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鲁曼的故事（6）

恩特

在萨茹曼于第三纪元2759年正式入驻艾森加德之后不久，他就在范贡森林里同恩特建立了联系。恩特之中的最年长者即树须，代表森林接纳了他的到来，并允许他在此森林中自由出入和来去。那时他还是很有礼貌，出入总是先征求树须的首肯。[26]

萨茹曼同时还向树须请教了不少问题，从他那里学到了许多只有恩特还从远古时期一直传承至今的古老学识。不过萨茹曼并未回报恩特的毫无保留，而从来只是热心聆听。[26]

由于范贡森林和艾森加德距离很近，并且萨茹曼的大兴土木需要从范贡森林获取原料，恩特们很早就发现了萨茹曼的叛变行径，并都对这件事颇为关心，特别是在那些服务于萨茹曼手下的奥克们在范贡森林的边界上滥砍滥伐的时候。[26]

并且，恩特们同时也意识到了萨茹曼的真实目的，知道他密谋想成为一方霸主，为此不惜屠戮无辜，与奥克为伍。萨茹曼对奥克和人类进行的杂交所造出的不怕阳光的奥克尤其使他们感到事态已经十分危险；在这件事上，他们的担心比萨茹曼的其他敌人要多得多。同时这个事实也警告了他们，任何人，即使是伊斯塔尔，也有可能违背初衷，投身索隆。[26]

萨茹曼指挥手下的奥克对范贡森林肆意妄为，完全不在意其后果会如何。他对于恩特的力量和意愿的了解的确太过贫乏，并且错误地没有把他们纳入自己的考虑之内。当然，或许这并不像看起来那么不谨慎，因为毕竟恩特最终对萨茹曼的群起而攻主要是源于甘道夫在范贡森林中提出的建议。甘道夫让他们认识到索隆的力量正在迅速崛起，他们必须采取行动，出手支援战斗在第一线的刚铎和洛汗。[26]

只要萨茹曼认识到了此事的重要性，那么全盘考虑恩特对事态抱有的想法对他来说显然不算太难，因为他后来就成功地说服了树须和其他恩特将他释放出了欧尔桑克。他正是考虑到恩特不愿意囚禁任何活物这一特点，用自己极富魔力的声音说服了他们。[19]

霍比特人

对于萨茹曼和他的野心来说，霍比特人和他们的乡土的确显得太过微不足道了，根本没有纳入战略的任何必要。不过，当他注意到甘道夫对霍比特人和夏尔的独特兴趣，便也开始注意这个矮小的种族。他开始在布理和夏尔南区培养自己的密探，监视甘道夫的一举一动，以及霍比特人中的任何反常现象。随着对霍比特人的研究，他也越来越关注他们和他们的居住地；有一段时期，萨茹曼甚至还亲自潜入夏尔，绘制了周遭的地图。当然，甘道夫也注意到了这些，但他那时也只是一笑置之。[3]

萨茹曼同样发现甘道夫喜爱吸烟，这是霍比特人发明的习惯。在他研究这些学问的过程中，也像甘道夫一样迷上了烟斗草，不过他对此也是秘而不宣。他开始从夏尔向艾森加德购入大批烟草，和洛索·萨克维尔-巴金斯进行持久的贸易。他的财力在那片地区所能支配的一切都令他无比着迷。不过，虽然他的一部分密探成功地隐藏了身份，但还是有许多被甘道夫和游民知道了底细。[20]

或许甘道夫对于霍比特人那种不常见的关注就是萨茹曼计划对夏尔施行报复的原因。后来九戒灵四处寻找夏尔的消息传来，萨茹曼立刻猜测霍比特人们和甘道夫合谋向他隐瞒了至尊戒的秘密，于是他的这一猜忌被无限扩大。[5]

随后九戒灵一路搜寻持戒人，弗罗多自夏尔至幽谷的整段旅程都被黑骑手紧紧追赶。这时萨茹曼也认识到了事情的紧迫性。为了顺利得到至尊戒，他也加强了自己的情报网在那一区域的活动，并将洛索·萨克维尔-巴金斯培养为自己的密探；他们组织了恶棍帮，夏尔开始变得民不聊生。[20]

也许萨茹曼还因为艾森加德被恩特摧毁而将责任怪罪到梅里和皮平身上，因为显然是他们的插手引发了此后的所有事件。[26]

当萨茹曼被恩特释放后，又在迷雾山脉西麓遭遇了甘道夫、加拉德瑞尔夫人、凯勒博恩和霍比特人们。他随即调转方向直向夏尔前进，并先霍比特人一步到达。在那里他作为“沙基”又继续作威作福了一段时间，此时他的主要目标便是尽可能多地对夏尔造成破坏，用上排污、焚烧和砍伐等一切手段，单纯出于对霍比特人和甘道夫的报复心理。[20]

