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要讲的这个故事,我要跟大家伙儿提前声明一下,不是蹭热度,就是想给大家伙儿展示一下什么叫做东北人,东北人到底是啥样儿的,你地域黑,你开地图炮都不要紧儿,你要想骂,你是不是得先了解我们啊!得了,废话不多说了,开起今天的故事。
三婶嫁到我们村子那功夫,我还穿着开裆裤呢?自小儿三婶儿给我的印象儿就是个十分飒落的娘们儿,九十年代那会儿时兴打工,三叔和村儿里的工工程队儿去关里赚钱去了,整个儿家就全扔给了三婶儿。
三婶儿也怪不容易的,屋里屋外、地里的庄稼活儿全都指望三婶儿一个人忙活儿,好在三婶儿这个人一副开朗的性格儿,什么事儿那都不叫事儿,秋天劈苞米累了,也懒得回家,坐在苞米杆子上咬两口馒头,灌两口凉水,这就是一顿饭,累了,像个老爷们一样,四仰八叉往苞米杆子上一躺,迷瞪两个点儿这就算是睡了一觉儿了。
您别看三叔不在家,三婶儿管着一家老小,这日子过得也不比村里别的人家差多少,您想啊,那会儿的村里老百姓,哪有什么钱啊,家家儿的日子过得都差不太多,更没有攀比啥的。
村里人都实在,见自家的庄稼都收拾完了,只有三婶儿家的苞米还没拉回来呢,不用吱声老少爷们儿,自觉地套上自己的牲口,帮着三婶儿把地里的庄稼全都拉了回来。
三婶儿这个人讲究儿,要脸儿!对左邻右舍的好儿,虽说从不挂在嘴上,可谁家有啥事儿,都不带差事儿的,我还记得村儿里的三柱子结婚那会儿,三婶儿端着酒杯跟村儿里的老爷们儿,挨个喝,硬生生凭借自己的一己之力放倒了半村子的老爷们儿,您就说这酒量牛逼不牛逼吧!
“淑英子,你一个女人家家的和人家老爷们儿拔啥哼横啊?不嫌磕碜啊!”三婶儿的婆婆对三婶儿说道。
“妈!你、你为这事儿有啥可墨迹的?老三不在家,你说咱家哪件事儿不是大家伙儿帮衬的?人,得、得讲究儿!相互必须给面儿,老三的面儿我今儿算是给争下了!你、你就别说了,呃!”醉醺醺的三婶儿一扶门框,喝进肚里的高度白酒一股脑儿地全给吐了出去。
“哎!没招儿,这、这还是个女酒蒙子,这家可咋整啊!丢人啊、丢人!”老太太默默叨叨地掺着儿媳妇儿进了屋。
村儿里的老人们都觉得三婶儿这个人有点儿“虎”,可是村儿的女人们对三婶儿的印象那是贼啦的好,义气、讲究、要脸儿这是村儿里女人给三婶儿打上的标签儿。
三婶儿这个人热肠子,谁家有事儿保准到场,这还不算三婶二房这个娘们儿还贼啦的愿意管闲事儿。
记得我上小学那会儿,村儿里来了一户关里的外地人,好像是四川还是什么地方的,因为生孩子太多,也不知道咋想的,就跑到了咱们村子里住下了。
当年东北的计划生育搞得那不是一般的好,那是相当的牛逼,那工夫,全村儿也没有两台电视机,但听匣子里面儿报道,咱东北的基本国策贯彻的是相当的到位。
可这也不过是说说罢了,在我们村儿里超生得多了去了,咱远的不说,就说我们家后院儿,五叔他们家,就想要个接户口本儿的小子,一连生了四个姑娘,最后才生了个小子,您自己说说,无论按照全国那儿的标准定是不是超生?
这想都不要去想,肯定是啊!五个孩子还不是超生,你、你这基本国策的门槛儿也是太低了吧?
照理说按照当时的法律条文走,五叔去卖肾也未必能交得起这个超生的罚款,可五叔是谁啊,没钱咱就想招儿呗!
