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注荷兰在线NLO
用优美的中国字共筑中欧双边文化交流平台
“亲爱和心爱的门生,我的喜悦与荣幸……妳们的爱、智慧以及不知疲倦的职业素养;在我的指导下学习绘画艺术,四年来随着强烈的渴望和自然的进步,使我从骨子里感到兴奋。如果妳们清楚,我已经不遗余力地指导妳们,那么言简意赅和毫无保留。我也品尝到成果,如我所愿,妳们在艺术中不断地相互竞争,描绘了各种各样的作品,让旁观者感到欣慰……”
这是荷兰17世纪的画家,威廉姆斯·伯尔斯在个人著作中对四位学生的赠言。该著作名为《微绘的伟大世界》(图1),于1692年出版,是一本适合绘画爱好者和学生的学习用书。
它共有193页,简要分成六个部分,每个部分再细分章节。讨论的主题包括绘画类型;主要色素的解释;颜料中的各种混合物及其用途;不同题材的详细描绘方法,包括风景、植物、静物、动物和人物等。书中内容关联到伯尔斯本人与绘画艺术爱好者及学生进行的有益交流。
威廉姆斯·伯尔斯出生于南荷兰省古城多德雷赫特。据说他虽然是一位鞋匠的儿子,但学习能力惊人,经过一年的培训就能创作出一幅不错的风景画,后来他更多地描绘静物。
根据海牙艺术史研究所记载,他于1672年搬到阿姆斯特丹,并在那成家立室。1687年,他迁居兹沃勒,在于一年后开始在自己的工作室为学生授课。虽然他以意大利风景画作而著名,并有静物画被记录在案,但他的作品都已不知去向。
(图1)《微绘的伟大世界》(封面页)- 1692年
海牙艺术史研究所(荷兰)
艺术家:威廉姆斯·伯尔斯 (荷兰)
图片来源:笔者源文档截图
本文将为您介绍:
摄政圈子的女学生
“妇女之家”的前身
不仅仅继承了财产
摄政圈子的女学生
威廉姆斯·伯尔斯在兹沃勒收录的四名学生均为女性,她们都围绕上艾瑟尔省的霍尔特家族。
那些极为富有的人与统治阶级保持着密切的关系,将金钱与权力紧紧地捆绑在一起。
该家族属于城市的摄政王阶层,通过行政职务在艺术爱好者圈子建立关系,以这种方式认识例如盖西娜等艺术家。
(关于盖西娜的延伸阅读: )
摄政阶层环境似乎对具有创造力的女性有着独特的支持和鼓励,十分重视儿女的教育。当然,她们的艺术创作并非为了谋生,教育与专业艺术家也有所不同。由于她们的作品一直没有在艺术市场公开,导致她们几个世纪以来默默无闻。
这四名女性属于堂姐妹和表姐妹的关系,因此得以聚在一起学习。在她们当中最年长的是索菲娅·霍尔特,她是兹沃勒市秘书约翰·霍尔特最年轻的儿女。而最年轻的名叫安娜·科妮莉亚·霍尔特,其父亲赫尔曼·霍尔特也在市议会任职,是一名兹沃勒市议员。索菲亚与安娜·科妮莉亚还有一个共同点,就是都仅有一幅已知作品幸存至今。
(图2)《克利欧佩特拉》(布面油画)- 1686年
妇女之家博物馆(荷兰)
艺术家:索菲娅·霍尔特 (荷兰)
照片来源:国家文化遗产办公室(荷兰)
28岁的索菲亚留下了一幅贞洁的《克利欧佩特拉》(图2),被毒蛇咬伤的克利欧佩特拉试图逃脱罗马囚禁。索菲亚凭借丰富的想象力,在该时期描绘历史题材对于女性来说是很罕见的。她在31岁那年与兹沃勒牧师马修斯·诺彭结婚,育有一儿两女。索菲亚享年76岁,被安葬在城市大教堂内。
