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时间》出品
来源:纽约邮报、纽约时报
编辑/译:江南
【提要】
纽约州博彩委员会最多在全州颁发三张经营许可证,市长亚当斯表示,希望至少有两家在市内。
顶级开发商全力角逐,哈德逊广场、时报广场都可能开赌场,华人聚居区法拉盛附近的花旗球场、八大道附近的科尼岛也是潜在的选址。
赌场会给纽约和当地社区带来什么:财税收入、就业机会、更多游客?赌博成瘾、犯罪增加、其他小企业受冲击?
拉斯维加斯的赌场酒店。
不久之后,纽约人和每年到访纽约的数百万游客可能会有一种新的方式来测试他们的运气——在曼哈顿中城明亮的灯光和摩天大楼中挥霍金钱:在一个新的赌场里玩21点或转动轮盘,该赌场具有拉斯维加斯的所有特征,包括老虎机海的不断响动和荧光闪烁。
而此时,纽约的一小撮顶级房地产开发商们,正在把他们手中的牌摊开在桌子上,全力角逐在这里建造赌场的三个名额。
三张赌场许可证,
哈德逊广场、时报广场卷入角逐
据《纽约邮报》报道,少数开发商和博彩业者正在动员起来,竞标在纽约市经营的许可证。纽约州的博彩委员会最多可以在全州范围内颁发三张许可证,市长埃里克·亚当斯表示,希望至少有两张许可证在市内。
在曼哈顿,相关公司正在关注位于远西区的哈德逊广场(Hudson Yards)大型开发项目附近的场地。该公司的代表已经与市政厅官员会面,讨论该地区的提案。
Vornado和SL Green也瞄准了曼哈顿,具体来说就是时报广场。
这三家开发商都在寻求与赌场公司合作,包括硬石(Hard Rock)、金沙(Sands)和永利(Wynn)。
顶级房地产开发商们在全力角逐这三张许可证。
法拉盛附近花旗球场旁、近八大道的科尼岛
也成潜在选址
对赌场有兴趣的开发商选址并没有局限在曼哈顿岛的范围,而是延伸到了皇后区和布鲁克林,并且是离华人聚居区很近的地段。
硬石公司一直在讨论与纽约大都会队老板史蒂夫·科恩(Steve Cohen)合作,在皇后区的威利点(Willets Point)建立赌场。此前有报道称,该公司为在花旗球场旁边开设赌场而进行了游说活动。这一选址紧邻法拉盛地区,如果得以中标经营,将给法拉盛地区华人居民的生活带来各方面的影响。
约翰·卡茨马蒂迪斯(John Catsimatidis)的开发项目包括科尼岛项目,他也有兴趣在这个海滨地区开一家赌场。他告诉记者,”赌场对科尼岛和布鲁克林来说是件好事“。而科尼岛离布鲁克林的华人聚居区日落公园八大道也很近。
此外,虽然严格来讲,新赌场的竞争是围绕三个许可证进行的,但实际上他们可能只是为了一个许可证而战。皇后区阿奎德道(Aqueduct)的度假世界/云顶赌场(Resorts World/Genting)和扬克斯的帝国城/米高梅赌场(the Empire City/MGM)在作为网上博彩经营多年后,也正在计划申请正式的博彩执照;他们的经营历史可能使他们在竞标中占优势。
皇后区的度假世界/云顶赌场。
赌场会带来就业、税收和游客
纽约赌场建设过程的下一个重要步骤,是在10月4日之前成立一个选址委员会,然后进行招投标。
单是经营许可费,对纽约州政府来说就是很有吸引力的。在纽约地区经营赌场的竞标价格将是每张执照5亿美元起步。
州立法者于4月批准在纽约市地区设立多达三家提供全面服务的赌场时,官员们还将这一潜在的地震式发展吹捧为吸引新的就业机会、税收和游客的一种方式。
分析家们说,纽约市的新赌场可以通过直接进入这个全美最大的市场来改变整个赌博业的格局。毕竟,建在大城市中心的赌场度假村是非常罕见的。
曼哈顿时报广场。
与纽约赌场情形最接近的,可能就是波士顿附近的度假村——永利旗下的波士顿港安可酒店(Encore Boston Harbor)。当它在2019年6月开业时,它是首批位于主要城市地区中心的拉斯维加斯式度假赌场之一。
不到一年后,新冠病毒袭来,安可和其他娱乐企业一样受到了冲击,永利的一位发言人说,该赌场酒店在2020年3月疫情期间关闭后,到2021年9月才得以完全重新开业。他说,到2022年6月为止,该赌场已向州和地方当局支付了约5.31亿美元的税费。
