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谁的过往,谁是谁的轮回?
一部红楼梦给中国讲述了三百年的人性美和悲剧美。至今,这卷红梦里的梦,还缠绵在世人尚未醒来的嗟叹之中,人性和悲剧的美仍散发着旷世的清丽之香。
昨天,听到一曲去年新近问世的歌曲《红楼遗梦》(赵晓瑜词 熊纬曲 王紫菲演唱),又勾起我心底尘封许久的红楼情怀。
歌曲从“一梦坠入繁华,一花万人牵挂。”开始,结束在“凝眉枉情千古情,怜香惜玉等不来”的乐句。典雅、哀婉、惆怅,是歌曲贯穿始终的一条柔雅的细线。为什么说成细线?因为我听着这歌,眼前就一直搖动着林妹妹凄切纤细的影子。
伟大的红楼梦用至美至雅至悲的小说笔触攀上了至高无上的经典文学山颠。以至于,我们在电影、美术、摄影、戏剧、音乐的泛艺术领域对它的审美评价己经有了思维定势。
歌曲《红楼遗梦》的出现,得以让新生的音乐受众用数字媒体时代的眼界,去重新打量红楼文化的古典内涵。
我关注歌曲《红楼遗梦》,是因为它的旋律线条有了与时俱进的符号。它突破了愁肠百结的幽怨情绪,谱面上展现了蝴蝶穿花般的音符组合,让曲调不仅有丝滑的凄婉呢喃,也有了异峰突起的长叹和断崖坠落的百尺辛酸。
这首情重意深的歌曲交给一位民通歌手演唱,其音质、厚度和飞珠碎玉般的行腔都恰到好处。歌手用自带的古典声线,很好解释了《红楼遗梦》如泣如诉的音乐意境。
歌曲的最后时刻,意外加进了“人去楼空梦还在。”的倾情合唱,让作品增添了几分气势上的疑重,演唱重量的悄然加码让我有些措手不及。但静下心往下听,紧随其后的女歌手“凝眉枉情千古债,怜香惜玉等不来。”的低吟悲唱,如同大雨之后空静的山谷突然出现细水的滴答声,让我顿悟萌生。
匠心,这一定是创作人的匠心。
用合唱,为后面催人泪奔的女声独白作铺垫;用哽咽的女声,为前后悲情的合唱作衬托。两种手法交替融合,给《红楼遗梦》的尾声创造了余音之外的余味。
著名作曲家王立平在三十五年前写完电视剧《红楼梦》的全部歌曲后疲倦的说:我再也不能了。这位音乐大家步随着明清的曹雪芹把自己的所有才情都捧送给了这部见证花容褪色,剪辑离愁别恨的文学巨著。
所幸红楼有遗梦。遗梦,仍有人在解、有人在写、有人在品、有人在唱。
时光荏苒,我,也许是我们,很希望能用新阳光照射下的世纪眼光再读一遍久违的《红楼梦》。
然后,泡杯热茶,听一听《红楼遗梦》,品一品个中的痴情、悲悯和无奈,惜叹一番“怜香惜玉等不来”。
不知不觉,我们就提高了文化品位。(刘建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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