情商极高的的五叔就像孝敬老丈人似的给村长不断地送东西,五月节送小鸡,中秋节我就送鸡蛋,过年了自己宁可一家不吃饺子,这五斤猪后丘儿也得给村长拎去!
您还别说,这就是人情社会儿,礼到事儿好办,五叔一分钱罚款都没交,五个孩子都上了户口了。
很多人都说五叔这小子就是鬼道儿,一肚子的花花肠子,可谁又知道,他们家那个老五看别人吃水果糖自己嗦啰手指头呢?谁又看到五叔一家七口人过年吃的是玉米面儿大饼子呢?
这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们没经历过永远就不要对这样的事儿指手画脚。咱这闲篇儿扯得有点远,还得书归正传讲正经事儿。
这外来户儿想要在村子住下来不是啥难事儿,可拖家带口的也是五口人,孩子念书就得要户口,落户始终就是头一位,不然你庄户人家不种地吃啥喝啥啊?虽说那功夫开始有打工一说了,可打工挣的钱,不过是贴补家用还行,指望全家靠着打工过日子,显然不太现实。
村长二亮子对外来户儿落户的请求,始终就是不吐口儿,也不说能落户,也不说不能落户“那什么,你们啊,先回去,我这面儿这几天组织村集体板子一起开个会研究一下,别急!你说咱们这二百多户的村子,也是不小,这很多事儿也都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了得,先回去啊!”
一个村长,竟然摆出了国有企业大厂长的架势来了,这也是真的没谁了,要不咋说有的人天生就适合当官儿呢?能装啊!人家过来落户来了,你拿个萝卜章“咣当”盖好了,直接就把户口给人落下了,你这不就是真成了为人民服务了吗!官威上哪儿摆去?这个官儿当得还有啥意义吗?
这外来户儿上哪儿知道二亮子到底是啥想法儿啊,以为就是公事公办呢!几次三番下来追着央求二亮子,最后二亮子总算是吐口儿了“你家这三个孩子要想在村儿里落户啊,必须交一万块钱,不然啊,这事儿不好整!”二亮子翘着二郎腿,吐着烟圈儿对外来户儿的男主人说道。
一万块钱在八十年代末,那可是一笔不小的钱啊,这要是在他们老家估摸得个几万块,简直就是不可能达到的天价儿,在咱们这儿真属于“优惠大酬宾”的跳楼价格了,您别忘了,只要落户了,就有地种了,对老农民来说,土地是啥,土地就是安身立命的最起码的饭碗啊,一万块钱也不便宜,但这是一份保障啊!
既然曝出数来了,那就想办法儿挣钱吧!好在这个外来户的老爷们儿有手艺,经常去十里八村儿给人家干木匠活去,那会儿庄户人家盖个房子,打个家具能给多少钱啊,想凑上一万块钱,且等着呢!
二亮子难道是真的要这一万块钱吗?当然不是,二亮子早就看好这家女人了,三不动儿男人不在家二亮子就会跑到人家的屋里儿不愿意走。
整得这外来户儿的女人是苦不堪言,您想啊,一个外地人来咱们这嘎达多不容易啊,语言不同不说,这二亮子还是当地的土皇帝,谁敢惹这主儿啊,真要是给二亮子惹急了,一万块钱,十万块钱也落不下户儿来啊!
这女人见到二亮子只好毕恭毕敬地“孝敬”着这位村中最高的统治者,二亮子觉得可能是女人对自己也有意思,经常对着女人是摸摸索索的占便宜,咱公说公道的讲,二亮子真没有啥出大格儿的举动儿。
可女人一味地忍让,就让二亮子的胆儿变得是越来越大,有一年外来的女人去村子南面儿的树林子想去采点蘑菇,给孩子们改善改善生活,这二亮子就尾随着跟着女人去了树林子了,咱们老家那面儿,不是松树林子,就是“嘎达杨”长不了太高,全都是趴趴窠子,这种地方只要是一下雨,满地皮都是蘑菇。
女人挎着柳条篮子弯着腰捡着地上的蘑菇,不知不觉地已经是走出了挺远了,二亮子这功夫精虫上脑,见四下无人,从女人的后腰一把就将女人扑倒了,二亮子想要干啥,我就不用细说了吧!
