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英美的跨性别主义之所以有今天,女权主义者是花了大力气的
女权主义的起源和类型
在讨论女权与性少数之间的关系之前,得先对女权主义有个认知。
在英语中,有两个经常用于表达性别的词汇,表达生理性别差异的“Sex”和表达性别角色差异的“Gender”这基本上将女权主义所包含的要素给概括其中。
女权主义虽然流派众多,但大致上都可以归纳为偏向SEX的即所谓“本质的”,和偏向Gender的即“构建的。”或者说“先天的”与“后天的”。
所谓“本质的”,简单的说,就是男女生来就不同,一种性别要比另一种更加的优越。
本质主义的问题在于,这个优越不是你嘴上说说就完事的。你得有证据,生物学证据也好,统计学证据也好。在工业革命之前,生产力更多的依赖体力,女性体力大多数情况下不如男性,因此这方面对女性而言是压倒性的不利。而因为女性社会参与少,因此构建派更无从谈起,此时生理和社会地位具有极强的相关性。
但是因工业革命的发展,生产力对于体力的要求降低了。然后是第一次世界大战。大量的成年男性走上战场。女性因此走进工厂,承担起了大量的工业生产任务。当女工的数量多到一定程度之后。也就成了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
但是大多数女性的地位却没有因此得到改变。
因此,“社会构建派”的女权主义诞生了。
所谓构建派,其核心思想就是:“女性并非生来就是女性,而是社会将其塑造成了女性。”它的出现,意味着社会的最小单位不再是“家庭”而是“个人”。并且在此之上发展出了两个用于对抗本质主义的口号。一个是“反对性别刻板印象”另一个是“个体差异大于性别差异”。
所谓“反对刻板印象”,意思就是说,人是多样的。并非“所有的男性”都是如此,也并非 “所有的女性”都是如此。因此你不能因为对方的性别就“主观的”去定义对方。并且基于“刻板印象”的理论,还发展出一套“社会规训”理论。意思就是,不是女性不行。而是社会对于女性的刻板印象,使得家长不鼓励女孩参与和导致女性缺乏自信,进而导致不再对该领域深入学习,最终导致女性在部分领域中参与极少的结果。属于自证预言。
然后就是强调“个体差异大于性别差异。”。这个理论实际上是社会构建派吸收了本质主义的理论之后,对他的发展和修补。大致可以总结为,虽然男性在生理素质上“总体上”是优于女性的。但是从“个人”的角度来讲,有强壮的女性,也有瘦弱的男性,且强壮的女性在生理素质上要优于瘦弱的男性。所以以性别做为标签是不合适的。这套理论与刻板印象属于相辅相成互相成就。
之后又吸收了社会主义的阶级斗争理论,进化成了“父权压迫”。即,压迫你的不是某个性别,而是“父权制”。这套制度不仅在规劝压迫女性,也在规劝压迫男性。强调“解放女性就是解放男性”,“性别平等需要双方的共同推动”。通过这两句口号,吸引了大量的男性参与其中并自称自己也是女权主义者。
通过拒绝刻板印象,来拒绝社会对于自己的定位。去侵入一些传统上以男性为主导的低强度劳动行业。尽可能的争取更多权利的同时,再通过强调个体差异,来来规避一些绝对平均主义者要求的诸如承担高强度劳动等义务。成功的让女性处于一种“高权低责”的环境中。
就当女权主义觉得这套理论完美无缺的时候。同性恋和跨性别群体加入了进来。当女权主义者去强调“父权制”,强调“社会规训”的时候。同性恋群体与女权达成合流。同性恋认为,我们也是被社会“规劝”的受害者。我们确实应该推翻这个“父权”的社会。
同时异装癖的群体也认为,我们也是“刻板印象”的受害者。凭什么男人不能自由的打扮自己?我们确实应该反对。
然后是性别认同障碍患者,他们认为我们不认同自己身体上的性别,然而“父权制”不认同不接纳我们这群人,当然应该反对。
而性别认同障碍中的变性人却对此发出了疑问。变性人认为:“我们通过变性变成了另一个性别。那么我们应该是属于‘变性前’的群体还是‘变性后’的群体?”
