭（后羿射日），这种能够鼓起勇气抗击神灵的壮举值得称赞。

除了抗争神灵的不公，中国的先人还留下直面自然灾害的美称。在有文字记载的三皇五帝时期，大禹面对肆虐中原的洪水，临危受命，划九州、开巨山、疏通水道、治理水脉，大禹带领着人们积极改变和应对自然灾害，更是有着“三过家门而不入”这种“先国后家”的大义之举。就算是在流传中故事的真实性有所改变，但大禹率领人们勇于抗争洪水是不变事实。

敬鬼神而远之

或许外国人真正崇拜的是中国人能够勇于抗争、积极应对、善于应变的思想与能力而非真正意义的信仰，因为在真正意义上的信仰方面外国人比起中国人更加极端和纯粹。

像十字军东征、犹太复国战争等等宗教战争都无不体现出宗教在外国民众心中的比重。而且对于中国人来说，信奉的神灵是多元化的、是具有一定意义的功利性的，对于改变自己的人生是辅助性而非决定性的。

有一句十分霸道却又合理的话：世界上只有外国和中国两个国家。说到底，还是因为中国人独特的行为准则和处事理念，从古代一直流传至今，抗击外族入侵、抗击列强入侵、与自己做斗争，中国人就是在不断抗争中强大起来。“人定胜天”、“求诸人不如求知己”这种自力更生、敢为人先、勇于抗争的精神就是属于中国人独特的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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