安娜·科妮莉亚在出生一年后,父亲就不幸去世了,人们对她的生平知之甚少。安娜·科妮莉亚在15岁的时候描绘了一位年轻女性身处于清幽的丘陵景观(图3)中,手中拿着一片叶子。前景是一些本地和异国的水果,让作品融合了肖像、风景和静物。空间的拼贴式结构,赋予这幅画一种非常现代的感觉。
(图3)《风景中拿着水果的年轻女子肖像》(布面油画)- 1686年
妇女之家博物馆(荷兰)
艺术家:安娜·科妮莉亚·霍尔特 (荷兰)
第三名“业余”女画家名叫科妮莉亚·范·马勒,是赫尔曼·范·马勒和兰贝塔·霍尔特唯一的儿女。跟安娜·科妮莉亚一样,在出生一年后便失去父亲,而母亲随后与古尔特·格雷夫再婚。
科妮莉亚在35岁时嫁给了继父的堂兄弟约翰内斯·格雷夫。约翰内斯担任格罗宁根拉丁学校的校长,因此这对夫妇曾经居住在格罗宁根。科妮莉亚于1698年1月在格罗宁根立了遗嘱,直到7月25日在兹沃勒公开,估计她在此时去世。
科妮莉亚·范·马勒善于描绘肖像,代表作是一幅狩猎女神《戴安娜》(图4)。画中的戴安娜与一头灵缇犬在一起,旁边还有一只猎物鹧鸪。她额头上挂着一弯新月,身穿薄袍,带着弓箭。这幅画尽管有画家签名,但被认为还没完成。
(图4)《风景中的戴安娜》(布面油画)- 1686年
妇女之家博物馆(荷兰)
尺寸:114.5cm(高)x100.5cm(宽)
艺术家:科妮莉亚·范·马勒 (荷兰)
照片来源:国家文化遗产办公室(荷兰)
最后的阿莱达·格雷夫是一名当地啤酒商的女儿,她的母亲兰贝塔来自霍尔特家族,也就是科妮莉亚·范·马勒的母亲,因此她们俩是同母异父的姐妹。阿莱达的父亲收购了位于前街的啤酒厂,根据消费税登记册,该啤酒厂在1673年在兹沃勒的啤酒产量是最高的。
阿莱达享有“兹沃勒最富有的女性”的美誉,她的财富确实通过继承稳步增长。根据1734年和1738年的税务登记册,她属于兹沃勒最富有的六名公民之一。
年仅16岁的阿莱达留下了这幅在丘陵景观中的《年轻女子肖像》(图5),她手上有一只正在啃食葡萄的鸟,另外一堆水果组成画面的前景。在某种程度上显示了她对不同艺术流派的掌握,并将其整合在一个画面内。该作品的构图与安娜·科妮莉亚的《女子肖像》非常相似,两幅作品都极有可能是自画像。
以上提到的四幅画作,全部出自1686年。由于尺寸和构图都相匹配,它们极有可能是一组作品,为了纪念某个特殊场合而创作,或者是庆祝两位年轻女性共同取得艺术成就而画的。高和宽都超过1米,对于她们来说已经是非常大的画幅。但她们的绘画表明,除了伯尔斯之外可能曾受过其他艺术指导,例如罗劳夫·科茨二世或盖西娜。
(图5)《风景中的年轻女子肖像》(布面油画)- 1686年
妇女之家博物馆(荷兰)
艺术家:阿莱达·格雷夫 (荷兰)
“妇女之家”的前身
索菲娅·霍尔特、科妮莉亚·范·马勒、阿莱达·格雷夫及安娜·科妮莉亚·霍尔特的作品都保存在兹沃勒一家私人博物馆内,名叫“妇女之家”。它位于牛奶市场53号,前身是一所女性养老院。
而这所养老院的创始人,正是阿莱达·格雷夫。1706年,格雷夫姐妹从兹沃勒市长彼得·苏里那里买下这座原本位于小河沿岸的建筑,此处也是彼得的妻子,画家阿莱达·沃尔夫森的故居。必须补充说明的是,两位阿莱达并没有血缘关系。
阿莱达·沃尔夫森于1648年出生在牛奶市场的一座建筑,她父亲名叫亨德里克,在1645年购得这座房子。亨德里克出生兹沃勒摄政家庭,并曾任职城市地方法官,十分富有。可能是根据他的指示,建筑外墙在17世纪得到了修善。