法律上对于这群人的态度是,在完成了性别变更手术之后,通过一系列的流程。可以在“社会层面”上视为“变性后”的性别。这使得女权主义者面临了一个极为巨大的危机。
隐形的特权
无论是哪个女权主义,都认为男性是先天存在某种“特权”。同时因为自己处在这种特权之中,所以自己意识不到自己拥有这种特权。反对派表示,那你把“男性”替换成“女性”这句话同样成立啊,男性拥有特权,女性也有不是?
女权主义的解释是,女性的特权更多的是基于对女性的歧视,而且他让女性很难参与到高收益行业。是属于压迫。
总结一下就是“男人的极大幸运在于,他,不论在成年还是在小时候,必须踏上一条极为艰苦的道路,不过这是一条最可靠的道路;女人的不幸则在于被几乎不可抗拒的诱惑包围着;她不被要求奋发向上,只被鼓励滑下去到达极乐。当她发觉自己被海市蜃楼愚弄时,已经为时太晚,她的力量在失败的冒险中已被耗尽。”
但是变性人的出现使得这套理论出现了漏洞。既然你认为男性有特权,好,现在我给你个机会改变性别。你变不变?。你变性之后,法律上把你视为男性。你不就立刻享有男性特权了?你变不变?
如果把男性换成女性呢?既然认为女性有特权,也同样可以变成女性对吧。这话是对,又不完全对。因为男性变女性虽然法律上是女性。但是生理上仍是处于无法生育的情况。也就是说,因为不具有“生育功能”所以大家并不能把这些人真正的当做女性来看待。但是女性变成男性的话。他在社会层面上可以视为一个“相对较弱”的男性。虽然按照女权主义的理论“弱男”在父权中仍属于地位较低的群体,但是他的地位仍然高于女性。
虽然女权主义者会指出,你有本事自己变女人去啊。然而由于早期性别变更流程较为繁琐。反对者提出一种更有效率的办法。我们不需要真的自己来变,只需要看变性的群体中哪个性别更多就行。数据表明,做了手术的变性人群体中,男变性人和女变性人的比例是3:1。也就是即使明知对身体有害,明知道变性后自己生不了。变性的男性仍然比变性的女性多出三倍。意味着大量女性其实不想变性。
决定性别的要素
是什么决定了我们的性别?生物学上,可以通过染色体的不同,来决定身体的不同。这是生理性别(sex)。同时社会对于男女有着不同的要求,这是社会性别(Gender)。那么精神性别呢?一般来说,我们以个体对于自身性别的认同倾向,来作为精神性别。这被称为性别认同,如果个体对于自身的性别认同倾向与自己的生理性别不一致。则被称为性别认同障碍。或者叫性别焦虑(Gender Dysphoria)。
根据2013年美国精神医学协会编写的精神障碍诊断与统计手册(DSM-5)将该性别焦虑定义为:
个体体验/表达的性别与生理性别之间存在显著不一致,持续至少6个月,表现为下列至少两项症状
1,体验/表达的性别与第一和/或第二性征之间显著地不一致。
2,由于与体验/表达的性别显著地不一致,因而产生去除自己第一和或/第二性特征的强烈欲望。
3,对拥有另一种性别的第一和/或第二性征的强烈欲望
4,成为另一种性别的强烈欲望
5,希望被视为另一种性别的强烈欲望。
6,深信自己拥有另一种性别的典型感觉和反应。
可以看出,这些描述都是极为主观的。因此在实际的诊断中,精神科医生还会让来访者做一些心理测验并对来访者的穿着打扮举止进行评估来判断来访者是否具有性别认同问题。
聪明的读者可能意识到了,这些评估,大多都是基于“刻板印象”的。