女人不同意啊,在小树林儿里,俩人就撕吧开了,二亮子虽说长得不是很壮实,但男人毕竟是男人,身上的劲儿不管咋说都比女人大,要瞅着二亮子就要得手了,忽然听见身后有人说话。
“二亮子,你干鸡毛呢?”
二亮子听见有人说话吓得一激灵,立马儿就从女人的身上爬了起来,“三、三嫂子!你、你咋、咋在这儿呢?”二亮子一见身后站着的是手拿镰刀的三婶儿一时之间也是有点儿懵。
“家里的老母猪下羔子了吗!我出来割点儿灰菜,哎!你刚才这是干啥呢?咋还骑人家身上了呢?”三婶儿显然对二亮子刚刚儿的举动是十分的感兴趣儿。
“没、没啥事儿!这娘们儿跟他们家当家的干仗了,有点儿寻思不开,这不是要寻短见吗!你说咱这都是村里住着的,我、我哪儿能不管这事儿啊!”二亮子这小子真是个当官儿的好材料儿,瞎话儿张嘴就来。
“你少扯犊子!当我瞎呢?寻思不开你就扒人家裤子啊,你个憋犊子玩意儿,没按什么好心眼子!你、对,妹子,我就说你呢!你跟我说说到底是咋回事儿?”三婶儿像个母夜叉一样叉着腰儿指着地上的女人说道。
女人整理好衣裳,哭着对三婶儿说出了一通儿听不懂的家乡话“哎妈呀!行了、行了!你、你可别说了,我是一句都听不懂!啥事儿我都知道了啊!可别说了。”三婶儿不耐烦地对女人说道。
“二亮子,你小子是不是看着小娘们儿长得不错动心了?没事儿,你跟嫂子说!嫂子绝不对外面儿的人讲!”三婶儿笑嘻嘻地看着二亮子。
二亮子见三婶儿笑嘻嘻地问向自己以为这事儿就算过去了呢,自己整了整衣裳“三嫂子,你、你这话是不是……,老爷们儿吗,不就那么回事儿吗!”二亮子这功夫反倒是有点儿不好意思了,欲言又止,吞吞吐吐地表达了自己的想法儿。
“你个犊子玩意儿,你是叫驴啊?手里有点儿权儿不知道自己姓啥了是不是?他们家落户的事儿我都听说了,你啊,别扯犊子,麻溜儿想招儿给他们家的户口落下,今儿这事儿就算没发生,你小子不想好,我就上乡派出所儿,告你去,你信不信?”三婶儿这脸儿说变就变,整得二亮子也不知道咋样才好,最终在三婶儿一通儿极具冲击力的“问候语”当中,只能讪讪的离开了小树林儿。
您要问了最后来,户口落了吗?那必须落了啊!三婶儿是谁啊!敢和老爷们儿拼酒的女汉子还能降服不了一个二亮子吗?
三婶儿顾及这村里乡亲们的面子,始终没把二亮子干的缺德事儿捅出来,可这二亮子也实在是不争气,没过几年因为贪污村集体财产被人给抓了,一审问这小子把这些年干的见不得光的事儿一五一十的都说了,大家伙儿这才知道还有三婶儿小树林儿当中拔刀相助的这档子事儿,拔刀?嗯!真的是拔刀,因为三婶儿,手里是真握着一把镰刀。
三婶儿这个人讲究、义气这就不用细说了,您要说这二亮子也不是好人啊!是,这小子真不是什么好人,可坏人哪儿没有啊?您就敢说您老家没有二亮子这种杂碎吗?
三婶儿人不错,可要说三婶儿的命是咋是不咋地!和三叔结婚了十多年了,一直都没有孩子,九一年三叔在关里打工,从脚手架上摔了下来,摔坏了腰,两条腿不能走道儿了。在医院里住了十多天的院,包工头儿就不付医药费了。
三婶儿一听到这个消息,可是不干了,当即坐上了火车赶到了关里的工地要找包工头儿要个说法儿,九十年代那功夫暴发户遍地,有几个是正道儿来的钱啊?都是依靠坑蒙拐骗,耍臭无赖挣的钱,包工头儿见三婶儿是个老娘们儿,压根就没把三婶儿当做一回事儿,想着吓唬吓唬走得了!