亨德里克作为兹沃勒在荷兰国会的代表,从1656年起还担任布拉班特议会议员。而阿莱达·沃尔夫森的母亲是兹沃勒市长的女儿,哥哥是一名在葡萄牙宫廷工作近20年的外交官,其他兄弟也在坎彭或兹沃勒担任要职。可见,沃尔夫森家族是一个典型的摄政家族。
1667年,将近19岁的阿莱达与彼得·苏里结婚。门当户对,彼得自然也出生名门。他父亲曾受雇于荷兰联合东印度公司,而抚养彼得长大的叔叔安德里斯更是鹿特丹市长。这对夫妇在结婚后初期住在海牙,之后搬到兹沃勒生活。期间和许多人一样,于1672灾难之年逃离兹沃勒,避免被侵略者俘虏。
在国家恢复和平后,阿莱达一家人定期返回海牙。大约在1675年5月,彼得前往梅赫伦,那里是奥兰治亲王军队所在的地方,不久后被任命为舰队指挥官。这也是当时荷兰共和国城市贵族的常态,他们除了依靠担任公职以获得收入,作为省派国会的代表,个别甚至在其他地方的军部中同时拥有席位。尽管与丈夫在海牙及阿姆斯特丹生活数年,但晚年还是选择了兹沃勒。
这对夫妇共育有15个孩子,其中第四个孩子的受洗见证人是画家卡斯帕·内切尔。由于家庭不断庞大,需要在1680年对房子进行了改造。最引人注目的是建造了将前屋连接到后屋的走廊,以便可以容纳更多家庭成员。
他们为孩子布置了独立卧室,食物在厨房准备,然后到餐厅用膳。阁楼被布置为洗衣房的衣帽间,仆人房和储物室,仆人可以在那里工作和生活。地窖中设有污水池和食物储藏室。
作为阿莱达的工作室,额外的空间也是必要的,估计她在婚后继续作画,这在那个时代并不寻常。起居室、带有雕刻壁炉架的大厅,以及走廊上的木雕装饰品和大理石地板,都是在阿莱达有生之年添加的。
(图6)《一位女士的肖像》(布面油画)- 17世纪70年代
私人藏品
尺寸:51.5cm(高)x37.5cm(宽)
艺术家:阿莱达·沃尔夫森 (荷兰)
(图7)《一位女士的肖像》(布面油画)- 1674年
国立博物馆(荷兰)
尺寸:49cm(高)x39cm(宽)
艺术家:卡斯帕·内切尔 (荷兰)
阿莱达·沃尔夫森可能在1670年代从卡斯帕·内切尔那里获得绘画培训,两人的作品有很多相似之处。已知阿莱达·沃尔夫森最早的签名作在1670年,而最后一幅是1691年。她有留下历史题材作品,但更多是为富人描绘肖像,尤其是女性。
她们大多端坐在有装饰的花园内,周围有石柱、窗帘、喷泉或雕像。一些人物被描绘成《旧约》里的拔士巴或神话里的果树女神波摩娜,有时会加上小羊或猎犬。那些肖像大多与沃尔夫森家族、奥兰治宫廷或荷兰国会有联系。
阿莱达·沃尔夫森的画作可能都是受朋友或熟人委托,而不是供给市场。有些人怀疑她的艺术性,认为兹沃勒一个大家庭的母亲不太可能为那么多海牙人画画。另一方面,阿莱达本人家族没有艺术背景。但从她父亲于1660年在盖西娜名录中写的悼词,可以看出与艺术界有所关联。牧师阿诺德·穆南曾声称阿莱达在1674年描绘了总督威廉三世的肖像,还曾绘画过寓言场景和自画像。
(图8)“妇女之家”室外
来源:妇女之家博物馆
不仅仅继承了财产
在购得牛奶市场32号的大屋后,除了自己,阿莱达·格雷夫还用其他艺术家朋友的画作装饰房子。在1742年去世之前,她一直与妹妹及未婚的阿姨住在这里。在她49岁那年,阿莱达以优美的笔迹起草了一份遗嘱。她在遗嘱中表示,自己去世后,住房改建为妇女养老院,让有需要的独居女性能在这里安享晚年。由于两个兄弟早逝,亲姐妹们都未婚,因此这个家族的分支随着阿莱达这一代而消亡。
