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名抒情诗人席慕蓉诗文赏析:隐痛
中天易张永红整理
我不是只有 只有
对你的记忆
你要知道
还有好多好多的线索
在我心底
可是 有些我不能碰
一碰就是一次
锥心钓疼痛
于是
月亮出来的时候
只好揣想你
微笑的模样
却绝不敢 绝不敢
揣想 它 如何照我
塞外家乡
这是一首思乡曲。诗中的抒情主体“我”,应理解为作者本人,客体“你”是指故乡。
席幕蓉的故乡是内蒙古。她出生于四川省重庆,六岁时随家迁至香港,未足十一岁迁至台湾。她虽然没有到过故乡,但年纪很小的时候,就从外婆、父母的口中认识了故乡。这些“认识”在她心底淀积成记忆。
诗的第一节说,除了这些记忆,“还有好多好多的线索/在我心底”,“线索”大概是指从书籍、报刊中得到的或从别人讲述中听到的有关故乡的情况吧。“在我心底”,既然有“对你的记忆”,而且还有“好多好多线索”
一
沉甸甸的乡情在凝聚着,这已表现出“我”思乡之情的深切。
第二节点出了“隐痛”。
诗
写这些“记忆”与“线索”,“有些我不敢碰”。“一碰就是一次/锥心的疼痛”,通过这,进步抒发了思乡之情。
究竟“有些”是指哪一些?诗在第三节作了回答。
诗以“月亮出来的时候”作抒情背景。在这时候,“我”只敢去想“你”“微笑的模样”,而“绝不敢”去想明月“如何照我/塞外家乡”,以避免“隐痛”。
其实这是办不到的。明月最能撩动人的情怀,中华民族的子孙,都喜欢“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李白;《静夜思》),何况是多情的席慕蓉?!故乡“微笑的模样”与月下故乡的模样是分不开的。这时候,她一定情不自禁地在想象着月亮的银光遍酒广阔无垠的草原,夜风轻轻,绿草随风曼舞,蒙古包里传出阵阵马头琴伴唱的粗犷的牧歌,波光闪闪的黄河不断向东奔流等美景。她的心一定在阵阵隐痛,因此,才写下这首诗。在她的诗集《七里香》“隐痛”一辑的辑目下,附有这么几行:
一个从没见过的地方竟是故乡
所有的知识只有一个名字
在灰暗的城市里我找不到方向
父亲啊母亲
那名字就是我心中的刺
这正是对《隐痛》一诗的补充或说明。她一想起故乡就会“隐痛”,这种沉重的感情多次充盈于她的诗作、散文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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