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摇滚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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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你没看错,这支乐队的名字真的就叫做“伟哥男孩(Viagra Boys)”,他们的新专辑也真的就叫做《福利爵士(Welfare Jazz)》,至于这张专辑里有多少伟哥,又有多少爵士,那就得靠你自己来体会了。
文:杨子虚 编:桃子
“每当要发行一张新专辑的时候,你总是会有一些焦虑,尤其是当它在你眼里不够新的时候。”伟哥男孩的主唱塞巴斯蒂安·墨菲(Sebastian Murphy)在采访中承认,他此刻住在自己位于瑞典的公寓里。
《福利爵士(Welfare Jazz)》
整个2020年,这伙来自斯德哥尔摩的朋克们都一心扑在他们带着后朋克风格的新专辑《福利爵士》上,这也是他们自从2018年发行首专《街头蠕虫(Street Worms)》之后的第二张专辑。
《Ain't Nice》
虽然墨菲自己也说不清楚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这张专辑拖了这么久,但如今的时机感觉正好。2020年是动荡的一年,却也给乐队成员们提供了一些反思的时间。
对于伟哥男孩们来说,这一年意味着分手、上瘾,还有就像墨菲自己说的那样——承认自己是个“王八蛋”。一路走来,他说他曾经一度怀疑“这张专辑会不会很垃圾”,但当乐队意识到他们创造了自己引以为豪的东西以后,那种不安感很快消失了。
在采访里,NME与墨菲聊了聊他们的新专辑,他们的新风格,以及关于第三张专辑的传闻。
NME:
嗨,塞巴!2020年过得怎么样?
墨菲:
我们在瑞典很好,没有太多的限制,所以作为一支乐队,我们可以聚在一起,排练和创作。
这一年不像以前那么有压力,我们一直在研究新歌的现场效果,而不是在演出的时候疯狂测试它们的现场效果。
就我个人而言,我也很开心,这听起来有点凡尔赛,因为很多人都过得很惨,但这却是我多年以来感觉最好的一年。这一年就像是做了个漫长的spa,我每天都在做纹身师的工作,但真的乐在其中,所以我挺开心的。
NME:
创作《福利爵士》这张专辑是不是帮你意识到了,你需要在自己身上花更多的时间?
墨菲:
也不是吧,更多的还是我的朋友告诉我的,他们说我是个王八蛋,还有当时我女朋友把我给甩了。
我自己对自己也不是很满意,挺郁闷的,这是这一年糟糕的地方。但也没有必要陷入那种感觉里,你得努力做得更好,继续前进。所以从某种程度上说,在那个时期我通过写音乐来宣泄情绪。
我们的很多歌都在为自己是个王八蛋而洋洋自得。对于EMO来说,你可能会坐在那里自怨自艾,活在悲伤里;但对我来说,我就是要让我的音乐变成一个派对,然后再去参加下一个派对。
NME:
新歌《I Feel Alive》听起来非常尖锐,说说这首歌吧。
墨菲:
写这首歌的时候,我的生活基本上就是每天醒来,然后嗑点儿药,然后花一整天的时候想要更high一点。
这首歌很讽刺,因为当时我写完第一行的时候,我觉得自己状态好极了,但接下来我花了一整天的时间,才意识到那个第一行就是我当天的顶峰了。我现在不想思考这个问题——不过我今天觉得自己还活着,这就够了。
后来我们开始在录音室里一起玩音乐,那时候还没有任何歌词。然后我在我的笔记应用里找到了我写的那句歌词,我一般会在那上面保存我的所有想法。
它写的是:“耶稣基督啊,我感觉我还活着”。但我敢肯定我写下这句的时候,绝对没有感觉自己还活着。
NME:
尽管你们是一支朋克乐队,但你们的歌却并没有什么政治色彩……
墨菲:
在我玩乐队的第一年,我有点缺乏安全感,围绕着写某些主题而感到了一些压力。问题在于,我很不擅长写那些东西,它们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启发。你只要存在着就会有政治性,这对我来说就够了。