与女性植物学家艾格尼丝·布洛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在去世后,阿莱达·格雷夫的遗嘱便立即生效,妇女之家在1742年成立了。房子正面山墙的牌匾是最好的见证,上面刻有“妇女之家”创始人的信息。这块山墙牌匾显示了一个带有三个交叉箭头的纹章,上方是一顶金色王冠,而下方有年份的文字“ANNO 1742”。
“这所房子是妇女的房子/根据最大的意愿建立/阿莱达·格雷夫小姐去世/1742 年2月4日 格特先生的女儿……”。
(关于布洛克的延伸阅读: )
“妇女之家”第一任摄政王杰里特·威廉·高尔茨是阿莱达的堂兄,他还负责将建筑群改建为可容纳17名单身女性的住所,里面提供一个公共厨房,而客厅成为摄政王的房间。养老院的第一位居民是阿莱达的老仆人。高尔茨家族的后裔一直担任养老院的摄政王,直到1916年。
(图9)“妇女之家”室外
来源:妇女之家博物馆
据了解,这样的妇女养老院早在15世纪就已经存在,那些贫穷的老年人在老庭院内依靠资助颐养天年。此类福利机构以“老人之家”的名义成立,最初只是提供给男性,后来不能照顾好自己的女性也能受惠。个别城市的妇女之家会与老人之家结合在一起,例如苏斯特和扎尔特博梅尔。在荷兰,许多城市都有老年妇女之家,它们建于不同时期。
最早成立妇女之家的城市是鹿特丹,始创于1455年。1606年至1639年间,霍恩的一个庭院被用作妇女之家。代芬特尔也有自己的老妇人之家,从15世纪起,接下来的几个世纪里一直致力于照顾贫穷的妇女。
荷兰最大的女性养老院位于阿姆斯特丹,建于1682年,能够容纳700名居民。到了20世纪90年代,该建筑不再满足居民的现代需求,并被移交给阿姆斯特丹市政府。在最后一批居民于2007年离开后,它被改建为博物馆,即现时的隐士博物馆。
在荷兰共和国,行会是帮助低收入者改善处境的支柱力量,而行会的数量在17世纪也大幅度地增加。没有其他地方的福利组织会比阿姆斯特丹更好,在18世纪,荷兰首都有不下30家行会在每周对贫穷或疾病的成员支付福利金。
通常只有寡妇才能得到这些补助,但有时男人也有权获得它们。在那些行会金库不如阿姆斯特丹那么充裕的城镇中,资助穷人的福利金额也通常较低。
行会的资金一般包括由行会会员捐献的金钱,它们不足以保障每位成员避免完全丧失收入的危险,但可以弥补劳动者与中产阶级家庭之间的收入差距,防止人们在社会等级中下滑。
根据城市档案,在17世纪80年代的兹沃勒,作为永久性的慈善救济接受者250户家庭占兹沃勒人口的6%。而暂时性接受救济的有4%,不过接受救济的人加起来在该市的总人口中所占比例可能还不到10%。在其他荷兰城镇,所占比例可能高达15%,但是以当时欧洲的标准来衡量,该比例还是相对较低的。
(图10)“妇女之家”室内
来源:妇女之家博物馆
在17世纪,妇女的地位仍然重点在家里。即使荷兰妇女拥有比欧洲其他国家妇女更为独立的名声,许多下层阶级的妇女不得不外出工作以维持生计,但家务劳动依旧是妇女的领域。而且外来的妇女很小机会结婚,她们的工作收入比男人低得多,这样她们中的许多人无疑就只能依靠救济了。
值得注意的是,常常是由妇女来提出慈善救济的要求,可能是因为那些受理申请的人们更容易被家庭的需要打动。救济院是一个对市政当局和归正宗教会执事委员会的努力进行协调的机构。归正宗的穷信徒们能够从教会执事那里得到救济,其他人则依靠公共救济。