但这并没能持续多久，因为弗罗多、山姆、梅里和皮平迅速回到了夏尔，并鼓动起霍比特人，最终发动了傍水镇之战，赶走了盘踞夏尔的恶棍。萨茹曼试图刺杀弗罗多，但没能得逞；此时弗罗多对愤怒的霍比特人们下令饶他一命，他因此不得不承认弗罗多值得尊敬。[20]

埃努

最初在维林诺的会议上，萨茹曼十分积极地主动提出愿意承担前去中洲的重任；而在他被格里马杀害后，他的灵魂如同一股灰雾，像火冒的烟一样缓缓上升到高空，如同一个穿着寿衣的苍白身影。他望向西方，但西方吹来一阵寒风，显然他被禁止回归那处，从而也再不得转生，唯能随着自己的喟叹消散无踪。索隆起初和萨茹曼一样都是侍奉维拉奥力的迈雅，而萨茹曼在他骄傲的顶点曾经妄想过要取代索隆，自己建立起对中洲的统治。但而今他无疑发现自己比起索隆来，无论是力量还是意志上都相差太远，索隆两次死亡都得以归来，而他却只能无力地在中洲四处游荡。[20]

应雅凡娜的请求，萨茹曼在前往中洲时带上了拉达加斯特，但对他并无任何好感，且最终还是独自一人作为首位伊斯塔尔抵达中洲海岸。不久之后，他就和两名蓝袍巫师，阿拉塔尔和帕蓝多一起深入中洲东部的广大土地，并在千余年后独自返回。我们有理由相信，在那一千多年间，他一定在东方对抵抗索隆的事业建树良多。

即使被萨茹曼蔑视，褐袍拉达加斯特仍然十分忠诚地为萨茹曼跑前跑后，对他起到了十分重要的作用。当然，拉达加斯特对萨茹曼的背叛并不知情，因为萨茹曼对甘道夫说过：“他总算还有足够的脑子，办好了我派他办的事。”也就是说，萨茹曼只请他前去说服甘道夫来到艾森加德。拉达加斯特同时也向他们派去鸟群，报告发生在中洲的风吹草动。[5]

对于甘道夫，萨茹曼则总是一如既往地嫉恨，特别是当他知道甘道夫有秘密瞒着他的时候，比如对至尊戒的猜测和持有纳雅一事。

甘道夫同时也对萨茹曼起了疑心，他怀疑萨茹曼密谋要夺得至尊戒为己所用，并在白道会的一次会议上暗示了这个猜测。甘道夫吹出九个小烟圈和一个颤动的大烟圈，都和力量之戒极为相似；随后烟圈迅速被风吹散。这在某种程度上也象征了萨茹曼攫取至尊戒计划的破产。

总之，萨茹曼只把甘道夫看作是值得平等相待的同伴，因为他清楚甘道夫的力量几乎不在自己之下。因此他对甘道夫也有些惧怕，并不得已地表现出不算明显的尊重。他总是时时刻刻关注着甘道夫的每一个行动，并且还因此迷恋上了烟斗草。

当萨茹曼认为时机终于成熟的时候，他在自己的规划中将甘道夫列为同盟。或许这并不仅仅只是出于实用政法的考虑，还包括了一丝尊重，和负有相同命运的同伴之谊；或者还有一些不想独自倒戈索隆的残存希望。

尽管如此，萨茹曼所研习的力量还是比甘道夫要强大得多，所以即使甘道夫携带了火之戒纳雅，依旧无法同萨茹曼匹敌。于是萨茹曼将甘道夫囚禁在欧尔桑克的塔顶。当甘道夫重生并成为白袍时，是萨茹曼的力量减弱了还是甘道夫的力量增强了，我们并不甚清楚。但我们不难发现，白袍甘道夫能碎裂萨茹曼的手杖，并且仅凭意志和话语就左右萨茹曼的行动，比如召他上前或使他留在原地。

有少数几次，萨茹曼几乎就要放下自己的骄傲向甘道夫求援，但最终都失去了机会。最接近的一次便是当众戒灵来到艾森加德询问有关夏尔和至尊戒的消息时，萨茹曼意识到了自己的困境，于是登上塔顶试图向甘道夫求助，可就在那时发现甘道夫已经被格怀希尔救走。

动物

或许是通过拉达加斯特不知情的帮助，萨茹曼能随意使唤许多飞鸟为自己送来消息。另外，也有恶狼在艾森加德安家，这些狼拥有一定的智慧，奥克驯服它们并组成恶狼骑兵。值得一提的是，在护戒队攀登卡拉兹拉斯失败的夜晚，有狼袭击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