在全国范围内,在取消疫情限制后,赌场已大幅反弹。根据美国博彩协会的数据,去年的赌博收入激增至历史新高,因为那些被关在家里没有积蓄可花的游客纷纷涌入赌场。
皇后区民主党参议员、监督赌场的委员会主席Joseph Addabbo Jr.说,纽约“将获得数十亿美元的收入,即使你不喜欢赌博,你也会在某些方面从中受益“。
赌场的税率可以比其他类型的企业高得多,而且收来的这些税款通常会被输送到学校、警察机构和基础设施项目。
反对者:没有一个选民想要赌场
不过,要在纽约市的任何地方开设赌场,都可能是一场艰苦的战斗。需要大量的政治和社区批准,一些政治家已经开始反对这种可能性。
州参议员布拉德·霍里曼(Brad Hoylman)说:”我强烈反对曼哈顿赌场的概念,我认识的选民中没有一个想要一个赌场。“
首先,纽约市和纽约州是否能实现他们所承诺的经济暴利还远未确定。来自其他城市地区的证据表明,赌场公司的税收预测往往被证明是夸大的,而且赌场的经济效益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消失。
研究机构城市研究所(Urban Institute)的高级研究助理露西·达达扬(Lucy Dadayan)说,赌场的好处是短暂的,”当拐角处有新的赌场开业时,人们会为了新鲜感而去尝试。经过一段时间,短则一年,长则一年,它就消失了。“
在今年发表的一篇研究2002年至2017年39个州的赌场的论文中,克鲁兹教授发现,有赌场的地方经济并没有比没有赌场的地方经济的零售额增长更快。他的结论是,赌场通常不会吸引新的资金,反而会吞噬现有企业的资金。
赌场确实伴随着就业机会,通常承诺在当地招聘,并建立学校来培训那些想当发牌员的人。纽约立法者说,新的赌场将为那些在疫情期间失业的酒店业工人创造数千个工会工作。
但经济学家说,许多赌场工作的工资很低,阻碍了实际经济增长的潜力。根据劳工统计局的数据,去年,赌博服务人员的年薪中位数为29120美元。
赌场公司也很少达到他们在竞争许可证时向州监管机构提出的收入目标。
根据州审计长办公室2020年的一份报告,即使在疫情之前,纽约州北部的四家赌场也没有达到其收入目标。2019年,这些赌场向州政府贡献了1.88亿美元的赌博税,是他们在执照申请中预测的三分之二。
扬克斯的帝国城/米高梅赌场。
而且,建造赌场的社区的全部代价,包括对现有商户和企业的冲击,以及会带来的犯罪和赌博成瘾方面的社会影响,可能很难衡量。
曼哈顿当地官员长期以来一直抵制开赌场的提议,认为会转移其他小企业的收益,同时鼓励赌博成瘾症。
布法罗大学研究人员2004年的一项研究发现,居住在距离赌场10英里范围内的人出现赌博问题的可能性是居住在较远地方的人的两倍。
”这对政府来说是很大的一笔钱,但这不是无源之水,“研究了三十年赌场的博伊西州立大学名誉教授乔纳森·克鲁兹说。”这是以那些沉迷于赌博的人为代价的。“
拉斯维加斯的赌场。
费城经验:影响并不大
南卡罗来纳州查尔斯顿学院的经济学教授道格拉斯·沃克(Douglas Walker)在在接受采访时预测,纽约的人口密度和各种各样的娱乐选择将限制赌场对城市的影响。
据费城当时负责经济发展的副市长艾伦·格林伯格(Alan Greenberger)说,费城的赌场经验就验证了沃克教授的预测,那里的第一家赌场于2010年开业。SugarHouse赌场,也就是现在的费城河流赌场,建在市中心以北的滨水区。
市政府最初反对该赌场,但格林伯格先生承认,该赌场有助于资助改善下水道系统,并雇用了数百名当地工人。他说,这种商业模式是一把”奇怪的好与坏并存的双刃剑“。
”经济方程式是:很多人在工作,这很好,“格林伯格先生说。”但他们在为一个可能从最负担不起的人那里获取收入的行业工作。“
他补充说,最终,这两家赌场都在城市的边缘,周围都是大型停车场,对费城市民的生活影响不大。
“我们是一个有两家赌场的大城市,但我们不是一个赌场城市,“他说。“而纽约也不会成为一个赌场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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