如阿姆斯特丹的妇女之家一直服务到二十世纪那样,随着20世纪荷兰公共服务的增加,对帮助穷人的私人机构需求减少,兹沃勒妇女之家于1984年正式停运慈善机构。自1987年以来,首层成为了博物馆。它犹如荷兰17世纪女性艺术家的“时间胶囊”,室内的装修和装饰可追溯到格雷夫的年代,也展示了几个世纪以来,里面的居民如何生活。
(图11)《三位女性》(布面油画)- 1689年
妇女之家博物馆(荷兰)
艺术家:科妮莉亚·范·马勒 (荷兰)
照片来源:Twitter(网络)
对比更伟大的大师,这五名“业余”女性艺术家的画作当然不算传奇之作,但在荷兰艺术史上却是绝无仅有的,并形成一个特别的整体。兹沃勒妇女之家的创始人,阿莱达·格雷夫还有四幅签名作现藏于妇女之家内,包括两幅肖像和两幅风景画 。
无法确定科妮莉亚·范·马勒在1689年的肖像(图11)作中,三名年轻女性的确实身份,据估计最右边的可能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阿莱达·格雷夫。在一个绿色的窗帘后,三名年轻女性聚集在一个充满装饰的房间内,背景还有一个漂亮的壁炉。所描绘的空间在文献中存在不确定性,但它不可能是妇女之家的室内,而且该建筑直到1706年才被格雷夫姐妹拥有。
该作品被认为是荷兰最早描绘茶的画作,左边站起来的女子递上一杯茶,另外桌面碟子上的白色糖果为这种奢华氛围增添了甜味。正因为这幅画作,让科妮莉亚·范·马勒为首的这群女性画家受到关注。
(图12)“妇女之家”室内
来源:妇女之家博物馆
按照阿莱达·格雷夫的遗嘱,客厅内的所有绘画和家具都必须保持完整。由于部分是没署名的画作,目前尚不确定是否属于格雷夫家族藏品,还是此前阿莱达·沃尔夫森的创作。除了女性艺术品之外,室内可以发现著名画家彼得·范·登·维尔德的作品。现任馆长萨斯基亚·茨维尔斯是一名艺术家和艺术史学家,她对馆内的藏品及相关艺术家进行了研究,以妇女之家为蓝本对外宣扬荷兰女性文化。
诚然,兹沃勒妇女之家博物馆的规模无法与普遍的公共博物馆比拟,无论是展览空间和藏品数量。但是,该博物馆不仅传承了艺术创作的精神,还有对社会底层的关爱同情心。这并非单纯的感同身受,而是实际的积极帮助。虽然不能说明荷兰17世纪绝对的和谐(事实上社会同样存在许多矛盾,就如当今每个西方国家),但至少可以体现当时荷兰的社会福利制度走在西方国家的前列。
从17世纪的兹沃勒地图可见,兹沃勒妇女之家最初面朝城市内港,旁边还有一座水城 门,准许船只经此出入。曾几何时,住在这里的妇女每天看着河水流经家门汇入城市中心,满载货物的船只在那里进入城市。码头边和水上的繁华生活,对那些老太太来说一定是独特的风景线。今时今日,游客们在“妇女之家”内能想象自己回到过去,聆听她们的故事。
(图13)“妇女之家”室内
来源:妇女之家博物馆
更多精彩请关注
⚽️
⛪️
关于“荷兰在线NLO”
About The Netherlands Online (NLO)
我们从荷说起,镜观世界。依托“低地文化LOWLAND”,促进全球华人对荷兰与欧洲的认知和理解,联结政府组织和国际机构,共筑双边跨文化交流平台。
联系荷兰在线NLO
邮箱:contact@theNL.Online
微信:GlobalCitizenFromNL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