三婶儿是谁啊?你要是把三婶儿当成一个普通的老娘们儿,那可是大错特错了,三婶当即一把就把小个子的从包工头甩了个咧斜“*你妈的,今儿不把我们家的爷们儿治好,咱们谁都别想出去了,我今儿就要和你对命!”三婶儿杀气腾腾的就从编织袋里掏出了从家里带来的菜刀指向包工头儿骂道。
包工头儿养了不少小痞子,一来是为了装门面,二来也显得自己有排面儿,这功夫一见三婶儿是杀气腾腾,一个个都吓得鼠眯了,谁也不敢吱声儿了。
包工头这么些年了,无赖没少耍过、缺德事儿也没少干过,这回算是遇到岔子了,得了,医药费照付,先治病再说吧!
三叔的腰摔得是不轻,诊治一番过后,也是不能再干重活儿了,经三婶儿几次和包工头儿交涉,最终一次性赔了三叔八万块钱,这事儿就算拉到了!
三叔干不了重活儿,这家里的日子不管咋说也都得过啊,指望这八万块钱,那不是扯呢吗?早晚都得有坐吃山空的那一天儿啊,咋整呢!
三婶儿和三叔一合计,得了,咱们也进城整个小饭店儿吧,不管挣多挣少,这不也是一份儿收入吗!
三婶儿就是个爷们儿的性格儿,说干就干,在我们的县城整了一个小烧烤店儿,叫“迎春”串儿店。
东北人爱吃串儿,会烤串儿,那都是血液当中自带的基因。三婶儿敢想敢干,这小串店儿,经营得倒是挺红火的,记得我在县城里面念中学那会儿,每个月总会拿到生活费的第一件事儿就是上三婶儿的串店儿改善改善生活儿。
“你们这帮小犊子,不好好念书,拿着爹妈的血汗钱就这么嚯嚯,对得起谁啊?赶紧吃,吃完了回学校去!”三婶儿将一大把烤串儿扔在我们的桌上说道。
“山子,这老板娘咋做买卖儿呢,脾气也太大了点吧?”同学问我。
“我们村儿的三婶!少废话,赶紧吃,吃完麻溜走!”我对几个同学说道。
我在三婶儿这儿撸串儿,三婶儿从来都没要过钱,可要说不要钱的串吃起来那也是贼啦的委屈,因为每次三婶儿忙活完,都会开一瓶啤酒坐在啤酒箱子上,对着我就是没完没了的说教。
“山子,最近学习咋样儿啊?考试能排第几啊?我告诉啊,得好好念书,听着没有?你现在扯犊子,早晚会有你后悔那一天儿!我让后面儿又给你烤了一把串儿,一会拿回去吃去啊!大半夜的总往外跑啥?学校不管你们啊!一群小鳖犊子!”三婶儿就像是女胡子一样,磨叨起来就是没完没了。
“行了,孩子吃口饭,你倒是嘚啵起没完了!你赶紧把屋子里收拾收拾收拾!”三叔拿着一把串儿给我端了上来。
“三叔,这些够吃的了,你可别整了,吃不了浪费!”我对三叔说道。
“没事儿,吃不了慢慢儿的吃!别听你三婶儿胡说八道,这串儿拿回去吃,就不是那个味儿了!”三叔笑呵呵的对我说道。
三婶儿的“迎春”串店儿,买卖儿不错,这事儿也多,咱就说这酒蒙子喝高了,干仗的,哪天都能有上几起,用三婶儿的话讲“就是猫尿灌多了!自己姓啥都不记得了。”
记得那会儿期末考试结束的时候,我和同学们又去了一趟三婶儿的串店儿撸串儿,那功夫已经是夜里八九点钟了,本来大家伙儿都合计好了,今晚上吃完串儿,第二天就回农村的老家了,学校都放假了,还在学校有啥可靠的?