这引起了大量女权主义者的不满。女权主义者指出,女变性人数量少,这本身就是一种性别歧视。因为男性的女性化,是突出的,明显的,更加的不被鼓励和被社会所排斥。而相比之下,女性的男性化,是更加的隐蔽和被社会鼓励和接纳的(相比起女性化的男性而言。)这本身就是社会歧视女性特质。而以性别刻板印象作为诊断标准,会加深社会的性别刻板印象。同时这也导致了女性性别认同障碍患者更难在精神科中得到精神科医生的承认。
并且主张,人是自由的!每个人都是独特的!我们不应被他人所定义。性别也是一样的。
于是整个性别认同障碍的诊断就变成了玄学。
这还没完,在确诊性别认同障碍之后,一般来说会着手开始准备进行变性手术。由于变性手术对身体有着不可逆的影响。因此在确诊性别认同障碍之后,一般会先进行最短一年的激素替代治疗。通过服用性激素来获得异性的第二性征。并且期间要求患者以变性后的身份进行社会生活。期间如果不适可以反悔。一般将他称之为,性别变更缓冲期。
一个完成变性的性别认同障碍患者,基本可以分成三个时期。变性前,变性中,和变性后。从法律上来讲,变性前的社会身份,属于变性前。变性后的社会身份,属于变性后。大多数政府都会提供一个性别变更的服务。
那么,变性中呢?从法律上来讲,他被视为变性前。但是对于他本人却被要求要以变性后的性别身份去生活。于是一个超级的大难题摆在了女权主义者的面前。
对于这些处于性别变更中的跨性别群体。我们应该把它视为变性前?还是变性后?
好的,我知道有人会回答,男的觉得自己是女性。那就先做变性手术去啊。没做变性手术还想做女人?等做完手术才承认。
嗯,很好。很不错的回答。
那么女性性别认同障碍患者呢?她们身为女性,坚持认为自己应该是男性。渴望获得男性的社会身份,通过了精神鉴定。开始进行性别变更流程,她们被要求以男性的社会身份生活。但是现在社会却不承认这些没有完成性别变更手术的女人是男性。而且你们这群万恶的顺性别人,竟然在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还把他们给忽略了!这是不是对女性的歧视?是不是父权社会的压迫?我们应不应该打倒他?
同时因为性别的刻板印象存在,还有大量的性别认同男性的女性因为没法获得精神性别鉴定没办法变成男人。而即使过了精神鉴定,由于手术难度与成本的问题导致多数女性性别认同障碍患者不会选择手术导致他们没办法完成性别变更流程。没错,这又是对女性的一种性别歧视,所以女变性人数量才会少于男变性人。他完美解答了为何男女变性人的比例是3:1。于是问题又被抛回到了精神科。
精神科一开始是十分正直的。你跟我说刻板印象?你懂精神病我懂精神病啊。
但是很快精神科意识到。扩大性别认同障碍的定义是个有利可图的事情。
2008年,美国发生了一件大事。奥巴马作为黑人成为了美国新一任的总统。
2016年奥巴马的任期即将结束,为了个希拉里的选举造势。2014年,民主党提出了LGBT运动,或者叫多元化运动,彩虹运动等等。
伴随多元化运动提出的理论,被称作性别光谱理论,或者叫性向流动理论。
该理论指出,性取向并非是固定而是在一个区间内偏移。与该理论一同出现的,是不再将性取向视为一种“精神障碍”。同时因为异装癖和性别认同障碍单词中出现的disorder具有歧视性含义,所以统一改叫跨性别。又与同性恋一起,因为群体在性别关系上属于少数人群,因此称作“性少数”。
对于性别光谱理论的正确性属于另一个问题。这里先不谈。
