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王朝》的开篇,康熙治理下的清王朝面临着一场危机:黄河发大水,上百万灾民流离失所,然而国库却只有区区五十万两银子,这点钱对于安顿灾民、加固河堤来说,只是杯水车薪。
彼时,负责管理户部的,不是别人,正是有着“八贤王”美誉的八阿哥。
户部,是整个王朝的钱袋子,对于维系整个帝国的运行、周转,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八阿哥作为户部的管理者,却任由户部陷入如此困境,必然是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尤其是因为八阿哥对户部管理不当,造成眼下黄河水患无钱可用、无粮可调,八阿哥必须承担起这一切后果。
然而,对于接下来如何解决黄河水患造成的难题,康熙并没有安排八阿哥去进行相关的善后、修补工作,而是安排四阿哥胤禛全权负责处理。
这又是什么原因呢?
对于这个问题,我们不妨展开来聊一聊。
首先,从工作流程上来看,一向有着“八贤王”美誉的八阿哥,居然将户部管理成这种状态,足见其能力和水平差强人意,既然八阿哥连户部都管理不好,康熙必须及时止损,不能让八阿哥继续再去承担相关的筹款赈灾工作,免得因为八阿哥能力水平欠佳,造成更为严重的后果。
其次,在八阿哥对于户部的现状不知所云,对于如何解决水患危机拿不出合理的解决方案之际,四阿哥胤禛的表现却极为亮眼,不仅及时查清了国库现有的存银、存粮,而且提出了更为合理的解决方案,那就是尽快到比较富庶的江南筹款赈灾。
胤禛之所以会提出这个方案,是因为江南的确粮丰钱足,可以应对这场危机。
但是,同样有另一个因素不可忽略:江南的那些富得流油的盐商们,都是八爷党的重要成员之一九阿哥的门人。如果继续安排八阿哥前去江南筹款赈灾,等同于是让八阿哥去割自己的肉,这显然是不现实的,这场筹款赈灾行动极有可能将无功而返。
所以,从这个角度来看,八阿哥也是不适合再负责江南筹款赈灾。
那么,我们再往深层次来剖析。
康熙之所以让出了名的“冷面王”胤禛前去江南,负责动员那些盐商大户出钱赈灾,是否有摸底、甚至打压八爷党所掌控的江南盐商势力的考量呢?
我觉得这个可能性是非常大的。
站在上帝视角俯瞰整个朝局的康熙,不仅对八爷党掌控江南的事实了如指掌,同时也深知以太子、胤禛、十三阿哥为首的“太子党”和以八阿哥为首的“八爷党”,早已形同水火之势,两股力量互不相容。想要了解一个势力集团的真实情况,安排它的对头去彻查无疑是最有效的。
让做事果敢、强势的胤禛深入八爷党所掌控的江南盐商势力内部,正好可以一探虚实,站在八爷党对立面的胤禛,也必然会竭尽全力,从盐商手中筹得所需的钱粮,完成赈灾的任务。
最后,我们再往深层次的层面探讨一下,八阿哥治理下的户部,为什么会让国库变得空虚?
我们知道,胤禛筹款赈灾任务完成之后,紧随其后的便是被康熙安排去追缴国库欠款。原来,这些年单是被皇亲国戚、文武百官从国库借出去的钱就是个天文数字。
于是,我们不妨将一系列现象都串联在一起:八阿哥治理下的户部,皇亲国戚、文武百官从国库借走大量银子,太子又是其中欠款最多的。
八阿哥的“八贤王”美名是怎么来的呢?
极有可能就是通过在户部放水,拿国库去公款卖人情,借给皇亲国戚、文武百官换来的。
为什么太子又会是欠款最多的呢?
正是因为八阿哥有意无意地给太子及其党羽放水,让他们在国库欠下了巨额债务,从而深陷危机。
而太子在国库借走这么多钱,无形中也为八阿哥继续拿国库的钱送人情进行“站台背书”,形成了一个堪称完美的上下串通、彼此心知肚明、损公肥私的犯罪闭环。
关于这些,后续我会专门写篇文章来探讨八阿哥在国库造成巨额欠款中所饱含的险恶用心。
康熙也极有可能是察觉到了这一层,所以及时让太子的死党胤禛借着江南筹款赈灾的活动,打压一下八爷党的势力,以确保整个朝局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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