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触的作家们通常谁也不服,但对一个同行例外,提及他的大名每个人都马上一副崇拜的样子,这个人就是塞林格。”
马未都的话,写下了塞林格在作家们心中的地位。
塞林格的《麦田里的守望者》是许多人的挚爱读物,这部“不朽的青春文学经典”全球畅销近8000万册,并跻身20世纪百佳小说、纽约图书馆世纪之书等重量级好书榜,进入众多学校的推荐阅读书目,成为一代又一代人青春中不可磨灭的文化符号。
公开对塞林格表达赞赏和钦佩的文坛同行能列出一个长名单:海明威、福克纳、贝克特、纳博科夫、厄普代克、菲利普·罗斯、村上春树、角田光代、北岛、苏童、王小波、王朔、马原、麦家、郑渊洁、苗炜、张悦然……
海明威当年这么评价塞林格:“老天,他可真是才华横溢!”
近日,译林出版社推出了2022年新版塞林格作品集。
塞林格惜字如金,一生写下了海量手稿,却只肯精选其中四部出版,就是这套作品集中的四本:《麦田里的守望者》《九故事》《弗兰妮与祖伊》《抬高房梁,木匠们;西摩:小传》。
这套书由塞林格基金会独家授权,全书译文也经基金会逐字逐句修订。
他的每本书都值得永久回味
聊塞林格,始终绕不开《麦田里的守望者》。
这本书名列20世纪百佳小说之列,全球畅销近8000万册,入选全球众多名校阅读书单,还被纽约公共图书馆选为世纪之书。
除去以上光环,这本书更是无数顶级作家的心头爱。
村上春树出于对塞林格的爱,亲自重译《麦田里的守望者》和《弗兰妮与祖伊》日文版,并出了一本书,专门畅聊他的心中挚爱塞林格。
他认为大众对《麦田里的守望者》的理解还仅仅停留在表面,忽略了它的文学价值,十分惋惜,甚至感慨说:
“我边翻译塞林格的书边暗自赞叹,居然能写得这么妙。尽管我也是个小说家,但我无论如何也达不到这个水平,唯有佩服。”
对于《麦田里的守望者》的内涵,村上说:这本书认真探索了一个人该如何在这世间“安放自我”。
村上的观点,也许切中了作品真正的核心;但他主动献上的长文导读,却被塞林格经纪人无情拒绝。
塞林格希望读者自行理解作品,或者不懂也无所谓;而读懂《麦田里的守望者》乃至塞林格其他书,确实需要经历一些沧桑和更高的智慧。
作家赵松曾说,写完“守望者”的故事后,塞林格发表的其余三部作品,基本上写的都是“麦田里的孩子”,他们是高敏感型人格,在这个残酷的时代,他们需要被保护,需要幸存。
其中最负盛名的《九故事》被誉为“短篇小说写作典范”。
《弗兰妮与祖伊》,则是格拉斯家族最小的兄妹俩的故事,妹妹弗兰妮读到大哥西摩生前留下的两本绿色小书,陷入迷惘和颓废,而祖伊用机智的一席话,使妹妹重新振作。
《抬高房梁,木匠们;西摩:小传》出版即进入美国小说畅销榜前三。它是《九故事》和《弗兰妮与祖伊》的有力补充。
这是塞林格生前公开发表的最后一部作品,晦涩抽象,也是作家探索小说写作边界的孤勇之作。
影响了一代代年轻人,启发了众多作家和导演
尽管只出版了四本小书,文坛大咖们对塞林格的赞美不胜枚举——
约翰·厄普代克说:塞林格的妙笔,让角色的个性与智慧散发出独特的光辉。
苏童说:大学时代,塞林格是我最痴迷的作家。我把能觅到的他的所有作品都读了。我无法解释我对他的这一份钟爱。
止庵说:如果没有塞林格,就没有王朔,也没有王小波。
这个影响了一代代年轻人,启发了众多大作家、大导演、大艺术家的塞林格,自己却半生隐居,远离尘嚣,他到底有着怎样非同寻常的经历?
J. D. 塞林格(1919—2010)被称为“青年人的精神守望者,传奇的文学隐士”。
塞林格家境优渥,是父母的宝贝独子。他原本厌恶战争,但偏偏在小说写作初见成就之时,突然毅然参军。
很快,他参加了诺曼底登陆、许特根森林血战,所在部队死伤惨重,而他怀揣《麦田里的守望者》前六章手稿幸存下来。
战前,塞林格曾在奥地利受一户犹太人同胞关照,那家的女儿是他的青涩的初恋,两人曾一起去滑冰。战时,塞林格去寻找故人,才知那家人已在纳粹集中营中丧生。
塞林格给海明威写信道:“多想再次为一位少女穿上冰鞋。” 说的就是那女孩。
在《麦田》里,塞林也曾借主人公之口说:“再过五十年,假如有人在漆黑中递给我一把溜冰鞋扳手,我也能马上认出它。”
后来,解放纳粹集中营,塞林格是第一批冲进去的……他说,“我看到的场面太骇人听闻,以至于无法诉诸文字。”
退伍后,塞林格以写作治疗心理创伤,陆续发表《九故事》中的短篇。其中几篇由好莱坞改编入围奥斯卡奖,但塞林格观影后大为光火,之后拒绝任何影视改编。
32岁时,塞林格发表《麦田里的守望者》,这本书的写作前后历时十年。
作家苗炜写过:《麦田里的守望者》之所以引起了如此多人的共鸣,是因为我们所有人都有伤痕,我们所有人都在一个人生的残酷战场上。
塞林格用《麦田里的守望者》首印稿费买下偏远山乡一处不通水电的老宅,搬出纽约公园大道的高级公寓,隐居,开荒,结婚生子。
塞林格在35到40岁之间创作《弗兰妮与祖伊》及《抬高房梁,木匠们;西摩:小传》。之后未再正式公开发行作品,声称只为自己而写。
当塞林格于91岁溘然长逝时,全球读者自发纪念,在网络上争相朗诵他的作品。
塞林格逝世后,郑渊洁在博客里写道:“没授予塞林格诺贝尔文学奖,是诺奖评委会的遗憾。”
麦家说:“在我心里,最温柔的部分永远属于塞林格,我愿意读他的每一个字……”
有读者表示,年少时初读,不解其中真意,懂事后再读,不觉潸然泪下——塞林格的作品,就有这样的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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