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扑空
爱的扑空/中篇小说/金灿冉
第一章 广场的风 下
换一天又来，提前暗访，知其五毒不沾。反复权衡，翻出几张报社旧照，掐准晴空万里来的，看他如何侃风。因为结巴，必须准备充分。
“知道你还会来！”可能睥睨到屠文手中物，犇伯才续上了上次断篇：
风的另一说，也有其据。这不，就在几天前，一对父子经过门卫，要我放行，找物业领导讨个说法。父亲说时，我盯上儿子：右半身上肢蜷着，手晃空中，上不来，下不去；左半身的大腿朝里扭，脚朝外撇，朝下看，以为他向左走，朝上看，以为他向右走。说者，见我上下不停地盯他儿子，以为忘记一旁要见物业老总的人，或以为根本就不想听他的诉求，大吼“我要见你们总经理！”。我抬头一看，他在除口罩……想起他来时，我被他儿子的一颠一跛抢满眼。眼前的画面更加凄凉：父亲的脸，像一把刀，朝右欲劈不劈，眼、鼻、嘴刷地向左转，像听到喊操，绝对服从命令似的，没听到“向前看”，正不过来似的。世上，竟有这对父子! 带往办公室的我，边走边回望。如做噩梦！遇到，就有一份责任！复戴口罩的父亲，一直脸朝左；走一步划半圈的儿子，一直腿撇右。走上一段，双双拐弯相靠，又能互扶。据说，都是这风“炫”的。见我憨相，才敢禀明。怕被年轻人劈死！
说到这儿的犇伯，故意端详屠文，好像很好奇：年轻人为什么会这样听之任之，没像其他过路人那样，早就哭笑得死去活来。
其实屠文也有暗流涌动：这个老人，在你一直笑下去时，他能突然让你哭；在你一直哭下去时，他能突然让你笑。刚还阳光灿烂、风和日丽，突变层峦叠嶂，山重水复！听他叙述，大起大落，声色尽展，如赏影视。既能把广场的风吹嘘得不可一世，又能把广场的风拉黑到能够杀人。竟然自诩憨相！真的假的，没亲眼目睹，没切身感受，除非疯子才会相信疯子的话！使命在身，怎能等同于市井路人！吃新闻饭的他，还是陶醉其中。因为，被对方嗖地抽走沧桑旧照，竟毫不知情。
犇伯展开一看，大吼一声，没出广场，就急急忙忙把屠文拖到他家。
这是个中套，摆设虽寒碜几分，与更加寒碜的衣着相比，倒有几分优势。墙上照片跳入屠文眼帘，上面的人，虽粗布灰拓，却个个神气。就像眼前脱掉物业制服的犇伯，活脱一村夫相，却能把神风和妖风编得天衣无缝。
两人一见如故，谈到子夜……
原地拆迁户犇伯，是副食品厂老职工，老伴生前是纱厂的，用宿舍赔了这套房。同事相继离世。犇伯能活到今天，多亏当年做蛋糕时揩油。同事就算都死，子女总有住广场的吧——屠文，今遇高手，哪怕是个记者——这一问题，倒像水中葫芦，浮上被按下，浮上被按下……一切都在笑谈中，把个结巴的最想，终于按到水底，再没浮出。套出的浮光掠影，似在诉苦，似在炫耀，屠文等于铩羽而归！手伸到自带照中，准备挖出往事，刺激对方，作最后一搏时，受到手机铃干扰，结束了这次采访。唯一的收获是，犇伯显摆时露出的那份多人按指纹的协议。可谓百密一疏！
灿冉，你这电话，来得真不是时候！
女 主 播 风 采 简 介
☆☆晓菁，原名：赵 菁，新疆乌鲁木齐市人，【诗韵传播正能量平台】编委。中华诵读联合会会员，大连中山朗诵艺术家协会会员。很多原创诗及散文作品在多家平台发表，并任多家公众平台特邀主播，自幼酷爱文学，一位开朗优雅的女性，活跃在诗情的跌宕起伏之中，用心灵诠释文学，让柔情细嚼诗歌，为人性传播正能量乃此生之追求，在声音的海洋里徜徉着美丽的诗文！
作者风采
金灿冉，原名金平，江苏省作家协会会员。曾先后作为江苏大丰电视台暨大丰宣传部与大丰文学艺术联合会合办刊物【鹿乡文艺】小说连载特约专栏作家。上世纪苏州大学本科毕业前后，工农学商无不涉足，创作并公开发表过的诗歌、散文、随笔、杂文等文学作品超过百部，另外有长篇小说一部，中篇小说八部，短篇小说十五部，小小说十部。小说形式包括传统小说、玄幻小说、魔幻小说、科幻小说。小说题材包括战争历史、工业环保、都市伦理和新农村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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