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骚律师》S6E13：星河落幕 It’s all gone

本集标题：SAUL GONE，It’s all gone。江湖再无风骚律师。

快乐的时光过得飞快，《风骚律师》大结局如期而至。

随着第六季下半段的情节铺开，大结局的面目已不再难猜，然而抓住只言片语固然容易，但如何展示则要看编剧的打算。作为绝命宇宙的收官之作，剧组还是将高品质保持到了最后。

一、三段过往

James Morgan Mcgill

早在《风骚律师》的第一季，吉米还在以詹姆斯麦吉尔名字执业，那时他还是个挣扎在贫困线的菜鸟，甚至连用自己名字执业都要看HHM律所的脸色。

吉米自告奋勇的照顾身为律师精英却抱病在家的哥哥查克。而查克对吉米的情感非常复杂，成长中眼红吉米被父母偏爱，鄙夷出身街头的弟弟进入律师行业，但又担心吉米随时回归歪门邪道。此后的事情，经过了三季的恩怨纠葛，以查克自杀告终。

回到2002年5月，此时查克劝吉米做不来可以换条路，无论真情还是假意，也不失为有益的建议。然而一心闯荡律政界的吉米听不进去，他最大的心结仍然是加入HHM。回想起来，如果没有这样的坚持，哪还会有日后的桩桩件件。

Just Make Money

索尔去墨西哥背会700万美元保释金的那天（S5E8），麦克干掉追兵为两人脱险后，索尔提出一个无厘头的问题：假如将钱私吞造一台时光机，你想回到什么时间？

麦克的答案是2001年12月8日，推测为他杀掉马蒂同事报仇的日子；1984年3月17日，他第一次收黑钱的日子。一个开始越界，一个真正犯案，都是想回又回不去的人生转折。

麦克因为维纳事件的负疚感挣扎了半季，此时刚刚被炸鸡的嘴遁术忽悠入伙，他深知自己已无法摆脱，但若能再次选择，他不会踏足这污秽的河流。

吉米则不一样，查克带着兄弟两人那些是是非非进了坟墓。自己刚刚恢复了律师资格，专攻为社会人儿服务，代理拉罗的案子让他信心爆棚，对Just Make Money的座右铭深以为然。

他不再纠结麦吉尔这个法律界煊赫的名字，甚至来墨西哥之前，他拒绝了来自HHM的邀请并当众羞辱了霍华德，此刻他坐在700万美钞上浮想联翩，幻想把钱投给1965年初创的伯克希尔哈撒韦基金，那他现在已是亿万富翁了。

作为过来人，麦克问索尔：你就没什么要改变的？差点没死在沙漠里，你就没什么要悔过么？索尔对此没做肯定回答。此刻的吉米，才刚刚尝到“律师索尔”的甜头，他还没有玩够！

Regret

在跑路的前夜，索尔与老白同处一室。刚刚经历汉克被杀的老白，心思都在买凶复仇上，心烦意乱间，索尔在旁边悠悠的问：知道时间机器吗？

老白怒怼，你说得不就是人生遗憾嘛？我的遗憾是被艾略特和格雷琴排挤出了灰质公司，要不然早就成为成功的科学家资本家了。（也许就是这次对话，让老白想到通过艾略特夫妻的慈善基金把钱留给孩子）

而索尔的遗憾，不是当初登上老白的房车随后搅合的ABQ天翻地覆，也不是过去玩火连累霍华德丢了性命，这些让他到了如此田地的破事通通没让他遗憾。他的遗憾，仅仅是年轻时碰瓷摔伤了膝盖，这让老白不但看不上眼，而且轻描淡写的揶揄索尔：所以你一直就是这个混混样儿？

转天，尽管老白要求索尔继续为他买杀报仇，已抛弃一切的索尔拒绝了老白，逃去了奥马哈。在脱掉索尔那些风骚的西装之后，吉米仍然不曾发自内心的面对自己。

二、一场庭审

吉恩穷途末路，毫无悬念的被捕了，在他梦开始的地方-垃圾箱，事情就是如此荒唐。第一季中他钻进垃圾箱，带出来案值2600万美元的集体诉讼。最终季他躲进垃圾箱，钻石百宝箱抖落，像水渗入沙地，狼狈的爬出来已是两手空空。

已经下海的比尔被索尔找上门。比尔起初非常抗拒，凭警方握有的大量证据，这是个必输的案子。但是如此轰动的案子，多少律师求之不得，对于社牛索尔来讲，这是可遇不可求的舞台，一讲到镜头曝光，索尔永远像打了鸡血。

尽管比尔最终参与了案子，但辩诉交易还是索尔主导，刑期被他压缩到了7年，外加指定监狱监区，外加定期零食，非常划算的买卖，只要给他舞台，他一定是最闪耀的仔。不穿西装，他也还是那个风骚律师，直到他得知金向检方坦白。

生日那天的通话，索尔呛声金，良心过不去你去自首呀！但金真的去自首倒是他没有想到的。金的“自首”也许在某个方面刺激到了索尔，也许他感受到自己配不上金。

在返回ABQ的途中，吉米透露愿意给检方爆更多的料以作交换。因为交易条件太“优渥”了，法官也要考量下量刑建议，全剧始于法庭，在大结局的最后一场法庭戏在所难免。

法庭之上，索尔一改被胁迫参与犯罪的供述，亲口承认了自己在贩毒集团的角色，出谋划策，洗钱走货，没有他时日无多的老白不会做大。

他甚至道出自己故意破坏查克的保险，间接导致查克失业自杀。无论法官明示还是暗示，他已不在意刑期，欣然接受来自法律和道德的鞭打，他只在意旁听席的金。

吉米坦承自己的过错，不再逃避问题，顺利把到手的7年刑期换成了86年的刑期。认罪伏法，昂首挺胸，曾经的律师索尔被关进监狱，得益于这些年在地下世界的摸爬滚打，吉米在里面并不受罪，失去自由的同时又获得了自由。

三、再见吉米

这个大结局，满足了我的情怀关注，对这个镜头的期盼在最后一季与日剧增。金拿出烟的那一刻，很难不动容。2002.5-2010.12，吉米-索尔-吉恩-索尔-吉米，经历那么多之后，再见面你我已面目全非。

整个宇宙的大结局，吉米得到了应得的，是他决定正视自己的主动抉择。虽然走投无路锒铛入狱，但若他想继续做风骚律师，他完全有那个实力。回想过往，在查克，麦克，老白的面前，都做不到拿起放下，只有为了金，这种浪漫在绝命宇宙独一无二的。在结局一刻，这就是部淋漓尽致的爱情剧。

在律师与毒师的比较中，难免有人厚此薄彼。于我，毒师律师各有千秋，都是心头好。毒师期间宇宙搭建，故事中多有生猛情节，大结局更是炸出天际。但律师从第一季质感就不同，不急不徐的步调非常抓人，第一集吉米与金在地下室抽烟的那组镜头，在光影和音乐的配合下，暧昧的氛围暗示两人不一般的关系，当即就俘获了我的关注。

再热闹的筵席也终有一散，绝命宇宙到了完结的时刻，道别的话又真的说不出来，那就让答案在风中飘。目送金远去，吉米用金的手势作为送别，是否还会再见，让人遐想无限。见证一部伟大的剧集的结局，真是非常有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