在性少数体系的语境下。对于处于性别变更中的人群,尽管他在法律身份上仍属于性别变更前。但为了能够增加群体对社会的融入性。大家应该将其视为性别变更后。这套理论逻辑上当然没什么问题。但是实际情况在于,你既不能通过一个人的性别表达去认定他的生理性别(因为是刻板印象)也不能强制要求对方出示身份证。(涉及公民隐私)同时还不能通过一个人的性别表征去判断他是否有接受激素替代(激素替代早期基本看不出来)。当然你可以说通过性别认同障碍的诊断。结果精神科直接修改了性别认同障碍的定义。这导致了几个问题。
1,对于性别障碍患者,接受激素治疗不是必须的。(6条里符合两条就算。其中没有要求一定要接受激素替代)
2,就算接受了激素替代,也未必需要做性别变更。(多见于女变男的情况)
3,性别焦虑只强调个体对于自我的性别认同,并不要求性取向。(我认为我是什么性别,与我偏好哪个性别可以完全无关。)
于是通过各种排列组合,脑子灵活的很快就想到了跨性别(性别认同与生理性别相反)同性恋(性取向与自己的性别认同相同)异装癖(性别表达与性别认同相反)当然,考虑到性别刻板印象的问题。异装癖实际上是个可有可无的玩意。
而一旦个体的性别被要求按照性别认同来,那问题就很麻烦了。
这里就不提在这套体系中离谱到极点的解离性身份障碍患者。
就举一个比较常见的例子。一个健康的男性,他的染色体是XY,具有男性的生殖器官,生物学上是个健康男性。但是他的性别认同是女性,所以他的性别身份(Gender)就成了女性。那么他应该去哪个性别空间呢?(比如上厕所去哪个卫生间)。那当然是女性性别空间了!(性别对换一样可以成立)
这个操作,甚至完全消灭了女权主义者原本在性别问题上的拉扯空间。
你看,女人(女权)认为男性具有性别特权,好,现在我告诉你,你只要觉得自己是男人,今天起你就是男人了。你就说你做不做吧!
至于觉得女人有性别特权的男人?没错,我就是认为女人有性别特权,现在法律也同意只要我觉得自己是女人,我就可以做女人了。所以我决定,从今天开始,我就是要做女人!
性别空间
性别空间作为女权主义者和跨性别主义者争论最多的问题。几乎成为两者之间完全不可调和的问题。在辩经上,女权主义者由于自身理论的内生矛盾,在这个问题上很容易因为自己的逻辑不自洽导致他们完全辩不过跨性别主义。但是在实操过程中,由于大多数情况仍然是基于社会性别(gender)去实施。意思就是在大多数情况下,仍然要求跨性别者必须完成性别变更。但是这种情况在发生变化。
英国和美国已经发生过多起,男性因为性别认同问题,进入女性的性别公共空间中引发的社会问题。
那女权主义有办法解答这个问题么?很可惜,完全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唯一的解决方案是设立第三性别空间。但是这个空间的与原本的二元的性别空间的分配比例是如何的?如果一些地方没有这些第三性别空间,跨性别群体应该使用哪种解决方案?
跨性别群体实际上在这个问题上的解决方案并不统一,有的按照性别表达(像男的去男厕像女的去女厕)有的按照身份证。虽然无论哪个方案实际上都并不完美。但是在跨性别的语境下,他都可以是自洽的。而女权主义者为了保证拒绝男性性别认同障碍的同时为了保证自身的逻辑自洽,在这个问题上提出过的方案除了上边两个外,还有按照染色体,按照激素水平和按照外生殖器。
但是前面也说了,跨性别群体的方案实际上并不完美。按照性别表达,基本等于在强调“性别刻板印象”。按照身份证,等于是忽略了性别变更流程中的人士(这群人的身份证还没改过来)。而女权主义者提出来的方案,甚至有执行上的问题, 难道每个人进入性别空间之前,都得查染色体查激素或者脱裤子验证?那遇到染色体畸形的咋办?遇到激素异常的顺性别女性咋办?