哪天三婶儿的串店儿买卖儿是格外的红火,屋子里面儿都坐不下了,在门口儿又摆了一溜的桌子,这几天不知道您诸位看没看唐山的视频,一样的场景,买卖好,在屋里吃串儿,没有那个氛围,要想吃的舒坦就得在街头,踩着啤酒箱子,一口肉串一口啤酒,那才是享受呢!
人喝酒喝多了,都控制不住自己,常常会因为一句话,乃至一个眼神儿,就能打得头破血流的。
那天我们几个同学吃得都挺嗨的!就在我们快要吃完的时候,那边儿几个老爷们就干了起来了,一时之间这酒瓶子横飞,打得那叫一个热闹儿。
我们几个半大小子,正是爱看热闹的岁数,这样的好事儿,岂能不看呢?
原来是两桌儿人在喝酒,都没少喝,一个个喝得都是醉眼惺忪,事儿不是什么大事儿,“只因多看了你一眼!”这个梗儿,在东北不是没有,也不是假的,多瞅一眼这就是事儿。
“你愁啥?”
“瞅你咋地?”
结局就是干仗。
“你愁啥?”
“我瞅你像我爹!”
“来、来!老弟上这儿坐着,来!一起喝!”
马上就成哥们儿,当然了上面儿是个段子,只要你服软儿,别硬顶、硬钢准保干不起来。
记得当年在县里某派出所实习的表哥,曾经跟我说过“我昨晚上出警了七八次,得有三四起是因为酒蒙子的一句,你愁啥,干起来的!这帮人也真是闲的。”
由此可见,这酒德不好的人,哪儿都有。
两帮儿酒蒙子打得是不亦乐乎,这功夫一声大嗓门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就连干仗的两伙壮汉也都停下了“运动”的动作。
“干鸡巴啥呢?黄汤子灌多了?喝点逼酒就都觉得自己是孙悟空呢?你们都给我听着啊,砸碎了盘子、砸碎了碗你们都得赔,王八犊子玩意!”三婶儿横眉立目颇有猛张飞当阳桥头断喝的架势。
两伙老爷们儿也不知道是咋寻思的,刚刚儿还是不断地拳打脚踢呢,这功夫,都老老实实的住手了,也不知道是哪一方先递过来了一支烟,神奇的一幕竟然出现了,两伙儿老爷们儿坐到了一桌上,唠起嗑儿来了!
“我擦!真是毁三观啊!”我的一个同学感叹道。“没打起来!没劲,三婶儿真是爱管闲事儿!”同学抻着脖子对我说道。
“小瘪犊子,你咋就不盼望人家点好儿啊?你能干你去跟他们干啊!”三婶儿不知道啥时候突然出现在我们的身后,对着我同学的后脑勺子就是一巴掌。
“三、三婶儿!”同学不好意思的叫了一声。
“吃完了,就赶紧走!下回,可别总大晚上的来,下午晌天儿亮堂的吃点饭不好吗?大半夜的酒蒙子太多了,整不好就干起来,你们瞎凑什么热闹儿啊!”三婶对我们几个说道。
撸串儿,喝酒、干仗,在东北都不是新闻,可以说在当年那是常有的事儿,但东北老爷们儿都有底线,为的就是借着酒劲儿发泄一下,您要问了,喝多了会因为聊骚打女人嘛?我活了四十多年,说句心里话,真没见到过,前两天儿我就这个事儿,问过当年的三婶儿,您猜猜三婶儿是怎么说的?
“我活了六十多年了,这样的事儿我是没见到过?东北老爷们儿虎不假、粗野不假!这个咱们都得承认,可要说这帮子酒蒙子因为喝了点酒就打老娘们儿的,我是真的一次也没遇到过,哼!真要是让我遇到了,我非给他卸巴了不可!”
可能咱东北也有这种渣滓,也可能唐山的人渣真就像是地图炮所说的一样,是咱们东北人,但有一点我可以保证,咱作为东北人从来就没遇到过,因为每个东北娘们儿都是三婶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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