我不需要坐下来写一些聪明的政治路线,我也不知道怎么用这种方式表达自己——我更喜欢隐喻。
NME:
这就是为什么你的歌词里有很多古怪的意象么?从《Secret Canine Agent》里的威玛猎犬到《Girls & Boys》里的龙虾。
墨菲:
我的大脑痴迷于狗,还有一段时间痴迷于虾子。我想这是因为当我在嗑药的时候,我整天都在想着虾子。我的大脑会被一些主题卡住,它们也就那样渗透到了我的作品里,无论是艺术作品还是音乐。
这真的很难解释——我得找个心理学家问一下,看看这到底是咋回事。
伟哥男孩很大程度上就是在表达出我脑海里编造出来的操蛋的幻想世界,所有的画面都是狗、虾、间谍和奇怪的狗屎。我们想要做一张专辑,让人们从头到尾听完以后,看到一些恶心人的逼事儿贯穿其中。
然后我们还在里面加入了一些奇怪的小插曲,比方《Cold Play》和《Best In Show II》,这样就得到了一个完整的世界,人们可以尝试理解这一切。
还有一首歌我想放进去的,但是因为其他人都不同意所以没办法,那首歌叫《养猪场(Pig Farm)》——他们都说那首歌歌词太粗俗太色情了。
NME:
这张新专辑还有点乡村味道,在你们的第一张专辑里可没有,这种乡村风是咋来的?
墨菲:
就来了呗,因为我们不喜欢重复制作同样的歌,我们所有人听的音乐都完全不同,而且都不是后朋。所以作为一个团队,我们会尝试每个人的想法,然后得到的就是伟哥男孩。
我当时也听了点乡村音乐,像是Waylon Jennings和Towns Van Zandt这样的艺术家,所以想测试不同的演唱风格,我很高兴这一点最终表达出来了。另外,很多歌词都具有典型的乡村乐主题,就像是汉克·威廉姆斯的《Ramblin’ Man》,那种亡命之徒的氛围。
NME:
当你用伟哥男孩的方式翻唱John Prine的《In Spite of Ourselves》时,你有遇到什么困难吗?这首歌还请来了Amyl and the Sniffers(澳大利亚朋克乐队)的艾米·泰勒合作,但跟原曲相去甚远。
《In Spite Of Ourselves》
墨菲:
我们一开始其实尝试过原汁原味的翻唱,但听起来太像原版了,我们可不想那样。我们的制作人佩里对它做了很多改动,让它变得很奇怪,并且加入我很喜欢的那种悲伤的语气。
艾米也适合这种感觉,我们从来没有听过有人用如此深沉的澳洲口音来唱乡村乐。我们俩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都是局外人,彼此关系却很好,所以这首歌真的很契合。
John Prine的遗孀在Instagram上分享了这首歌,并写道:“约翰会喜欢这首歌的,他喜欢脏脏的摇滚乐。”这让我心里暖暖的,我很高兴我们做到了这一点。
NME:
听说你们已经准备好了另外一张专辑,能给我们任何新的期待吗?
墨菲:
我们已经录制了另外11首歌,都超级棒。虽然我想跟你聊聊,但我不能说。
NME:
继续啊……
墨菲:
是节奏布鲁斯风格的爵士乐……才怪!我们在六天内就把它录完了,所以那会是更原始的一些歌。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发即中,通常来说,录歌就是分解和重复一千次的过程,但那张专辑可绝不是。
声音上肯定会有点调整,但也只是摇滚乐嘛。有点布鲁斯,有点摇滚,有点悲伤的歌,也有点重型的歌。我们都被关在家里,不断提出新的想法,所以我们一直很高兴。我们过了美好的一年。
Ref:
https://www.nme.com/music-interviews/viagra-boys-welfare-jazz-interview-amy-taylor-john-prine-2855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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