更重要的是,既然男性可以通过性别认同进入女性的性别空间。那反过来讲,女性也可以通过性别认同进入男性的性别空间嘛!这不是十分公平么?说到底还分什么男女啊,大家一起用一个公共空间不就好了,省的还因为性别空间的大小不同去讨论到底是否有性别歧视的问题。
不过与下边这个操作相比,性别空间这种争论反而是小事情了。
2020年拜登当选美国总统之后,发布的第一条法案是反歧视法案,禁止校园以性别认同与性取向的原因拒绝学生参与校园运动。说人话就是,一个男性,可以单纯依靠性别认同,去参加女子组比赛。至于你跟我说女生觉得自己够猛也可以参加男子组。谁说女子不如男!那我只能告诉你,体育比赛从来没有“男子组”只有“限定女性”参与的女子组。和“完全不限制性别”的无限制组。
体育比赛本身就是极度强调男女差异的玩意了。社会构建派的“个体差异大于性别差异”这种说辞仅限于在社会条件下才有用,到了体育赛事上。能进入决赛的哪个不是身体素质在群体中较为出众的。而生物学上公认的强女的身体素质就是不如强男。带来的问题十分明显,意味着男性可以通过性别认同问题直接去女子组,从而将生物女性在物理层面上直接驱逐出校园运动。
虽然在实施上,目前仍要求运动员需要接受至少一年以上的抗雄性激素治疗。不过距离完全无限制,个人认为是迟早的事情。
我国的情况
性少数问题在我国,应该分为两个方面来看,一个是同性恋问题。一个是跨性别的问题。
同性恋问题在我国完全不是问题!我国缺乏同性恋运动的土壤。同性恋运动在欧美之所以成为问题,是因为在过去的1000年中,以基督教为主导的欧美价值观,对于同性恋一直是打压的态度。而近代100年,由于精神病学和行为主义学派的出现。北美对同性恋进行了从心理学的行为认知治疗,到精神科的电击,甚至脑白质切除术。这些都成为了欧美的所谓“社会原罪”。使得1970年同性恋开始反扑。逐渐形成了现在的政治正确。
但是我国不同,我国近代没有因为性取向问题对同性恋进行整体的迫害,而历史上。更是对性取向持包容的态度,我国首先没有原罪,其次就算有原罪,新中国也是消灭了那个具有原罪的旧社会。因此缺乏了根基的同性恋,在我国根本没有运动的理由。
但是跨性别是不一样的。跨性别的出现。更多的是精神科完全不做人。扩大了性别认同障碍的诊断标准的问题。
前面说过,女权主义者攻击精神科的性别认同诊断是在强化刻板印象。那精神科又为什么会加入女权主义扩大性别认同障碍的诊断定义呢?因为有利可图。
扩大性别认同障碍的诊断标准。同时降低激素治疗的年龄要求。意味着可以把原本的青春期焦虑问题,按照性别认同障碍去诊断。意味着可以让更多的人进行激素替代治疗。也就意味着开药量的增加,也就意味着收入的提高。这些是欧美最为基础的社会问题。
我国目前而言当然不存在这个问题。首先我国的精神科相对而言比较有职业操守,其次我国禁止对未成年人进行激素替代和性别变更。但这不意味着我国将来不会有这样的问题。实际上。在上海,就已经开始放宽对于性别认同障碍的诊断。现在的上海,只要家长没有意见,同时性别表达得到了医生的认可。那性别认同障碍的诊断相对而言容易开。但是可以放心的是, 在很长一段时间,我国总体上应该还是不需要担忧这个问题的。
女权主义失败的原因
很简单,理论不够先进,车速不够快,所以就被理论更先进,车速更快的性少数拳法给甩出车道。说到底,社会构建派的理论发展,最终是一定会将“性别”的概念给彻底解构。
而女权主义以社会构建派理论作为核心,打着反对刻板印象获得了权利的同时,却不具有承担相对应义务的能力。而是以本质主义的方式把本应该承担的义务转嫁了出去。也就是说,在权责的问题上出现了双标。所以当他遇到彻底的以社会构建为核心的跨性别群体。必然会导致自己的逻辑爆炸,因为跨性别真的可以做到完全不双标。
可能有人会提到加速主义。我并不认为跨性别或者LGBT属于加速主义。
我们应该对加速主义下一个定义,加速主义是把本来没那么快的速度去增加到更快的速度,让矛盾彻底激化。但是跨性别拳法并没有对女权主义进行加速,而是他本来就有更高的速度。只是一直被某些东西限制住。而恰恰是女权主义者的活动,把它的限制给解除。
而按照跨性别的理论来讲,当性别概念彻底的解构,不就不存在因为性别问题带来的不平等了?这反而让两性获得了真正的平等。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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